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活該!讓你們不幹人事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64·2026/5/18

王老栓和王張氏坐在角落裡,也被顛得七葷八素,王張氏本來就難受,這一顛,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王大山又急又怒,探身去抓李老伯的肩膀:「李老伯!我讓你慢點!你沒聽見嗎?!」   李老伯這才慢悠悠地回過頭,一臉無辜:「大山啊,不是我不慢,是這路就這樣,你看,前頭還有一段更不好走呢。」   說著,牛車又衝進一個水坑——昨天剛下過雨,坑裡積著泥水,車輪碾過去,泥水飛濺,濺了高氏一臉一身。   「呸!呸!」高氏吐出嘴裡的泥,氣得渾身發抖,卻連罵的力氣都沒了。   李老伯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還裝著一本正經:「哎喲,對不住對不住,沒看見這坑,你們坐穩啊,前頭還有。」   接下來的一段路,李老伯充分發揮了幾十年趕車的「經驗」,哪裡坑深往哪走,哪裡石頭多往哪碾。   牛車就像狂風浪裡的小船,顛簸起伏,沒一刻安穩。   高氏的哀嚎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呻吟,王大山也顛得頭暈眼花,扶著車板乾嘔。   王老栓和王張氏更是面如土色,緊緊抓著車欄,生怕被顛下去。   李老伯坐在前頭,聽著後面的動靜,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活該。   讓你們不幹人事。   牛車在顛簸中艱難前行,車輪碾過坑窪,揚起一路塵土。   正午的陽光,將牛車的影子拉長,車上的哀嚎聲、呻吟聲,和著老牛「哞」的一聲長叫,漸漸消失在鄉間小路上。   李老伯輕輕甩了甩鞭子,哼起了不成調的山歌。   這一路,他趕得格外舒心。   ———   杏兒和蘇文瑾兩人走進食鋪時,正是午前準備食材的時候,周大娘、王氏和桂花嬸子都在廚房忙活,聽見動靜,三人同時停下手中的活計,齊刷刷看向門口。   「杏兒!文瑾!」周大娘最先反應過來,放下菜刀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杏兒,「怎麼樣?事情辦妥了嗎?沒受委屈吧?」   王氏也湊過來,見杏兒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眼神清明,不像哭過的樣子,稍稍鬆了口氣,又看見蘇文瑾臉上的抓痕,驚道:「文瑾,你這臉……」   蘇文瑾摸了摸臉頰,笑道:「沒事,一點小傷。」   桂花嬸子擦了擦手,看著杏兒,眼裡滿是關切:「杏兒,你跟嬸子說,文書籤了沒?」   杏兒點點頭,從懷中取出那份文書,展開給三人看:「籤了,從此以後,我跟王家再無關係,五十兩銀子買斷一切,包括日後的贍養。」   廚房裡安靜了一瞬。   周大娘率先嘆了口氣,拍拍杏兒的手:「籤了就好,籤了就好,那一家子……唉,不提也罷。」   桂花嬸子性子直,接過話頭:「要我說,籤了纔好!那一家子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怎麼對你的,村裡誰不知道?為了給兒子攢彩禮,逼著早早嫁人;後來你被休回家,又嫌你喫閒飯,想把你嫁給趙富貴那個老蘇夫,現在看你過好了,又來吸血!這種人,早晚要遭報應!」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拉著杏兒的手:「你呀,往後就跟著蘇秀才好好過,自己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讓他們看看,離了他們,你能活得多風光!」   杏兒眼眶微熱,用力點頭:「我知道,嬸子,我要讓他們看看,女子也是可以有大出息的,不靠孃家,不靠夫家,我自己也能立得住。」   王氏在一旁聽著,既心疼又欣慰:「對!一定要讓他們後悔!當初為了兒子放棄閨女,現在閨女出息了,他們卻連沾光的資格都沒了!」   蘇文瑾這時開口道:「大娘,嬸子,你們放心,以後我的錢、我的一切,都是杏兒的,她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委屈。」   周大娘看著這對年輕人,眼裡泛起慈祥的笑意:「好,好,都是好孩子,你們互相扶持,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正說著,外頭傳來食客的喧譁聲——午時到了,碼頭的工人們陸續來喫飯了。   桂花嬸子忙道:「先不說了,準備開張,杏兒,你要不要歇會兒?」   杏兒搖搖頭,拿起牆上的圍裙利落地繫上:「不用,我幫忙。」   蘇文瑾也挽起袖子:「我也來。」   幾人剛把桌椅擺好,門簾一掀,早上那批看熱鬧的工人們就湧了進來。   一看見蘇文瑾臉上的傷,還有杏兒平靜地站在櫃檯後,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蘇秀才!杏兒姑娘!你們從衙門回來了?事情辦得咋樣?」   「那一家子沒再鬧吧?」   「哎喲,蘇秀才你這臉……是被那潑婦撓的?」   蘇文瑾笑著擺擺手:「多謝各位老哥關心,事情辦妥了,多虧鎮衙的王大人秉公處理,我們順利籤了文書,從此以後,杏兒就輕鬆了。」   一個年長的工人聞言,嘆了口氣:「籤了也好,那樣的孃家,不斷留著也是禍害。」   另一個年輕些的憤憤不平:「就是!五十兩銀子啊!我攢十年都攢不下這麼多!就這麼給了那家子白眼狼,真是……冤!」   旁邊有人插嘴:「話不能這麼說,花五十兩買後半輩子清淨,值!杏兒姑娘現在能掙錢,蘇秀才也有本事,往後多少五十兩掙不回來?」   「這倒是……」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大多是為杏兒不平,也為她終於解脫而高興。   有人還拍著胸脯說:「杏兒姑娘,往後他們要敢再來鬧,你喊一聲,咱們這些老哥給你撐腰!」   杏兒聽著這些話,心裡暖烘烘的,她站在櫃檯後,朝眾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各位老哥,以後我跟文瑾成親,一定請大家喝喜酒。」   「好!」   「那可說定了!」   「到時候咱們都去!」   食鋪裡頓時熱鬧起來,工人們各自找位置坐下,點餐的、聊天的、議論早上那場鬧劇的,聲音嘈雜卻充滿了煙火氣。   杏兒穿梭在桌椅間,上菜、收錢、招呼客人,動作熟練,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偶爾和蘇文瑾眼神交匯,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

王老栓和王張氏坐在角落裡,也被顛得七葷八素,王張氏本來就難受,這一顛,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王大山又急又怒,探身去抓李老伯的肩膀:「李老伯!我讓你慢點!你沒聽見嗎?!」

  李老伯這才慢悠悠地回過頭,一臉無辜:「大山啊,不是我不慢,是這路就這樣,你看,前頭還有一段更不好走呢。」

  說著,牛車又衝進一個水坑——昨天剛下過雨,坑裡積著泥水,車輪碾過去,泥水飛濺,濺了高氏一臉一身。

  「呸!呸!」高氏吐出嘴裡的泥,氣得渾身發抖,卻連罵的力氣都沒了。

  李老伯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還裝著一本正經:「哎喲,對不住對不住,沒看見這坑,你們坐穩啊,前頭還有。」

  接下來的一段路,李老伯充分發揮了幾十年趕車的「經驗」,哪裡坑深往哪走,哪裡石頭多往哪碾。

  牛車就像狂風浪裡的小船,顛簸起伏,沒一刻安穩。

  高氏的哀嚎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呻吟,王大山也顛得頭暈眼花,扶著車板乾嘔。

  王老栓和王張氏更是面如土色,緊緊抓著車欄,生怕被顛下去。

  李老伯坐在前頭,聽著後面的動靜,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活該。

  讓你們不幹人事。

  牛車在顛簸中艱難前行,車輪碾過坑窪,揚起一路塵土。

  正午的陽光,將牛車的影子拉長,車上的哀嚎聲、呻吟聲,和著老牛「哞」的一聲長叫,漸漸消失在鄉間小路上。

  李老伯輕輕甩了甩鞭子,哼起了不成調的山歌。

  這一路,他趕得格外舒心。

  ———

  杏兒和蘇文瑾兩人走進食鋪時,正是午前準備食材的時候,周大娘、王氏和桂花嬸子都在廚房忙活,聽見動靜,三人同時停下手中的活計,齊刷刷看向門口。

  「杏兒!文瑾!」周大娘最先反應過來,放下菜刀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杏兒,「怎麼樣?事情辦妥了嗎?沒受委屈吧?」

  王氏也湊過來,見杏兒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眼神清明,不像哭過的樣子,稍稍鬆了口氣,又看見蘇文瑾臉上的抓痕,驚道:「文瑾,你這臉……」

  蘇文瑾摸了摸臉頰,笑道:「沒事,一點小傷。」

  桂花嬸子擦了擦手,看著杏兒,眼裡滿是關切:「杏兒,你跟嬸子說,文書籤了沒?」

  杏兒點點頭,從懷中取出那份文書,展開給三人看:「籤了,從此以後,我跟王家再無關係,五十兩銀子買斷一切,包括日後的贍養。」

  廚房裡安靜了一瞬。

  周大娘率先嘆了口氣,拍拍杏兒的手:「籤了就好,籤了就好,那一家子……唉,不提也罷。」

  桂花嬸子性子直,接過話頭:「要我說,籤了纔好!那一家子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怎麼對你的,村裡誰不知道?為了給兒子攢彩禮,逼著早早嫁人;後來你被休回家,又嫌你喫閒飯,想把你嫁給趙富貴那個老蘇夫,現在看你過好了,又來吸血!這種人,早晚要遭報應!」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拉著杏兒的手:「你呀,往後就跟著蘇秀才好好過,自己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讓他們看看,離了他們,你能活得多風光!」

  杏兒眼眶微熱,用力點頭:「我知道,嬸子,我要讓他們看看,女子也是可以有大出息的,不靠孃家,不靠夫家,我自己也能立得住。」

  王氏在一旁聽著,既心疼又欣慰:「對!一定要讓他們後悔!當初為了兒子放棄閨女,現在閨女出息了,他們卻連沾光的資格都沒了!」

  蘇文瑾這時開口道:「大娘,嬸子,你們放心,以後我的錢、我的一切,都是杏兒的,她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委屈。」

  周大娘看著這對年輕人,眼裡泛起慈祥的笑意:「好,好,都是好孩子,你們互相扶持,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正說著,外頭傳來食客的喧譁聲——午時到了,碼頭的工人們陸續來喫飯了。

  桂花嬸子忙道:「先不說了,準備開張,杏兒,你要不要歇會兒?」

  杏兒搖搖頭,拿起牆上的圍裙利落地繫上:「不用,我幫忙。」

  蘇文瑾也挽起袖子:「我也來。」

  幾人剛把桌椅擺好,門簾一掀,早上那批看熱鬧的工人們就湧了進來。

  一看見蘇文瑾臉上的傷,還有杏兒平靜地站在櫃檯後,眾人立刻圍了上來。

  「蘇秀才!杏兒姑娘!你們從衙門回來了?事情辦得咋樣?」

  「那一家子沒再鬧吧?」

  「哎喲,蘇秀才你這臉……是被那潑婦撓的?」

  蘇文瑾笑著擺擺手:「多謝各位老哥關心,事情辦妥了,多虧鎮衙的王大人秉公處理,我們順利籤了文書,從此以後,杏兒就輕鬆了。」

  一個年長的工人聞言,嘆了口氣:「籤了也好,那樣的孃家,不斷留著也是禍害。」

  另一個年輕些的憤憤不平:「就是!五十兩銀子啊!我攢十年都攢不下這麼多!就這麼給了那家子白眼狼,真是……冤!」

  旁邊有人插嘴:「話不能這麼說,花五十兩買後半輩子清淨,值!杏兒姑娘現在能掙錢,蘇秀才也有本事,往後多少五十兩掙不回來?」

  「這倒是……」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大多是為杏兒不平,也為她終於解脫而高興。

  有人還拍著胸脯說:「杏兒姑娘,往後他們要敢再來鬧,你喊一聲,咱們這些老哥給你撐腰!」

  杏兒聽著這些話,心裡暖烘烘的,她站在櫃檯後,朝眾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各位老哥,以後我跟文瑾成親,一定請大家喝喜酒。」

  「好!」

  「那可說定了!」

  「到時候咱們都去!」

  食鋪裡頓時熱鬧起來,工人們各自找位置坐下,點餐的、聊天的、議論早上那場鬧劇的,聲音嘈雜卻充滿了煙火氣。

  杏兒穿梭在桌椅間,上菜、收錢、招呼客人,動作熟練,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偶爾和蘇文瑾眼神交匯,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