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周老闆，開業大吉
當初周悍見到時，驚訝不已——他打獵多年，從沒敢跟老虎對上，他特地去找了那個獵戶，囑咐他日後有好皮子一定送來，價格絕對給到最高。
現在，這張虎皮就成了新鋪子的鎮店之寶。
周悍和秦驍合力，把虎皮掛在正對大門的那面牆上，虎皮一掛，整個鋪子的氣勢頓時不一樣了。
旁邊又掛上一張色澤鮮豔的紅狐皮，一剛一柔，相得益彰。
貨架填滿，鋪子頓時有了模樣，從外頭路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家皮貨行。
周悍拍拍手上的灰，對秦驍道：「剩下的皮子放在後院，騰出一間廂房做庫房，日後咱們收的皮子，都存放在那兒。」
「東家放心，」秦驍應下。
「我現在去找人定製門頭，」周悍又道，「得做兩塊，一塊掛在鋪子門口，一塊側著放，讓人從街頭就能看到咱們的招牌，順便找人看看，這幾天可有黃道吉日，早點正式開業。」
說完，周悍匆匆出了門。
秦驍留在鋪子裡繼續收拾，他把剩下的皮子搬到後院，選了東廂最乾燥的一間屋子做庫房，皮子一卷卷碼放整齊，又撒了防蟲的草藥。
收拾完庫房剛去，前廳傳來試探的腳步聲，秦驍走出去，見是個獵戶打扮的漢子，裹著舊棉襖，手裡拎著個布包，正站在門口張望。
「這位大哥，可是要賣皮子？」秦驍上前招呼。
獵戶打量他，又看看鋪子裡的貨架，遲疑道：「你們這兒……是新開的？以前沒見過。」
秦驍點頭：「是新盤下的鋪子，還在收拾，這幾天就打算正式開業了，不過您要是現在想賣皮子，我們也收，價格您可以放心，絕對公道。」
獵戶猶豫了一下，打開布包，裡面是三張灰兔皮，毛色均勻，皮板完整。
秦驍接過皮子，仔細看了毛色、厚度，又摸了摸皮板的柔韌度，這才抬頭道：「大哥這皮子不錯，是上等的灰兔皮，一張我給三百三十文，三張一共一兩銀子，您看如何？」
獵戶愣住了。
他在西街賣皮子也有幾年了，往常這樣的灰兔皮，一張能賣到二百五十文就算高價，更多時候是二百二十文，甚至二百文就收了。
這新鋪子……一張給三百多文？
「真、真能給這麼多？」獵戶不敢相信。
秦驍笑了：「您放心，我們家收皮子，價格絕對公道，您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們以前是在錦衣芳華旁邊的雜貨鋪收皮子的，來賣皮子的獵戶都知道，在村裡我們也有收購點，價格您一打聽就知道，只要您的貨好，價格絕對不成問題。」
獵戶這纔想起來——是了，前些日子確實聽村裡人說，鎮上雜貨鋪收皮子給價高，村裡也有收購點，原來就是這家！
「成！」獵戶喜道，「那我就賣給你了！」
秦驍從櫃檯裡數出一兩銀子，遞給獵戶。
獵戶接過沉甸甸的銀子，在手裡掂了掂，臉上笑開了花：「小兄弟辦事講究！我日後有好皮子，還送到你這兒來！」
「那就多謝了，」秦驍拱手，「還請您幫忙宣傳宣傳，大家有好皮子，可以直接過來，我們給價，絕對公道。」
「一定！一定！」獵戶連連點頭，揣好銀子，喜滋滋地走了。
看著獵戶開心離開的背影，秦驍站在門口，心裡湧起一股奇特的滿足感。
他行走江湖多年，見過太多不平事，有錢的壓榨沒錢的，強的欺負弱的。
像今天這樣，自己給出的價格能讓獵戶真心歡喜，覺得日子有盼頭……這種感覺，很好。
既能讓大家的日子好過些，自己還能掙到錢，把鋪子經營好。
這或許，就是周悍常說的「做生意要做良心生意」吧。
皮貨行雖然還沒有正式營業的招牌，但架不住位置好，再加上那位獵戶回去一宣傳，這兩天竟也陸續有人上門賣皮子了。
送來的皮子多是些灰兔皮、羊皮，算不上多值錢，但每一張秦驍都仔細看過，給的價格公道。
獵戶們拿著比別家多一成的銀子，臉上笑開了花，連聲道謝，都說以後有好皮子一定送來。
「咱們這名頭，算是邁出去第一步了，」周悍看著帳本上記下的幾筆收購，滿意地點點頭。
兩日後，定製好的招牌送到了，兩塊榆木板，刨得光滑平整，上面用黑漆描著四個端正的大字——「周記皮貨」。
周悍和秦驍合力，一塊掛在鋪子門楣正中，另一塊側著懸掛在門柱旁，確保從街頭拐過來就能看見。
掛好招牌，周悍道：「我找人看了，明天就是個好日子，現在這天寒地凍的，就不讓大家過來湊熱鬧了，明天咱倆在門口放掛鞭，就當開業了，反正咱們收皮子，靠的是口碑。」
秦驍點頭：「好，那我把春桃姑娘給我的紅綢子先掛在招牌上，明日取下，也添個喜慶。」
「行，」周悍笑道，「春桃心細。」
那紅綢是春桃前幾日拿來的，說是成衣鋪裡賣剩的料子，顏色正紅，正好給新鋪子添彩。
秦驍當時接過時，耳根微紅，只低聲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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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周悍就踩著時辰，在鋪子門口點燃了鞭炮。
「噼裡啪啦——」清脆的爆竹聲在清晨的街道上炸響，驚起了屋簷上的麻雀，也吸引了左右鋪子的掌櫃探頭張望。
秦驍拉下招牌上的紅綢，「周記皮貨」四個大字在晨光中嶄新醒目。
鞭炮放完，硝煙味還未散盡，隔壁鐵匠鋪的劉掌櫃踱步過來，拱手笑道：「周老闆，開業大吉啊！」
「同喜同喜！」周悍笑著還禮，「以後還請劉掌櫃多照應。」
對面雜貨鋪的孫掌櫃也過來道賀，說了幾句吉祥話。
大家心裡都清楚，這條街上多一家鋪子，就多一分競爭，但面上功夫還是要做的。
看熱鬧的人漸漸散了，開一家新鋪子不稀奇，能把它做大、做長久，纔是真本事。
周悍正要轉身回鋪子，卻見趙嬤嬤提著個食盒匆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