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林嬌兒的敷衍,周悍林桑準備拜訪恩人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590·2026/5/18

廚房裡,林嬌兒對著眼前的鍋碗瓢盆和一堆青菜肉類,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竈膛裡的火好不容易纔生起來,卻忽大忽小,嗆得她連聲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何曾真正做過這些?在家時,母親宋金花雖也教過幾次,可她嫌油煙燻人,又怕火星濺到身上,每次都尋著藉口偷懶耍滑,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此刻真要她動手,她才發覺自己連菜該先洗還是先切都搞不清楚。   正發愁間,她瞥見了角落裡放著的幾個大碗,裡面是昨日喜宴上剩下的肉菜——紅燒肉、燉雞塊,雖然凝了一層白色的油花,但聞著似乎還沒壞。   林嬌兒眼睛一亮,心想這倒省事了!她趕緊找來幾個乾淨的碗,將那些剩菜每樣都扒拉了一些進去,也顧不上搭配,直接將幾個碗放進大鍋裡,添了點水,蓋上鍋蓋,就借著那半死不活的竈火開始加熱。   至於洗菜、切菜、炒菜?她根本想都沒想。   忙活了好一陣,弄得臉上沾了灰,裙擺也溼了一塊,林嬌兒總算將幾碗「熱氣騰騰」的剩菜端上了桌。   除了這些,她也只勉強蒸了一鍋米飯,米湯還溢得到處都是。   張明遠溫書結束,早已等不及的坐在了桌邊,當他看到桌上那幾碗色澤暗淡、明顯是回鍋加熱的剩菜時,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他自小讀書,雖家境不算頂富裕,但母親張老太太持家精細,尤其在喫食上從不馬虎,他喫的幾乎都是母親現做的新鮮飯菜,尤其早晨,習慣清淡爽口,何曾一大早就面對如此油膩的殘羹剩炙?   他看著那凝著油花的紅燒肉,胃裡隱隱有些不適。   張老太太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她「啪」一聲將筷子擱在桌上,目光銳利地看向林嬌兒:「林氏!這就是你給我們張家做的第一頓早飯?你們林家,就是這麼教女兒持家的嗎?拿些隔夜的剩菜來糊弄婆母和相公?」   林嬌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隨即感到一陣委屈,辯駁道:「娘,這……這菜昨天剩下的,還好好的,總不能浪費了吧?熱一熱也能喫啊……」   「浪費?」張老太太氣笑了,聲音拔高,「明遠從小身子弱,讀書費神,從來不喫這些隔夜的東西!你身為妻子,不說想著怎麼調理好他的身子,讓他喫得舒心,反而拿這些來敷衍?你到底有沒有把他、把這個家放在心上?!」   林嬌兒被罵得眼圈一紅,求助似的看向張明遠,泫然欲泣:「相公,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著別浪費……」   張明遠看著新婚妻子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又看看母親鐵青的臉色,心裡嘆了口氣。   他終究是心疼林嬌兒的,便開口打圓場:「好了,娘,您消消氣,嬌兒剛過門,許多習慣還不清楚,這次不知者不怪。」   他又轉向林嬌兒,語氣還算溫和,「沒關係,嬌兒,這次就算了,我不愛喫剩菜,往後注意便是,中午好好做一頓就行。」   「中午……還我做?」林嬌兒下意識脫口而出,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她本以為熬過這一頓就行了。   張明遠將她那一閃而逝的神色看在眼裡,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語氣依舊平和:「自然是你做,為人妻子,操持家務,準備膳食是本分。」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帶上了幾分期許,「你若是不會,正好可以讓娘教你,娘年輕時在大戶人家裡做事,見識過多,做得一手好菜,連那些精緻的點心都會,你跟著娘好好學,定能受益匪淺。」   他說著,又看向張老太太,帶著懇求的語氣:「娘,日後就勞您多費心,教導教導嬌兒了,兒子日後若外出遊學或備考,嬌兒陪著我,我也能喫得順口些。」   張老太太看著兒子,又冷冷地掃了一眼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的林嬌兒,心中冷哼,面上卻扯出一個堪稱「溫和」的笑容,應道:「明遠你放心,娘一定好好『教導』嬌兒,定然讓她儘快學會持家之道,絕不讓你為後宅之事煩心。」   那「教導」二字,她說得意味深長。   林嬌兒聽著這母子倆一唱一和,心裡憋悶得厲害,卻不敢再反駁,只能低著頭,暗暗咬緊了脣瓣,這和她想像中風花雪月、你儂我儂的新婚生活,簡直天差地別。   ———   林家這邊,忙活完早市最喧鬧的時段,碼頭上的工人們都去上工了,店裡纔算暫時清靜下來。   王氏和周大娘帶著杏兒、桂花嬸子幾人已經在後廚開始叮叮噹噹地準備起中午的份飯,洗菜、切肉、蒸米蒸饅頭,為下一波忙碌做準備。   林桑解下圍裙,擦了擦手,走到正在門口收拾桌椅的周悍身邊,清晨的陽光灑在他寬闊的脊背上,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最近心裡一直惦記一樁心事,輕聲開口道:「周大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周悍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她:「你說。」   「我在想,上次我被楊老五找的那起子人綁走,多虧了王書吏及時帶人幫忙搜尋,後來楊老五認罪賠償這鋪子,也多虧了王書吏在場主持公道,事情才了結得那麼順利。」   林桑語氣帶著感激,「之前咱們一直忙著鋪子整理跟開張,焦頭爛額的,現在總算稍微理順了些,是不是該去好好謝謝王書吏?」   周悍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贊同的神色:「是這麼個理,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想法,只是前陣子事情一樁接一樁,給耽擱了,現在去正合適。」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先給王大哥捎個口信,約他在外面喫頓便飯,他畢竟是衙門裡的人,我們直接提著東西去衙門找他不好,人多眼雜,免得有人說閒話,影響他的官聲。」   林桑覺得周悍考慮得周到,又問:「那咱們請喫飯,總不能空著手去吧?要不要帶點什麼東西?我聽說王書吏家裡孩子不少,咱們給孩子帶點東西,既不顯眼,也是個心意。」   周悍略一思忖,說道:「王大哥家的情況我瞭解一些,他大兒子已經成家搬出去住了,如今家裡還有一個十二歲的閨女和一個八歲的小兒子,那小兒子正是淘氣又開蒙讀書的年紀。」   他看向林桑,眼神溫和,「可以看著買些實用的,給那小兒子買一套好些的筆墨紙硯,或者挑幾本啟蒙的閒趣雜書,他肯定喜歡,至於他閨女……」周悍在這方面不太擅長,撓了撓頭,「十二歲的小姑娘,應該喜歡些漂亮精巧的小玩意兒吧?你看著挑些時興的絹花、頭繩,或者一塊適合做衣裙的料子都行,再給王夫人稱些上好的糕點,女眷們都喜歡。」   林桑聽得仔細,心裡已經有了盤算,點頭應道:「嗯,我記下了,筆墨書本、女孩的頭花衣料,還有給王夫人的糕點,那咱們下午就去街上逛逛,把這些東西備齊?」   周悍卻搖了搖頭:「不急在這一時,我今日先找相熟的人給王大哥遞個口信,探探他的口風,看他何時得空,等他回了信,咱們再定日子去採買也不遲,免得東西放久了不新鮮。」   「還是你想得周到,」林桑嫣然一笑,覺得有周悍在身邊,事事都安排得妥帖穩妥。   兩人相視一笑,又將心思投入到了接下來的忙碌

廚房裡,林嬌兒對著眼前的鍋碗瓢盆和一堆青菜肉類,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竈膛裡的火好不容易纔生起來,卻忽大忽小,嗆得她連聲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何曾真正做過這些?在家時,母親宋金花雖也教過幾次,可她嫌油煙燻人,又怕火星濺到身上,每次都尋著藉口偷懶耍滑,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此刻真要她動手,她才發覺自己連菜該先洗還是先切都搞不清楚。

  正發愁間,她瞥見了角落裡放著的幾個大碗,裡面是昨日喜宴上剩下的肉菜——紅燒肉、燉雞塊,雖然凝了一層白色的油花,但聞著似乎還沒壞。

  林嬌兒眼睛一亮,心想這倒省事了!她趕緊找來幾個乾淨的碗,將那些剩菜每樣都扒拉了一些進去,也顧不上搭配,直接將幾個碗放進大鍋裡,添了點水,蓋上鍋蓋,就借著那半死不活的竈火開始加熱。

  至於洗菜、切菜、炒菜?她根本想都沒想。

  忙活了好一陣,弄得臉上沾了灰,裙擺也溼了一塊,林嬌兒總算將幾碗「熱氣騰騰」的剩菜端上了桌。

  除了這些,她也只勉強蒸了一鍋米飯,米湯還溢得到處都是。

  張明遠溫書結束,早已等不及的坐在了桌邊,當他看到桌上那幾碗色澤暗淡、明顯是回鍋加熱的剩菜時,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他自小讀書,雖家境不算頂富裕,但母親張老太太持家精細,尤其在喫食上從不馬虎,他喫的幾乎都是母親現做的新鮮飯菜,尤其早晨,習慣清淡爽口,何曾一大早就面對如此油膩的殘羹剩炙?

  他看著那凝著油花的紅燒肉,胃裡隱隱有些不適。

  張老太太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她「啪」一聲將筷子擱在桌上,目光銳利地看向林嬌兒:「林氏!這就是你給我們張家做的第一頓早飯?你們林家,就是這麼教女兒持家的嗎?拿些隔夜的剩菜來糊弄婆母和相公?」

  林嬌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隨即感到一陣委屈,辯駁道:「娘,這……這菜昨天剩下的,還好好的,總不能浪費了吧?熱一熱也能喫啊……」

  「浪費?」張老太太氣笑了,聲音拔高,「明遠從小身子弱,讀書費神,從來不喫這些隔夜的東西!你身為妻子,不說想著怎麼調理好他的身子,讓他喫得舒心,反而拿這些來敷衍?你到底有沒有把他、把這個家放在心上?!」

  林嬌兒被罵得眼圈一紅,求助似的看向張明遠,泫然欲泣:「相公,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著別浪費……」

  張明遠看著新婚妻子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又看看母親鐵青的臉色,心裡嘆了口氣。

  他終究是心疼林嬌兒的,便開口打圓場:「好了,娘,您消消氣,嬌兒剛過門,許多習慣還不清楚,這次不知者不怪。」

  他又轉向林嬌兒,語氣還算溫和,「沒關係,嬌兒,這次就算了,我不愛喫剩菜,往後注意便是,中午好好做一頓就行。」

  「中午……還我做?」林嬌兒下意識脫口而出,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她本以為熬過這一頓就行了。

  張明遠將她那一閃而逝的神色看在眼裡,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語氣依舊平和:「自然是你做,為人妻子,操持家務,準備膳食是本分。」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帶上了幾分期許,「你若是不會,正好可以讓娘教你,娘年輕時在大戶人家裡做事,見識過多,做得一手好菜,連那些精緻的點心都會,你跟著娘好好學,定能受益匪淺。」

  他說著,又看向張老太太,帶著懇求的語氣:「娘,日後就勞您多費心,教導教導嬌兒了,兒子日後若外出遊學或備考,嬌兒陪著我,我也能喫得順口些。」

  張老太太看著兒子,又冷冷地掃了一眼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的林嬌兒,心中冷哼,面上卻扯出一個堪稱「溫和」的笑容,應道:「明遠你放心,娘一定好好『教導』嬌兒,定然讓她儘快學會持家之道,絕不讓你為後宅之事煩心。」

  那「教導」二字,她說得意味深長。

  林嬌兒聽著這母子倆一唱一和,心裡憋悶得厲害,卻不敢再反駁,只能低著頭,暗暗咬緊了脣瓣,這和她想像中風花雪月、你儂我儂的新婚生活,簡直天差地別。

  ———

  林家這邊,忙活完早市最喧鬧的時段,碼頭上的工人們都去上工了,店裡纔算暫時清靜下來。

  王氏和周大娘帶著杏兒、桂花嬸子幾人已經在後廚開始叮叮噹噹地準備起中午的份飯,洗菜、切肉、蒸米蒸饅頭,為下一波忙碌做準備。

  林桑解下圍裙,擦了擦手,走到正在門口收拾桌椅的周悍身邊,清晨的陽光灑在他寬闊的脊背上,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最近心裡一直惦記一樁心事,輕聲開口道:「周大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周悍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她:「你說。」

  「我在想,上次我被楊老五找的那起子人綁走,多虧了王書吏及時帶人幫忙搜尋,後來楊老五認罪賠償這鋪子,也多虧了王書吏在場主持公道,事情才了結得那麼順利。」

  林桑語氣帶著感激,「之前咱們一直忙著鋪子整理跟開張,焦頭爛額的,現在總算稍微理順了些,是不是該去好好謝謝王書吏?」

  周悍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贊同的神色:「是這麼個理,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想法,只是前陣子事情一樁接一樁,給耽擱了,現在去正合適。」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先給王大哥捎個口信,約他在外面喫頓便飯,他畢竟是衙門裡的人,我們直接提著東西去衙門找他不好,人多眼雜,免得有人說閒話,影響他的官聲。」

  林桑覺得周悍考慮得周到,又問:「那咱們請喫飯,總不能空著手去吧?要不要帶點什麼東西?我聽說王書吏家裡孩子不少,咱們給孩子帶點東西,既不顯眼,也是個心意。」

  周悍略一思忖,說道:「王大哥家的情況我瞭解一些,他大兒子已經成家搬出去住了,如今家裡還有一個十二歲的閨女和一個八歲的小兒子,那小兒子正是淘氣又開蒙讀書的年紀。」

  他看向林桑,眼神溫和,「可以看著買些實用的,給那小兒子買一套好些的筆墨紙硯,或者挑幾本啟蒙的閒趣雜書,他肯定喜歡,至於他閨女……」周悍在這方面不太擅長,撓了撓頭,「十二歲的小姑娘,應該喜歡些漂亮精巧的小玩意兒吧?你看著挑些時興的絹花、頭繩,或者一塊適合做衣裙的料子都行,再給王夫人稱些上好的糕點,女眷們都喜歡。」

  林桑聽得仔細,心裡已經有了盤算,點頭應道:「嗯,我記下了,筆墨書本、女孩的頭花衣料,還有給王夫人的糕點,那咱們下午就去街上逛逛,把這些東西備齊?」

  周悍卻搖了搖頭:「不急在這一時,我今日先找相熟的人給王大哥遞個口信,探探他的口風,看他何時得空,等他回了信,咱們再定日子去採買也不遲,免得東西放久了不新鮮。」

  「還是你想得周到,」林桑嫣然一笑,覺得有周悍在身邊,事事都安排得妥帖穩妥。

  兩人相視一笑,又將心思投入到了接下來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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