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殺豬般的慘叫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12·2026/5/18

王大山被蘇文瑾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王書吏已經不耐煩了,揮手道:「拖出去!行刑!」   兩個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還在哭喊的高氏,拖出了戶房。   不多時,外面就傳來板子落在肉上的悶響,以及高氏殺豬般的慘叫。   王大山又急又怒,想衝出去,卻被王書吏一個眼神制止了。   「王大山,你若也想挨板子,本官不介意多打一個,」王書吏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大山咬了咬牙,最終沒敢動。   二十板子打完,高氏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回來,趴在門檻外哼哼唧唧,屁股上血跡斑斑。   王大山趕緊上前扶她,卻被高氏一把推開:「你個沒用的東西!眼睜睜看著自己媳婦捱打!」   王書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家幾人:「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五十兩銀子你們已收,斷親文書已立,從今往後,王杏兒與你們王家再無瓜葛,若再敢來糾纏,本官定不輕饒,都走吧。」   王大山扶著高氏,王老栓和王張氏跟在後面,一行人灰溜溜地離開了鎮衙。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杏兒看著蘇文瑾臉上的傷,眼眶紅了:「文瑾,你的臉……」   「沒事,一點皮外傷,」蘇文瑾握住她的手,笑著搖頭,「倒是你,終於自由了。」   杏兒的眼淚終於落下來,卻是笑著的:「嗯,自由了。」   王書吏看著兩人,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好了,事情辦完了,你們也回去吧,蘇秀才,你這傷回去記得敷點藥。」   「多謝大人,」兩人齊齊行禮。   走出鎮衙時,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杏兒握緊手裡的那份斷親文書,又看看身邊的蘇文瑾,心裡從未如此輕鬆過。   過去的枷鎖,終於徹底卸下了。   ———   王大山扶著高氏,一家子灰頭土臉地走在鎮上。   高氏屁股上捱了二十板子,雖然行刑的衙役手下留情沒往死裡打,但也夠她受的。   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只能半趴在王大山身上,靠他拖著走。   好容易走到了鎮門口,不遠處的槐樹下,停著村裡的牛車。   趕車的李老伯正坐在車轅上打盹,聽見動靜睜開眼,見是王家人出來,臉色就淡了幾分。   「老伯,回村,」王大山悶聲說。   李老伯「嗯」了一聲,也沒多問,看著王大山費勁地把高氏弄上車——高氏是趴著上車的,屁股不敢沾板子,只能側著身子躺下。   王老栓和王張氏默默爬上車,坐在角落裡,兩人都低著頭,像霜打的茄子。   牛車緩緩啟動,駛出了鎮子。   一路上,高氏的罵聲就沒停過。   「王杏兒那個喪良心的賤蹄子!早知道她是這麼個白眼狼,當初生下來就該按尿盆裡淹死!」   「還有那個狗屁秀才!裝什麼清高!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得意什麼!」   「王大山你個窩囊廢!看著自己媳婦捱打,屁都不敢放一個!我要你有什麼用!」   她罵得難聽,聲音又尖,驚得路邊的麻雀都撲稜稜飛走。   王大山被她罵得臉上掛不住,忍不住低吼:「行了!少說兩句!」   「我憑什麼少說?!」高氏更來勁了,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口,疼得直抽氣,又趴回去,嘴裡卻不饒人,「我捱了打!丟了人!五十兩銀子就打發我們了?連答應好的三牲跟布匹最後都沒撈著,呸!那賤人自己在鎮上喫香喝辣,穿金戴銀,一年掙的都不止這個數!我們虧大了!」   她越罵越起勁,把杏兒從裡到外罵了個遍,連帶著蘇文瑾、周悍、林桑,甚至當初判案的王書吏都被她咒了幾句。   趕車的李老伯在前面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他是村裡老一輩的人,看著杏兒長大的,那孩子小時候多乖巧啊,幫著爹孃幹活,照顧弟弟,見人就笑。   後來嫁了人,受了那麼多罪,被休回家時瘦得不成人樣,村裡人誰不同情?可這王家倒好,不但不心疼閨女,還逼著她改嫁老頭子換彩禮。   李老伯還記得那天,杏兒跪在院子裡哭求,高氏卻叉著腰罵她「不下蛋的母雞」「白喫白喝」。   當時他就覺得,這家人心太狠。   如今杏兒好不容易在鎮上站穩腳跟,找了門好親事,這家人又跑去鬧,還想吸血。   真是……不要臉。   李老伯心裡鄙夷,手上就動了心思。   回村的路不算平坦,但大多路段還是平整的。   李老伯趕了幾十年車,哪裡路好、哪裡路壞,他心裡門兒清。   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左邊是平緩的土路,稍微繞遠一點;右邊是近道,但有一段路坑坑窪窪,平時拉貨都不愛走。   李老伯想都沒想,一扯韁繩,牛車拐上了右邊。   「哎喲!」   剛拐過去沒走幾步,牛車就碾進一個大坑,車身猛地一顛。   高氏正罵到興頭上,這一顛,屁股結結實實撞在車板上,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屁股!要死了要死了!」   王大山也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她,朝前面喊:「李老伯!你慢點!看著點路!」   李老伯頭也不回,聲音懶洋洋的:「哎,知道了,這段路不好走,你們坐穩了啊。」   嘴上這麼說,手裡的鞭子卻輕輕一甩,老牛加快了步子。   「哎——你慢點!慢點啊!」王大山急了。   可李老伯像是沒聽見,牛車「哐當哐當」地往前衝。   這條路本來就顛,李老伯還專挑坑多的地方走,車輪碾過碎石、土坑,車身左搖右晃,顛得像是要散架。   高氏趴在車上,被顛得上氣不接下氣,每顛一下,屁股上的傷就像被針扎一樣疼。   她開始還罵,後來就只剩下哀嚎:   「哎喲……疼死我了……慢點啊……」   「王大山!你快讓他停下!我要死了!」   「我的娘啊……這哪是坐車,這是上刑啊…

王大山被蘇文瑾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王書吏已經不耐煩了,揮手道:「拖出去!行刑!」

  兩個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還在哭喊的高氏,拖出了戶房。

  不多時,外面就傳來板子落在肉上的悶響,以及高氏殺豬般的慘叫。

  王大山又急又怒,想衝出去,卻被王書吏一個眼神制止了。

  「王大山,你若也想挨板子,本官不介意多打一個,」王書吏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大山咬了咬牙,最終沒敢動。

  二十板子打完,高氏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回來,趴在門檻外哼哼唧唧,屁股上血跡斑斑。

  王大山趕緊上前扶她,卻被高氏一把推開:「你個沒用的東西!眼睜睜看著自己媳婦捱打!」

  王書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家幾人:「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五十兩銀子你們已收,斷親文書已立,從今往後,王杏兒與你們王家再無瓜葛,若再敢來糾纏,本官定不輕饒,都走吧。」

  王大山扶著高氏,王老栓和王張氏跟在後面,一行人灰溜溜地離開了鎮衙。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杏兒看著蘇文瑾臉上的傷,眼眶紅了:「文瑾,你的臉……」

  「沒事,一點皮外傷,」蘇文瑾握住她的手,笑著搖頭,「倒是你,終於自由了。」

  杏兒的眼淚終於落下來,卻是笑著的:「嗯,自由了。」

  王書吏看著兩人,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好了,事情辦完了,你們也回去吧,蘇秀才,你這傷回去記得敷點藥。」

  「多謝大人,」兩人齊齊行禮。

  走出鎮衙時,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杏兒握緊手裡的那份斷親文書,又看看身邊的蘇文瑾,心裡從未如此輕鬆過。

  過去的枷鎖,終於徹底卸下了。

  ———

  王大山扶著高氏,一家子灰頭土臉地走在鎮上。

  高氏屁股上捱了二十板子,雖然行刑的衙役手下留情沒往死裡打,但也夠她受的。

  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只能半趴在王大山身上,靠他拖著走。

  好容易走到了鎮門口,不遠處的槐樹下,停著村裡的牛車。

  趕車的李老伯正坐在車轅上打盹,聽見動靜睜開眼,見是王家人出來,臉色就淡了幾分。

  「老伯,回村,」王大山悶聲說。

  李老伯「嗯」了一聲,也沒多問,看著王大山費勁地把高氏弄上車——高氏是趴著上車的,屁股不敢沾板子,只能側著身子躺下。

  王老栓和王張氏默默爬上車,坐在角落裡,兩人都低著頭,像霜打的茄子。

  牛車緩緩啟動,駛出了鎮子。

  一路上,高氏的罵聲就沒停過。

  「王杏兒那個喪良心的賤蹄子!早知道她是這麼個白眼狼,當初生下來就該按尿盆裡淹死!」

  「還有那個狗屁秀才!裝什麼清高!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得意什麼!」

  「王大山你個窩囊廢!看著自己媳婦捱打,屁都不敢放一個!我要你有什麼用!」

  她罵得難聽,聲音又尖,驚得路邊的麻雀都撲稜稜飛走。

  王大山被她罵得臉上掛不住,忍不住低吼:「行了!少說兩句!」

  「我憑什麼少說?!」高氏更來勁了,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口,疼得直抽氣,又趴回去,嘴裡卻不饒人,「我捱了打!丟了人!五十兩銀子就打發我們了?連答應好的三牲跟布匹最後都沒撈著,呸!那賤人自己在鎮上喫香喝辣,穿金戴銀,一年掙的都不止這個數!我們虧大了!」

  她越罵越起勁,把杏兒從裡到外罵了個遍,連帶著蘇文瑾、周悍、林桑,甚至當初判案的王書吏都被她咒了幾句。

  趕車的李老伯在前面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他是村裡老一輩的人,看著杏兒長大的,那孩子小時候多乖巧啊,幫著爹孃幹活,照顧弟弟,見人就笑。

  後來嫁了人,受了那麼多罪,被休回家時瘦得不成人樣,村裡人誰不同情?可這王家倒好,不但不心疼閨女,還逼著她改嫁老頭子換彩禮。

  李老伯還記得那天,杏兒跪在院子裡哭求,高氏卻叉著腰罵她「不下蛋的母雞」「白喫白喝」。

  當時他就覺得,這家人心太狠。

  如今杏兒好不容易在鎮上站穩腳跟,找了門好親事,這家人又跑去鬧,還想吸血。

  真是……不要臉。

  李老伯心裡鄙夷,手上就動了心思。

  回村的路不算平坦,但大多路段還是平整的。

  李老伯趕了幾十年車,哪裡路好、哪裡路壞,他心裡門兒清。

  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左邊是平緩的土路,稍微繞遠一點;右邊是近道,但有一段路坑坑窪窪,平時拉貨都不愛走。

  李老伯想都沒想,一扯韁繩,牛車拐上了右邊。

  「哎喲!」

  剛拐過去沒走幾步,牛車就碾進一個大坑,車身猛地一顛。

  高氏正罵到興頭上,這一顛,屁股結結實實撞在車板上,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屁股!要死了要死了!」

  王大山也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她,朝前面喊:「李老伯!你慢點!看著點路!」

  李老伯頭也不回,聲音懶洋洋的:「哎,知道了,這段路不好走,你們坐穩了啊。」

  嘴上這麼說,手裡的鞭子卻輕輕一甩,老牛加快了步子。

  「哎——你慢點!慢點啊!」王大山急了。

  可李老伯像是沒聽見,牛車「哐當哐當」地往前衝。

  這條路本來就顛,李老伯還專挑坑多的地方走,車輪碾過碎石、土坑,車身左搖右晃,顛得像是要散架。

  高氏趴在車上,被顛得上氣不接下氣,每顛一下,屁股上的傷就像被針扎一樣疼。

  她開始還罵,後來就只剩下哀嚎:

  「哎喲……疼死我了……慢點啊……」

  「王大山!你快讓他停下!我要死了!」

  「我的娘啊……這哪是坐車,這是上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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