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手不聽使喚了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09·2026/5/18

事情辦妥,幾人便向孫掌櫃告辭。   孫掌櫃一直送到貨棧門口,還不忘笑著叮囑蘇文瑾:「蘇先生,那畫本之事可要抓緊啊!孫某等著您的大作,咱們也好早日試水,共贏其利!」   蘇文瑾連忙拱手,鄭重應下:「孫掌櫃放心,晚生回去後定當竭盡全力,儘快完成!」   離開了通遠貨棧,走在涼州城喧囂的街道上,三人都覺得心頭暢快,腳步輕快。   此趟涼州之行,不僅順利出手皮貨,大賺一筆,更意外敲定了畫本銷售的路子,還發現了輕薄夏布這個潛在的新商機,可謂收穫滿滿,遠超預期。   「姐夫,咱們這次回去,鋪子裡怕是又要添新花樣了!」林柏興奮地說。   蘇文瑾也感慨:「涼州果然遍地機遇,此行不虛。」   周悍望著前方熙攘的人流,眼中光芒閃動。   是啊,出來這一趟,眼界開了,路子也寬了,這涼州城,就像一扇門,推開後,看到的是一片更廣闊的天地。   回去後,雜貨鋪的生意可以更上一層樓,畫本的事若能成,更是開闢了新路,至於那輕薄夏布……他摸了摸懷裡給林桑單獨挑的一小塊嫩綠色軟煙羅樣品,嘴角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兩日後,涼州城已遠在身後,周悍三人策馬揚鞭,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將這一路的見聞與收穫分享給家中惦念的人。   而此時的臨川鎮上,一場無聲的較量已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吳癩子與趙鐵生約定的動手日子,就在今晚。   白日裡,雜貨鋪一切如常,春桃笑容滿面地招呼客人,趙鐵生沉默而勤快地搬貨整理,林桑安靜地坐在櫃檯後撥弄著算盤,偶爾抬頭看看鋪內情形,目光平靜無波。   趙嬤嬤照例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側,添茶倒水,動作一絲不亂,表面看去,這就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忙碌日,沒有絲毫異樣。   只有趙鐵生自己知道,從清晨睜開眼,一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機械地做著日常的活計,手心卻始終汗津津的,腦海中反覆預演著晚上的每一步,生怕哪個環節出錯,讓吳癩子的人鑽了空子,真毀了鋪子。   儘管林桑夫人一再安撫,讓他「正常合作」,可這關係到主家身家性命和自己母子前途的大事,叫他如何能完全鎮定?   這種緊繃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傍晚,林桑算完最後一筆帳,起身微微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腰身,對春桃和趙鐵生溫聲道:「鋪子交給你們了,仔細些,我乏了,先同嬤嬤回去歇息。」   趙鐵生連忙躬身:「夫人慢走,路上當心,」他恭敬地目送林桑和趙嬤嬤上了騾車,車影消失在街角,這才悄悄鬆了口氣——計劃的第一步,夫人安全撤離,成了。   天色漸暗,街上行人稀少,春桃和杏兒也結伴離開了鋪子。   這幾日,杏兒都以「夜裡獨居害怕」為由,邀春桃去她賃居的小院同住,春桃只當杏兒因為蘇文瑾離開,內心不安,並未多想,欣然應允。   這一切看似自然的安排,實則都是林桑為了降低吳癩子戒心、方便趙鐵生「行事」而做的鋪墊。   待到鋪子裡只剩下趙鐵生一人,他按照慣例,仔細檢查了門窗,熄了燈,從外面鎖好鋪門,月光清冷,灑在寂靜的街道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站在鋪子門口,深吸了一口帶著寒意的夜氣,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對面早已打烊的茶樓二樓窗口——那裡,隱約有個黑影動了一下。   趙鐵生心領神會,轉身走向鋪子後院堆放雜物柴火的角落,不多時,一個穿著深色短打、面相精悍中帶著幾分猥瑣的漢子從陰影裡鑽了出來,正是吳癩子派來的「幫手」,諢名「疤臉劉」。   「都弄好了?」疤臉劉壓低聲音問,眼睛警惕地四下張望。   趙鐵生點點頭,臉上努力擠出又害怕又貪婪的複雜表情,聲音都有些發顫:「劉、劉哥,都好了,柴火我都搬出來了,堆在那邊牆根,澆了點燈油……鋪子前後門我都檢查過,裡面沒人,值錢的東西白天夫人和春桃姑娘都收拾到後頭小庫房鎖好了,這邊就是些空貨架和零碎……」   疤臉劉不耐煩地打斷他:「囉嗦什麼!火把呢?」   趙鐵生連忙從柴堆旁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浸了油的火把,跟著疤臉劉來到了鋪子外面,走的過程中雙手卻抖得厲害,火把幾乎拿不穩。   他哭喪著臉,聲音帶著哀求:「劉、劉哥……我……我這手不聽使喚……心裡慌得厲害……從小到大,連只雞都沒殺過,這、這放火……我實在……實在下不去手啊!」   疤臉劉鄙夷地嗤笑一聲,卻沒接火把,抱著胳膊看他:「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拿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不是,劉哥……」趙鐵生急得額頭冒汗,像是豁出去一般,咬牙道,「要不……劉哥,您來點這個頭?鋪子裡裡外外我都安排妥了,保證萬無一失!事成之後,吳爺賞我的銀子,我……我分您十兩!不,十五兩!就當是請您幫忙的酬勞,您看行嗎?小弟實在是……腿都軟了……」   「十五兩?」疤臉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斜睨著他,「吳爺可是許了你一百兩!你小子倒會算計,讓老子幹這掉腦袋的活,你就出十五兩?」   「二十兩!二十兩行嗎劉哥?」趙鐵生「急」得快哭了,「吳爺是許了一百兩,可那也得有命花不是?我這是第一次……手抖心慌,萬一出了岔子,咱倆都得完蛋!劉哥您經驗豐富,您來點,穩穩噹噹的,銀子……咱們好商量!二十五兩!我這就剩下這點膽了……」   疤臉劉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在掂

事情辦妥,幾人便向孫掌櫃告辭。

  孫掌櫃一直送到貨棧門口,還不忘笑著叮囑蘇文瑾:「蘇先生,那畫本之事可要抓緊啊!孫某等著您的大作,咱們也好早日試水,共贏其利!」

  蘇文瑾連忙拱手,鄭重應下:「孫掌櫃放心,晚生回去後定當竭盡全力,儘快完成!」

  離開了通遠貨棧,走在涼州城喧囂的街道上,三人都覺得心頭暢快,腳步輕快。

  此趟涼州之行,不僅順利出手皮貨,大賺一筆,更意外敲定了畫本銷售的路子,還發現了輕薄夏布這個潛在的新商機,可謂收穫滿滿,遠超預期。

  「姐夫,咱們這次回去,鋪子裡怕是又要添新花樣了!」林柏興奮地說。

  蘇文瑾也感慨:「涼州果然遍地機遇,此行不虛。」

  周悍望著前方熙攘的人流,眼中光芒閃動。

  是啊,出來這一趟,眼界開了,路子也寬了,這涼州城,就像一扇門,推開後,看到的是一片更廣闊的天地。

  回去後,雜貨鋪的生意可以更上一層樓,畫本的事若能成,更是開闢了新路,至於那輕薄夏布……他摸了摸懷裡給林桑單獨挑的一小塊嫩綠色軟煙羅樣品,嘴角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兩日後,涼州城已遠在身後,周悍三人策馬揚鞭,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將這一路的見聞與收穫分享給家中惦念的人。

  而此時的臨川鎮上,一場無聲的較量已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吳癩子與趙鐵生約定的動手日子,就在今晚。

  白日裡,雜貨鋪一切如常,春桃笑容滿面地招呼客人,趙鐵生沉默而勤快地搬貨整理,林桑安靜地坐在櫃檯後撥弄著算盤,偶爾抬頭看看鋪內情形,目光平靜無波。

  趙嬤嬤照例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側,添茶倒水,動作一絲不亂,表面看去,這就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忙碌日,沒有絲毫異樣。

  只有趙鐵生自己知道,從清晨睜開眼,一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機械地做著日常的活計,手心卻始終汗津津的,腦海中反覆預演著晚上的每一步,生怕哪個環節出錯,讓吳癩子的人鑽了空子,真毀了鋪子。

  儘管林桑夫人一再安撫,讓他「正常合作」,可這關係到主家身家性命和自己母子前途的大事,叫他如何能完全鎮定?

  這種緊繃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傍晚,林桑算完最後一筆帳,起身微微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腰身,對春桃和趙鐵生溫聲道:「鋪子交給你們了,仔細些,我乏了,先同嬤嬤回去歇息。」

  趙鐵生連忙躬身:「夫人慢走,路上當心,」他恭敬地目送林桑和趙嬤嬤上了騾車,車影消失在街角,這才悄悄鬆了口氣——計劃的第一步,夫人安全撤離,成了。

  天色漸暗,街上行人稀少,春桃和杏兒也結伴離開了鋪子。

  這幾日,杏兒都以「夜裡獨居害怕」為由,邀春桃去她賃居的小院同住,春桃只當杏兒因為蘇文瑾離開,內心不安,並未多想,欣然應允。

  這一切看似自然的安排,實則都是林桑為了降低吳癩子戒心、方便趙鐵生「行事」而做的鋪墊。

  待到鋪子裡只剩下趙鐵生一人,他按照慣例,仔細檢查了門窗,熄了燈,從外面鎖好鋪門,月光清冷,灑在寂靜的街道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站在鋪子門口,深吸了一口帶著寒意的夜氣,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對面早已打烊的茶樓二樓窗口——那裡,隱約有個黑影動了一下。

  趙鐵生心領神會,轉身走向鋪子後院堆放雜物柴火的角落,不多時,一個穿著深色短打、面相精悍中帶著幾分猥瑣的漢子從陰影裡鑽了出來,正是吳癩子派來的「幫手」,諢名「疤臉劉」。

  「都弄好了?」疤臉劉壓低聲音問,眼睛警惕地四下張望。

  趙鐵生點點頭,臉上努力擠出又害怕又貪婪的複雜表情,聲音都有些發顫:「劉、劉哥,都好了,柴火我都搬出來了,堆在那邊牆根,澆了點燈油……鋪子前後門我都檢查過,裡面沒人,值錢的東西白天夫人和春桃姑娘都收拾到後頭小庫房鎖好了,這邊就是些空貨架和零碎……」

  疤臉劉不耐煩地打斷他:「囉嗦什麼!火把呢?」

  趙鐵生連忙從柴堆旁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浸了油的火把,跟著疤臉劉來到了鋪子外面,走的過程中雙手卻抖得厲害,火把幾乎拿不穩。

  他哭喪著臉,聲音帶著哀求:「劉、劉哥……我……我這手不聽使喚……心裡慌得厲害……從小到大,連只雞都沒殺過,這、這放火……我實在……實在下不去手啊!」

  疤臉劉鄙夷地嗤笑一聲,卻沒接火把,抱著胳膊看他:「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拿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不是,劉哥……」趙鐵生急得額頭冒汗,像是豁出去一般,咬牙道,「要不……劉哥,您來點這個頭?鋪子裡裡外外我都安排妥了,保證萬無一失!事成之後,吳爺賞我的銀子,我……我分您十兩!不,十五兩!就當是請您幫忙的酬勞,您看行嗎?小弟實在是……腿都軟了……」

  「十五兩?」疤臉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斜睨著他,「吳爺可是許了你一百兩!你小子倒會算計,讓老子幹這掉腦袋的活,你就出十五兩?」

  「二十兩!二十兩行嗎劉哥?」趙鐵生「急」得快哭了,「吳爺是許了一百兩,可那也得有命花不是?我這是第一次……手抖心慌,萬一出了岔子,咱倆都得完蛋!劉哥您經驗豐富,您來點,穩穩噹噹的,銀子……咱們好商量!二十五兩!我這就剩下這點膽了……」

  疤臉劉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在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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