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林老大做工偶遇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463·2026/5/18

林家這邊,則抓緊時間進行板慄生意的最後收尾,山上的板慄樹就那麼多,能撿的幾乎都撿完了,也就趁這幾天趕緊賣一賣,收點錢回來。   這天,林老大從外面回來,對王氏說:「孩子娘,村裡的趙老四跟我說,鎮上的碼頭最近接了一筆大單,卸一批北邊來的皮貨和藥材,時間緊,正急需人手,工錢給得高,一天有四十文呢!還管一頓晌午飯,我看咱家板慄也差不多了,我想著,趁還沒上大凍,我去幹幾天,也能多攢點。」   王氏聽了,心裡盤算了一下。   這兩個月賣板慄是攢下些錢,這個冬肯定好過不少,但就像丈夫說的,孩子們眼瞅著一天天長大,柏哥兒再過幾年就得說親,房子也得翻蓋,哪裡都需要錢。   她點點頭,無奈的說道:「行,你去吧,家裡現在有我們,你放心,碼頭上活重,你可得仔細著身子,」說著,就轉身去給林老大收拾行李。   雖是初秋,但碼頭上風大,晚上也涼,她仔細地將厚實的棉被和幾件耐磨的厚衣裳打包好,嘴裡不住地叮囑:「累了就歇歇,別硬撐,工錢少點就少點,人最重要。」   「嗯,我知曉輕重。」   ———   第二天天不亮,林老大便和林桑、林松一起坐牛車去了鎮上。   他先幫兒女把擺攤的傢伙事兒送到老位置,看著他們支起攤子,這才急匆匆趕往碼頭。   到了碼頭,只見人聲鼎沸,船隻往來,扛包的力工們喊著號子,一片繁忙景象。   管事的見他來,皺著眉頭:「怎麼才來?都快開工了!」   林老大連忙陪著笑臉解釋:「對不住對不住,管事的,幫閨女送了趟東西,耽擱了,下次一定注意!」   管事的揮揮手:「趕緊去那邊領牌子,跟著幹活!」   「哎哎,好,這就去」,林老大彎腰打著哈哈,趕緊去忙了。   這邊發生的一切,都被不遠處一個身影看在了眼裡。   周悍今日也在碼頭,他並非普通的力工,因著他力氣大,為人又講義氣、有分寸,打架狠的名聲在外反倒讓一些地痞不敢輕易在碼頭鬧事,久而久之,便被碼頭上一個頗有勢力的工頭看中,讓他幫著管理一小隊力工,負責維持秩序、調配些不太複雜的活計,算是個小頭目,工錢也比普通力工高些。   他剛才隱約聽到「林」字,又仔細看了看來人,與印象中幾年前看到的人眉眼有八九分相似,見林老大在這裡有些侷促,周悍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林叔?」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林老大回頭,見是一個身材高大、眉宇間帶著些許悍氣的青年,有些疑惑:「你是?」   「我是白石溝的,周悍,」周悍自我介紹道,語氣儘量放得和緩,「林叔是來這邊幹活的?」   林老大一聽「周悍」這名字,心裡「咯噔」一下。   這名字他可不算陌生!前陣子女兒剛被張家退婚不久,鄰村一個姓周的婆子就上門來提過親,說的好像就是她兒子,名字就叫周悍,外頭人都喊他「周痞子」!   當時王氏氣得不行,直接就給拒了,回來還跟他念叨了好久,說那周家小子名聲如何狼藉,是個打架鬥毆的混不吝,絕不能讓女兒往火坑裡跳,林老大雖然話少,但也把這事和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再開口時,語氣裡就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謹慎:   「哦……原來是周家侄子,」林老大點了點頭,「前陣子,你娘是不是去過我們林家坳?」   周悍聞言微微一頓,他抬起頭,目光與林老大接觸了一瞬,便有些侷促地移開,耳根微微發熱,低聲道:「……是,我娘她……她是去過,林叔,那件事……是她唐突了,我代她跟您和嬸子賠個不是,」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明顯的窘迫。   看著周悍這副誠懇甚至有些笨拙道歉的模樣,林老大心裡的戒備鬆動了一絲,這孩子眼下看著,倒不像是個蠻橫無理的。   他沉默了一下,沒有接道歉的話茬,而是順著話頭,語氣不自覺地緩和了許多問道:「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你也是在這裡做工?」   周悍聞言點了點頭:「是,林叔,我在這碼頭做些活計。」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才繼續道,「主要是幫著工頭調度一下人手,看著貨物裝卸不出岔子,偶爾也處理些……不長眼來鬧事的人。」   他說得比較含蓄,但林老大在村裡活了這麼多年,一聽就明白了。   這哪裡是普通的力工?這分明是個有些權勢的「小頭目」,或者說,是靠著拳頭和威信在這裡立足、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林老大心裡暗暗喫驚,不由得重新打量了周悍幾眼。   這年輕人,看著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竟然能在魚龍混雜的碼頭上混到這一步,這份本事和能力,可不是光靠蠻力就能做到的。   這孩子要不看名聲的話,還是真有幾分能耐,年輕有為的!林老大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讚嘆。   他想起自己十八九歲的時候,還只是個跟在父輩身後埋頭種地的愣頭青呢。   可這讚賞的念頭剛冒出,心裡那點關於周悍名聲的舊聞,便像水底的浮木般,不受控制地又冒了上來......   「周痞子」、「混不吝」、「打架不要命」……這些村裡人口中關於周悍的傳言,像一根根細小的刺,紮在林老大的心上,他看著周悍眉骨上那道淺淺的疤痕,似乎都能想像出他與人搏鬥時的兇狠模樣。   一個有本事卻背著這樣惡名的年輕人,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用好了能披荊斬棘,可一個不慎,也可能傷及自身,甚至累及家人,林老大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心下暗暗嘆了口氣:   「哦……是這樣,真是年輕有為,那挺好,挺好。」   周悍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林老大那一瞬間的遲疑和那聲輕微的嘆息,他心下瞭然,林叔定是想起了那些關於他的風言風語,他眼神黯了黯,卻沒有再多解釋什麼,只是沉默地走上前,對旁邊的管事說了句:「劉管事,這位林叔是我一個遠房親戚,人老實肯幹,分到我們隊裡吧,我帶著他。」   那劉管事見周悍開口,便賣了個人情:「行,你看著安排。」   周悍領著林老大去領了工牌,又幫他找了件結實的搭肩布,幹活時,有幾包特別沉的大件藥材,周悍都默不作聲地搶先一步扛起,或是與林老大一起抬,分擔了大半重量。   林老大感激不已,休息時擦著汗對周悍說:「周家小子,今天真是多虧你了!不然我這老骨頭,還真有點喫不消。」   周悍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低聲道:「林叔客氣了,應該的,您……您叫我悍子就行。」   而林老大看著這個名聲在外,接觸下來卻發現話不多卻肯實心幫忙的年輕人,心裡也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只覺得傳言果然不可盡

林家這邊,則抓緊時間進行板慄生意的最後收尾,山上的板慄樹就那麼多,能撿的幾乎都撿完了,也就趁這幾天趕緊賣一賣,收點錢回來。

  這天,林老大從外面回來,對王氏說:「孩子娘,村裡的趙老四跟我說,鎮上的碼頭最近接了一筆大單,卸一批北邊來的皮貨和藥材,時間緊,正急需人手,工錢給得高,一天有四十文呢!還管一頓晌午飯,我看咱家板慄也差不多了,我想著,趁還沒上大凍,我去幹幾天,也能多攢點。」

  王氏聽了,心裡盤算了一下。

  這兩個月賣板慄是攢下些錢,這個冬肯定好過不少,但就像丈夫說的,孩子們眼瞅著一天天長大,柏哥兒再過幾年就得說親,房子也得翻蓋,哪裡都需要錢。

  她點點頭,無奈的說道:「行,你去吧,家裡現在有我們,你放心,碼頭上活重,你可得仔細著身子,」說著,就轉身去給林老大收拾行李。

  雖是初秋,但碼頭上風大,晚上也涼,她仔細地將厚實的棉被和幾件耐磨的厚衣裳打包好,嘴裡不住地叮囑:「累了就歇歇,別硬撐,工錢少點就少點,人最重要。」

  「嗯,我知曉輕重。」

  ———

  第二天天不亮,林老大便和林桑、林松一起坐牛車去了鎮上。

  他先幫兒女把擺攤的傢伙事兒送到老位置,看著他們支起攤子,這才急匆匆趕往碼頭。

  到了碼頭,只見人聲鼎沸,船隻往來,扛包的力工們喊著號子,一片繁忙景象。

  管事的見他來,皺著眉頭:「怎麼才來?都快開工了!」

  林老大連忙陪著笑臉解釋:「對不住對不住,管事的,幫閨女送了趟東西,耽擱了,下次一定注意!」

  管事的揮揮手:「趕緊去那邊領牌子,跟著幹活!」

  「哎哎,好,這就去」,林老大彎腰打著哈哈,趕緊去忙了。

  這邊發生的一切,都被不遠處一個身影看在了眼裡。

  周悍今日也在碼頭,他並非普通的力工,因著他力氣大,為人又講義氣、有分寸,打架狠的名聲在外反倒讓一些地痞不敢輕易在碼頭鬧事,久而久之,便被碼頭上一個頗有勢力的工頭看中,讓他幫著管理一小隊力工,負責維持秩序、調配些不太複雜的活計,算是個小頭目,工錢也比普通力工高些。

  他剛才隱約聽到「林」字,又仔細看了看來人,與印象中幾年前看到的人眉眼有八九分相似,見林老大在這裡有些侷促,周悍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林叔?」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林老大回頭,見是一個身材高大、眉宇間帶著些許悍氣的青年,有些疑惑:「你是?」

  「我是白石溝的,周悍,」周悍自我介紹道,語氣儘量放得和緩,「林叔是來這邊幹活的?」

  林老大一聽「周悍」這名字,心裡「咯噔」一下。

  這名字他可不算陌生!前陣子女兒剛被張家退婚不久,鄰村一個姓周的婆子就上門來提過親,說的好像就是她兒子,名字就叫周悍,外頭人都喊他「周痞子」!

  當時王氏氣得不行,直接就給拒了,回來還跟他念叨了好久,說那周家小子名聲如何狼藉,是個打架鬥毆的混不吝,絕不能讓女兒往火坑裡跳,林老大雖然話少,但也把這事和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再開口時,語氣裡就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謹慎:

  「哦……原來是周家侄子,」林老大點了點頭,「前陣子,你娘是不是去過我們林家坳?」

  周悍聞言微微一頓,他抬起頭,目光與林老大接觸了一瞬,便有些侷促地移開,耳根微微發熱,低聲道:「……是,我娘她……她是去過,林叔,那件事……是她唐突了,我代她跟您和嬸子賠個不是,」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明顯的窘迫。

  看著周悍這副誠懇甚至有些笨拙道歉的模樣,林老大心裡的戒備鬆動了一絲,這孩子眼下看著,倒不像是個蠻橫無理的。

  他沉默了一下,沒有接道歉的話茬,而是順著話頭,語氣不自覺地緩和了許多問道:「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你也是在這裡做工?」

  周悍聞言點了點頭:「是,林叔,我在這碼頭做些活計。」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才繼續道,「主要是幫著工頭調度一下人手,看著貨物裝卸不出岔子,偶爾也處理些……不長眼來鬧事的人。」

  他說得比較含蓄,但林老大在村裡活了這麼多年,一聽就明白了。

  這哪裡是普通的力工?這分明是個有些權勢的「小頭目」,或者說,是靠著拳頭和威信在這裡立足、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林老大心裡暗暗喫驚,不由得重新打量了周悍幾眼。

  這年輕人,看著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竟然能在魚龍混雜的碼頭上混到這一步,這份本事和能力,可不是光靠蠻力就能做到的。

  這孩子要不看名聲的話,還是真有幾分能耐,年輕有為的!林老大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讚嘆。

  他想起自己十八九歲的時候,還只是個跟在父輩身後埋頭種地的愣頭青呢。

  可這讚賞的念頭剛冒出,心裡那點關於周悍名聲的舊聞,便像水底的浮木般,不受控制地又冒了上來......

  「周痞子」、「混不吝」、「打架不要命」……這些村裡人口中關於周悍的傳言,像一根根細小的刺,紮在林老大的心上,他看著周悍眉骨上那道淺淺的疤痕,似乎都能想像出他與人搏鬥時的兇狠模樣。

  一個有本事卻背著這樣惡名的年輕人,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用好了能披荊斬棘,可一個不慎,也可能傷及自身,甚至累及家人,林老大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心下暗暗嘆了口氣:

  「哦……是這樣,真是年輕有為,那挺好,挺好。」

  周悍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林老大那一瞬間的遲疑和那聲輕微的嘆息,他心下瞭然,林叔定是想起了那些關於他的風言風語,他眼神黯了黯,卻沒有再多解釋什麼,只是沉默地走上前,對旁邊的管事說了句:「劉管事,這位林叔是我一個遠房親戚,人老實肯幹,分到我們隊裡吧,我帶著他。」

  那劉管事見周悍開口,便賣了個人情:「行,你看著安排。」

  周悍領著林老大去領了工牌,又幫他找了件結實的搭肩布,幹活時,有幾包特別沉的大件藥材,周悍都默不作聲地搶先一步扛起,或是與林老大一起抬,分擔了大半重量。

  林老大感激不已,休息時擦著汗對周悍說:「周家小子,今天真是多虧你了!不然我這老骨頭,還真有點喫不消。」

  周悍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低聲道:「林叔客氣了,應該的,您……您叫我悍子就行。」

  而林老大看著這個名聲在外,接觸下來卻發現話不多卻肯實心幫忙的年輕人,心裡也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只覺得傳言果然不可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