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侍妾的下場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79·2026/5/18

林嬌兒見周悍看過來,立刻堆起嬌柔的笑,扭著腰上前一步,聲音甜得發膩:「姐夫,好久不見呀,我桑桑姐姐可在鋪子裡?許久未見,妹妹我可想她了,想跟姐姐說幾句體己話呢,好歹我們也是骨肉相連的堂姐妹呀。」   周悍面色平靜,目光掃過她,又落回吳癩子臉上,語氣疏淡:「桑桑不在,二位有何貴幹?」   林嬌兒沒料到周悍如此直接冷淡,笑容僵了一下,又強自笑道:「姐夫這是哪裡話,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姐姐、看看姐夫了麼?」   周悍聲音更冷了幾分:「林家早已與你斷絕關係,立書為證,你既已不是林家女,桑桑自然也與你無關,這『堂姐妹』、『姐夫』的稱呼,還請慎言,莫要胡亂攀親。」   林嬌兒臉色一白,尖聲道:「那不過是一時氣話!我爹孃就我一個女兒,他們不認我認誰?!」   「哦?你還不知道?」周悍看著她,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你離家無蹤後,大伯母急痛攻心,早產下一子,九死一生,如今林家已有嗣子,對你這個曾令家族蒙羞、氣病親母的女兒,早已心死,你的事,在村裡無人再提。」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林嬌兒踉蹌一下,臉上血色盡失,她一直以為父母只是一時之氣,遲早會原諒她、接她回去,卻沒想到……   吳癩子見狀,呵呵乾笑兩聲,眼中卻閃過不耐與陰鷙:「家裡頭那些瑣事暫且不提,周老弟,咱們好歹也算是一家人……」   「不敢當,」周悍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周悍無親無故,只有家人,至於吳老闆說的『一起做生意』,」他頓了頓,目光坦然迎上吳癩子,「這鋪子的皮貨生意,王書吏投了大頭,如何運作,是否讓人加入,我說了不算,吳老闆若真有興致,不妨親自去問問王書吏的意思?還有,我娘子只有堂弟,並無堂妹,請二位日後慎言,莫要敗壞他人名聲。」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卻句句如刀,將吳癩子的意圖和林嬌兒的身份撇得乾乾淨淨,更擡出了王書吏這尊「鎮山神」。   吳癩子臉上那點虛假的笑意徹底掛不住了,眼神陰沉下來。   他盯著周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好樣的,周悍,你有種,我們……走著瞧。」   說完,猛地一甩袖子,再不看面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林嬌兒,轉身大步離去。   林嬌兒如夢初醒,慌忙追上去:「老爺!老爺您等等我!」   一路回了吳家的宅子,一進門,反手就將踉踉蹌蹌跟進來的林嬌兒狠狠推倒在地。   「沒用的東西!」吳癩子啐了一口,滿臉嫌惡,「連這點關係都攀不上,不能給老子帶來半點好處,老子養著你這個破鞋做什麼?窯子裡的姐兒都比你知情識趣、千嬌百媚!哼!」   林嬌兒摔得髮髻散亂,桃紅襖子也蹭髒了,聞言驚恐地抬起頭,涕淚橫流地爬過去想抱吳癩子的腿:「老爺!老爺您別生氣!再給妾身一次機會,妾身一定想辦法……那周悍不過是個泥腿子,他娘子林桑最是心軟,只要讓妾身見到她,一定能……」   「見她?」吳癩子一腳踢開她,滿臉不耐煩,「見個屁!人家話都說到那份上了!來人!去把夫人叫過來」他朝外喊了一聲。   不多時,劉氏帶著一個婆子匆匆走了過來。   吳癩子指著地上瑟瑟發抖的林嬌兒,對劉氏道:「這個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壞我好事!你既是當家主母,後院這些不中用的東西,就好好管束管束!別整天喫白飯!」   說罷,冷哼一聲,拂袖去了前院,顯然不想再為林嬌兒費半點心思。   劉氏面無表情地應了聲「是」,待吳癩子走遠,才將冰冷的目光投向癱軟在地的林嬌兒。   林嬌兒渾身一顫,從劉氏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厭棄與冷漠。   她突然想起這宅子裡,之前那些「不聽話」或「沒用」的妾侍的下場,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夫人!夫人饒命!」她撲過去,抓住劉氏的裙角,語無倫次地哀求,「妾身知錯了!求夫人開恩,給妾身一條活路……妾身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夫人!求您別把我交給那些婆子……」   劉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絲快意的冷笑,她慢慢抽回自己的裙角,對門外候著的兩個粗壯婆子淡淡吩咐:「把嬌姨娘『請』回她自己的院子,沒有老爺和我的吩咐,不許她踏出院子半步,每日的飯菜,照『規矩』送。」   「不——!」林嬌兒悽厲的尖叫被婆子們毫不留情地堵了回去,像拖一件破爛行李般,將她拖向了後院那個早已備好的、冷寂的牢籠。   她掙扎著,望向吳癩子離去的方向,眼中最後一點希冀的光,終於徹底熄滅了。   ———   傍晚時分,周悍將鋪子裡外查看了一遍,確定無誤後,對正在歸置貨物的春桃囑咐道:「春桃,今日可以早些閉店,門板仔細閂好,晚上你歇在後院廂房,警醒些,若有任何不對勁的動靜,莫要遲疑,立刻從後頭小門出去,往王書吏家去尋助。」   春桃點頭應下:「老爺放心,春桃記下了,」她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雙手遞上,「老爺,這是……這是奴婢之前在員外府伺候時,夫人有孕害喜得厲害,府裡請的女醫給的藥膳方子,那位夫人用了,說是胃口開了不少,身子也舒坦,對孩子也好。   聽聞夫人有孕如家胃口不佳,或許……可以讓夫人試試這個方子。」   周悍接過方子,看了一眼上面娟秀的字跡,溫聲道:「有心了,不過,桑桑不是早同你說過,我們家不興『奴婢』這稱呼,你如今是鋪子裡得力的人,自稱『我』便是。」   春桃微微一愣,隨即低頭,恭敬卻清晰地應道:「是,春桃……記下了

林嬌兒見周悍看過來,立刻堆起嬌柔的笑,扭著腰上前一步,聲音甜得發膩:「姐夫,好久不見呀,我桑桑姐姐可在鋪子裡?許久未見,妹妹我可想她了,想跟姐姐說幾句體己話呢,好歹我們也是骨肉相連的堂姐妹呀。」

  周悍面色平靜,目光掃過她,又落回吳癩子臉上,語氣疏淡:「桑桑不在,二位有何貴幹?」

  林嬌兒沒料到周悍如此直接冷淡,笑容僵了一下,又強自笑道:「姐夫這是哪裡話,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姐姐、看看姐夫了麼?」

  周悍聲音更冷了幾分:「林家早已與你斷絕關係,立書為證,你既已不是林家女,桑桑自然也與你無關,這『堂姐妹』、『姐夫』的稱呼,還請慎言,莫要胡亂攀親。」

  林嬌兒臉色一白,尖聲道:「那不過是一時氣話!我爹孃就我一個女兒,他們不認我認誰?!」

  「哦?你還不知道?」周悍看著她,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你離家無蹤後,大伯母急痛攻心,早產下一子,九死一生,如今林家已有嗣子,對你這個曾令家族蒙羞、氣病親母的女兒,早已心死,你的事,在村裡無人再提。」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林嬌兒踉蹌一下,臉上血色盡失,她一直以為父母只是一時之氣,遲早會原諒她、接她回去,卻沒想到……

  吳癩子見狀,呵呵乾笑兩聲,眼中卻閃過不耐與陰鷙:「家裡頭那些瑣事暫且不提,周老弟,咱們好歹也算是一家人……」

  「不敢當,」周悍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周悍無親無故,只有家人,至於吳老闆說的『一起做生意』,」他頓了頓,目光坦然迎上吳癩子,「這鋪子的皮貨生意,王書吏投了大頭,如何運作,是否讓人加入,我說了不算,吳老闆若真有興致,不妨親自去問問王書吏的意思?還有,我娘子只有堂弟,並無堂妹,請二位日後慎言,莫要敗壞他人名聲。」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卻句句如刀,將吳癩子的意圖和林嬌兒的身份撇得乾乾淨淨,更擡出了王書吏這尊「鎮山神」。

  吳癩子臉上那點虛假的笑意徹底掛不住了,眼神陰沉下來。

  他盯著周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好樣的,周悍,你有種,我們……走著瞧。」

  說完,猛地一甩袖子,再不看面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林嬌兒,轉身大步離去。

  林嬌兒如夢初醒,慌忙追上去:「老爺!老爺您等等我!」

  一路回了吳家的宅子,一進門,反手就將踉踉蹌蹌跟進來的林嬌兒狠狠推倒在地。

  「沒用的東西!」吳癩子啐了一口,滿臉嫌惡,「連這點關係都攀不上,不能給老子帶來半點好處,老子養著你這個破鞋做什麼?窯子裡的姐兒都比你知情識趣、千嬌百媚!哼!」

  林嬌兒摔得髮髻散亂,桃紅襖子也蹭髒了,聞言驚恐地抬起頭,涕淚橫流地爬過去想抱吳癩子的腿:「老爺!老爺您別生氣!再給妾身一次機會,妾身一定想辦法……那周悍不過是個泥腿子,他娘子林桑最是心軟,只要讓妾身見到她,一定能……」

  「見她?」吳癩子一腳踢開她,滿臉不耐煩,「見個屁!人家話都說到那份上了!來人!去把夫人叫過來」他朝外喊了一聲。

  不多時,劉氏帶著一個婆子匆匆走了過來。

  吳癩子指著地上瑟瑟發抖的林嬌兒,對劉氏道:「這個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壞我好事!你既是當家主母,後院這些不中用的東西,就好好管束管束!別整天喫白飯!」

  說罷,冷哼一聲,拂袖去了前院,顯然不想再為林嬌兒費半點心思。

  劉氏面無表情地應了聲「是」,待吳癩子走遠,才將冰冷的目光投向癱軟在地的林嬌兒。

  林嬌兒渾身一顫,從劉氏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厭棄與冷漠。

  她突然想起這宅子裡,之前那些「不聽話」或「沒用」的妾侍的下場,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夫人!夫人饒命!」她撲過去,抓住劉氏的裙角,語無倫次地哀求,「妾身知錯了!求夫人開恩,給妾身一條活路……妾身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夫人!求您別把我交給那些婆子……」

  劉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絲快意的冷笑,她慢慢抽回自己的裙角,對門外候著的兩個粗壯婆子淡淡吩咐:「把嬌姨娘『請』回她自己的院子,沒有老爺和我的吩咐,不許她踏出院子半步,每日的飯菜,照『規矩』送。」

  「不——!」林嬌兒悽厲的尖叫被婆子們毫不留情地堵了回去,像拖一件破爛行李般,將她拖向了後院那個早已備好的、冷寂的牢籠。

  她掙扎著,望向吳癩子離去的方向,眼中最後一點希冀的光,終於徹底熄滅了。

  ———

  傍晚時分,周悍將鋪子裡外查看了一遍,確定無誤後,對正在歸置貨物的春桃囑咐道:「春桃,今日可以早些閉店,門板仔細閂好,晚上你歇在後院廂房,警醒些,若有任何不對勁的動靜,莫要遲疑,立刻從後頭小門出去,往王書吏家去尋助。」

  春桃點頭應下:「老爺放心,春桃記下了,」她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雙手遞上,「老爺,這是……這是奴婢之前在員外府伺候時,夫人有孕害喜得厲害,府裡請的女醫給的藥膳方子,那位夫人用了,說是胃口開了不少,身子也舒坦,對孩子也好。

  聽聞夫人有孕如家胃口不佳,或許……可以讓夫人試試這個方子。」

  周悍接過方子,看了一眼上面娟秀的字跡,溫聲道:「有心了,不過,桑桑不是早同你說過,我們家不興『奴婢』這稱呼,你如今是鋪子裡得力的人,自稱『我』便是。」

  春桃微微一愣,隨即低頭,恭敬卻清晰地應道:「是,春桃……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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