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新郎官來接新娘子啦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26·2026/5/18

王氏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趕緊扶起兒子,仔細替他理了理衣襟,聲音哽咽:「好孩子,長大了……今天開始,你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去,把你媳婦迎回來,好好過日子,互相體諒,互相扶持。」   林柏用力點頭:「娘,您放心,我一定對小滿好。」   林老二也站起來,拍了拍兒子的肩,想說什麼,嘴脣動了動,最終只道:「去吧,別誤了吉時。」   這時,外頭傳來喧鬧聲——鎮上租的六人抬花轎已經到了門口,轎子大紅綢面,四角掛著紅綢花,轎簾上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氣派得很。   本家跟著一起去接親的男女老少也都準備好了——年輕小夥子們穿著整齊的衣裳,準備跟著新郎去迎親;   媳婦嬸子們帶著一羣孩子提著裝喜糖的小籃子,準備沿途撒糖;還有幾個半大孩子,興奮地圍著花轎轉。   周悍幫著林柏最後檢查了一遍裝束,確認沒有不妥,才領著他出了門。   院門外,一匹繫著紅綢花的高頭騾子已經備好,林柏在眾人的簇擁下上了騾子,坐穩了,花轎也抬了起來,轎夫一聲吆喝:「起轎——」   鑼鼓班子立刻敲打起來,嗩吶聲嘹亮喜慶鞭炮「噼裡啪啦」炸響,硝煙味混著清晨的冷空氣,格外有股熱鬧的勁頭。   「接新娘子去嘍!」不知誰喊了一聲,隊伍開始緩緩移動。   林柏騎在騾子上,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父母,王氏正抹著眼淚,林老二扶著她的肩,兩人都在朝他揮手。   他轉回頭,握緊了韁繩,深吸一口氣。   去接他的新娘子。   ———   幾乎這邊鑼鼓聲一響,同村的陳家那邊就聽到了動靜。   小滿的房間裡,她已經梳妝打扮好了,大紅嫁衣穿在身上,層層疊疊的輕紗裙擺垂到腳面,領口袖口的紅狐毛襯得她脖頸纖細,臉頰白皙。   肩上那條披帛——鮮紅的狐狸皮,毛色油亮,柔軟順滑,在晨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頭髮梳成了新婦的髮髻,頭上拆換釵環琳琅,再戴上了那支赤金鑲珍珠的步搖,耳墜輕晃,臉上薄施脂粉,脣上點了口脂。   鏡子裡的人,眉眼精緻,氣色鮮妍,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陳嬸子正拉著女兒的手,絮絮叨叨地囑咐著什麼,聽見鑼鼓聲由遠及近,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趕緊別過臉,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娘……」小滿握緊母親的手,「您別哭呀,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就在一個村裡,天天都能見著。」   陳嬸子轉過頭,努力擠出笑容:「娘知道……娘就是……捨不得,」她摸著女兒身上的嫁衣,「我閨女今天真好看。」   正說著,家裡的親戚女眷們都湧了進來,一看見小滿,都驚嘆起來:   「哎喲!新娘子可真漂亮!」   「這嫁衣真好看!還是拖地的!瞧這料子,這繡工!」   「呀,這披帛是什麼皮?這麼紅這麼好看!是狐狸皮吧?天吶,這得多少錢啊!」   「陳嫂子,你可真捨得!給閨女置辦這麼好的嫁衣!」   陳嬸子擦了擦眼角,笑道:「這哪是我們能買得起的呀,這是女婿送的皮子,小滿這孩子,就給改成披帛了,她呀,別的愛好沒有,就愛折騰衣裳,這婚服啊,她前後修修改改,不知道改了多少回。」   眾人嘖嘖稱奇,圍著看那披帛,又看裙擺上隱隱閃爍的珍珠,看輕紗飄動的樣子。   「陳嫂子,你們夫妻日後可有福氣了!小滿嫁的婆家這麼有錢還大方!」   「就是!看這衣服上的珍珠,還有這紗,說句不好聽的,大戶人家小姐出嫁,也不過如此了!」   「新娘子好福氣嘍!」   小滿一直微微垂著頭,做出新娘子該有的羞澀模樣,嘴角含著淺笑,並不開口。   其實心裡早飛到了外頭——她聽見鑼鼓聲越來越近,聽見孩子們的歡笑聲,知道林柏來接她了。   陳木匠這時也進來了,臉上帶著喜色,眼圈卻也有些紅:「他們抬著花轎繞著村子走了一圈,這就快過來了,吉時快到了,該給小滿蓋蓋頭了。」   陳嬸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從桌上取過大紅的蓋頭。   夫妻倆一人捏著蓋頭一邊,走到女兒面前。   陳嬸子看著女兒明豔的臉,眼淚又湧了上來,她強忍著,和陳木匠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抬手——   鮮紅的蓋頭緩緩落下,遮住了小滿秀美的容顏,遮住了她含笑的眼,也遮住了窗外漸漸亮起的晨光。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只聽見外頭的鑼鼓聲、嗩吶聲、鞭炮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接親的隊伍熱熱鬧鬧地停在了陳家院門外,鑼鼓班子吹打得更加賣力,嗩吶聲嘹亮悠揚,鞭炮「噼裡啪啦」炸響,紅紙屑像雪花般紛紛揚揚。   陳家的院門卻緊緊關著。   「開門啦!新郎官來接新娘子啦!」村裡跟著來接親的小夥子,笑著上前拍門。   裡頭傳來年輕姑娘們清脆的笑聲:「想接新娘子?得先過我們這關!」   這是村裡的老規矩——堵門,要紅包,難為新郎官。   林柏連忙從懷裡掏出一把早就準備好的紅封,從門縫裡塞進去:「各位姐姐妹妹行個方便!」   紅封裝著幾個銅錢,不多,圖個喜慶,門裡的姑娘們接過,卻還不開門:「這點可不夠!新郎官得說幾句好聽的!」   外頭的小夥子們起鬨:「柏哥兒,快說啊!說你多稀罕新娘子!」   林柏臉紅了,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小滿!我來接你了!以後我一定對你好!讓你過好日子!」   門裡傳來小滿堂妹的聲音:「光說不行!得作詩!聽說新娘子在鎮上可是能畫會寫的,新郎官也得有點文採!」   林柏撓撓頭,他認得字,但作詩可難為他了,正著急,弟弟林松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林柏眼睛一亮,又朝門裡喊:「我不會作詩,但我有真心!日後我掙的錢都給你管,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

王氏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趕緊扶起兒子,仔細替他理了理衣襟,聲音哽咽:「好孩子,長大了……今天開始,你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去,把你媳婦迎回來,好好過日子,互相體諒,互相扶持。」

  林柏用力點頭:「娘,您放心,我一定對小滿好。」

  林老二也站起來,拍了拍兒子的肩,想說什麼,嘴脣動了動,最終只道:「去吧,別誤了吉時。」

  這時,外頭傳來喧鬧聲——鎮上租的六人抬花轎已經到了門口,轎子大紅綢面,四角掛著紅綢花,轎簾上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氣派得很。

  本家跟著一起去接親的男女老少也都準備好了——年輕小夥子們穿著整齊的衣裳,準備跟著新郎去迎親;

  媳婦嬸子們帶著一羣孩子提著裝喜糖的小籃子,準備沿途撒糖;還有幾個半大孩子,興奮地圍著花轎轉。

  周悍幫著林柏最後檢查了一遍裝束,確認沒有不妥,才領著他出了門。

  院門外,一匹繫著紅綢花的高頭騾子已經備好,林柏在眾人的簇擁下上了騾子,坐穩了,花轎也抬了起來,轎夫一聲吆喝:「起轎——」

  鑼鼓班子立刻敲打起來,嗩吶聲嘹亮喜慶鞭炮「噼裡啪啦」炸響,硝煙味混著清晨的冷空氣,格外有股熱鬧的勁頭。

  「接新娘子去嘍!」不知誰喊了一聲,隊伍開始緩緩移動。

  林柏騎在騾子上,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父母,王氏正抹著眼淚,林老二扶著她的肩,兩人都在朝他揮手。

  他轉回頭,握緊了韁繩,深吸一口氣。

  去接他的新娘子。

  ———

  幾乎這邊鑼鼓聲一響,同村的陳家那邊就聽到了動靜。

  小滿的房間裡,她已經梳妝打扮好了,大紅嫁衣穿在身上,層層疊疊的輕紗裙擺垂到腳面,領口袖口的紅狐毛襯得她脖頸纖細,臉頰白皙。

  肩上那條披帛——鮮紅的狐狸皮,毛色油亮,柔軟順滑,在晨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頭髮梳成了新婦的髮髻,頭上拆換釵環琳琅,再戴上了那支赤金鑲珍珠的步搖,耳墜輕晃,臉上薄施脂粉,脣上點了口脂。

  鏡子裡的人,眉眼精緻,氣色鮮妍,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陳嬸子正拉著女兒的手,絮絮叨叨地囑咐著什麼,聽見鑼鼓聲由遠及近,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趕緊別過臉,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娘……」小滿握緊母親的手,「您別哭呀,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就在一個村裡,天天都能見著。」

  陳嬸子轉過頭,努力擠出笑容:「娘知道……娘就是……捨不得,」她摸著女兒身上的嫁衣,「我閨女今天真好看。」

  正說著,家裡的親戚女眷們都湧了進來,一看見小滿,都驚嘆起來:

  「哎喲!新娘子可真漂亮!」

  「這嫁衣真好看!還是拖地的!瞧這料子,這繡工!」

  「呀,這披帛是什麼皮?這麼紅這麼好看!是狐狸皮吧?天吶,這得多少錢啊!」

  「陳嫂子,你可真捨得!給閨女置辦這麼好的嫁衣!」

  陳嬸子擦了擦眼角,笑道:「這哪是我們能買得起的呀,這是女婿送的皮子,小滿這孩子,就給改成披帛了,她呀,別的愛好沒有,就愛折騰衣裳,這婚服啊,她前後修修改改,不知道改了多少回。」

  眾人嘖嘖稱奇,圍著看那披帛,又看裙擺上隱隱閃爍的珍珠,看輕紗飄動的樣子。

  「陳嫂子,你們夫妻日後可有福氣了!小滿嫁的婆家這麼有錢還大方!」

  「就是!看這衣服上的珍珠,還有這紗,說句不好聽的,大戶人家小姐出嫁,也不過如此了!」

  「新娘子好福氣嘍!」

  小滿一直微微垂著頭,做出新娘子該有的羞澀模樣,嘴角含著淺笑,並不開口。

  其實心裡早飛到了外頭——她聽見鑼鼓聲越來越近,聽見孩子們的歡笑聲,知道林柏來接她了。

  陳木匠這時也進來了,臉上帶著喜色,眼圈卻也有些紅:「他們抬著花轎繞著村子走了一圈,這就快過來了,吉時快到了,該給小滿蓋蓋頭了。」

  陳嬸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從桌上取過大紅的蓋頭。

  夫妻倆一人捏著蓋頭一邊,走到女兒面前。

  陳嬸子看著女兒明豔的臉,眼淚又湧了上來,她強忍著,和陳木匠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抬手——

  鮮紅的蓋頭緩緩落下,遮住了小滿秀美的容顏,遮住了她含笑的眼,也遮住了窗外漸漸亮起的晨光。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只聽見外頭的鑼鼓聲、嗩吶聲、鞭炮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接親的隊伍熱熱鬧鬧地停在了陳家院門外,鑼鼓班子吹打得更加賣力,嗩吶聲嘹亮悠揚,鞭炮「噼裡啪啦」炸響,紅紙屑像雪花般紛紛揚揚。

  陳家的院門卻緊緊關著。

  「開門啦!新郎官來接新娘子啦!」村裡跟著來接親的小夥子,笑著上前拍門。

  裡頭傳來年輕姑娘們清脆的笑聲:「想接新娘子?得先過我們這關!」

  這是村裡的老規矩——堵門,要紅包,難為新郎官。

  林柏連忙從懷裡掏出一把早就準備好的紅封,從門縫裡塞進去:「各位姐姐妹妹行個方便!」

  紅封裝著幾個銅錢,不多,圖個喜慶,門裡的姑娘們接過,卻還不開門:「這點可不夠!新郎官得說幾句好聽的!」

  外頭的小夥子們起鬨:「柏哥兒,快說啊!說你多稀罕新娘子!」

  林柏臉紅了,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小滿!我來接你了!以後我一定對你好!讓你過好日子!」

  門裡傳來小滿堂妹的聲音:「光說不行!得作詩!聽說新娘子在鎮上可是能畫會寫的,新郎官也得有點文採!」

  林柏撓撓頭,他認得字,但作詩可難為他了,正著急,弟弟林松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林柏眼睛一亮,又朝門裡喊:「我不會作詩,但我有真心!日後我掙的錢都給你管,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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