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去民宿充電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126·2026/5/18

她急忙把阿元身上的溼漉漉的衣服脫下來,換上乾燥的衣服。   身上不冷了,阿元的抽噎聲也漸止,小手揪著身上的新衣襟,眼睛漸漸亮起來。   然後江臨雪又急忙褪下自己身上的溼衣,換上乾燥的衣衫後,才發覺大聖二聖正並排坐在三步之外的石臺上,靜靜的看著自己,目光專注得近乎莊重。   她耳根微熱,卻忍不住彎脣——不怕,不過就是兩隻小畜生。   脫下來的溼衣她也不要了,只帶上縫著兩個口袋的那件裡衣,那裡面裝滿了自己買的那些金銀珠寶。   然後,她又拎起揹包裡那隻嶄新的塑料白桶,把桶裡裝滿了泉水。   水波微漾,映著洞頂滲下的幾點天光,粼粼如碎銀。   把桶裝進揹包裡,然後牽著阿元的手來到了山洞的另外一頭,那是通往自己原來世界的那個洞口。   她先將揹包放在地上,然後背起阿元,伸手攀住那個不鏽鋼的梯子,一步步向上,阿元伏在她肩頭,小手緊緊的環著她的脖頸,呼吸溫熱。   到達頂部洞口時,前面豁然開朗。   溫暖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從玻璃房上空傾瀉而下,暖意瞬間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將阿元輕輕放在洞頂平坦的苔蘚地上,抬眸打量——只見眼前這個她耗時半個多月,蓋在山洞上面的小房子,門鎖完好,漆色如新,連門環上的銅綠都未被風雨侵擾分毫。   大聖二聖隨後也攀出洞口,落地無聲,只甩了甩毛上的水珠,便乖巧立於阿元身側,一左一右,如兩尊小小的守護神。   「阿元,你在這裡等著娘親,娘親下去把揹包水桶取上來。」   她沿著梯子下去,將水桶裝入揹包背在身後,又攀上山洞頂部。   然後她從脖子上取下一個拴著紅繩的鑰匙,打開了房門上的那把鎖。   開鎖時,銅匙輕轉,一聲「咔噠」,清脆如春雷破土。   推開門——   迎面而來的,是一股帶著山花初綻的淡香,混著新草與溼潤泥土的氣息。   遠處山巒疊翠,近處野薔薇已抽出嫩芽,幾簇早開的紫花苜蓿,在坡上星星點點。一隻藍翅鳥掠過樹梢,鳴聲清越。   好奇妙啊,同一個山洞,兩頭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朝代,完全不同的季節。   她低頭,看阿元正蹲在地上,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觸碰一朵白色的野花。白色的花瓣上沾著晨露,在陽光裡泛著微光。   大聖看到旁邊的野果,忽然「吱」一聲,躍上枝頭摘下,用鼻子蹭了蹭喫起來。   江臨雪彎腰將兒子抱起,下巴輕輕抵著他柔軟的發頂,眼底有些溼潤:「走,阿元,我們回家。」   她最後回望一眼那幽深洞口——如今已被她親手上鎖的不鏽鋼門嚴絲合縫,這裡,除了自己,無人能打開。   她抱著阿元,讓大聖背著裝有水桶的揹包,兩人兩猴,沿著蜿蜒山徑緩步而下。   山徑兩側,野櫻、蒲公英、紫雲英次第鋪展,像一條通往人間四月的柔軟綢緞。   真好啊,這一次她終於帶著兒子回來了,從深淵裡爬出來了。   在這裡,沒有追兵,沒有逃亡的倉惶,沒有告別的悲愴。只有山風拂過發梢的微癢,兒子依偎她胸前的溫熱,以及心底緩緩升起的、久違的篤定。   往山下走了大約兩裡路,眼前赫然出現一座青瓦白牆的民宿。簷角懸著褪色的紅燈籠,上面寫著「鳳棲民宿」四個字,門口還停著七八輛轎車。   一看到「鳳棲民宿」四個字,江臨雪的全身上下突然生出一絲深深的寒意。   這裡,就是當初黃勇綁架自己的地方啊。   江臨雪看著門口的那幾輛車中,有兩輛是計程車,她本來是想租一輛計程車下山的,可轉念一想,她身上沒有現金,而且,自己的手機已經沒電了,不能付款,還不如在民宿歇息一個小時,把手機充滿電再租車下山。   她深吸一口氣,怕什麼?江錦衣母女已判刑入獄,黃勇屍骨已寒。這方寸之地,早已經不是牢籠,而是途中的驛站。   她邁著堅定的步伐,抬步跨過門檻走進了民宿。   廳內陳設未變,原木前臺、青瓷花瓶裡插著幾枝新採的野菊、牆上掛著手寫價目表。   前臺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耳垂綴著細小的銀杏葉耳釘,正低頭整理一疊房卡。   江臨雪上前打招呼:「您好,我想在這裡歇息一小時。但身份證丟了,可以通融一下嗎?」   江臨雪聲音平緩,懷裡孩子動了動,她輕輕拍撫。   姑娘抬頭,笑意清淺:「非常抱歉,女士,沒有身份證,我們不能辦理入住,請您理解……」她語氣禮貌,卻毫無轉圜餘地。   江臨雪心中湧起一股失望,只略頓半秒,便道:「那我不入住……能借個電插排給我的手機充些電嗎?我得租車下山,沒電付不了款。」   前臺小姐的目光掃過她懷中睡著的孩子、肩頭沾著草屑的舊外套,又落回她平靜無波的眼睛上。便伸手一指前臺桌角的插排:「用那個吧,」   江臨雪急忙把阿元放在旁邊的軟皮沙發上,然後從懷裡取出手機。塑膠袋一層層剝開,像拆一封塵封多年的密信。   看著充電器插入,指示燈幽幽亮起,江臨雪坐在阿元旁邊,目光掠過牆上那幅《鳳棲梧桐》水墨畫,又緩緩移向窗外。   此刻,陽光正斜切過院中那片綠色的竹叢,在青磚地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看著手機電量顯示20%,足夠完成幾次下單、支付了。   於是江臨雪起身,將插頭拔下,把插排輕輕放回原處。   「謝謝。」她說。   前臺小姐點頭微笑:「不客氣,一路順風。」   江臨雪來到停在院門口的計程車,對司機報出林海市梧桐路17號——那是她以前獨自租下的小院。   車子啟動,後視鏡裡,鳳棲民宿漸行漸遠。   江臨雪低頭,指尖輕觸兒子柔軟的發頂。兩隻猴子安靜伏在車座角落,歪著頭腦袋看向窗外一直後退的景色,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她急忙把阿元身上的溼漉漉的衣服脫下來,換上乾燥的衣服。

  身上不冷了,阿元的抽噎聲也漸止,小手揪著身上的新衣襟,眼睛漸漸亮起來。

  然後江臨雪又急忙褪下自己身上的溼衣,換上乾燥的衣衫後,才發覺大聖二聖正並排坐在三步之外的石臺上,靜靜的看著自己,目光專注得近乎莊重。

  她耳根微熱,卻忍不住彎脣——不怕,不過就是兩隻小畜生。

  脫下來的溼衣她也不要了,只帶上縫著兩個口袋的那件裡衣,那裡面裝滿了自己買的那些金銀珠寶。

  然後,她又拎起揹包裡那隻嶄新的塑料白桶,把桶裡裝滿了泉水。

  水波微漾,映著洞頂滲下的幾點天光,粼粼如碎銀。

  把桶裝進揹包裡,然後牽著阿元的手來到了山洞的另外一頭,那是通往自己原來世界的那個洞口。

  她先將揹包放在地上,然後背起阿元,伸手攀住那個不鏽鋼的梯子,一步步向上,阿元伏在她肩頭,小手緊緊的環著她的脖頸,呼吸溫熱。

  到達頂部洞口時,前面豁然開朗。

  溫暖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從玻璃房上空傾瀉而下,暖意瞬間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將阿元輕輕放在洞頂平坦的苔蘚地上,抬眸打量——只見眼前這個她耗時半個多月,蓋在山洞上面的小房子,門鎖完好,漆色如新,連門環上的銅綠都未被風雨侵擾分毫。

  大聖二聖隨後也攀出洞口,落地無聲,只甩了甩毛上的水珠,便乖巧立於阿元身側,一左一右,如兩尊小小的守護神。

  「阿元,你在這裡等著娘親,娘親下去把揹包水桶取上來。」

  她沿著梯子下去,將水桶裝入揹包背在身後,又攀上山洞頂部。

  然後她從脖子上取下一個拴著紅繩的鑰匙,打開了房門上的那把鎖。

  開鎖時,銅匙輕轉,一聲「咔噠」,清脆如春雷破土。

  推開門——

  迎面而來的,是一股帶著山花初綻的淡香,混著新草與溼潤泥土的氣息。

  遠處山巒疊翠,近處野薔薇已抽出嫩芽,幾簇早開的紫花苜蓿,在坡上星星點點。一隻藍翅鳥掠過樹梢,鳴聲清越。

  好奇妙啊,同一個山洞,兩頭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朝代,完全不同的季節。

  她低頭,看阿元正蹲在地上,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觸碰一朵白色的野花。白色的花瓣上沾著晨露,在陽光裡泛著微光。

  大聖看到旁邊的野果,忽然「吱」一聲,躍上枝頭摘下,用鼻子蹭了蹭喫起來。

  江臨雪彎腰將兒子抱起,下巴輕輕抵著他柔軟的發頂,眼底有些溼潤:「走,阿元,我們回家。」

  她最後回望一眼那幽深洞口——如今已被她親手上鎖的不鏽鋼門嚴絲合縫,這裡,除了自己,無人能打開。

  她抱著阿元,讓大聖背著裝有水桶的揹包,兩人兩猴,沿著蜿蜒山徑緩步而下。

  山徑兩側,野櫻、蒲公英、紫雲英次第鋪展,像一條通往人間四月的柔軟綢緞。

  真好啊,這一次她終於帶著兒子回來了,從深淵裡爬出來了。

  在這裡,沒有追兵,沒有逃亡的倉惶,沒有告別的悲愴。只有山風拂過發梢的微癢,兒子依偎她胸前的溫熱,以及心底緩緩升起的、久違的篤定。

  往山下走了大約兩裡路,眼前赫然出現一座青瓦白牆的民宿。簷角懸著褪色的紅燈籠,上面寫著「鳳棲民宿」四個字,門口還停著七八輛轎車。

  一看到「鳳棲民宿」四個字,江臨雪的全身上下突然生出一絲深深的寒意。

  這裡,就是當初黃勇綁架自己的地方啊。

  江臨雪看著門口的那幾輛車中,有兩輛是計程車,她本來是想租一輛計程車下山的,可轉念一想,她身上沒有現金,而且,自己的手機已經沒電了,不能付款,還不如在民宿歇息一個小時,把手機充滿電再租車下山。

  她深吸一口氣,怕什麼?江錦衣母女已判刑入獄,黃勇屍骨已寒。這方寸之地,早已經不是牢籠,而是途中的驛站。

  她邁著堅定的步伐,抬步跨過門檻走進了民宿。

  廳內陳設未變,原木前臺、青瓷花瓶裡插著幾枝新採的野菊、牆上掛著手寫價目表。

  前臺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耳垂綴著細小的銀杏葉耳釘,正低頭整理一疊房卡。

  江臨雪上前打招呼:「您好,我想在這裡歇息一小時。但身份證丟了,可以通融一下嗎?」

  江臨雪聲音平緩,懷裡孩子動了動,她輕輕拍撫。

  姑娘抬頭,笑意清淺:「非常抱歉,女士,沒有身份證,我們不能辦理入住,請您理解……」她語氣禮貌,卻毫無轉圜餘地。

  江臨雪心中湧起一股失望,只略頓半秒,便道:「那我不入住……能借個電插排給我的手機充些電嗎?我得租車下山,沒電付不了款。」

  前臺小姐的目光掃過她懷中睡著的孩子、肩頭沾著草屑的舊外套,又落回她平靜無波的眼睛上。便伸手一指前臺桌角的插排:「用那個吧,」

  江臨雪急忙把阿元放在旁邊的軟皮沙發上,然後從懷裡取出手機。塑膠袋一層層剝開,像拆一封塵封多年的密信。

  看著充電器插入,指示燈幽幽亮起,江臨雪坐在阿元旁邊,目光掠過牆上那幅《鳳棲梧桐》水墨畫,又緩緩移向窗外。

  此刻,陽光正斜切過院中那片綠色的竹叢,在青磚地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看著手機電量顯示20%,足夠完成幾次下單、支付了。

  於是江臨雪起身,將插頭拔下,把插排輕輕放回原處。

  「謝謝。」她說。

  前臺小姐點頭微笑:「不客氣,一路順風。」

  江臨雪來到停在院門口的計程車,對司機報出林海市梧桐路17號——那是她以前獨自租下的小院。

  車子啟動,後視鏡裡,鳳棲民宿漸行漸遠。

  江臨雪低頭,指尖輕觸兒子柔軟的發頂。兩隻猴子安靜伏在車座角落,歪著頭腦袋看向窗外一直後退的景色,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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