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送藥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089·2026/5/18

因為當時她給宋李兩家的藥丸都已經沒有了,想要尋找證據也找不到了。只憑宋世安和李文遠兩人空口白牙的說是江臨雪害的他們,也不能為其定罪。   於是,江臨雪暫時被放回家了,但是不允許她隨意離開幽州,說要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隨時等候官府的調查結果。   江臨雪高興的帶著阿元回家了。   同一時間,李文遠已經是第三次來到了自家的大門前。   他皴裂的長滿水泡的手指摳住門縫,對著門口的官兵啞聲道:「那女醫……可尋到了?」   門外的官兵聽得到李文遠的聲音,急忙後退幾步道:「回大人的話,還沒有,不過,卑職卻聽說過內部消息,好像是說,那女醫……之前曾經做過顧辭修家裡的丫鬟,好像,顧辭修對那丫鬟還有救命之恩,所以……」   「你說什麼?」李文遠渾身一震,額頭撞上冰涼門柱。   他只覺得眼前發黑,耳中嗡鳴。   那女醫居然和顧辭修認識?還被顧辭修救過命?   如此看來,那女醫就是為了給顧辭修報仇,所以才毛遂自薦找上門來給自己看病的,然後藉機把帶有瘟疫的藥傳染給自己……   緊跟在父親身後的女兒李思瑤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尖叫起來:「爹!那女醫是在為顧辭修報仇來的。你誣告顧辭修,害他顧府被抄家,又被發配千裡之外的荒野之地,那女醫若真受過顧辭修的恩情,怎會不為他報仇?「   「住嘴……」李文遠回頭一把捂住女兒的嘴,他看著女兒脖頸處新潰開的一片皮肉,上面的皮膚像被無形之手生生剝落,露出底下暗紅肌理,中央滲出黃濁膿液,腥氣混著腐味直衝鼻腔,他的心中頓時生出一絲噁心,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可是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皮肉爛的更厲害,於是,一股更大的絕望和恐懼讓他雙腿一軟,差一點就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突然他一把拉住女兒的胳膊,一邊往屋裡走,一邊罵道:「這一切都怪你,明明那顧辭修根本就不喜歡你,你卻還天天死皮賴臉的上趕著讓人去說親,結果呢,等來等去,你為他蹉跎了這麼多年,都變成了老姑娘了,可他卻結婚生子了,爹若不是為了想給你出口氣,又何必會弄到這個地步……」   被父親毫不留情面的一番責罵,李思瑤再也繃不住了,立刻哇哇大哭起來,「怪我,都怪我,是我讓你去誣告顧辭修叛國通敵的嗎?是我讓你偽造他通敵的書信的嗎?   現在出事了,遭難了,你又把這一切都怪在我的身上,我成了幽州城出了名的老姑娘,你以為我想嗎,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喜歡我的人我又不喜歡,你讓我怎麼辦?」   「一派胡言……」李文遠伸手指著女兒的鼻尖繼續道:「就算是看在爹的面子上,喜歡你的青年才俊也有不少,是你自己不願意嫁,獨獨看中了那個有勇無謀的莽夫顧辭修,我若不把他滅了,不讓你徹底死心,我看你是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李思瑤的只覺的齁鹹的淚水醃的她蛻了皮的臉頰生疼,她悽涼的笑了笑:「現在我這副鬼樣子就能嫁出去了?外面的人都知道我們李府得了瘟疫,到現在太醫都還沒有研製出解藥來,還有,就算是研製瞭解藥,我這臉上身上怕也都布滿了疤痕,你覺得誰還敢娶我?」   李文遠被女兒的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踉踉蹌蹌的走進了自己的屋裡。   他緩緩閉上眼,一滴滴渾濁的淚,砸在青色的石板上,洇開一片深褐色的、無法洗淨的汙痕。   原來,最狠的報復,從來不是光明正大的刀鋒見血,而是讓誣陷者日日承受自己親手造下的孽,眼睜睜看著血脈潰爛成泥……   江臨雪回到家後已經是暮色降臨,她簡單的煮了兩碗麪,和兒子喫下了。   正要出門去房東老漢家牽回自己的驢和猴子時,江臨雪卻發現巷子東頭,居然站著兩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雖然手裡什麼兵器也沒有帶,但是一眼看上去就和普通的老百姓不一樣,看上去應該是官差。   江臨雪心中一沉,這兩個人應該是官府派來監視自己的吧,這是生怕自己跑路了……   從房東家牽回驢和猴子,她便立刻拴上大門的門栓,匆匆進了屋。   不,自己不能再這樣被動的等下去了,再這樣無休止的等下去,自己臉上的易容膏就要脫落了。   她必須抓緊想個辦法,讓那李文遠和宋世安自己先堅持不住,自己把他們污衊顧辭修的事先說出來。   第二日一大早,她裹著半舊不新的靛藍棉衣,髮髻低挽,打開大門,左右環顧一番,發現沒有人,便抱著阿元上了驢車。   她的袖中靜靜臥著一個天青色瓷瓶——瓶身素白,釉光溫潤,內裡放著三粒藥丸,她今日要去宋世安的家門口導演一齣好戲。   不過,在她駕駛著驢車往宋府趕的時候,她無意間一回頭時發現,昨天晚上在自己家巷子的那兩個黑衣人,正騎著兩匹棕色的馬不疾不徐的跟在自己的驢車後面。   果真是來監視自己的,看來,自己的嫌疑還是沒有排除啊。   江臨雪假裝沒注意到他們,而是揚起鞭子快速的向著宋府的方向駛去。   宋府的朱漆大門緊閉,兩名佩刀官兵立於階前,眉目間透著疲倦。   江臨雪對那兩位官兵道:「民婦昨日翻檢行囊時,意外發現師傅半年前所遺『回春丹』三粒。此藥曾愈嶺南瘴癘、北境寒疫,但不知道能不能醫治宋家瘟疫,今日特帶藥過來,想讓府中染病之人服下試一試。」   左門的官兵上下打量了一番江臨雪,遂冷聲道:「你不是那個被通緝的醫女嗎?聽說你昨日被抓進大理寺了,怎麼?你的嫌疑洗乾淨了?今日又上趕著過來送藥,你就不怕你的藥再出點什麼事?再把你自己送進大牢裡?」

因為當時她給宋李兩家的藥丸都已經沒有了,想要尋找證據也找不到了。只憑宋世安和李文遠兩人空口白牙的說是江臨雪害的他們,也不能為其定罪。

  於是,江臨雪暫時被放回家了,但是不允許她隨意離開幽州,說要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隨時等候官府的調查結果。

  江臨雪高興的帶著阿元回家了。

  同一時間,李文遠已經是第三次來到了自家的大門前。

  他皴裂的長滿水泡的手指摳住門縫,對著門口的官兵啞聲道:「那女醫……可尋到了?」

  門外的官兵聽得到李文遠的聲音,急忙後退幾步道:「回大人的話,還沒有,不過,卑職卻聽說過內部消息,好像是說,那女醫……之前曾經做過顧辭修家裡的丫鬟,好像,顧辭修對那丫鬟還有救命之恩,所以……」

  「你說什麼?」李文遠渾身一震,額頭撞上冰涼門柱。

  他只覺得眼前發黑,耳中嗡鳴。

  那女醫居然和顧辭修認識?還被顧辭修救過命?

  如此看來,那女醫就是為了給顧辭修報仇,所以才毛遂自薦找上門來給自己看病的,然後藉機把帶有瘟疫的藥傳染給自己……

  緊跟在父親身後的女兒李思瑤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尖叫起來:「爹!那女醫是在為顧辭修報仇來的。你誣告顧辭修,害他顧府被抄家,又被發配千裡之外的荒野之地,那女醫若真受過顧辭修的恩情,怎會不為他報仇?「

  「住嘴……」李文遠回頭一把捂住女兒的嘴,他看著女兒脖頸處新潰開的一片皮肉,上面的皮膚像被無形之手生生剝落,露出底下暗紅肌理,中央滲出黃濁膿液,腥氣混著腐味直衝鼻腔,他的心中頓時生出一絲噁心,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可是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皮肉爛的更厲害,於是,一股更大的絕望和恐懼讓他雙腿一軟,差一點就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突然他一把拉住女兒的胳膊,一邊往屋裡走,一邊罵道:「這一切都怪你,明明那顧辭修根本就不喜歡你,你卻還天天死皮賴臉的上趕著讓人去說親,結果呢,等來等去,你為他蹉跎了這麼多年,都變成了老姑娘了,可他卻結婚生子了,爹若不是為了想給你出口氣,又何必會弄到這個地步……」

  被父親毫不留情面的一番責罵,李思瑤再也繃不住了,立刻哇哇大哭起來,「怪我,都怪我,是我讓你去誣告顧辭修叛國通敵的嗎?是我讓你偽造他通敵的書信的嗎?

  現在出事了,遭難了,你又把這一切都怪在我的身上,我成了幽州城出了名的老姑娘,你以為我想嗎,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喜歡我的人我又不喜歡,你讓我怎麼辦?」

  「一派胡言……」李文遠伸手指著女兒的鼻尖繼續道:「就算是看在爹的面子上,喜歡你的青年才俊也有不少,是你自己不願意嫁,獨獨看中了那個有勇無謀的莽夫顧辭修,我若不把他滅了,不讓你徹底死心,我看你是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李思瑤的只覺的齁鹹的淚水醃的她蛻了皮的臉頰生疼,她悽涼的笑了笑:「現在我這副鬼樣子就能嫁出去了?外面的人都知道我們李府得了瘟疫,到現在太醫都還沒有研製出解藥來,還有,就算是研製瞭解藥,我這臉上身上怕也都布滿了疤痕,你覺得誰還敢娶我?」

  李文遠被女兒的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踉踉蹌蹌的走進了自己的屋裡。

  他緩緩閉上眼,一滴滴渾濁的淚,砸在青色的石板上,洇開一片深褐色的、無法洗淨的汙痕。

  原來,最狠的報復,從來不是光明正大的刀鋒見血,而是讓誣陷者日日承受自己親手造下的孽,眼睜睜看著血脈潰爛成泥……

  江臨雪回到家後已經是暮色降臨,她簡單的煮了兩碗麪,和兒子喫下了。

  正要出門去房東老漢家牽回自己的驢和猴子時,江臨雪卻發現巷子東頭,居然站著兩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雖然手裡什麼兵器也沒有帶,但是一眼看上去就和普通的老百姓不一樣,看上去應該是官差。

  江臨雪心中一沉,這兩個人應該是官府派來監視自己的吧,這是生怕自己跑路了……

  從房東家牽回驢和猴子,她便立刻拴上大門的門栓,匆匆進了屋。

  不,自己不能再這樣被動的等下去了,再這樣無休止的等下去,自己臉上的易容膏就要脫落了。

  她必須抓緊想個辦法,讓那李文遠和宋世安自己先堅持不住,自己把他們污衊顧辭修的事先說出來。

  第二日一大早,她裹著半舊不新的靛藍棉衣,髮髻低挽,打開大門,左右環顧一番,發現沒有人,便抱著阿元上了驢車。

  她的袖中靜靜臥著一個天青色瓷瓶——瓶身素白,釉光溫潤,內裡放著三粒藥丸,她今日要去宋世安的家門口導演一齣好戲。

  不過,在她駕駛著驢車往宋府趕的時候,她無意間一回頭時發現,昨天晚上在自己家巷子的那兩個黑衣人,正騎著兩匹棕色的馬不疾不徐的跟在自己的驢車後面。

  果真是來監視自己的,看來,自己的嫌疑還是沒有排除啊。

  江臨雪假裝沒注意到他們,而是揚起鞭子快速的向著宋府的方向駛去。

  宋府的朱漆大門緊閉,兩名佩刀官兵立於階前,眉目間透著疲倦。

  江臨雪對那兩位官兵道:「民婦昨日翻檢行囊時,意外發現師傅半年前所遺『回春丹』三粒。此藥曾愈嶺南瘴癘、北境寒疫,但不知道能不能醫治宋家瘟疫,今日特帶藥過來,想讓府中染病之人服下試一試。」

  左門的官兵上下打量了一番江臨雪,遂冷聲道:「你不是那個被通緝的醫女嗎?聽說你昨日被抓進大理寺了,怎麼?你的嫌疑洗乾淨了?今日又上趕著過來送藥,你就不怕你的藥再出點什麼事?再把你自己送進大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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