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村裡的流言,李翠花的狼狽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1,914·2026/5/18

林家靠著賣炒板慄賺了錢的消息,不知道從誰的嘴裡傳了出來,隨後就一陣風似的在村裡傳開了。   這世上總少不了紅眼病的人,尤其是見不得旁人好的,這不,幾個平日裡就愛嚼舌根的長舌婦,聚在村口的大槐樹下,就開始陰陽怪氣起來了。   「喲,聽說了嗎?老林家可是發了財了!天天往鎮上跑,那銅錢賺得譁譁的!」   「可不是嘛!拿著山裡不花錢的野果子,轉頭就換成銀子,這錢賺得可真輕巧!也好意思悶聲獨吞?」   「就是!那山是大家的,憑啥就他們一家發財?」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差沒揚開聲音喊的全村人都聽見了。   這話也很快就傳到了王氏耳朵裡,她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主,當即擼起袖子就衝到村口,叉著腰,嗓門亮得能傳二裡地:   「我當是誰在放屁呢!原來是你們幾個閒得腚疼的!那山是大家的沒錯,山門大開著,又沒攔著你們!有本事你們也進去撿啊!也去鎮上賣啊!光會在這裡嘴皮子一碰叭叭的,是眼紅病犯了吧?看我林家日子好過點,就渾身不自在是不是?」   她指著其中一個說得最歡的婦人:「李翠花!就屬你嗓門大!你敢進那深山裡嗎?怕不是聽到個狼叫就嚇得尿褲子了吧!沒那個膽量,就別在這裡酸唧唧!老孃我帶著孩子進山,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掙的辛苦錢!你們誰敢說個不字?誰敢跟我一起進山走一遭?」   王氏連珠炮似的一頓罵,氣勢十足,把那幾個長舌婦噎得面紅耳赤,想反駁又沒底氣。   確實,進山危險,她們只敢在外圍轉轉,哪裡真敢像林家人那樣往深處去?旁邊也有明事理的村民勸道:「行了行了,林嫂子說得在理,人家敢冒險,就能掙錢,你想掙,也得有那膽量和本事纔行。」   被王氏這麼一鬧,明面上的風言風語倒是少了許多,但暗地裡,嫉妒的心卻沒死。   那李翠花被王氏當眾懟得下不來臺,心裡憋著一股邪火,又實在眼紅林家賺的銀錢。   回到家,她越想越不甘心,一拍大腿:「哼!不就是進山撿點野果子嗎?你們林家能去,我李翠花也能去!等我也掙了錢,看你們還神氣什麼!」   她找了個不算大的背簍,意氣風發地就往村後山走去。   起初還好,沿著村民常走的小路,還算順暢,可越往裡,路越窄,漸漸就沒了明顯的路徑。   林木茂密起來,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遮擋,四周的光線都暗了不少。   「這什麼破路!」李翠花嘟囔著,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地上滿是盤根錯節的樹根和溼滑的落葉,她一個不留神,就被一根凸起的粗壯樹根絆了個趔趄,「哎喲」一聲,差點摔個嘴啃泥,簍子也甩了出去。   她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枯葉,心疼地發現新換的褲子上沾了一大塊泥漬。   還沒等她緩過氣,旁邊一叢帶刺的荊棘又勾住了她的衣袖,「刺啦」一聲,半舊不新的褂子袖子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手臂上也傳來火辣辣的疼,低頭一看,竟被劃出了幾道血痕。   「這挨千刀的刺藤!」她氣得用力去扯,反而被更多的尖刺紮了手,疼得她直抽氣。   山林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顯得格外空曠詭異。   李翠花心裡開始發毛,總覺得暗處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她壯著膽子繼續往記憶中山民提過的可能有板慄樹的方向摸索,腳下踩斷枯枝的聲音都讓她心驚肉跳。   突然,前方草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李翠花汗毛都豎起來了,定睛一看,一條小兒臂粗的菜花蛇正從草叢裡遊弋而出,昂著三角腦袋,朝她吐著猩紅的信子!   「媽呀!蛇!!!」   李翠花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也顧不上去找什麼板慄了,連滾帶爬地就往回跑。   背簍忘了撿,鞋子跑掉了一隻也顧不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個鬼地方!樹枝刮亂了她的頭髮,荊棘再次劃破了她的褲腿,她也渾然不覺,只拼命地朝著來路狂奔,彷彿後面有惡鬼在追。   當她終於連滾帶爬、衣衫襤褸、頭髮蓬亂、滿臉驚恐地衝出山林,跑回村口時,正好被幾個在樹下納鞋底、閒磕牙的婦人撞見。   幾人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失魂落魄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哎呦喂!這不是翠花嫂子嗎?你這是幹啥去了?跟山裡的野豬打了一架?」   「哈哈哈,我看像!你這衣裳是被野豬拱破的吧?」   「喲,簍子呢?是不是學人家林家進山撿寶貝去了?寶貝沒撿著,把魂嚇掉啦?」   李翠花被她們笑得面紅耳赤,羞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句整話,也顧不上撿回那隻跑丟的鞋,低著頭,用手捂著被劃破的衣袖,在一眾婦人的嘲笑和議論聲中,灰溜溜地、一瘸一拐地快步往家跑,那速度比剛才逃命時也慢不了多少。   自打這天起,李翠花是徹底老實了,再也不敢提進山撿板慄的事,甚至別人在她面前提起山林,她都會下意識地打個哆嗦。   經過這麼一遭,村裡人對林家的關注和議論漸漸少了,畢竟,眼紅歸眼紅,真讓她們去冒險,卻沒幾個人有這個膽

林家靠著賣炒板慄賺了錢的消息,不知道從誰的嘴裡傳了出來,隨後就一陣風似的在村裡傳開了。

  這世上總少不了紅眼病的人,尤其是見不得旁人好的,這不,幾個平日裡就愛嚼舌根的長舌婦,聚在村口的大槐樹下,就開始陰陽怪氣起來了。

  「喲,聽說了嗎?老林家可是發了財了!天天往鎮上跑,那銅錢賺得譁譁的!」

  「可不是嘛!拿著山裡不花錢的野果子,轉頭就換成銀子,這錢賺得可真輕巧!也好意思悶聲獨吞?」

  「就是!那山是大家的,憑啥就他們一家發財?」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差沒揚開聲音喊的全村人都聽見了。

  這話也很快就傳到了王氏耳朵裡,她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主,當即擼起袖子就衝到村口,叉著腰,嗓門亮得能傳二裡地:

  「我當是誰在放屁呢!原來是你們幾個閒得腚疼的!那山是大家的沒錯,山門大開著,又沒攔著你們!有本事你們也進去撿啊!也去鎮上賣啊!光會在這裡嘴皮子一碰叭叭的,是眼紅病犯了吧?看我林家日子好過點,就渾身不自在是不是?」

  她指著其中一個說得最歡的婦人:「李翠花!就屬你嗓門大!你敢進那深山裡嗎?怕不是聽到個狼叫就嚇得尿褲子了吧!沒那個膽量,就別在這裡酸唧唧!老孃我帶著孩子進山,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掙的辛苦錢!你們誰敢說個不字?誰敢跟我一起進山走一遭?」

  王氏連珠炮似的一頓罵,氣勢十足,把那幾個長舌婦噎得面紅耳赤,想反駁又沒底氣。

  確實,進山危險,她們只敢在外圍轉轉,哪裡真敢像林家人那樣往深處去?旁邊也有明事理的村民勸道:「行了行了,林嫂子說得在理,人家敢冒險,就能掙錢,你想掙,也得有那膽量和本事纔行。」

  被王氏這麼一鬧,明面上的風言風語倒是少了許多,但暗地裡,嫉妒的心卻沒死。

  那李翠花被王氏當眾懟得下不來臺,心裡憋著一股邪火,又實在眼紅林家賺的銀錢。

  回到家,她越想越不甘心,一拍大腿:「哼!不就是進山撿點野果子嗎?你們林家能去,我李翠花也能去!等我也掙了錢,看你們還神氣什麼!」

  她找了個不算大的背簍,意氣風發地就往村後山走去。

  起初還好,沿著村民常走的小路,還算順暢,可越往裡,路越窄,漸漸就沒了明顯的路徑。

  林木茂密起來,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遮擋,四周的光線都暗了不少。

  「這什麼破路!」李翠花嘟囔著,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地上滿是盤根錯節的樹根和溼滑的落葉,她一個不留神,就被一根凸起的粗壯樹根絆了個趔趄,「哎喲」一聲,差點摔個嘴啃泥,簍子也甩了出去。

  她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枯葉,心疼地發現新換的褲子上沾了一大塊泥漬。

  還沒等她緩過氣,旁邊一叢帶刺的荊棘又勾住了她的衣袖,「刺啦」一聲,半舊不新的褂子袖子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手臂上也傳來火辣辣的疼,低頭一看,竟被劃出了幾道血痕。

  「這挨千刀的刺藤!」她氣得用力去扯,反而被更多的尖刺紮了手,疼得她直抽氣。

  山林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顯得格外空曠詭異。

  李翠花心裡開始發毛,總覺得暗處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她壯著膽子繼續往記憶中山民提過的可能有板慄樹的方向摸索,腳下踩斷枯枝的聲音都讓她心驚肉跳。

  突然,前方草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李翠花汗毛都豎起來了,定睛一看,一條小兒臂粗的菜花蛇正從草叢裡遊弋而出,昂著三角腦袋,朝她吐著猩紅的信子!

  「媽呀!蛇!!!」

  李翠花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也顧不上去找什麼板慄了,連滾帶爬地就往回跑。

  背簍忘了撿,鞋子跑掉了一隻也顧不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個鬼地方!樹枝刮亂了她的頭髮,荊棘再次劃破了她的褲腿,她也渾然不覺,只拼命地朝著來路狂奔,彷彿後面有惡鬼在追。

  當她終於連滾帶爬、衣衫襤褸、頭髮蓬亂、滿臉驚恐地衝出山林,跑回村口時,正好被幾個在樹下納鞋底、閒磕牙的婦人撞見。

  幾人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失魂落魄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哎呦喂!這不是翠花嫂子嗎?你這是幹啥去了?跟山裡的野豬打了一架?」

  「哈哈哈,我看像!你這衣裳是被野豬拱破的吧?」

  「喲,簍子呢?是不是學人家林家進山撿寶貝去了?寶貝沒撿著,把魂嚇掉啦?」

  李翠花被她們笑得面紅耳赤,羞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句整話,也顧不上撿回那隻跑丟的鞋,低著頭,用手捂著被劃破的衣袖,在一眾婦人的嘲笑和議論聲中,灰溜溜地、一瘸一拐地快步往家跑,那速度比剛才逃命時也慢不了多少。

  自打這天起,李翠花是徹底老實了,再也不敢提進山撿板慄的事,甚至別人在她面前提起山林,她都會下意識地打個哆嗦。

  經過這麼一遭,村裡人對林家的關注和議論漸漸少了,畢竟,眼紅歸眼紅,真讓她們去冒險,卻沒幾個人有這個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