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完全屬於自己的家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42·2026/5/18

王牙人面露難色,搓著手:「周夫人,這……東家交代了,低於二百兩不賣啊,這傢俱可都是好木頭……」   雙方你來我往,討價還價一番,最終,周悍一錘定音:「一百八十五兩,王老闆若能做主,我們立刻籤契付定,若不能,我們便再看看別家。」   王牙人知道周悍是爽快人,也是真心要買,猶豫片刻,一咬牙:「成!就看在周老闆周夫人是爽快人的份上,一百八十五兩!我這就去跟掌櫃說,儘快辦契!」   幾日後,所有手續辦妥,蓋著鮮紅官印的房契地契交到了林桑手中,捏著那薄薄卻重逾千鈞的紙張,看著契約上「林桑」的名字,夫妻倆相視一笑。   在這座逐漸熟悉的鎮上,他們終於真正擁有了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可以稱之為「家」的安穩所在。   宅院定下,拿到了簇新的房契地契,周家便開始了熱火朝天的搬家忙活,其實東西並不算多,主要就是將周悍和林桑小夫妻倆在村裡老屋的常用衣物、被褥、以及一些零碎物件搬過來。   新宅子裡傢俱齊全,王牙人沒誇大,果然都是好料子,只需裡裡外外徹底打掃擦拭一遍,便能直接入住。   周大娘也從村裡搬了過來,住在收拾得乾淨亮堂的東廂房,如此,她無論是去碼頭食鋪幫忙,還是下工回家,都方便許多,最重要的是能日日見到兒媳,隨時看顧,心裡踏實。   林桑和周悍住了正房三間,趙嬤嬤住了西廂房,正好方便伺候。   安頓下來的頭一晚,一家人圍坐在新家的堂屋裡喫飯,燈光下,周悍看著寬敞的院落和規整的房舍,思忖著對母親和妻子道:「如今鋪子生意穩了,家裡地方也大了,看看日後,還是得買幾個可靠的下人,手腳麻利、心思正的,能放在鋪子裡幫忙最好;若是不適合鋪子,放在家裡伺候灑掃、看門護院,也能讓你們輕省些。」   周大娘聽了,卻連連擺手,臉上帶著滿足的笑:「你們年輕人只管考慮你們自己用人,可別考慮我,我這老婆子了,不習慣人伺候,我還想好好伺候我兒媳婦跟我未來的大孫子(女)呢!」   她說著,慈愛地看向林桑高高隆起的腹部。   林桑心中溫暖,笑道:「娘,您疼我我知道,可您年紀也大了,該享享福了,日後有了人手,您想做什麼還做什麼,只是那些粗重活計,就交給年輕人去幹。」   「哎呀,這些日後再說,日後再說,」周大娘岔開話題,神色認真起來,「眼下最要緊的,是桑桑生產在即,我估摸著,也就這個秋天了,悍子,穩婆、大夫,你可都提前請好、打好招呼了?到時候可不能抓瞎。」   周悍沉穩點頭:「娘放心,早就安排妥了,穩婆就住在隔兩條街的巷子裡,是這一片最有經驗的劉婆婆,已經說好了,等到日子近了,她會每日上門來看一次情況,仁和堂的大夫也打過招呼,若有需要,隨時可請,藥材補品,我也陸續在備著。」   周大娘這才放下心來,臉上笑意更深:「那就好,那就好!還是我兒子想得周到,那明日,咱們再去集市上轉轉,多買些肉、菜、調料,還有糧食,把廚房和庫房都堆滿些,家裡有糧,心裡不慌!這日子啊,越過越有奔頭了!」   橘黃的燈光籠罩著嶄新的堂屋,一家人圍坐笑談,規劃著充滿煙火氣與希望的未來,其樂融融。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通往涼州的官道上,秋意已濃。   蘇文瑾、林柏、趙鐵生三人,跟著鎮遠鏢局的趙鏢頭及其手下幾位鏢師,押著滿載皮貨的馬車還有其他的貨物,正日夜兼程。   這是他們三人第一次脫離周悍的帶領,獨自承擔如此重要的遠行和押貨任務,心中那根弦始終緊繃著,尤其是趙鐵生,第一次出遠門,心裡更是緊張。   路上,三人總是不由自主地頻頻回頭,望向那輛裝載著皮貨的馬車,眼神裡混合著緊張、警惕和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蘇文瑾更是時不時就要假裝整理行李,湊近車廂縫隙看看那些皮子是否安然無恙。   他們的緊張太過外露,很快就被經驗老道的趙鏢頭察覺了。   這日午後歇腳時,趙鏢頭拎著水囊走過來,拍了拍挨著車轅坐得筆直的蘇文瑾的肩膀,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蘇秀才,放輕鬆些,你們這樣總是盯著貨看,心神不寧的,反而容易惹人注意,咱們這一路走的都是官道,又有我們鏢局的旗子,尋常毛賊不敢輕易招惹,你們越顯得緊張小心,落在某些人眼裡,就越像是『肥羊』。」   蘇文瑾聞言,臉上一熱,連忙點頭:「趙鏢頭說的是,我們……我們沒什麼經驗,讓您見笑了。」   林柏和趙鐵生也憨厚地撓頭。   趙鏢頭笑了笑:「第一次走遠路押貨,都這樣,記住,心裡提著警惕,面上放輕鬆,該喫喫,該歇歇,養足精神纔是正經,晚上宿在驛站或可靠的大車店,有我們守夜,你們儘管安心睡。」   話雖如此,到了晚上,在一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野地露宿時,三人看著在篝火旁和衣而臥、輪流值夜的鏢師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   皮貨都在車上,雖然蓋了油布,還有車門遮擋,但荒野寂靜,只有風聲和遠處不知名的野獸低嚎,怎能完全安心?   「蘇大哥,柏哥,」趙鐵生壓低聲音,對挨著他坐的蘇文瑾和林柏道,「我這心裡總不踏實,要不……咱們仨也輪流守上半夜?反正現在天氣還不算冷,晚上守著火堆也不遭罪,讓趙鏢頭他們多歇歇,下半夜他們還得值更重要的時辰呢。」   林柏立刻點頭:「我看行,咱們年輕,少睡一會兒不打緊,看著貨,心裡也踏實

王牙人面露難色,搓著手:「周夫人,這……東家交代了,低於二百兩不賣啊,這傢俱可都是好木頭……」

  雙方你來我往,討價還價一番,最終,周悍一錘定音:「一百八十五兩,王老闆若能做主,我們立刻籤契付定,若不能,我們便再看看別家。」

  王牙人知道周悍是爽快人,也是真心要買,猶豫片刻,一咬牙:「成!就看在周老闆周夫人是爽快人的份上,一百八十五兩!我這就去跟掌櫃說,儘快辦契!」

  幾日後,所有手續辦妥,蓋著鮮紅官印的房契地契交到了林桑手中,捏著那薄薄卻重逾千鈞的紙張,看著契約上「林桑」的名字,夫妻倆相視一笑。

  在這座逐漸熟悉的鎮上,他們終於真正擁有了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可以稱之為「家」的安穩所在。

  宅院定下,拿到了簇新的房契地契,周家便開始了熱火朝天的搬家忙活,其實東西並不算多,主要就是將周悍和林桑小夫妻倆在村裡老屋的常用衣物、被褥、以及一些零碎物件搬過來。

  新宅子裡傢俱齊全,王牙人沒誇大,果然都是好料子,只需裡裡外外徹底打掃擦拭一遍,便能直接入住。

  周大娘也從村裡搬了過來,住在收拾得乾淨亮堂的東廂房,如此,她無論是去碼頭食鋪幫忙,還是下工回家,都方便許多,最重要的是能日日見到兒媳,隨時看顧,心裡踏實。

  林桑和周悍住了正房三間,趙嬤嬤住了西廂房,正好方便伺候。

  安頓下來的頭一晚,一家人圍坐在新家的堂屋裡喫飯,燈光下,周悍看著寬敞的院落和規整的房舍,思忖著對母親和妻子道:「如今鋪子生意穩了,家裡地方也大了,看看日後,還是得買幾個可靠的下人,手腳麻利、心思正的,能放在鋪子裡幫忙最好;若是不適合鋪子,放在家裡伺候灑掃、看門護院,也能讓你們輕省些。」

  周大娘聽了,卻連連擺手,臉上帶著滿足的笑:「你們年輕人只管考慮你們自己用人,可別考慮我,我這老婆子了,不習慣人伺候,我還想好好伺候我兒媳婦跟我未來的大孫子(女)呢!」

  她說著,慈愛地看向林桑高高隆起的腹部。

  林桑心中溫暖,笑道:「娘,您疼我我知道,可您年紀也大了,該享享福了,日後有了人手,您想做什麼還做什麼,只是那些粗重活計,就交給年輕人去幹。」

  「哎呀,這些日後再說,日後再說,」周大娘岔開話題,神色認真起來,「眼下最要緊的,是桑桑生產在即,我估摸著,也就這個秋天了,悍子,穩婆、大夫,你可都提前請好、打好招呼了?到時候可不能抓瞎。」

  周悍沉穩點頭:「娘放心,早就安排妥了,穩婆就住在隔兩條街的巷子裡,是這一片最有經驗的劉婆婆,已經說好了,等到日子近了,她會每日上門來看一次情況,仁和堂的大夫也打過招呼,若有需要,隨時可請,藥材補品,我也陸續在備著。」

  周大娘這才放下心來,臉上笑意更深:「那就好,那就好!還是我兒子想得周到,那明日,咱們再去集市上轉轉,多買些肉、菜、調料,還有糧食,把廚房和庫房都堆滿些,家裡有糧,心裡不慌!這日子啊,越過越有奔頭了!」

  橘黃的燈光籠罩著嶄新的堂屋,一家人圍坐笑談,規劃著充滿煙火氣與希望的未來,其樂融融。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通往涼州的官道上,秋意已濃。

  蘇文瑾、林柏、趙鐵生三人,跟著鎮遠鏢局的趙鏢頭及其手下幾位鏢師,押著滿載皮貨的馬車還有其他的貨物,正日夜兼程。

  這是他們三人第一次脫離周悍的帶領,獨自承擔如此重要的遠行和押貨任務,心中那根弦始終緊繃著,尤其是趙鐵生,第一次出遠門,心裡更是緊張。

  路上,三人總是不由自主地頻頻回頭,望向那輛裝載著皮貨的馬車,眼神裡混合著緊張、警惕和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蘇文瑾更是時不時就要假裝整理行李,湊近車廂縫隙看看那些皮子是否安然無恙。

  他們的緊張太過外露,很快就被經驗老道的趙鏢頭察覺了。

  這日午後歇腳時,趙鏢頭拎著水囊走過來,拍了拍挨著車轅坐得筆直的蘇文瑾的肩膀,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蘇秀才,放輕鬆些,你們這樣總是盯著貨看,心神不寧的,反而容易惹人注意,咱們這一路走的都是官道,又有我們鏢局的旗子,尋常毛賊不敢輕易招惹,你們越顯得緊張小心,落在某些人眼裡,就越像是『肥羊』。」

  蘇文瑾聞言,臉上一熱,連忙點頭:「趙鏢頭說的是,我們……我們沒什麼經驗,讓您見笑了。」

  林柏和趙鐵生也憨厚地撓頭。

  趙鏢頭笑了笑:「第一次走遠路押貨,都這樣,記住,心裡提著警惕,面上放輕鬆,該喫喫,該歇歇,養足精神纔是正經,晚上宿在驛站或可靠的大車店,有我們守夜,你們儘管安心睡。」

  話雖如此,到了晚上,在一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野地露宿時,三人看著在篝火旁和衣而臥、輪流值夜的鏢師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

  皮貨都在車上,雖然蓋了油布,還有車門遮擋,但荒野寂靜,只有風聲和遠處不知名的野獸低嚎,怎能完全安心?

  「蘇大哥,柏哥,」趙鐵生壓低聲音,對挨著他坐的蘇文瑾和林柏道,「我這心裡總不踏實,要不……咱們仨也輪流守上半夜?反正現在天氣還不算冷,晚上守著火堆也不遭罪,讓趙鏢頭他們多歇歇,下半夜他們還得值更重要的時辰呢。」

  林柏立刻點頭:「我看行,咱們年輕,少睡一會兒不打緊,看著貨,心裡也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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