第110章出徵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120·2026/5/18

這時,顧辭修大步走了過來,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坐在小板凳上的江臨雪,眼神晦澀不明。   「你是……新來的?」   江臨雪急忙從板凳上站起身來,垂眸道:「回將軍的話,奴婢是四日之前來的……」   說完她急忙把手裡的蹴鞠遞給新月,眼睛卻始終不敢去看顧辭修。   姑辭修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名叫柳疏影……「   大概是心虛吧,江臨雪雖然已經服過改變嗓音的藥,可是此刻面對顧辭修的時候,還是刻意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一些。   顧辭修盯著面前這個低眉順目的丫鬟,明明臉是那麼的陌生,可為什麼卻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站在那裡半天沒動,一直等著面前的那個丫鬟能抬起眼睛看看她。   可是那個丫鬟卻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不敢抬頭目視他。   在外人看來,這是下人對主子的尊重。   片刻過後,顧辭修轉身離去……   回到書房後,顧辭修從書架上取出一副人像,那是他和江臨雪剛成親的那一年,特意找畫師來畫的。   畫中的江臨雪巧笑嫣然,眼中還帶著一絲羞澀,那個時候,她失去了記憶,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只知道這顧府就是她的家,顧辭修就是她今生最重要的人。   可是後來,她恢復記憶之後,對自己的態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她恨自己趁她失去記憶的時候,娶了懵懵懂懂、還不到十八歲的她,她還罵自己,說自己這是騙婚,罵自己趁人之危……   合上畫像,顧辭修喊來了他的侍衛衛千朝。   「我讓你們調查阿元母親的事,有進展了嗎?」   衛千朝俯首道:「將軍,前兩日,負責去瀘州打探消息的兄弟說,江姑娘剛離開顧府的那幾天,瀘州城曾經出現過一個賣藥的年輕女子,聽瀘州城裡的人描繪,那女子很像江姑娘。尤其是她賣藥的時候,還隨身帶著兩隻猴子,當時她在瀘州城逗留了十多天,後來就不見了……」   只聽「咔嚓」一聲,顧辭修手裡的一隻毛筆瞬間被他折斷了,他的雙眉瞬間擰在了一起,臉上露出一絲猙獰:「賣藥的女子?」   衛千朝心中一顫,繼續道:「是的,據瀘州城的百姓說,那女子賣的藥丸十分的神奇,好像什麼疑難雜症的都能治,幾乎是藥到病除,好多人都稱呼她女神醫,只不過,在一些達官貴人找上門,想要賣斷她的藥方時,那女子突然消失不見了……」   「女……神……醫……「辭修咬牙切齒的道:」她果然在騙我……她明明記得那藥方,卻寧願被趕出顧府,也不願意告訴我,她根本就沒把我當成她的丈夫……」   衛千朝嘆道:「顧將軍,若是當初她剛離開顧府的時候,咱們就派人跟著她,或許她就……走不了了……可是,現在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再想找到她,怕是不容易了……」   顧辭修冷聲道:「她遲早還會回來的,叮囑門房的人,以後多盯著點門外的路人,一旦發現有可疑的人,尤其是女人,立刻通知府裡的侍衛,把她帶回府裡……」   「是……」   一轉眼,江臨雪進顧府做丫鬟已經半個月了。   雖然她隔三差五的也能見到兒子,可是卻一張照片也沒有給兒子拍到。   因為每次兒子的身後都跟著丫鬟婆子,自己從來也沒有機會單獨和兒子在一起,當著外人的面,她不敢拿出手機給兒子拍照。   這不禁讓她焦急萬分,照這樣下去,自己何時才能找到機會,帶兒子離開啊。   顧辭修自從上次見過她一次,隔三差五的就會路過洗衣房所在的偏院,盯著那個弓著腰埋頭洗衣服的丫鬟看上一眼,然後慢悠悠的離去。   江臨雪不知道顧辭修是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還是無意中的路過這裡,總之她一見到顧辭修的身影,心中就慌張。老是擔心自己是不是臉上的妝容損壞了,或者是什麼地方露餡了,被顧辭修發現了。   很快便到了臘八節,這天天還沒有亮,廚房裡的人便都早早的起來,忙著熬臘八粥。   雙手浸在冰冷刺骨的水盆裡,江臨雪的目光卻時不時的追逐著廚房的上空,看著那嫋嫋的炊煙和蒸騰的熱氣漫過顧府的青瓦飛簷,卻暖不了水井偏院這一處終年不見暖陽的角落。   江臨雪剛把第一筐漿洗好的冬衣擰乾晾上竹竿,就聽見前院門外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她來到院子當中,看到門被推開後,一個穿著紫袍的內監踏著晨光而來,手裡捧著明黃捲軸,袍角掃過門檻時,帶進一股凜冽的朔風。   「聖旨到…」   顧辭修帶著父母妻子,急匆匆從內院走出,見來人是宮裡的內監來宣讀聖旨,急忙上前齊齊跪倒在地。   那太監把聖旨展開,上面墨字如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北狄五萬鐵騎破雁門關,直逼幽州,邊軍潰退三十裡……特召宣威將軍顧辭修即刻點兵,星夜馳援……欽此……」   顧辭修單膝觸地,脊背挺得如出鞘長劍。他接過聖旨時,指節泛白,高聲道:「臣,領命。「   消息像野火燎原,不到半個時辰,就全府皆知:雁門關失守,皇上急召顧將軍馳援邊關。   跪在青磚地上擦廊柱的江臨雪聽見這個消息,手裡的抹布頓了一瞬,心中登時掠過一絲狂喜。   但是看著旁邊的幾個低語的下人,她依舊面不改色的將抹布翻了個面,用更粗糙的那面繼續擦拭,動作精準、麻木、毫無破綻。   顧辭修要出徵打仗了,太好了,行軍打仗,少則三月半載,多則好幾年,他這一走,自己在顧府會暴露的機率就降低了大半,而自己正好可以趁著顧辭修不在家的時候,找機會帶兒子離開。   翌日清晨,天空中飄起了雪花,江臨雪遠遠的站在院中的一棵桂花樹下,她從枝幹間看著門口的顧辭修翻身上馬,玄甲映著他刀削般的側臉。

這時,顧辭修大步走了過來,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坐在小板凳上的江臨雪,眼神晦澀不明。

  「你是……新來的?」

  江臨雪急忙從板凳上站起身來,垂眸道:「回將軍的話,奴婢是四日之前來的……」

  說完她急忙把手裡的蹴鞠遞給新月,眼睛卻始終不敢去看顧辭修。

  姑辭修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名叫柳疏影……「

  大概是心虛吧,江臨雪雖然已經服過改變嗓音的藥,可是此刻面對顧辭修的時候,還是刻意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一些。

  顧辭修盯著面前這個低眉順目的丫鬟,明明臉是那麼的陌生,可為什麼卻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站在那裡半天沒動,一直等著面前的那個丫鬟能抬起眼睛看看她。

  可是那個丫鬟卻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不敢抬頭目視他。

  在外人看來,這是下人對主子的尊重。

  片刻過後,顧辭修轉身離去……

  回到書房後,顧辭修從書架上取出一副人像,那是他和江臨雪剛成親的那一年,特意找畫師來畫的。

  畫中的江臨雪巧笑嫣然,眼中還帶著一絲羞澀,那個時候,她失去了記憶,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只知道這顧府就是她的家,顧辭修就是她今生最重要的人。

  可是後來,她恢復記憶之後,對自己的態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她恨自己趁她失去記憶的時候,娶了懵懵懂懂、還不到十八歲的她,她還罵自己,說自己這是騙婚,罵自己趁人之危……

  合上畫像,顧辭修喊來了他的侍衛衛千朝。

  「我讓你們調查阿元母親的事,有進展了嗎?」

  衛千朝俯首道:「將軍,前兩日,負責去瀘州打探消息的兄弟說,江姑娘剛離開顧府的那幾天,瀘州城曾經出現過一個賣藥的年輕女子,聽瀘州城裡的人描繪,那女子很像江姑娘。尤其是她賣藥的時候,還隨身帶著兩隻猴子,當時她在瀘州城逗留了十多天,後來就不見了……」

  只聽「咔嚓」一聲,顧辭修手裡的一隻毛筆瞬間被他折斷了,他的雙眉瞬間擰在了一起,臉上露出一絲猙獰:「賣藥的女子?」

  衛千朝心中一顫,繼續道:「是的,據瀘州城的百姓說,那女子賣的藥丸十分的神奇,好像什麼疑難雜症的都能治,幾乎是藥到病除,好多人都稱呼她女神醫,只不過,在一些達官貴人找上門,想要賣斷她的藥方時,那女子突然消失不見了……」

  「女……神……醫……「辭修咬牙切齒的道:」她果然在騙我……她明明記得那藥方,卻寧願被趕出顧府,也不願意告訴我,她根本就沒把我當成她的丈夫……」

  衛千朝嘆道:「顧將軍,若是當初她剛離開顧府的時候,咱們就派人跟著她,或許她就……走不了了……可是,現在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再想找到她,怕是不容易了……」

  顧辭修冷聲道:「她遲早還會回來的,叮囑門房的人,以後多盯著點門外的路人,一旦發現有可疑的人,尤其是女人,立刻通知府裡的侍衛,把她帶回府裡……」

  「是……」

  一轉眼,江臨雪進顧府做丫鬟已經半個月了。

  雖然她隔三差五的也能見到兒子,可是卻一張照片也沒有給兒子拍到。

  因為每次兒子的身後都跟著丫鬟婆子,自己從來也沒有機會單獨和兒子在一起,當著外人的面,她不敢拿出手機給兒子拍照。

  這不禁讓她焦急萬分,照這樣下去,自己何時才能找到機會,帶兒子離開啊。

  顧辭修自從上次見過她一次,隔三差五的就會路過洗衣房所在的偏院,盯著那個弓著腰埋頭洗衣服的丫鬟看上一眼,然後慢悠悠的離去。

  江臨雪不知道顧辭修是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還是無意中的路過這裡,總之她一見到顧辭修的身影,心中就慌張。老是擔心自己是不是臉上的妝容損壞了,或者是什麼地方露餡了,被顧辭修發現了。

  很快便到了臘八節,這天天還沒有亮,廚房裡的人便都早早的起來,忙著熬臘八粥。

  雙手浸在冰冷刺骨的水盆裡,江臨雪的目光卻時不時的追逐著廚房的上空,看著那嫋嫋的炊煙和蒸騰的熱氣漫過顧府的青瓦飛簷,卻暖不了水井偏院這一處終年不見暖陽的角落。

  江臨雪剛把第一筐漿洗好的冬衣擰乾晾上竹竿,就聽見前院門外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她來到院子當中,看到門被推開後,一個穿著紫袍的內監踏著晨光而來,手裡捧著明黃捲軸,袍角掃過門檻時,帶進一股凜冽的朔風。

  「聖旨到…」

  顧辭修帶著父母妻子,急匆匆從內院走出,見來人是宮裡的內監來宣讀聖旨,急忙上前齊齊跪倒在地。

  那太監把聖旨展開,上面墨字如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北狄五萬鐵騎破雁門關,直逼幽州,邊軍潰退三十裡……特召宣威將軍顧辭修即刻點兵,星夜馳援……欽此……」

  顧辭修單膝觸地,脊背挺得如出鞘長劍。他接過聖旨時,指節泛白,高聲道:「臣,領命。「

  消息像野火燎原,不到半個時辰,就全府皆知:雁門關失守,皇上急召顧將軍馳援邊關。

  跪在青磚地上擦廊柱的江臨雪聽見這個消息,手裡的抹布頓了一瞬,心中登時掠過一絲狂喜。

  但是看著旁邊的幾個低語的下人,她依舊面不改色的將抹布翻了個面,用更粗糙的那面繼續擦拭,動作精準、麻木、毫無破綻。

  顧辭修要出徵打仗了,太好了,行軍打仗,少則三月半載,多則好幾年,他這一走,自己在顧府會暴露的機率就降低了大半,而自己正好可以趁著顧辭修不在家的時候,找機會帶兒子離開。

  翌日清晨,天空中飄起了雪花,江臨雪遠遠的站在院中的一棵桂花樹下,她從枝幹間看著門口的顧辭修翻身上馬,玄甲映著他刀削般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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