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買下奴僕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05·2026/5/18

回程的路似乎比去時輕快了許多,林桑心情愉悅,周悍也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再次途經那些來時未能仔細遊覽的城鎮時,林桑終於可以放心地實現自己「返程時再買」的計劃。   在以瓷器聞名的「白窯鎮」,她精心挑選了一套青花瓷的茶具,素雅清潤,準備回去孝敬周母;又在另一個以編織手藝出名的小鎮,買了幾個樣式別致、做工紮實的藤編箱籠,既實用又可作為鋪子裡的貨品補充。   每到一個地方,她都不忘給家裡的弟妹和林家爺奶帶些當地特色的喫食或小玩意兒,馬車裡漸漸堆滿了飽含心意與風土的禮物。   歸心似箭,行程頗順,距離家還有約莫兩三日的路程時,這日傍晚,他們抵達了一個名為「清水鎮」的地方。   安頓好馬車,兩人照例在鎮上閒逛,感受著與涼州迥異、更接近家鄉的溫潤氣息。   清水鎮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始終,華燈初上,街道兩旁店鋪的燈籠次第亮起,行人疏疏落落,正當他們走過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口時,一陣壓抑的嗚咽和斥罵聲傳來。   「小賤蹄子!還敢跑!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回去……」一個虛弱的女聲哀哀求饒。   周悍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將林桑護在身後,銳利的目光投向巷內。   只見兩個穿著短打、面露兇相的男子,正拖拽著一個衣衫襤褸、頭髮散亂的女子,那女子身形瘦弱,臉上帶著淤青,嘴角還有血絲,拼命掙扎著,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林桑看得心驚,低聲道:「相公,這……」   周悍目光掃過那女子,雖然狼狽,但觀其身形儀態,不似尋常村婦,倒像是……在大戶人家裡待過的。   他心中一動,想起了孫掌櫃提到的,涼州有些犯事官員家眷被發賣的情況,雖此地離涼州已遠,但難保沒有類似。   那兩個漢子見有人駐足,惡狠狠地瞪過來:「看什麼看!滾開!爺們兒管教自家逃奴,少管閒事!」   那女子聽到人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看向周悍和林桑,淚水混著血汙流下,哀泣道:「貴人救命!我不是逃奴!我是……我是被主家牽連發賣的,他們……他們是牙行的人,因我今日打翻了一個茶盞,就被往死裡打,我不得已才跑出來的……求貴人買了我吧!我做牛做馬報答您!我什麼都能做!」   「閉嘴!」一個漢子揚手又要打。   「住手,」周悍沉聲喝道,他身形高大,目光冷厲,常年混不吝的氣勢此刻散發出來,竟讓那兩個漢子動作一滯。   周悍上前一步,冷靜地問道:「你們是哪個牙行的?身契可齊全?」   那兩個漢子見他氣度不凡,語氣稍有收斂,但還是強硬道:「我們是鎮上週記牙行的!這賤婢的身契自然齊全!她原是本縣王員外家的丫鬟,王員外犯了事,家眷奴僕都被發賣,我們牙行買下來的,這賤婢性子倔,不肯學規矩,還敢逃跑,我們抓她回去天經地義!」   那女子泣不成聲,只是拼命搖頭。   林桑在一旁仔細聽著,又觀察那女子,雖然落魄,但說話口齒清晰,雖然狼狽但是儀態還是保持的很好。   她心中暗忖:自家鋪子眼看就要開張,日後貨物進出、鋪面打理、迎來送往,都需要可靠的人手,娘年紀大了,不懂這些,自己和周悍也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若這女子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想必見識過些場面,懂得些規矩,打理鋪面、管理貨物或許是一把好手。   而且她此刻落難,若施以援手,想必更能得她忠心。   林桑輕輕拉了下週悍的衣袖,低語了幾句,周悍微微頷首,轉向那兩個牙人:「這女子,我買了,你們開個價,身契拿來我看。」   牙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道:「這……這賤婢我們買來也花了五兩銀子,加上這些日子的喫喝……」   「十兩,」周悍直接打斷他,「連同身契,現在交人。」   他不想多糾纏,這個價格對於一個丫鬟來說,已算高價。   兩個牙人顯然沒想到能這個價脫手一個剛買來的丫鬟,對視一眼,立刻換了副嘴臉,賠笑道:「這位爺爽快!成交,成交!」   周悍仔細驗看了身契,確認是官契無誤,上面寫著女子原名「春桃」,年十九,原為王宅婢女。   他付了銀子,那兩個牙人便點頭哈腰地走了。   那女子,春桃,見自己真的得救,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對著周悍和林桑不住磕頭:「多謝恩公!多謝夫人救命之恩!春桃做牛做馬,一定報答!」   林桑上前扶起她,溫聲道:「快別這樣,起來吧,我們先帶你回客棧,收拾一下,喫點東西。」   回到客棧,林桑讓夥計送了熱水和乾淨衣物進來,又點了飯菜,待春桃梳洗整理完畢,雖然面色依舊蒼白,臉上傷痕未消,但整個人清爽了許多,這一看居然還是個清麗的美人兒,一時林桑也不知這人究竟救的對或不對了。   她跪在周悍和林桑面前,哽咽著陳述了自己的經歷,她原本是縣裡王員外家夫人院裡的二等丫鬟,負責一些針線和器物保管的輕省活計。   王員外因牽扯到一樁官司被查抄家產,家中僕役全部被官賣,她被周記牙行買下,因不願被賣去醃臢地方,又受不了牙行婆子的苛刻打罵,才冒險逃跑。   「奴婢會針線,會打理衣物器皿,也認得幾個字,」春桃低著頭,聲音卻清晰,「求老爺夫人收留,奴婢一定盡心伺候,絕無二心!只求,別把奴婢賣到醃臢的地方,奴婢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二位主子

回程的路似乎比去時輕快了許多,林桑心情愉悅,周悍也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再次途經那些來時未能仔細遊覽的城鎮時,林桑終於可以放心地實現自己「返程時再買」的計劃。

  在以瓷器聞名的「白窯鎮」,她精心挑選了一套青花瓷的茶具,素雅清潤,準備回去孝敬周母;又在另一個以編織手藝出名的小鎮,買了幾個樣式別致、做工紮實的藤編箱籠,既實用又可作為鋪子裡的貨品補充。

  每到一個地方,她都不忘給家裡的弟妹和林家爺奶帶些當地特色的喫食或小玩意兒,馬車裡漸漸堆滿了飽含心意與風土的禮物。

  歸心似箭,行程頗順,距離家還有約莫兩三日的路程時,這日傍晚,他們抵達了一個名為「清水鎮」的地方。

  安頓好馬車,兩人照例在鎮上閒逛,感受著與涼州迥異、更接近家鄉的溫潤氣息。

  清水鎮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始終,華燈初上,街道兩旁店鋪的燈籠次第亮起,行人疏疏落落,正當他們走過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口時,一陣壓抑的嗚咽和斥罵聲傳來。

  「小賤蹄子!還敢跑!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回去……」一個虛弱的女聲哀哀求饒。

  周悍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將林桑護在身後,銳利的目光投向巷內。

  只見兩個穿著短打、面露兇相的男子,正拖拽著一個衣衫襤褸、頭髮散亂的女子,那女子身形瘦弱,臉上帶著淤青,嘴角還有血絲,拼命掙扎著,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林桑看得心驚,低聲道:「相公,這……」

  周悍目光掃過那女子,雖然狼狽,但觀其身形儀態,不似尋常村婦,倒像是……在大戶人家裡待過的。

  他心中一動,想起了孫掌櫃提到的,涼州有些犯事官員家眷被發賣的情況,雖此地離涼州已遠,但難保沒有類似。

  那兩個漢子見有人駐足,惡狠狠地瞪過來:「看什麼看!滾開!爺們兒管教自家逃奴,少管閒事!」

  那女子聽到人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看向周悍和林桑,淚水混著血汙流下,哀泣道:「貴人救命!我不是逃奴!我是……我是被主家牽連發賣的,他們……他們是牙行的人,因我今日打翻了一個茶盞,就被往死裡打,我不得已才跑出來的……求貴人買了我吧!我做牛做馬報答您!我什麼都能做!」

  「閉嘴!」一個漢子揚手又要打。

  「住手,」周悍沉聲喝道,他身形高大,目光冷厲,常年混不吝的氣勢此刻散發出來,竟讓那兩個漢子動作一滯。

  周悍上前一步,冷靜地問道:「你們是哪個牙行的?身契可齊全?」

  那兩個漢子見他氣度不凡,語氣稍有收斂,但還是強硬道:「我們是鎮上週記牙行的!這賤婢的身契自然齊全!她原是本縣王員外家的丫鬟,王員外犯了事,家眷奴僕都被發賣,我們牙行買下來的,這賤婢性子倔,不肯學規矩,還敢逃跑,我們抓她回去天經地義!」

  那女子泣不成聲,只是拼命搖頭。

  林桑在一旁仔細聽著,又觀察那女子,雖然落魄,但說話口齒清晰,雖然狼狽但是儀態還是保持的很好。

  她心中暗忖:自家鋪子眼看就要開張,日後貨物進出、鋪面打理、迎來送往,都需要可靠的人手,娘年紀大了,不懂這些,自己和周悍也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若這女子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想必見識過些場面,懂得些規矩,打理鋪面、管理貨物或許是一把好手。

  而且她此刻落難,若施以援手,想必更能得她忠心。

  林桑輕輕拉了下週悍的衣袖,低語了幾句,周悍微微頷首,轉向那兩個牙人:「這女子,我買了,你們開個價,身契拿來我看。」

  牙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道:「這……這賤婢我們買來也花了五兩銀子,加上這些日子的喫喝……」

  「十兩,」周悍直接打斷他,「連同身契,現在交人。」

  他不想多糾纏,這個價格對於一個丫鬟來說,已算高價。

  兩個牙人顯然沒想到能這個價脫手一個剛買來的丫鬟,對視一眼,立刻換了副嘴臉,賠笑道:「這位爺爽快!成交,成交!」

  周悍仔細驗看了身契,確認是官契無誤,上面寫著女子原名「春桃」,年十九,原為王宅婢女。

  他付了銀子,那兩個牙人便點頭哈腰地走了。

  那女子,春桃,見自己真的得救,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對著周悍和林桑不住磕頭:「多謝恩公!多謝夫人救命之恩!春桃做牛做馬,一定報答!」

  林桑上前扶起她,溫聲道:「快別這樣,起來吧,我們先帶你回客棧,收拾一下,喫點東西。」

  回到客棧,林桑讓夥計送了熱水和乾淨衣物進來,又點了飯菜,待春桃梳洗整理完畢,雖然面色依舊蒼白,臉上傷痕未消,但整個人清爽了許多,這一看居然還是個清麗的美人兒,一時林桑也不知這人究竟救的對或不對了。

  她跪在周悍和林桑面前,哽咽著陳述了自己的經歷,她原本是縣裡王員外家夫人院裡的二等丫鬟,負責一些針線和器物保管的輕省活計。

  王員外因牽扯到一樁官司被查抄家產,家中僕役全部被官賣,她被周記牙行買下,因不願被賣去醃臢地方,又受不了牙行婆子的苛刻打罵,才冒險逃跑。

  「奴婢會針線,會打理衣物器皿,也認得幾個字,」春桃低著頭,聲音卻清晰,「求老爺夫人收留,奴婢一定盡心伺候,絕無二心!只求,別把奴婢賣到醃臢的地方,奴婢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二位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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