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這賞賜民女不敢受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119·2026/5/18

皇帝頷首,喉結微動:「先讓陳太醫檢查檢查……」   陳太醫上前接過江臨雪的藥丸,先放在鼻尖嗅了嗅,接著用銀針刺進藥丸,見銀針未變色,便對皇上彎腰施禮道:『陛下,此藥無毒。』   皇帝揮手:「那就快快給公主服下。」   稍頃,侍女端來一碗溫水,碗中有一銀匙,江臨雪把藥丸放在碗中融化,然後讓宮女扶起公主頸項,將藥液緩緩餵入公主脣間。   牀上的公主像個木偶一般,機械化的吞嚥著宮女餵進她嘴裡的湯藥。   不過半盞茶工夫,公主喉間忽地一動,睫毛如蝶翼般顫了顫。接著,那雙半眯的眼眸便緩緩掀開。   只不過,此時的眼神裡面不再渾濁,不再空茫,而是清亮如初春寒潭,映著殿頂蟠龍金漆,也映著帝王驟然放大的瞳孔。   「父皇……」公主看著旁邊的皇上開口道。聲音微弱,卻字字清晰。   皇上一步搶上前,手指顫抖著撫上女兒面頰,又猛地攥住她冰涼的手,那指尖青紫已然褪盡,溫潤如常。   聞訊趕來的皇后也撲在牀邊,淚珠砸在公主的錦被上,洇開深色痕跡。   「我兒,你終於醒了……」   公主大約十五六歲,本就是跳脫活潑的年紀,自從病了之後,便一直不曾出殿,此刻服下藥後,頓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暢,病中那渾渾噩噩的呆滯模樣也一掃而光。   她不顧宮女的攙扶,急忙從牀上跳下來,撲到皇后的懷中:」母后,孩兒讓您和父皇擔憂了……」   這時,滿殿宮人齊刷刷伏地,額頭觸地之聲如雨打芭蕉:「恭賀公主殿下鳳體康健……」   看著撲在皇后娘娘懷裡撒嬌的公主,江臨雪不由得嘆了口氣,也跟著一起跪下。   「柳氏,你救了朕的公主,朕會重重的賞你,你想要什麼賞賜,儘管提出來……」   江臨雪卻抬起頭來不卑不亢的道:「民女叩謝陛下厚恩,只是,這賞賜民女不敢受。「   皇帝面色和藹的道:「朕的女兒金枝玉葉,你救了她,得到賞賜也是應該的。」   她抬眸正視皇帝,目光澄澈而堅韌:「臣女願意用這些金銀賞賜,換取陛下饒恕顧將軍一家。」   殿內霎時寂靜,皇帝的臉嚴肅了下來。皇后也跟著蹙眉。   顧辭修?那個前些日子因為「勾結北狄、私販軍械」,而被褫奪兵權、押赴邊疆戴罪的宣威將軍顧辭修?   皇帝眼神驟冷:「柳氏,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江臨雪又叩首:「臣女知道。因為顧將軍曾經救過民女的性命。家父好賭,三年前欲把我賣給債主一家,那債主五十多歲了,家裡小妾被她虐死好幾個,民女當時是打算尋死的,碰巧碰到顧將軍,是顧將軍幫民女還上了家父的三十兩賭債,民女才逃過一劫。   所以民女覺得,顧將軍一個願意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還那麼多的賭債的人,應該是一個正直無私之人,怎會向敵國獻我邊關佈防圖?他若叛國,這世上應再無忠義二字。」   頓了頓,她袖中指尖悄然掐進掌心:「臣女是內宅婦人,自認愚鈍,無法證明顧將軍清白,但是也聽說顧將軍是被昔日仇家故意陷害……陛下若不信,可調查那誣陷顧將軍之人,此前是否和顧將軍有過節。」   江臨雪聲音不大,卻一聲聲敲在殿內所有人的心上。   皇帝沉思不語,一旁的皇后開口道:「陛下,臣妾也曾聽說,那彈劾顧將軍的宋世安,之前的確和顧將軍有私仇,據說是因為兩人同一日娶親,卻被抬轎的人抬錯了花轎,宋世安想一人獨佔兩個妻子,未能如願……莫非……」   皇上這纔想起的確有這麼一件事:「沒錯,當時朕也曾聽李公公當笑話提起此事,朕還以為是民間百姓以訛傳訛……」   「陛下,這件事是真的,而且當時的目擊者很多,幽州城的百姓幾乎都知道。」   「只是,那李尚書是何原因……」   江臨雪又開口道:「民女曾經聽顧夫人說起過,那李尚書的女兒一直心悅顧辭修,但是顧辭修不喜歡她,所以那李尚書的女兒因愛成恨,才讓李尚書陷害顧將軍。」   「李尚書的女兒心悅顧辭修?有這種事?」皇帝一臉愕然。   一旁的皇后附在皇帝耳邊低語道:「陛下,臣妾見過幾次那李尚書的女兒,面貌……的確有些不雅,而且舉止刁蠻……」   皇帝點點頭,一副瞭然的模樣,然後他凝視著江臨雪,只見面前的女子眉目淡然,眼底卻無一絲趨利之態,唯有一片沉靜的篤定,彷彿她所言非求,而是陳述一道不容置喙的天理。   「你與那顧辭修,當真毫無瓜葛?」皇上忽然問。   江臨雪稍加猶豫,隨即道:「回陛下,除卻救命之恩,民女與顧將軍……並無其他瓜葛,不過,民女之前曾經在顧將軍家裡做過丫鬟……」   她也知道欺君之罪是大罪,可是現在若是自爆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麼阿元假死之事便再也瞞不住了,照樣是欺君之罪。   所以,她只能用假身份繼續演下去。   「傳旨,」皇帝聲音沉緩下來,金口一開,如鐘磬迴蕩:「顧辭修以及被發配的家眷即日解禁,暫為庶民,再命大理寺和御史臺徹查顧辭修通敵叛國之事……」   聖旨宣罷,內侍捧著明黃捲軸退下。   皇后來到江臨雪面前,一臉和藹的道:「柳大夫知恩圖報,不惜用自己的賞賜換取給恩人鳴冤的機會,倒是位仁義的女子。」   說完她讓宮女取來一個金鎖給江臨雪:「這個長命鎖就給你兒子吧,保他平安順遂。「   「多謝皇后娘娘賞賜……」   離開了公主的紫宸殿,江臨雪緊緊的牽著阿元的手,心中長長的籲出一口氣。   皇帝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其實,並不是她不愛黃金,實在是她孤兒寡母的帶著那麼多錢不安全。而且,自己很快就要回自己那個世界了,自己賣藥賺的錢,也足夠她買好多珠寶帶回去的了。

皇帝頷首,喉結微動:「先讓陳太醫檢查檢查……」

  陳太醫上前接過江臨雪的藥丸,先放在鼻尖嗅了嗅,接著用銀針刺進藥丸,見銀針未變色,便對皇上彎腰施禮道:『陛下,此藥無毒。』

  皇帝揮手:「那就快快給公主服下。」

  稍頃,侍女端來一碗溫水,碗中有一銀匙,江臨雪把藥丸放在碗中融化,然後讓宮女扶起公主頸項,將藥液緩緩餵入公主脣間。

  牀上的公主像個木偶一般,機械化的吞嚥著宮女餵進她嘴裡的湯藥。

  不過半盞茶工夫,公主喉間忽地一動,睫毛如蝶翼般顫了顫。接著,那雙半眯的眼眸便緩緩掀開。

  只不過,此時的眼神裡面不再渾濁,不再空茫,而是清亮如初春寒潭,映著殿頂蟠龍金漆,也映著帝王驟然放大的瞳孔。

  「父皇……」公主看著旁邊的皇上開口道。聲音微弱,卻字字清晰。

  皇上一步搶上前,手指顫抖著撫上女兒面頰,又猛地攥住她冰涼的手,那指尖青紫已然褪盡,溫潤如常。

  聞訊趕來的皇后也撲在牀邊,淚珠砸在公主的錦被上,洇開深色痕跡。

  「我兒,你終於醒了……」

  公主大約十五六歲,本就是跳脫活潑的年紀,自從病了之後,便一直不曾出殿,此刻服下藥後,頓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暢,病中那渾渾噩噩的呆滯模樣也一掃而光。

  她不顧宮女的攙扶,急忙從牀上跳下來,撲到皇后的懷中:」母后,孩兒讓您和父皇擔憂了……」

  這時,滿殿宮人齊刷刷伏地,額頭觸地之聲如雨打芭蕉:「恭賀公主殿下鳳體康健……」

  看著撲在皇后娘娘懷裡撒嬌的公主,江臨雪不由得嘆了口氣,也跟著一起跪下。

  「柳氏,你救了朕的公主,朕會重重的賞你,你想要什麼賞賜,儘管提出來……」

  江臨雪卻抬起頭來不卑不亢的道:「民女叩謝陛下厚恩,只是,這賞賜民女不敢受。「

  皇帝面色和藹的道:「朕的女兒金枝玉葉,你救了她,得到賞賜也是應該的。」

  她抬眸正視皇帝,目光澄澈而堅韌:「臣女願意用這些金銀賞賜,換取陛下饒恕顧將軍一家。」

  殿內霎時寂靜,皇帝的臉嚴肅了下來。皇后也跟著蹙眉。

  顧辭修?那個前些日子因為「勾結北狄、私販軍械」,而被褫奪兵權、押赴邊疆戴罪的宣威將軍顧辭修?

  皇帝眼神驟冷:「柳氏,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江臨雪又叩首:「臣女知道。因為顧將軍曾經救過民女的性命。家父好賭,三年前欲把我賣給債主一家,那債主五十多歲了,家裡小妾被她虐死好幾個,民女當時是打算尋死的,碰巧碰到顧將軍,是顧將軍幫民女還上了家父的三十兩賭債,民女才逃過一劫。

  所以民女覺得,顧將軍一個願意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還那麼多的賭債的人,應該是一個正直無私之人,怎會向敵國獻我邊關佈防圖?他若叛國,這世上應再無忠義二字。」

  頓了頓,她袖中指尖悄然掐進掌心:「臣女是內宅婦人,自認愚鈍,無法證明顧將軍清白,但是也聽說顧將軍是被昔日仇家故意陷害……陛下若不信,可調查那誣陷顧將軍之人,此前是否和顧將軍有過節。」

  江臨雪聲音不大,卻一聲聲敲在殿內所有人的心上。

  皇帝沉思不語,一旁的皇后開口道:「陛下,臣妾也曾聽說,那彈劾顧將軍的宋世安,之前的確和顧將軍有私仇,據說是因為兩人同一日娶親,卻被抬轎的人抬錯了花轎,宋世安想一人獨佔兩個妻子,未能如願……莫非……」

  皇上這纔想起的確有這麼一件事:「沒錯,當時朕也曾聽李公公當笑話提起此事,朕還以為是民間百姓以訛傳訛……」

  「陛下,這件事是真的,而且當時的目擊者很多,幽州城的百姓幾乎都知道。」

  「只是,那李尚書是何原因……」

  江臨雪又開口道:「民女曾經聽顧夫人說起過,那李尚書的女兒一直心悅顧辭修,但是顧辭修不喜歡她,所以那李尚書的女兒因愛成恨,才讓李尚書陷害顧將軍。」

  「李尚書的女兒心悅顧辭修?有這種事?」皇帝一臉愕然。

  一旁的皇后附在皇帝耳邊低語道:「陛下,臣妾見過幾次那李尚書的女兒,面貌……的確有些不雅,而且舉止刁蠻……」

  皇帝點點頭,一副瞭然的模樣,然後他凝視著江臨雪,只見面前的女子眉目淡然,眼底卻無一絲趨利之態,唯有一片沉靜的篤定,彷彿她所言非求,而是陳述一道不容置喙的天理。

  「你與那顧辭修,當真毫無瓜葛?」皇上忽然問。

  江臨雪稍加猶豫,隨即道:「回陛下,除卻救命之恩,民女與顧將軍……並無其他瓜葛,不過,民女之前曾經在顧將軍家裡做過丫鬟……」

  她也知道欺君之罪是大罪,可是現在若是自爆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麼阿元假死之事便再也瞞不住了,照樣是欺君之罪。

  所以,她只能用假身份繼續演下去。

  「傳旨,」皇帝聲音沉緩下來,金口一開,如鐘磬迴蕩:「顧辭修以及被發配的家眷即日解禁,暫為庶民,再命大理寺和御史臺徹查顧辭修通敵叛國之事……」

  聖旨宣罷,內侍捧著明黃捲軸退下。

  皇后來到江臨雪面前,一臉和藹的道:「柳大夫知恩圖報,不惜用自己的賞賜換取給恩人鳴冤的機會,倒是位仁義的女子。」

  說完她讓宮女取來一個金鎖給江臨雪:「這個長命鎖就給你兒子吧,保他平安順遂。「

  「多謝皇后娘娘賞賜……」

  離開了公主的紫宸殿,江臨雪緊緊的牽著阿元的手,心中長長的籲出一口氣。

  皇帝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其實,並不是她不愛黃金,實在是她孤兒寡母的帶著那麼多錢不安全。而且,自己很快就要回自己那個世界了,自己賣藥賺的錢,也足夠她買好多珠寶帶回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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