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路上風景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1,909·2026/5/18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頗為乾淨,一張牀榻,一張方桌,兩把椅子,窗明幾淨,周悍將包袱放在桌上,推開窗戶,能看見樓下後院他們那輛裝滿皮貨的馬車,以及街道上漸漸亮起的燈火。   「累了吧?」周悍回頭,見林桑正打量著房間,走過去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一會兒讓小二送些熱水和飯菜上來,我們就在房裡喫,喫了早點歇息,明日還要趕路。」   林桑坐了快一天的車,確實有些疲憊,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嗯,聽你的,這鎮子還挺熱鬧的。」   「嗯,青石鎮是交通要道,南來北往的人多,」周悍解釋道,「我們先安頓好,明日一早出發。」   正說著,小二送來了熱水,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驅散了旅途的塵埃與疲憊。   隨後,小二又端來了幾樣家常小菜和兩碗熱氣騰騰的米飯,雖不如家中做的好喫,但在這旅途之中,能喫到熱飯熱菜,已是一種滿足。   夫妻二人對坐在窗邊的方桌前,就著窗外漸濃的夜色和點點燈火,安靜地用著晚飯。   在客棧房間用罷晚飯,窗外隱約還能聽到街市傳來的熱鬧聲響,林桑坐了一日車,雖有些疲累,但更多的是對陌生地方的新奇。   她走到窗邊朝下望了望,轉頭對周悍道:「相公,時辰還早,我們出去走走吧?看看這青石鎮的風土人情,與咱們那邊有何不同。」   周悍見她眼中滿是期待,自是不會拂了她的興致,含笑點頭:「好,正好也消消食。」   兩人稍作整理,便攜手出了客棧,融入漸次亮起燈火的長街。   青石鎮的主街比他們鎮上的要寬敞些,路面鋪著大小不一的青石板,被往來行人與車馬磨得光滑。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除了常見的布莊、糧店、雜貨鋪,還有不少掛著幌子的飯館和酒肆,裡面傳出陣陣談笑聲和飯菜香氣。   挑著擔子的小販在路邊吆喝,賣著些時令瓜果、熱騰騰的餛飩或是精巧的竹編小物,人來人往,頗為繁華。   林桑仔細瞧著,發現此地人的穿著打扮與他們家鄉大同小異,多是棉布衣衫,只是款式細節上略有差別,女子的頭飾似乎更簡單些。   最明顯的不同便是口音,此地人說話帶著一種明顯的北方腔調,語調較他們那邊更為平直、硬朗,有些詞句需要仔細分辨才能聽懂大意,聽著別有一番風味。   走著走著,林桑被一個攤位吸引了目光,那攤子上擺著不少用各色羽毛和細小貝殼、石子串成的飾物,有頭飾、項鍊,還有掛在腰間的墜子,樣式粗獷別致,色彩卻十分鮮豔奪目。   「相公,你看這個,」她拿起一個用靛藍色羽毛和白色小貝殼串成的額飾,在手中細細看著,「我們那邊好像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倒是新奇。」   攤主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見有客來,熱情地招呼:「小娘子好眼光,這是北邊草原上傳過來的樣式,用野雉毛和海邊的貝殼做的,戴著好看又吉利!」   林桑很是喜歡,在發間比劃了一下,側頭問周悍:「好看嗎?」   周悍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道:「好看,你喜歡便買下。」   林桑卻猶豫了一下,又將額飾放了回去,對周悍小聲道:「還是算了,等我們回來再買吧,你不是說車上東西多,怕佔地方麼?」   周悍點頭,讚許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雖是喜歡,卻也能顧全大局。   離開攤位,林桑挽著周悍的手臂,一邊漫步,一邊興致勃勃地說:「相公,我看以後我們每到一個落腳的地方,若時辰尚早,便都出來走走看看,一來不辜負這路上的時光,二來說不定真能像今天這樣,發現些我們那邊沒有的新奇玩意兒,若是價錢合適,倒騰回去,說不定能賺上一筆呢!」   周悍握緊她的手,覺得自家娘子這腦袋瓜真是靈光,時刻不忘生意經。他頷首道:「娘子說得在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這行萬裡路,也確實能發現不少商機,就依你,往後沿途多看看。」   兩人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看了會兒雜耍,聽了會兒路邊茶攤說書人的段子,直到月上中天,街上行人漸漸稀疏,才意猶未盡地返回了東來客棧。   回到那間小小的上房,白日裡的喧囂彷彿被隔絕在外,洗漱過後,吹熄了燈,兩人相擁躺在並不算寬敞的牀榻上,窗外隱約傳來更夫打梆子的聲音,伴隨著彼此平穩的呼吸。   林桑在周悍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去,周悍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也閉上了眼睛,一夜安眠。   馬車一路向北,車輪碾過塵土,也碾過了近半個月的光陰。   他們途經了幾個或大或小的城鎮,見識了不同地方的市集與風貌,有的地方以瓷器聞名,街邊擺滿了各式青花白瓷;有的地方盛產藥材,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藥香;還有的地方人們嗜辣,連空氣中都飄著辛辣的椒麻氣味。   林桑大開眼界,看著那些獨具特色的物產,心裡癢癢的,但想著馬車上已然滿載的皮貨和遙遠的涼州,她還是按捺住了購買的衝動,只將種種新奇記在心裡,盤算著回程時再做打算。   越往北行,空氣中的涼意便愈發明顯,秋風也帶上了凜冽的勢頭,這裡的秋天似乎格外短暫,冬日的腳步匆匆而至,路旁的草木凋零得更快,天地間一片蕭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頗為乾淨,一張牀榻,一張方桌,兩把椅子,窗明幾淨,周悍將包袱放在桌上,推開窗戶,能看見樓下後院他們那輛裝滿皮貨的馬車,以及街道上漸漸亮起的燈火。

  「累了吧?」周悍回頭,見林桑正打量著房間,走過去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一會兒讓小二送些熱水和飯菜上來,我們就在房裡喫,喫了早點歇息,明日還要趕路。」

  林桑坐了快一天的車,確實有些疲憊,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嗯,聽你的,這鎮子還挺熱鬧的。」

  「嗯,青石鎮是交通要道,南來北往的人多,」周悍解釋道,「我們先安頓好,明日一早出發。」

  正說著,小二送來了熱水,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驅散了旅途的塵埃與疲憊。

  隨後,小二又端來了幾樣家常小菜和兩碗熱氣騰騰的米飯,雖不如家中做的好喫,但在這旅途之中,能喫到熱飯熱菜,已是一種滿足。

  夫妻二人對坐在窗邊的方桌前,就著窗外漸濃的夜色和點點燈火,安靜地用著晚飯。

  在客棧房間用罷晚飯,窗外隱約還能聽到街市傳來的熱鬧聲響,林桑坐了一日車,雖有些疲累,但更多的是對陌生地方的新奇。

  她走到窗邊朝下望了望,轉頭對周悍道:「相公,時辰還早,我們出去走走吧?看看這青石鎮的風土人情,與咱們那邊有何不同。」

  周悍見她眼中滿是期待,自是不會拂了她的興致,含笑點頭:「好,正好也消消食。」

  兩人稍作整理,便攜手出了客棧,融入漸次亮起燈火的長街。

  青石鎮的主街比他們鎮上的要寬敞些,路面鋪著大小不一的青石板,被往來行人與車馬磨得光滑。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除了常見的布莊、糧店、雜貨鋪,還有不少掛著幌子的飯館和酒肆,裡面傳出陣陣談笑聲和飯菜香氣。

  挑著擔子的小販在路邊吆喝,賣著些時令瓜果、熱騰騰的餛飩或是精巧的竹編小物,人來人往,頗為繁華。

  林桑仔細瞧著,發現此地人的穿著打扮與他們家鄉大同小異,多是棉布衣衫,只是款式細節上略有差別,女子的頭飾似乎更簡單些。

  最明顯的不同便是口音,此地人說話帶著一種明顯的北方腔調,語調較他們那邊更為平直、硬朗,有些詞句需要仔細分辨才能聽懂大意,聽著別有一番風味。

  走著走著,林桑被一個攤位吸引了目光,那攤子上擺著不少用各色羽毛和細小貝殼、石子串成的飾物,有頭飾、項鍊,還有掛在腰間的墜子,樣式粗獷別致,色彩卻十分鮮豔奪目。

  「相公,你看這個,」她拿起一個用靛藍色羽毛和白色小貝殼串成的額飾,在手中細細看著,「我們那邊好像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倒是新奇。」

  攤主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見有客來,熱情地招呼:「小娘子好眼光,這是北邊草原上傳過來的樣式,用野雉毛和海邊的貝殼做的,戴著好看又吉利!」

  林桑很是喜歡,在發間比劃了一下,側頭問周悍:「好看嗎?」

  周悍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道:「好看,你喜歡便買下。」

  林桑卻猶豫了一下,又將額飾放了回去,對周悍小聲道:「還是算了,等我們回來再買吧,你不是說車上東西多,怕佔地方麼?」

  周悍點頭,讚許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雖是喜歡,卻也能顧全大局。

  離開攤位,林桑挽著周悍的手臂,一邊漫步,一邊興致勃勃地說:「相公,我看以後我們每到一個落腳的地方,若時辰尚早,便都出來走走看看,一來不辜負這路上的時光,二來說不定真能像今天這樣,發現些我們那邊沒有的新奇玩意兒,若是價錢合適,倒騰回去,說不定能賺上一筆呢!」

  周悍握緊她的手,覺得自家娘子這腦袋瓜真是靈光,時刻不忘生意經。他頷首道:「娘子說得在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這行萬裡路,也確實能發現不少商機,就依你,往後沿途多看看。」

  兩人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看了會兒雜耍,聽了會兒路邊茶攤說書人的段子,直到月上中天,街上行人漸漸稀疏,才意猶未盡地返回了東來客棧。

  回到那間小小的上房,白日裡的喧囂彷彿被隔絕在外,洗漱過後,吹熄了燈,兩人相擁躺在並不算寬敞的牀榻上,窗外隱約傳來更夫打梆子的聲音,伴隨著彼此平穩的呼吸。

  林桑在周悍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去,周悍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也閉上了眼睛,一夜安眠。

  馬車一路向北,車輪碾過塵土,也碾過了近半個月的光陰。

  他們途經了幾個或大或小的城鎮,見識了不同地方的市集與風貌,有的地方以瓷器聞名,街邊擺滿了各式青花白瓷;有的地方盛產藥材,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藥香;還有的地方人們嗜辣,連空氣中都飄著辛辣的椒麻氣味。

  林桑大開眼界,看著那些獨具特色的物產,心裡癢癢的,但想著馬車上已然滿載的皮貨和遙遠的涼州,她還是按捺住了購買的衝動,只將種種新奇記在心裡,盤算著回程時再做打算。

  越往北行,空氣中的涼意便愈發明顯,秋風也帶上了凜冽的勢頭,這裡的秋天似乎格外短暫,冬日的腳步匆匆而至,路旁的草木凋零得更快,天地間一片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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