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早已不是當初的秀才了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1,953·2026/5/18

看著張嫂子腳步輕快遠去的背影,林桑收回目光,轉向身邊的小滿,眼中帶著詢問:「這位張嫂子,你覺得人怎麼樣?手藝可還信得過?」   小滿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肯定:「桑桑,張嫂子人挺好的,爽快,不愛搬弄是非,在錦繡坊那會兒,她手藝就是排在前頭的,尤其是平繡和打籽繡,又快又勻淨,針腳細密得很。   而且她肯教人,我剛開始有些複雜的針法不熟,還是她悄悄指點我的,就是性子直了些,有時看不慣王管事剋扣工錢、刁難新人,會頂兩句,所以在坊裡不太得管事喜歡,但也正因為這樣,跟我們這些小學徒反倒親近。」   林桑聽完,心裡有了底:「聽你這麼說,是個實在又有手藝的,若她願意來,咱們這頭一位繡娘就算有著落了,你也好有個熟手幫襯。」   兩人正說著,剛轉身要回鋪子,忽聽一道略帶遲疑、卻又清晰的女聲從側後方傳來:「請問……這邊是要招繡娘嗎?」   林桑和小滿聞聲轉頭,只見鋪子外牆邊,站著一位年輕的婦人,手裡還牽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   婦人約莫二十五六歲年紀,身穿一件洗得有些發白卻異常整潔的靛藍色粗布衣裙,頭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綰得一絲不苟,額前鬢角不見一絲亂發。   她面容清秀,膚色是久經奔波後略顯憔悴的蒼白,但一雙眼睛卻黑沉沉的,帶著一種歷經變故後的沉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她身姿挺直,即便衣著樸素,仍能看出幾分不同於尋常村婦的規整氣質。   她牽著的小女孩,穿著同樣乾淨但明顯短了一截的舊衣,怯生生地躲在母親身後,只露出一雙大眼睛好奇地張望,小手緊緊攥著母親的衣角,小臉有些消瘦,但眼睛很大,很是靈秀。   林桑目光掃過母女倆,尤其在婦人那雙指節分明、雖粗糙卻異常穩定的手上停頓了一瞬,那是指尖常年捏針留下的痕跡。   她緩聲應道:「是,我們新鋪子要招熟練的繡娘,這位娘子是……?」   婦人見林桑態度溫和,眼中掠過一絲希望,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夫人,我會刺繡,我是從南邊來的,蘇繡、杭繡這些南邊的繡法都會一些,做了十幾年了,」她的口音確實帶著些柔軟的江南腔調,只是被刻意壓平了些。   南邊的刺繡手藝?林桑心中一動。   她雖不精通女紅,但也知道江南女子擅長妝扮,刺繡工藝更是以精緻、雅潔、色彩豐富著稱,與北方的大氣磅礴有所不同。   若這婦人真有紮實的南方繡工,對她們這力求新穎、精緻的成衣鋪子來說,無疑是極好的補充。   「娘子怎麼稱呼?若不嫌棄,請進來說話吧,院裡安靜些,」林桑側身相邀,態度客氣。   婦人連忙道謝:「多謝夫人,我孃家姓沈,夫家姓韓,」她低頭對小女孩柔聲道,「茵茵,跟娘進來,別怕。」   林桑和小滿引著母女二人穿過前鋪,來到後院。   院子裡陽光正好,照著新發的綠葉,也照著正在施工的隔壁院牆,充滿了生機與忙碌的氣息。   沈娘子一進後院,目光迅速掃過晾曬著的幾塊色澤清雅的布料和小滿工作桌上未完成的衣衫,眼中似有微光閃動。   誰知,剛在石凳旁站定,沈娘子忽然拉著女兒,對著林桑就要跪下,林桑一驚,連忙伸手去扶:「沈娘子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說話!」   沈娘子卻執意跪著,仰起臉,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和急切:「夫人,求您給我個機會!我刺繡、裁衣都會的,我能做很多活計!只要您肯收留我們母女,工錢少些也無妨,只求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能讓茵茵喫上飽飯!」   小女孩見母親跪下了,也懵懂地跟著跪下,緊緊依偎著母親。   小滿在一旁看得心頭髮酸,也趕緊幫忙攙扶。   林桑用了些力氣,終於將沈娘子扶起,按坐在石凳上,自己也坐下,溫聲道:「沈娘子,你有手藝,何苦如此?起來慢慢說,你既有這般手藝,為何不去鎮上那些大繡坊試試?」   沈娘子坐定了,眼圈微微泛紅,摟著女兒,聲音低了下去:「去試過的……錦繡坊,還有其他兩家,都嫌我帶著孩子,說是做工不方便,怕孩子吵鬧,也怕我分心……是累贅。」   她說著,摸了摸女兒的頭,語氣轉而帶上幾分急切,「可是夫人,茵茵很乖的,她從小跟著我,也學了些繡活,簡單的平針、鎖邊都會的,也能繡點小花小草,不會白喫飯的!您……您可以試試她的手藝!」   林桑沉默片刻,問道:「你們……為何會從南邊來到此地?家裡……沒有其他人了嗎?」   沈娘子聞言,神情黯淡下來,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飄忽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我家原是蘇州府下面一個小鎮上的,十六歲嫁與同鎮的韓秀才,夫妻也算和美,三年前,他說要與同窗結伴北上,去京城尋個營生,若有機會也想試試科舉,我變賣了嫁妝裡幾件首飾,湊了盤纏送他出門。」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頭一年還有書信捎回,說是在北邊一家商號做了帳房,一切安好,後來信就漸漸少了,再後來,乾脆沒了音訊,家中沒有男人,我們母女靠著一點薄田和我做點繡活,日子過得艱難,也受些閒氣,我不信他出了事,便決意帶著茵茵北上尋他。」   「一路打聽,喫盡苦頭,終於找到了他……可他早已不是當初的韓秀才了

看著張嫂子腳步輕快遠去的背影,林桑收回目光,轉向身邊的小滿,眼中帶著詢問:「這位張嫂子,你覺得人怎麼樣?手藝可還信得過?」

  小滿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肯定:「桑桑,張嫂子人挺好的,爽快,不愛搬弄是非,在錦繡坊那會兒,她手藝就是排在前頭的,尤其是平繡和打籽繡,又快又勻淨,針腳細密得很。

  而且她肯教人,我剛開始有些複雜的針法不熟,還是她悄悄指點我的,就是性子直了些,有時看不慣王管事剋扣工錢、刁難新人,會頂兩句,所以在坊裡不太得管事喜歡,但也正因為這樣,跟我們這些小學徒反倒親近。」

  林桑聽完,心裡有了底:「聽你這麼說,是個實在又有手藝的,若她願意來,咱們這頭一位繡娘就算有著落了,你也好有個熟手幫襯。」

  兩人正說著,剛轉身要回鋪子,忽聽一道略帶遲疑、卻又清晰的女聲從側後方傳來:「請問……這邊是要招繡娘嗎?」

  林桑和小滿聞聲轉頭,只見鋪子外牆邊,站著一位年輕的婦人,手裡還牽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

  婦人約莫二十五六歲年紀,身穿一件洗得有些發白卻異常整潔的靛藍色粗布衣裙,頭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綰得一絲不苟,額前鬢角不見一絲亂發。

  她面容清秀,膚色是久經奔波後略顯憔悴的蒼白,但一雙眼睛卻黑沉沉的,帶著一種歷經變故後的沉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她身姿挺直,即便衣著樸素,仍能看出幾分不同於尋常村婦的規整氣質。

  她牽著的小女孩,穿著同樣乾淨但明顯短了一截的舊衣,怯生生地躲在母親身後,只露出一雙大眼睛好奇地張望,小手緊緊攥著母親的衣角,小臉有些消瘦,但眼睛很大,很是靈秀。

  林桑目光掃過母女倆,尤其在婦人那雙指節分明、雖粗糙卻異常穩定的手上停頓了一瞬,那是指尖常年捏針留下的痕跡。

  她緩聲應道:「是,我們新鋪子要招熟練的繡娘,這位娘子是……?」

  婦人見林桑態度溫和,眼中掠過一絲希望,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夫人,我會刺繡,我是從南邊來的,蘇繡、杭繡這些南邊的繡法都會一些,做了十幾年了,」她的口音確實帶著些柔軟的江南腔調,只是被刻意壓平了些。

  南邊的刺繡手藝?林桑心中一動。

  她雖不精通女紅,但也知道江南女子擅長妝扮,刺繡工藝更是以精緻、雅潔、色彩豐富著稱,與北方的大氣磅礴有所不同。

  若這婦人真有紮實的南方繡工,對她們這力求新穎、精緻的成衣鋪子來說,無疑是極好的補充。

  「娘子怎麼稱呼?若不嫌棄,請進來說話吧,院裡安靜些,」林桑側身相邀,態度客氣。

  婦人連忙道謝:「多謝夫人,我孃家姓沈,夫家姓韓,」她低頭對小女孩柔聲道,「茵茵,跟娘進來,別怕。」

  林桑和小滿引著母女二人穿過前鋪,來到後院。

  院子裡陽光正好,照著新發的綠葉,也照著正在施工的隔壁院牆,充滿了生機與忙碌的氣息。

  沈娘子一進後院,目光迅速掃過晾曬著的幾塊色澤清雅的布料和小滿工作桌上未完成的衣衫,眼中似有微光閃動。

  誰知,剛在石凳旁站定,沈娘子忽然拉著女兒,對著林桑就要跪下,林桑一驚,連忙伸手去扶:「沈娘子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說話!」

  沈娘子卻執意跪著,仰起臉,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和急切:「夫人,求您給我個機會!我刺繡、裁衣都會的,我能做很多活計!只要您肯收留我們母女,工錢少些也無妨,只求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能讓茵茵喫上飽飯!」

  小女孩見母親跪下了,也懵懂地跟著跪下,緊緊依偎著母親。

  小滿在一旁看得心頭髮酸,也趕緊幫忙攙扶。

  林桑用了些力氣,終於將沈娘子扶起,按坐在石凳上,自己也坐下,溫聲道:「沈娘子,你有手藝,何苦如此?起來慢慢說,你既有這般手藝,為何不去鎮上那些大繡坊試試?」

  沈娘子坐定了,眼圈微微泛紅,摟著女兒,聲音低了下去:「去試過的……錦繡坊,還有其他兩家,都嫌我帶著孩子,說是做工不方便,怕孩子吵鬧,也怕我分心……是累贅。」

  她說著,摸了摸女兒的頭,語氣轉而帶上幾分急切,「可是夫人,茵茵很乖的,她從小跟著我,也學了些繡活,簡單的平針、鎖邊都會的,也能繡點小花小草,不會白喫飯的!您……您可以試試她的手藝!」

  林桑沉默片刻,問道:「你們……為何會從南邊來到此地?家裡……沒有其他人了嗎?」

  沈娘子聞言,神情黯淡下來,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飄忽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我家原是蘇州府下面一個小鎮上的,十六歲嫁與同鎮的韓秀才,夫妻也算和美,三年前,他說要與同窗結伴北上,去京城尋個營生,若有機會也想試試科舉,我變賣了嫁妝裡幾件首飾,湊了盤纏送他出門。」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頭一年還有書信捎回,說是在北邊一家商號做了帳房,一切安好,後來信就漸漸少了,再後來,乾脆沒了音訊,家中沒有男人,我們母女靠著一點薄田和我做點繡活,日子過得艱難,也受些閒氣,我不信他出了事,便決意帶著茵茵北上尋他。」

  「一路打聽,喫盡苦頭,終於找到了他……可他早已不是當初的韓秀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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