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假墳墓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103·2026/5/18

可當時那幾個禁軍只當是宋世安是病重發狂時胡亂說的,未予深究。   想到這裡,趙統領只覺得一股寒意自脊背竄起。   李宋兩府相隔六條街,平素並無往來。宋府的瘟疫已經發作將近二十天了,宋府的人全部被囚禁在府裡,裡面的人也不可能逃出來,那麼李府的疫病是怎麼來的呢?   趙統領當即解下腰間腰牌,交予身旁的一個侍衛:「持此腰牌即刻進宮稟報陛下,言明李、宋二府疫症同源,疑為有人故意投毒,主犯極可能是一名柳姓女醫。請陛即刻下旨,派人全城人捉拿女醫。」   那侍衛接腰牌飛奔而去。趙統領又向李尚書抱拳道:「李大人,末將已派人向陛下稟報此事,另調鷹揚衛暗探二十人,提前查詢此女行蹤。凡其所經之處——客棧、醫館、渡口、驛亭,皆不留死角……」   消息傳入宮中時,正值早朝未散。   天子端坐龍椅,聽罷內侍的奏報,目露驚愕。   宋李兩府的疫病是柳氏女投毒所致?可是,前些日子給公主看病的女子不也姓柳嗎?   陳太醫俯身拱手道:「陛下,若微臣猜的沒猜錯的話,那個柳氏女醫應該就是前段時間治好了公主頑疾的那位女子。」   皇帝點點頭:「朕也覺得應該是她,可是,她不是也治好了幽州知府的頑疾嗎?還有永昌侯府的少夫人,她十多年的肺疾也是被她治好的……她若想傳播瘟疫,為何這兩人沒有事?而且朕還聽說,她曾在街上免費給那些乞丐送過治療瘟疫的湯藥……」   陳太醫也附和道:「這個,微臣也感到疑惑,她一個普通女醫,為何要處心積慮的去害宋世安和李尚書?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皇上捏了捏微蹙的眉心,對大理寺卿陳墨舟道:「即刻派人去尋找柳大夫,記住,不可傷了她……」   大理寺卿陳墨舟道:「陛下,幽州城二十多歲的女子太多,若她有意隱藏,只怕查起來有些難度,不如讓畫師畫出她畫像,再張貼出來,那樣找起來就會容易的多了。」   皇上大手一揮:「準了……」   於是,幽州城最有名的畫師沈硯之便被請進了大理寺。   半個時辰後,陳墨舟帶著沈硯之去了宋世安家門口,並在門口放了一張桌子,桌子上面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一名輕功了得的侍衛施展輕功,翻牆進入了宋府。   侍衛站在院子中間,對著幾間大大小小的的屋子喊道:「宋家人聽令,鑑於你們前些日子提出過,那名柳姓女醫有投毒的嫌疑,今得陛下旨意,命我等前去捉拿那女醫,現在請見過女醫的人移步至大門口,對外面的沈畫師描繪出那女醫的具體模樣,越詳細越好,也好方便我們緝拿……」   話音一落,就聽到西邊的一間房子門被推開了,一個滿臉破皮流膿的男子從裡面踉踉蹌蹌的跑了出來。   「我知道那女醫的模樣,我去說……」   是宋世安,雖然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皮,容貌大變,但是他的聲音還沒有變。   那侍衛一看到宋世安那副流膿淌水的樣子,心中頓時泛起一絲噁心。   「你去大門口,在門裡面等著外面的人問話……」   說完,他急忙施展輕功從牆上翻了出去。   宋世安踉蹌跑至大門口,伸手扒住門縫,對著外面的畫師就繪聲繪色的描繪起來女醫的樣子。   沈硯之一邊聽一邊思索,手持狼毫,飽蘸松煙墨,在紙上疾走龍蛇……   畫像畫好了之後,陳太醫先上前查看,結果發現畫師畫出來的女子,居然和那個給公主看病的柳大夫九成相似。   雖然五官平淡,但是眼波清亮而沉靜,不似尋常女子畏縮。   沈硯之舉起畫像給臉貼著門縫往外面看的宋世安道:「宋公子,我畫的可像那柳大夫。」   宋世安一個勁的點頭:「像,真的太像了,就是那個毒婦,你們趕緊派人去把她抓起來……」   得到肯定的畫師,急忙又照著那幅畫重新畫了十幾張。   接下來幽州十二條街,每條街上都貼上一張,更有官兵拿著女大夫的畫像,在市口、橋頭、酒肆、藥鋪、驛亭——凡人跡所至處,挨著巡查,無有遺漏。   此時的江臨雪,還不知道外面的官兵已經開始搜尋她了,她正帶著著兒子在顧辭修家的祖墳旁邊。   昨天晚上睡覺時,她突然想起了一件被自己疏忽的事。   因為當時她是給阿元服下假死藥,讓阿元假死後才能離開發配的隊伍的。她當時帶走阿元的理由,就是要把阿元顧家祖墳裡的。   可是自己這段時間只是想著報復宋世安,居然把立一個假墓碑的事給忘了。   一旦那兩個押解的官差把這件事稟報上面,朝廷若是信不過,派人來顧家祖墳查看有沒有阿元的墳墓,那就麻煩了。   所以今天她才急忙上街讓人給刻了一塊墓碑,然後帶著阿元和兩隻猴子,坐著驢車來到了顧家的祖墳。   江臨雪來到顧辭修祖母的新墳旁邊,彎著腰用力的一鏟一鏟掘開凍硬的褐土。   三歲的小阿元裹著厚棉襖,坐在不遠處的車轅上晃著腿,手裡攥著半塊麥芽糖,糖絲黏在嘴角,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幹活的母親。   偌大的墓地,靜得只聞鐵鍬刮過碎石的澀響。   江臨雪現在已經不擔心自己會有危險了,畢竟,在這幽州城裡,也就只有宋世安以及江綿綿這兩家人和自己有仇。   宋世安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根本沒有能力報復自己。   江綿綿一家又在瀘州,據說瀘州也因為發現疫情而封鎖城門了,所以江綿綿一家人暫時也不會再來幽州的。   不過,若是宋世安和李尚書不傻的話,應該能猜出來他們的疫病是被自己給投了毒。   那樣的話,他們就有可能會讓衙門的人來抓自己。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又有些不安起來。   坑挖的不大,剛好就夠埋一個墓碑的。

可當時那幾個禁軍只當是宋世安是病重發狂時胡亂說的,未予深究。

  想到這裡,趙統領只覺得一股寒意自脊背竄起。

  李宋兩府相隔六條街,平素並無往來。宋府的瘟疫已經發作將近二十天了,宋府的人全部被囚禁在府裡,裡面的人也不可能逃出來,那麼李府的疫病是怎麼來的呢?

  趙統領當即解下腰間腰牌,交予身旁的一個侍衛:「持此腰牌即刻進宮稟報陛下,言明李、宋二府疫症同源,疑為有人故意投毒,主犯極可能是一名柳姓女醫。請陛即刻下旨,派人全城人捉拿女醫。」

  那侍衛接腰牌飛奔而去。趙統領又向李尚書抱拳道:「李大人,末將已派人向陛下稟報此事,另調鷹揚衛暗探二十人,提前查詢此女行蹤。凡其所經之處——客棧、醫館、渡口、驛亭,皆不留死角……」

  消息傳入宮中時,正值早朝未散。

  天子端坐龍椅,聽罷內侍的奏報,目露驚愕。

  宋李兩府的疫病是柳氏女投毒所致?可是,前些日子給公主看病的女子不也姓柳嗎?

  陳太醫俯身拱手道:「陛下,若微臣猜的沒猜錯的話,那個柳氏女醫應該就是前段時間治好了公主頑疾的那位女子。」

  皇帝點點頭:「朕也覺得應該是她,可是,她不是也治好了幽州知府的頑疾嗎?還有永昌侯府的少夫人,她十多年的肺疾也是被她治好的……她若想傳播瘟疫,為何這兩人沒有事?而且朕還聽說,她曾在街上免費給那些乞丐送過治療瘟疫的湯藥……」

  陳太醫也附和道:「這個,微臣也感到疑惑,她一個普通女醫,為何要處心積慮的去害宋世安和李尚書?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皇上捏了捏微蹙的眉心,對大理寺卿陳墨舟道:「即刻派人去尋找柳大夫,記住,不可傷了她……」

  大理寺卿陳墨舟道:「陛下,幽州城二十多歲的女子太多,若她有意隱藏,只怕查起來有些難度,不如讓畫師畫出她畫像,再張貼出來,那樣找起來就會容易的多了。」

  皇上大手一揮:「準了……」

  於是,幽州城最有名的畫師沈硯之便被請進了大理寺。

  半個時辰後,陳墨舟帶著沈硯之去了宋世安家門口,並在門口放了一張桌子,桌子上面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一名輕功了得的侍衛施展輕功,翻牆進入了宋府。

  侍衛站在院子中間,對著幾間大大小小的的屋子喊道:「宋家人聽令,鑑於你們前些日子提出過,那名柳姓女醫有投毒的嫌疑,今得陛下旨意,命我等前去捉拿那女醫,現在請見過女醫的人移步至大門口,對外面的沈畫師描繪出那女醫的具體模樣,越詳細越好,也好方便我們緝拿……」

  話音一落,就聽到西邊的一間房子門被推開了,一個滿臉破皮流膿的男子從裡面踉踉蹌蹌的跑了出來。

  「我知道那女醫的模樣,我去說……」

  是宋世安,雖然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皮,容貌大變,但是他的聲音還沒有變。

  那侍衛一看到宋世安那副流膿淌水的樣子,心中頓時泛起一絲噁心。

  「你去大門口,在門裡面等著外面的人問話……」

  說完,他急忙施展輕功從牆上翻了出去。

  宋世安踉蹌跑至大門口,伸手扒住門縫,對著外面的畫師就繪聲繪色的描繪起來女醫的樣子。

  沈硯之一邊聽一邊思索,手持狼毫,飽蘸松煙墨,在紙上疾走龍蛇……

  畫像畫好了之後,陳太醫先上前查看,結果發現畫師畫出來的女子,居然和那個給公主看病的柳大夫九成相似。

  雖然五官平淡,但是眼波清亮而沉靜,不似尋常女子畏縮。

  沈硯之舉起畫像給臉貼著門縫往外面看的宋世安道:「宋公子,我畫的可像那柳大夫。」

  宋世安一個勁的點頭:「像,真的太像了,就是那個毒婦,你們趕緊派人去把她抓起來……」

  得到肯定的畫師,急忙又照著那幅畫重新畫了十幾張。

  接下來幽州十二條街,每條街上都貼上一張,更有官兵拿著女大夫的畫像,在市口、橋頭、酒肆、藥鋪、驛亭——凡人跡所至處,挨著巡查,無有遺漏。

  此時的江臨雪,還不知道外面的官兵已經開始搜尋她了,她正帶著著兒子在顧辭修家的祖墳旁邊。

  昨天晚上睡覺時,她突然想起了一件被自己疏忽的事。

  因為當時她是給阿元服下假死藥,讓阿元假死後才能離開發配的隊伍的。她當時帶走阿元的理由,就是要把阿元顧家祖墳裡的。

  可是自己這段時間只是想著報復宋世安,居然把立一個假墓碑的事給忘了。

  一旦那兩個押解的官差把這件事稟報上面,朝廷若是信不過,派人來顧家祖墳查看有沒有阿元的墳墓,那就麻煩了。

  所以今天她才急忙上街讓人給刻了一塊墓碑,然後帶著阿元和兩隻猴子,坐著驢車來到了顧家的祖墳。

  江臨雪來到顧辭修祖母的新墳旁邊,彎著腰用力的一鏟一鏟掘開凍硬的褐土。

  三歲的小阿元裹著厚棉襖,坐在不遠處的車轅上晃著腿,手裡攥著半塊麥芽糖,糖絲黏在嘴角,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幹活的母親。

  偌大的墓地,靜得只聞鐵鍬刮過碎石的澀響。

  江臨雪現在已經不擔心自己會有危險了,畢竟,在這幽州城裡,也就只有宋世安以及江綿綿這兩家人和自己有仇。

  宋世安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根本沒有能力報復自己。

  江綿綿一家又在瀘州,據說瀘州也因為發現疫情而封鎖城門了,所以江綿綿一家人暫時也不會再來幽州的。

  不過,若是宋世安和李尚書不傻的話,應該能猜出來他們的疫病是被自己給投了毒。

  那樣的話,他們就有可能會讓衙門的人來抓自己。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又有些不安起來。

  坑挖的不大,剛好就夠埋一個墓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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