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回門驚聞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34·2026/5/18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進了堂屋,林桑和周悍看見站在那裡的爺奶,連忙上前,規規矩矩地行禮拜見:「爺爺,奶奶,我們回來了。」   林老爺子捻著鬍鬚,連連點頭:「好,回來就好,看到你們好好的,我們就放心了,」林老太太則慈愛地拉過林桑的手,仔細端詳:「桑丫頭,在婆家可好?周家待你可好?」   林桑甜甜一笑:「奶奶,我好著呢,相公和婆母都待我極好。」   周悍也在一旁保證:「爺爺奶奶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桑桑的。」   堂屋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林苗和林松圍著姐姐姐夫嘰嘰喳喳,林柏則幫著周悍安置禮物,倒茶遞水,氣氛溫馨而熱鬧。   說笑了一陣,王氏尋了個空隙,悄悄將林桑拉進了她和林老二的臥房,關上門,壓低聲音問:「桑兒,跟娘說實話,這三天在周家怎麼樣?周悍對你貼心不?他娘沒為難你吧?」   林桑看著母親關切的眼神,心裡暖暖的,笑著握住王氏的手:「娘,您就放心吧,真的很好,周悍他……很體貼,婆母更是沒得說,成婚頭一天早上就不讓我起身做飯,平日裡只要她在,廚房的活兒基本都不讓我沾手,待我像親閨女似的。」   王氏聽完,長長舒了口氣,拍著女兒的手背:「那就好,那就好!你這個婆母是個明事理的,你以後可得加倍孝順她,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娘。」林桑乖巧應下。   王氏臉上放鬆的神情又收斂了些,湊近林桑,聲音壓得更低:「有件事……得跟你說說,林嬌兒在你出嫁那天夜裡出事了。」   林桑一驚:「怎麼回事?」   王氏嘆了口氣:「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就知道她跟那張秀才在家起了爭執,吵得兇了竟動起了手……聽說嬌兒當時就倒地不起,身下流了一灘血,把張老太太嚇得夠嗆,半夜跑來咱村請赤腳大夫,又慌慌張張去敲老宅的門。   出了這種事,萬一閨女真在她家有個三長兩短,張家怎麼也說不清,你大伯母當時一聽就激動得動了胎氣,老太太發話不讓她去,最後只有你大伯跟著去了張家。   第二天早上,你大伯紅著眼睛回來,說……孩子沒保住,嬌兒那孩子受了打擊,整個人都呆呆的,也不說話,你大伯沒法子,留了一百文錢給張家讓給補補。   我後來從鎮上回來聽說了,又送了些雞蛋和小米過去,你爺奶為這事,心裡難受得很,你大伯母情況也不太好,大夫說怕是得一直躺著保胎到生了。」   林桑聽得唏噓不已,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她沉默片刻,從隨身帶的荷包裡取出約莫半兩銀子,塞到王氏手裡:「娘,這錢您替我轉交給大伯吧,也算我的一點心意,我如今剛過門,又馬上要跟周悍去涼州,時間緊,也不好上門去看她。」   王氏接過錢,點點頭:「你有這個心就好,你大伯那邊我會去說,你們只管忙活自己的正事,家裡的事有我們呢。」   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體己話,才從房裡出來,堂屋裡,氣氛依舊熱烈,周悍正陪著林老爺子說話,態度恭謹,言談得體,讓老爺子頻頻點頭。   中午,王氏和林桑一起下廚,用周家帶來的豬肉和自家種的青菜,張羅了滿滿一桌豐盛的飯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這頓回門宴喫得溫馨又圓滿。   ———   張家   自那夜小產後,林嬌兒便如同一朵被狂風驟雨摧折的花,迅速枯萎下去,她整日躺在炕上,面色蒼白,眼神空洞地望著頂棚,不言不語。   身體上的疼痛尚且能夠忍受,可心裡的絕望與悔恨,卻像毒蛇般啃噬著她。   她想起自己當初是如何被張明遠那身秀才衫和幾句酸詩迷了心竅,如何在眾人指責她行為不端,搶堂姐未婚夫時的一意孤行,只覺得如今這一切,都是自己眼瞎心盲的報應。   什麼情深意重,什麼讀書人的體面,在爭吵動手的那一刻,全都化為了齏粉。   她恨張明遠的涼薄與衝動,更恨自己當初的愚蠢,若是早知道他是這般品性,她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多看他一眼!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張明遠那夜之後也確實慌了神,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縱然他心中對林嬌兒有了諸多不滿,可驟然失去骨肉的衝擊和可能背負的罵名,也讓他內心備受煎熬。   這幾日,他破天荒地守在林嬌兒炕前,端茶送水,試圖彌補,言語間也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希望能減輕些自己的罪責,也求得內心的安寧。   只可惜,林嬌兒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徹底將他當成了空氣。   張老太太這幾日也收斂了許多,不再指桑罵槐,她心裡清楚,這事兒自家兒子理虧,萬一林嬌兒真落下什麼病根,或者林家那邊鬧起來,兒子的前程和名聲都要受影響。   她每日燒火做飯,家裡僅有的幾個雞蛋也都緊著給林嬌兒燉了蛋羹,嘴上唸叨著:「嬌兒啊,多喫點,把身子養好了比什麼都強,可別落下病根,咱們老張家還指著你開枝散葉呢。」   話裡話外,關心的終究還是張家的香火。   這日晌午,張老太太端著飯菜進屋,看著兒子憔悴的樣子,忍不住把他拉出去壓低聲音道:「明遠,你趕緊去收拾一下,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要啟程去縣城準備考試了,這纔是頭等大事!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自己折騰垮了。」   她瞥了一眼裡屋炕上背對著他們的林嬌兒,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幾分忌諱,「再說……女子小產本就……不乾淨,有些晦氣,你可不能久待,仔細影響了你的文運和前程!」   張明遠聞言,身形微微一僵,他看了看裡屋那毫無生氣的背影,又想到關乎自己一生的科舉前程,內心的天平迅速傾斜。   他點了點頭,低聲道:「兒子知道了,娘放心,我曉得輕重。」   是啊,他寒窗苦讀多年,為的就是金榜題名,絕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影響了運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進了堂屋,林桑和周悍看見站在那裡的爺奶,連忙上前,規規矩矩地行禮拜見:「爺爺,奶奶,我們回來了。」

  林老爺子捻著鬍鬚,連連點頭:「好,回來就好,看到你們好好的,我們就放心了,」林老太太則慈愛地拉過林桑的手,仔細端詳:「桑丫頭,在婆家可好?周家待你可好?」

  林桑甜甜一笑:「奶奶,我好著呢,相公和婆母都待我極好。」

  周悍也在一旁保證:「爺爺奶奶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桑桑的。」

  堂屋裡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林苗和林松圍著姐姐姐夫嘰嘰喳喳,林柏則幫著周悍安置禮物,倒茶遞水,氣氛溫馨而熱鬧。

  說笑了一陣,王氏尋了個空隙,悄悄將林桑拉進了她和林老二的臥房,關上門,壓低聲音問:「桑兒,跟娘說實話,這三天在周家怎麼樣?周悍對你貼心不?他娘沒為難你吧?」

  林桑看著母親關切的眼神,心裡暖暖的,笑著握住王氏的手:「娘,您就放心吧,真的很好,周悍他……很體貼,婆母更是沒得說,成婚頭一天早上就不讓我起身做飯,平日裡只要她在,廚房的活兒基本都不讓我沾手,待我像親閨女似的。」

  王氏聽完,長長舒了口氣,拍著女兒的手背:「那就好,那就好!你這個婆母是個明事理的,你以後可得加倍孝順她,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娘。」林桑乖巧應下。

  王氏臉上放鬆的神情又收斂了些,湊近林桑,聲音壓得更低:「有件事……得跟你說說,林嬌兒在你出嫁那天夜裡出事了。」

  林桑一驚:「怎麼回事?」

  王氏嘆了口氣:「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就知道她跟那張秀才在家起了爭執,吵得兇了竟動起了手……聽說嬌兒當時就倒地不起,身下流了一灘血,把張老太太嚇得夠嗆,半夜跑來咱村請赤腳大夫,又慌慌張張去敲老宅的門。

  出了這種事,萬一閨女真在她家有個三長兩短,張家怎麼也說不清,你大伯母當時一聽就激動得動了胎氣,老太太發話不讓她去,最後只有你大伯跟著去了張家。

  第二天早上,你大伯紅著眼睛回來,說……孩子沒保住,嬌兒那孩子受了打擊,整個人都呆呆的,也不說話,你大伯沒法子,留了一百文錢給張家讓給補補。

  我後來從鎮上回來聽說了,又送了些雞蛋和小米過去,你爺奶為這事,心裡難受得很,你大伯母情況也不太好,大夫說怕是得一直躺著保胎到生了。」

  林桑聽得唏噓不已,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她沉默片刻,從隨身帶的荷包裡取出約莫半兩銀子,塞到王氏手裡:「娘,這錢您替我轉交給大伯吧,也算我的一點心意,我如今剛過門,又馬上要跟周悍去涼州,時間緊,也不好上門去看她。」

  王氏接過錢,點點頭:「你有這個心就好,你大伯那邊我會去說,你們只管忙活自己的正事,家裡的事有我們呢。」

  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體己話,才從房裡出來,堂屋裡,氣氛依舊熱烈,周悍正陪著林老爺子說話,態度恭謹,言談得體,讓老爺子頻頻點頭。

  中午,王氏和林桑一起下廚,用周家帶來的豬肉和自家種的青菜,張羅了滿滿一桌豐盛的飯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這頓回門宴喫得溫馨又圓滿。

  ———

  張家

  自那夜小產後,林嬌兒便如同一朵被狂風驟雨摧折的花,迅速枯萎下去,她整日躺在炕上,面色蒼白,眼神空洞地望著頂棚,不言不語。

  身體上的疼痛尚且能夠忍受,可心裡的絕望與悔恨,卻像毒蛇般啃噬著她。

  她想起自己當初是如何被張明遠那身秀才衫和幾句酸詩迷了心竅,如何在眾人指責她行為不端,搶堂姐未婚夫時的一意孤行,只覺得如今這一切,都是自己眼瞎心盲的報應。

  什麼情深意重,什麼讀書人的體面,在爭吵動手的那一刻,全都化為了齏粉。

  她恨張明遠的涼薄與衝動,更恨自己當初的愚蠢,若是早知道他是這般品性,她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多看他一眼!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張明遠那夜之後也確實慌了神,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縱然他心中對林嬌兒有了諸多不滿,可驟然失去骨肉的衝擊和可能背負的罵名,也讓他內心備受煎熬。

  這幾日,他破天荒地守在林嬌兒炕前,端茶送水,試圖彌補,言語間也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希望能減輕些自己的罪責,也求得內心的安寧。

  只可惜,林嬌兒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徹底將他當成了空氣。

  張老太太這幾日也收斂了許多,不再指桑罵槐,她心裡清楚,這事兒自家兒子理虧,萬一林嬌兒真落下什麼病根,或者林家那邊鬧起來,兒子的前程和名聲都要受影響。

  她每日燒火做飯,家裡僅有的幾個雞蛋也都緊著給林嬌兒燉了蛋羹,嘴上唸叨著:「嬌兒啊,多喫點,把身子養好了比什麼都強,可別落下病根,咱們老張家還指著你開枝散葉呢。」

  話裡話外,關心的終究還是張家的香火。

  這日晌午,張老太太端著飯菜進屋,看著兒子憔悴的樣子,忍不住把他拉出去壓低聲音道:「明遠,你趕緊去收拾一下,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要啟程去縣城準備考試了,這纔是頭等大事!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自己折騰垮了。」

  她瞥了一眼裡屋炕上背對著他們的林嬌兒,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幾分忌諱,「再說……女子小產本就……不乾淨,有些晦氣,你可不能久待,仔細影響了你的文運和前程!」

  張明遠聞言,身形微微一僵,他看了看裡屋那毫無生氣的背影,又想到關乎自己一生的科舉前程,內心的天平迅速傾斜。

  他點了點頭,低聲道:「兒子知道了,娘放心,我曉得輕重。」

  是啊,他寒窗苦讀多年,為的就是金榜題名,絕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影響了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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