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周大娘的惦記,皮貨行賣貨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518·2026/5/18

回到家時,天色已近墨藍。   周大娘正倚門張望,見到兒子滿載而歸,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幫他接下東西。   周悍將獵物放在院中,熟練地開始處理那兩隻野兔,剝皮、清理內臟,動作乾淨利落。   「娘,這兔肉您留著,醃起來或者這兩天做了喫,補補身子。」周悍將處理好的兔肉遞過去。   周大娘卻連連擺手:「不不不,這兔子我明天一早就給做了,紅燒!你帶去鎮上給桑丫頭她們嘗嘗鮮!」   周悍皺眉:「不用這麼麻煩,娘,這些您自己喫,她想喫什麼,我在鎮上給她買便是。」   「你懂什麼!」周大娘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語氣卻軟和,「買的能和自家做的比嗎?這是娘對未來兒媳婦的一點心意!娘做的紅燒兔肉,那可是有獨門祕方的,保管好喫!桑丫頭操持家裡辛苦,她家那幾個弟妹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讓他們都嘗嘗鮮,也顯得咱們家心裡惦記著他們。」   她看著兒子,語重心長,「這情分啊,有時候不在東西貴賤,就在這點滴心意上,讓你帶去你就帶去,聽孃的沒錯!」   周悍看著母親殷切的目光,知道拗不過她,心裡也明白這是母親在盡力為他維繫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只得點頭:「……好,聽您的。」   見他答應,周大娘臉上笑開了花。   周悍又細細地囑咐:「您在家也別光惦記著我,該燒炭就燒炭,別捨不得,凍病了反而更花錢。」   周大娘笑道:「知道啦!我現在可得好好保養自己,身子骨硬朗朗的,將來還得給你們帶娃娃呢!」   周悍被這話說得耳根一熱,悶頭「嗯」了一聲,手上處理獵物的動作更快了些,心底卻因母親這句充滿期盼的話,泛起了一圈圈溫暖的漣漪。   那隻漂亮的赤狐被他小心地放在陰涼通風處,明日拿去鎮上皮貨店,買牛的錢,便著落在此了。   ———   翌日清晨,周悍是在一陣濃鬱誘人的肉香味中醒來的。   那香味霸道地鑽入鼻腔,混合著醬料的鹹香、香料的氣息以及肉類久燉後特有的醇厚,瞬間驅散了殘存的睡意。   他起身披衣走出房門,只見廚房裡竈火正旺,周大娘繫著圍裙,正站在鍋臺前忙碌。   「醒啦?快洗把臉,肉這就好了,」周大娘回頭看見兒子,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手裡的大鐵勺在鍋裡輕輕攪動著,鍋裡,醬紅色的兔肉塊在濃稠的湯汁裡咕嘟咕嘟地翻滾著,色澤誘人,香氣四溢。   周悍洗漱完畢,周大娘已經利落地將紅燒兔肉盛進一個準備好的瓦罐裡,那瓦罐帶著厚實的陶蓋,罐身還用舊棉布仔細地包裹了一層,顯然是特意為了保溫。   「喏,這罐子厚實,布也裹得嚴實,一路帶到鎮上,肉應該還是熱乎的,」周大娘將沉甸甸的瓦罐遞過來,又指了指旁邊用乾淨籠布包好的幾個烙餅,「餅子也烙好了,你路上喫。」   周悍接過溫熱的瓦罐,「娘,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周悍心裡感動,嘴上卻還是習慣性地不想讓母親太過操勞。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周大娘打斷他,不由分說地拿起一張剛烙好、還燙手的餅子,麻利地捲上幾塊剔好的兔肉,塞到周悍手裡,「趕緊,趁熱喫!天氣冷,空著肚子趕路怎麼行?喫點東西身上暖和,纔有力氣。」   周悍看著手裡香氣撲鼻的餅卷肉,又看看母親被竈火映紅的臉龐和眼角的細紋,不再多說什麼,低頭大口吃了起來。   餅子外脆裡軟,兔肉酥爛入味,熱乎乎地喫下去,確實驅散了清晨的寒意,連心裡都跟著暖了起來。   看著兒子喫得香,周大娘眼裡笑意更深,她仔細地將瓦罐的蓋子按緊,確保萬無一失,又替周悍理了理衣領,絮絮叨叨地囑咐:「見了桑丫頭,替娘問個好,讓她別太累著,家裡弟妹多,不容易……這肉讓她和家裡人都嘗嘗,別捨不得喫……」   「嗯,知道了,娘,」周悍應著,將瓦罐小心地放進背簍,又把剩下的餅子包好收起來。   一切收拾停當,周悍背起背簍,推開院門,周大娘一直送到門口,站在薄薄的晨霧裡,目送著兒子高大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   ———   周悍背著沉甸甸的獵物,踏著寒霜來到了鎮上最熱鬧、也最考驗眼力的東市皮貨行。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皮毛腥羶氣和各種草藥、貨物的混雜味道,幾家皮貨鋪子早已卸下門板,夥計們正忙著將收來的皮子分類晾曬。   周悍徑直走向其中一家門面最大、招牌最老的「陳記皮貨」。   陳掌櫃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眼眶深陷,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正拿著一個放大鏡仔細查驗著一疊灰鼠皮。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先是在周悍魁梧的身形上停頓一瞬,隨即落在他肩上那隻最為顯眼的火紅狐狸上,眼中立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周老弟,今日有好貨?」陳掌櫃放下放大鏡,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   周悍也不多言,將肩上的獵物卸下,重點將那隻赤狐輕輕放在櫃檯專用的乾淨木板上,「陳掌櫃,您給掌掌眼。」   陳掌櫃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鄭重。   他湊上前,先是整體打量了一下狐皮,火紅的毛色在晨光下如同流淌的巖漿,蓬鬆豐厚的毛峯顯示出這是一隻正值壯年、營養極佳的成年公狐。   他小心地翻動狐狸,檢查箭矢造成的傷口,見只在脖頸側面有一個不大的創口,對整張皮子的完整性破壞極小,心下更是滿意。   接著,他伸出乾瘦的手指,輕輕拂過狐毛,感受其密度、柔軟度和光澤,又撥開表層長毛,查看底絨的厚度和顏色,最後,他甚至湊近聞了聞,確認沒有腐壞或異味。   「嗯……」陳掌櫃直起身,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閃爍,開始壓價,「皮毛是不錯,可惜這箭傷位置,剝皮時需格外小心,費工費時,而且今年北邊來的皮子多,行情不比往年……這樣,二十五兩銀子,我收了,」他報出一個價格,正好是牛行管事說的那頭牛的價格。   周悍面色不變,目光沉靜地看著陳掌櫃,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陳掌櫃,您是行家,這毛色,這完整度,這底絨,是不是頂尖貨您心裡清楚,三十兩,少一個子兒,我拿去別家問問,」他作勢便要收起狐狸。   「哎,別急別急嘛!」陳掌櫃連忙按住,臉上露出苦笑,「周老弟,你還是這麼爽快!三十兩……這價錢實在太高,我賺頭就薄了,二十八兩!就當交個朋友,如何?」   周悍知道這已是接近合理的價位,他本也預留了討價還價的空間,便見好就收,點了點頭:「成交,這些獾子,一併算了。」   陳掌櫃這才鬆了口氣,又檢查了獾子,都是皮肉兼用的好貨,一併作價一兩半銀子。   最終,周悍懷揣著二十九兩半雪花銀,走出了陳記皮貨,迎著朝陽的光線大跨步往碼頭走去,碼頭的活計預計這兩天就要完工了,完工之後騰出時間他就該好好籌備接下來的事情

回到家時,天色已近墨藍。

  周大娘正倚門張望,見到兒子滿載而歸,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幫他接下東西。

  周悍將獵物放在院中,熟練地開始處理那兩隻野兔,剝皮、清理內臟,動作乾淨利落。

  「娘,這兔肉您留著,醃起來或者這兩天做了喫,補補身子。」周悍將處理好的兔肉遞過去。

  周大娘卻連連擺手:「不不不,這兔子我明天一早就給做了,紅燒!你帶去鎮上給桑丫頭她們嘗嘗鮮!」

  周悍皺眉:「不用這麼麻煩,娘,這些您自己喫,她想喫什麼,我在鎮上給她買便是。」

  「你懂什麼!」周大娘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語氣卻軟和,「買的能和自家做的比嗎?這是娘對未來兒媳婦的一點心意!娘做的紅燒兔肉,那可是有獨門祕方的,保管好喫!桑丫頭操持家裡辛苦,她家那幾個弟妹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讓他們都嘗嘗鮮,也顯得咱們家心裡惦記著他們。」

  她看著兒子,語重心長,「這情分啊,有時候不在東西貴賤,就在這點滴心意上,讓你帶去你就帶去,聽孃的沒錯!」

  周悍看著母親殷切的目光,知道拗不過她,心裡也明白這是母親在盡力為他維繫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只得點頭:「……好,聽您的。」

  見他答應,周大娘臉上笑開了花。

  周悍又細細地囑咐:「您在家也別光惦記著我,該燒炭就燒炭,別捨不得,凍病了反而更花錢。」

  周大娘笑道:「知道啦!我現在可得好好保養自己,身子骨硬朗朗的,將來還得給你們帶娃娃呢!」

  周悍被這話說得耳根一熱,悶頭「嗯」了一聲,手上處理獵物的動作更快了些,心底卻因母親這句充滿期盼的話,泛起了一圈圈溫暖的漣漪。

  那隻漂亮的赤狐被他小心地放在陰涼通風處,明日拿去鎮上皮貨店,買牛的錢,便著落在此了。

  ———

  翌日清晨,周悍是在一陣濃鬱誘人的肉香味中醒來的。

  那香味霸道地鑽入鼻腔,混合著醬料的鹹香、香料的氣息以及肉類久燉後特有的醇厚,瞬間驅散了殘存的睡意。

  他起身披衣走出房門,只見廚房裡竈火正旺,周大娘繫著圍裙,正站在鍋臺前忙碌。

  「醒啦?快洗把臉,肉這就好了,」周大娘回頭看見兒子,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手裡的大鐵勺在鍋裡輕輕攪動著,鍋裡,醬紅色的兔肉塊在濃稠的湯汁裡咕嘟咕嘟地翻滾著,色澤誘人,香氣四溢。

  周悍洗漱完畢,周大娘已經利落地將紅燒兔肉盛進一個準備好的瓦罐裡,那瓦罐帶著厚實的陶蓋,罐身還用舊棉布仔細地包裹了一層,顯然是特意為了保溫。

  「喏,這罐子厚實,布也裹得嚴實,一路帶到鎮上,肉應該還是熱乎的,」周大娘將沉甸甸的瓦罐遞過來,又指了指旁邊用乾淨籠布包好的幾個烙餅,「餅子也烙好了,你路上喫。」

  周悍接過溫熱的瓦罐,「娘,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周悍心裡感動,嘴上卻還是習慣性地不想讓母親太過操勞。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周大娘打斷他,不由分說地拿起一張剛烙好、還燙手的餅子,麻利地捲上幾塊剔好的兔肉,塞到周悍手裡,「趕緊,趁熱喫!天氣冷,空著肚子趕路怎麼行?喫點東西身上暖和,纔有力氣。」

  周悍看著手裡香氣撲鼻的餅卷肉,又看看母親被竈火映紅的臉龐和眼角的細紋,不再多說什麼,低頭大口吃了起來。

  餅子外脆裡軟,兔肉酥爛入味,熱乎乎地喫下去,確實驅散了清晨的寒意,連心裡都跟著暖了起來。

  看著兒子喫得香,周大娘眼裡笑意更深,她仔細地將瓦罐的蓋子按緊,確保萬無一失,又替周悍理了理衣領,絮絮叨叨地囑咐:「見了桑丫頭,替娘問個好,讓她別太累著,家裡弟妹多,不容易……這肉讓她和家裡人都嘗嘗,別捨不得喫……」

  「嗯,知道了,娘,」周悍應著,將瓦罐小心地放進背簍,又把剩下的餅子包好收起來。

  一切收拾停當,周悍背起背簍,推開院門,周大娘一直送到門口,站在薄薄的晨霧裡,目送著兒子高大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

  ———

  周悍背著沉甸甸的獵物,踏著寒霜來到了鎮上最熱鬧、也最考驗眼力的東市皮貨行。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皮毛腥羶氣和各種草藥、貨物的混雜味道,幾家皮貨鋪子早已卸下門板,夥計們正忙著將收來的皮子分類晾曬。

  周悍徑直走向其中一家門面最大、招牌最老的「陳記皮貨」。

  陳掌櫃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眼眶深陷,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正拿著一個放大鏡仔細查驗著一疊灰鼠皮。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先是在周悍魁梧的身形上停頓一瞬,隨即落在他肩上那隻最為顯眼的火紅狐狸上,眼中立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周老弟,今日有好貨?」陳掌櫃放下放大鏡,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

  周悍也不多言,將肩上的獵物卸下,重點將那隻赤狐輕輕放在櫃檯專用的乾淨木板上,「陳掌櫃,您給掌掌眼。」

  陳掌櫃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鄭重。

  他湊上前,先是整體打量了一下狐皮,火紅的毛色在晨光下如同流淌的巖漿,蓬鬆豐厚的毛峯顯示出這是一隻正值壯年、營養極佳的成年公狐。

  他小心地翻動狐狸,檢查箭矢造成的傷口,見只在脖頸側面有一個不大的創口,對整張皮子的完整性破壞極小,心下更是滿意。

  接著,他伸出乾瘦的手指,輕輕拂過狐毛,感受其密度、柔軟度和光澤,又撥開表層長毛,查看底絨的厚度和顏色,最後,他甚至湊近聞了聞,確認沒有腐壞或異味。

  「嗯……」陳掌櫃直起身,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閃爍,開始壓價,「皮毛是不錯,可惜這箭傷位置,剝皮時需格外小心,費工費時,而且今年北邊來的皮子多,行情不比往年……這樣,二十五兩銀子,我收了,」他報出一個價格,正好是牛行管事說的那頭牛的價格。

  周悍面色不變,目光沉靜地看著陳掌櫃,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陳掌櫃,您是行家,這毛色,這完整度,這底絨,是不是頂尖貨您心裡清楚,三十兩,少一個子兒,我拿去別家問問,」他作勢便要收起狐狸。

  「哎,別急別急嘛!」陳掌櫃連忙按住,臉上露出苦笑,「周老弟,你還是這麼爽快!三十兩……這價錢實在太高,我賺頭就薄了,二十八兩!就當交個朋友,如何?」

  周悍知道這已是接近合理的價位,他本也預留了討價還價的空間,便見好就收,點了點頭:「成交,這些獾子,一併算了。」

  陳掌櫃這才鬆了口氣,又檢查了獾子,都是皮肉兼用的好貨,一併作價一兩半銀子。

  最終,周悍懷揣著二十九兩半雪花銀,走出了陳記皮貨,迎著朝陽的光線大跨步往碼頭走去,碼頭的活計預計這兩天就要完工了,完工之後騰出時間他就該好好籌備接下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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