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放下火把,原地別動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1,983·2026/5/18

眼前這小子慫包模樣不似作偽,估計是真嚇破了膽,讓他點火,萬一真抖得把火弄滅了或是驚動了人,反而壞事,自己動手,確實更穩妥。   至於銀子……他眼珠一轉:「三十兩!少一個子兒,老子現在就回去告訴吳爺,說你反水!」   「三……三十兩?」趙鐵生露出肉痛無比、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掙紮了片刻,終於一跺腳,「成!三十兩就三十兩!只要劉哥您把事辦成了,銀子到手,我立馬給您!」   疤臉劉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一把奪過趙鐵生手裡的火把,不屑道:「廢物!看老子的!站遠點,別礙事!」   他掏出火摺子,熟練地吹亮,湊近火把的浸油布頭,火焰「呼」地一下竄起,映亮了他帶著疤的臉和眼中殘忍興奮的光。   他舉起火把,瞄準那堆澆了油的柴火,手臂蓄力,就要擲出——   「衙役辦案!放下火把!原地別動!」   驟然間,一聲洪亮的厲喝劃破夜空!四面八方,原本寂靜的巷口、屋後,瞬間亮起數十支熊熊燃燒的火把,將雜貨鋪後院照得如同白晝!   火光中,只見一羣穿著鎮衙公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如同神兵天降,迅速圍攏過來,為首之人,正是鎮衙的王書吏!   與此同時,原本漆黑一片的雜貨鋪內,也「唰」地一下燈火通明!窗戶被猛地推開,春桃、杏兒,甚至本應「回村」的林桑和趙嬤嬤,都出現在窗口!   林桑面色沉靜,目光如冰,冷冷地注視著院中僵住的兩人。   疤臉劉舉著火把,保持著投擲的姿勢,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懵了,臉上的獰笑瞬間凍結,轉化為極度的驚恐和茫然。   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趙鐵生,卻見剛才還嚇得渾身發抖的「慫包」,此刻已挺直了腰板,臉上哪還有半分恐懼?只有一片冰冷的鎮定,甚至對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近乎嘲諷的弧度。   「你……你們……」疤臉劉舌頭打結,冷汗瞬間溼透後背,手中的火把「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濺起幾點火星。   他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中計了!   林桑在趙嬤嬤的攙扶下,從鋪子內緩步走出,她身上披著一件厚實的披風,遮住了孕肚,臉上並無太多驚惶,反而是一種沉靜的冷肅。   她目光掃過地上那支還在微微燃燒的火把,以及被衙役死死按住的疤臉劉,最後落在匆匆趕來的王書吏身上。   林桑上前幾步,對著王書吏斂衽一禮,聲音清晰卻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悸與不解:「王大人,深夜驚擾,實非得已,民婦收到家中奴僕稟告,竟有人意圖縱火燒了我家的鋪子,民婦本來將信將疑,不相信有人居然敢光明正大行此齷齪之事,直到剛才所見,才知此人竟.......」   她指向被按住的疤臉劉,「手持火把,意圖點燃柴堆,焚燒我家鋪子!民婦與此人素不相識,更無冤無仇,實在不知他為何要行此等喪盡天良、斷人生計之事!這鋪子是民婦與夫君心血所在,更是闔家倚仗,若真被付之一炬……」   她語帶哽咽,適時停下,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將一個遭逢無妄之災、又驚又怒又後怕的婦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更點明瞭此事性質惡劣——非但謀財,簡直害命毀家。   王書吏連忙虛扶一下,語氣帶著安撫與鄭重:「周夫人受驚了,本官既已到此,定會查明真相,還周家一個公道!」他轉向現場,目光先落在趙鐵生身上,隨即又質問他身邊的疤臉劉。   「你!」王書吏伸手一指,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人贓並獲,你手持火把,意圖縱火燒毀周家雜貨鋪,還有何話可說?」   疤臉劉已經從起初的驚慌過中回神,眼珠亂轉,竟生出幾分潑皮無賴的狡辯勇氣。   他梗著脖子,大聲喊冤:「大人!冤枉啊!小人……小人是被這趙鐵生騙了!是他!是他勾結小人,說鋪子裡有值錢東西,邀小人半夜來偷!這火把……火把是他準備的!   小人一時鬼迷心竅,跟著來了,可從來沒想過要放火啊!這趙鐵生纔是主謀!他見事情敗露,就反咬一口!」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這藉口編得圓,竟轉頭惡狠狠地瞪著趙鐵生,唾沫橫飛:「趙鐵生!你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明明是你找我來的,說什麼得了東家信任,知道庫房鑰匙在哪,偷了東西平分!現在見官差來了,就把髒水全潑我頭上?你好毒的心腸!」   趙鐵生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攀咬,臉上並無慌亂,他上前一步,對著王書吏躬身一禮,聲音清晰平穩:「大人明鑑,小人趙鐵生,是周家雜貨鋪的夥計,身契在主家手中,數日前,賭坊吳癩子吳昌派人將小人強行帶到賭坊後院,以百兩銀子利誘,威逼小人放火燒毀主家鋪子。   小人假意應承,實為脫身報信,此事,小人之母趙嬤嬤可作證,小人當日歸來後便已將實情稟明主母林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開始發白的疤臉劉,繼續道:「主母定下將計就計之策,命小人繼續與吳癩子周旋,小人依計而行,前日再見吳癩子時,謊稱膽小不敢獨自行事,求他派一『得力幫手』同往,吳癩子便指派了這劉三與我接頭。   今夜之事,從堆放柴火、澆灌燈油,到劉三搶奪火把、意圖投擲,皆在衙役兄弟們監視之下,小人從未提及偷盜,所言所行,皆為引蛇出洞,擒獲這縱火真兇及其幕後主使。   劉三方纔所言偷盜之詞,純屬憑空捏造,意圖脫罪攀誣

眼前這小子慫包模樣不似作偽,估計是真嚇破了膽,讓他點火,萬一真抖得把火弄滅了或是驚動了人,反而壞事,自己動手,確實更穩妥。

  至於銀子……他眼珠一轉:「三十兩!少一個子兒,老子現在就回去告訴吳爺,說你反水!」

  「三……三十兩?」趙鐵生露出肉痛無比、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掙紮了片刻,終於一跺腳,「成!三十兩就三十兩!只要劉哥您把事辦成了,銀子到手,我立馬給您!」

  疤臉劉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一把奪過趙鐵生手裡的火把,不屑道:「廢物!看老子的!站遠點,別礙事!」

  他掏出火摺子,熟練地吹亮,湊近火把的浸油布頭,火焰「呼」地一下竄起,映亮了他帶著疤的臉和眼中殘忍興奮的光。

  他舉起火把,瞄準那堆澆了油的柴火,手臂蓄力,就要擲出——

  「衙役辦案!放下火把!原地別動!」

  驟然間,一聲洪亮的厲喝劃破夜空!四面八方,原本寂靜的巷口、屋後,瞬間亮起數十支熊熊燃燒的火把,將雜貨鋪後院照得如同白晝!

  火光中,只見一羣穿著鎮衙公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如同神兵天降,迅速圍攏過來,為首之人,正是鎮衙的王書吏!

  與此同時,原本漆黑一片的雜貨鋪內,也「唰」地一下燈火通明!窗戶被猛地推開,春桃、杏兒,甚至本應「回村」的林桑和趙嬤嬤,都出現在窗口!

  林桑面色沉靜,目光如冰,冷冷地注視著院中僵住的兩人。

  疤臉劉舉著火把,保持著投擲的姿勢,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懵了,臉上的獰笑瞬間凍結,轉化為極度的驚恐和茫然。

  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趙鐵生,卻見剛才還嚇得渾身發抖的「慫包」,此刻已挺直了腰板,臉上哪還有半分恐懼?只有一片冰冷的鎮定,甚至對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近乎嘲諷的弧度。

  「你……你們……」疤臉劉舌頭打結,冷汗瞬間溼透後背,手中的火把「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濺起幾點火星。

  他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中計了!

  林桑在趙嬤嬤的攙扶下,從鋪子內緩步走出,她身上披著一件厚實的披風,遮住了孕肚,臉上並無太多驚惶,反而是一種沉靜的冷肅。

  她目光掃過地上那支還在微微燃燒的火把,以及被衙役死死按住的疤臉劉,最後落在匆匆趕來的王書吏身上。

  林桑上前幾步,對著王書吏斂衽一禮,聲音清晰卻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悸與不解:「王大人,深夜驚擾,實非得已,民婦收到家中奴僕稟告,竟有人意圖縱火燒了我家的鋪子,民婦本來將信將疑,不相信有人居然敢光明正大行此齷齪之事,直到剛才所見,才知此人竟.......」

  她指向被按住的疤臉劉,「手持火把,意圖點燃柴堆,焚燒我家鋪子!民婦與此人素不相識,更無冤無仇,實在不知他為何要行此等喪盡天良、斷人生計之事!這鋪子是民婦與夫君心血所在,更是闔家倚仗,若真被付之一炬……」

  她語帶哽咽,適時停下,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將一個遭逢無妄之災、又驚又怒又後怕的婦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更點明瞭此事性質惡劣——非但謀財,簡直害命毀家。

  王書吏連忙虛扶一下,語氣帶著安撫與鄭重:「周夫人受驚了,本官既已到此,定會查明真相,還周家一個公道!」他轉向現場,目光先落在趙鐵生身上,隨即又質問他身邊的疤臉劉。

  「你!」王書吏伸手一指,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人贓並獲,你手持火把,意圖縱火燒毀周家雜貨鋪,還有何話可說?」

  疤臉劉已經從起初的驚慌過中回神,眼珠亂轉,竟生出幾分潑皮無賴的狡辯勇氣。

  他梗著脖子,大聲喊冤:「大人!冤枉啊!小人……小人是被這趙鐵生騙了!是他!是他勾結小人,說鋪子裡有值錢東西,邀小人半夜來偷!這火把……火把是他準備的!

  小人一時鬼迷心竅,跟著來了,可從來沒想過要放火啊!這趙鐵生纔是主謀!他見事情敗露,就反咬一口!」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這藉口編得圓,竟轉頭惡狠狠地瞪著趙鐵生,唾沫橫飛:「趙鐵生!你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明明是你找我來的,說什麼得了東家信任,知道庫房鑰匙在哪,偷了東西平分!現在見官差來了,就把髒水全潑我頭上?你好毒的心腸!」

  趙鐵生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攀咬,臉上並無慌亂,他上前一步,對著王書吏躬身一禮,聲音清晰平穩:「大人明鑑,小人趙鐵生,是周家雜貨鋪的夥計,身契在主家手中,數日前,賭坊吳癩子吳昌派人將小人強行帶到賭坊後院,以百兩銀子利誘,威逼小人放火燒毀主家鋪子。

  小人假意應承,實為脫身報信,此事,小人之母趙嬤嬤可作證,小人當日歸來後便已將實情稟明主母林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開始發白的疤臉劉,繼續道:「主母定下將計就計之策,命小人繼續與吳癩子周旋,小人依計而行,前日再見吳癩子時,謊稱膽小不敢獨自行事,求他派一『得力幫手』同往,吳癩子便指派了這劉三與我接頭。

  今夜之事,從堆放柴火、澆灌燈油,到劉三搶奪火把、意圖投擲,皆在衙役兄弟們監視之下,小人從未提及偷盜,所言所行,皆為引蛇出洞,擒獲這縱火真兇及其幕後主使。

  劉三方纔所言偷盜之詞,純屬憑空捏造,意圖脫罪攀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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