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你想做什麼我都依你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17·2026/5/18

這話實在,門裡的姑娘們聽了都笑,小滿的舅媽隔著門笑道:「這還差不多!再給點喜糖喜錢,就讓你們進來!」   林柏又塞進去幾個紅封,這回裝的是喜糖和花生,門裡的孩子們歡呼起來。   媒婆這時上前打圓場,隔著門高聲笑道:「陳家的姑娘嬸子們,吉時快到了!可別誤了好時辰!新娘子還等著上轎呢!」   裡頭的長輩這才發話:「行了行了,開門吧。」   院門「吱呀」一聲打開,林柏第一個跨進去,一起接親的小夥子們跟在後頭,院子裡站滿了陳家的親戚朋友,個個臉上帶著笑。   媒婆引著林柏先到堂屋,陳木匠和陳嬸子已經端坐在上首,都穿著新衣裳,眼眶微紅,臉上卻滿是欣慰的笑。   林柏走到跟前,規規矩矩地跪下,磕了三個頭:「嶽父,嶽母,小婿來接小滿了,日後我一定好好待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陳木匠連忙扶他起來,聲音有些哽咽:「好孩子……起來吧,小滿……日後就交給你了。」   陳嬸子也抹了抹眼角,從懷裡掏出個紅封遞給林柏:「柏哥兒,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   林柏雙手接過,又行了一禮。   行完禮,媒婆笑著催促:「新郎官,快去接新娘子吧!新娘子在屋裡等著呢!」   林柏的心跳頓時快了起來,他跟著媒婆往小滿的房間走,手心裡都是汗。   房門虛掩著,媒婆推開門,林柏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炕上的小滿。   她端端正正地坐著,身上穿著豔麗的大紅嫁衣,嫁衣的裙擺層層疊疊鋪在炕上,像一朵盛開的紅蓮。   肩上那條火紅的狐狸皮披帛,襯得她脖頸纖細,身姿挺拔,雖然蓋著紅蓋頭,看不見臉,但那份溫柔端莊的氣質,已經讓林柏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纔在媒婆的輕推下走上前。   媒婆遞過一根紅綢,一端塞到林柏手裡,一端遞給小滿,小滿的手從嫁衣袖口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握住了紅綢的另一端。   林柏這才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小滿……我來接你回家。」   他頓了頓,像是要把所有心意都掏出來似的,鄭重道:「日後……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家裡的事你說了算,錢都歸你管,你想繼續在鋪子裡做事,我支持;你想在家,我也聽你的,我……我只想讓你高興。」   蓋頭下,小滿的嘴角彎了起來。她輕輕點了點頭,手指握緊了紅綢。   媒婆在一旁笑道:「新娘子點頭啦!新郎官,快給新娘子穿繡鞋,接新娘子出門嘍!」   炕沿下擺著一雙精緻的紅色繡鞋,鞋面上繡著並蒂蓮,林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小滿的腳。   她的腳很小,穿著白布襪,林柏的手都有些抖,笨拙卻認真地幫她穿上繡鞋。   穿好鞋,林柏直起身,看著端坐的小滿,深吸一口氣,俯身輕輕將她打橫抱起來。   小滿身子輕,但他抱得格外小心,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出了房門,回到堂屋,陳木匠和陳嬸子已經站起來了,眼圈都紅紅的。   媒婆道:「新人跪別父母——」   林柏小心地將小滿放下,扶著她一起跪下給嶽父嶽母敬茶,又朝著陳木匠夫婦磕了三個頭。   小滿的聲音從蓋頭下傳來,帶著哽咽:「爹,娘……女兒出嫁了……日後定會常回來看你們……」   陳嬸子終於忍不住,眼淚掉下來,上前扶起女兒,又扶起女婿:「好……好……你們好好的……娘就高興……」   陳木匠也抹了把臉,用力拍了拍林柏的肩:「柏哥兒,交給你了。」   該出門了,按照規矩,新娘子要由兄弟背出門,但小滿是獨女,沒有兄弟。   林柏這時卻再次俯身,一把將小滿穩穩抱起來,朗聲道:「嶽父,嶽母,小滿沒有兄弟,從今往後,我就是她最大的依靠,我抱她出門,抱她回家。」   這話說得樸實,卻擲地有聲,院子裡的人都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叫好聲。   陳家夫婦看著女婿堅實的身影,看著女兒安安心心窩在他懷裡的模樣,又是欣慰,又是不捨。   小滿在蓋頭下,眼淚也悄悄滑落,她伸手,輕輕環住了林柏的脖子。   林柏抱著小滿,一步步走出堂屋,走出院子,外頭,花轎已經放下,轎簾掀開。   媒婆高聲唱道:「新娘子上轎——起轎——」   林柏小心地將小滿放進花轎,又替她理了理裙擺,小滿坐穩了,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轎夫一聲吆喝,花轎穩穩抬起,鑼鼓班子重新吹打起來,更加熱鬧,接親的隊伍開始往回走。   按照老規矩,女兒出嫁,母親要潑一盆水,寓意「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有個本族的婦人端了盆水過來,遞給陳嬸子,陳嬸子卻搖搖頭,沒接。   她看著漸行漸遠的花轎,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說:「我親家當初嫁女兒時說了,女兒出嫁了,也還是家裡的孩子,隨時可以回家,所以我們家……也沒有潑水的規矩。」   她頓了頓,望著花轎的方向,一字一句道:「我的女兒,隨時可以回家。」   這話說完,周圍的人都愣住了,隨即,不知誰先帶頭鼓起了掌,掌聲、叫好聲響成一片。   花轎裡,小滿聽見了母親的話,眼淚又湧了上來。   轎外,鑼鼓喧天,喜氣洋洋。   轎內,紅蓋頭下,新娘子心裡卻無比踏實。   ———   花轎繞著村子緩緩行進,鑼鼓班子賣力吹打,嗩吶聲悠揚歡快,一路吸引著全村的男女老少。   林柏騎在高頭騾子上,胸前的大紅綢花在晨風中輕輕飄動,臉上的笑容從出門起就沒斷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隊伍走到哪裡,人羣就跟到哪裡,孩子們跑在最前頭,追著花轎喊:「新娘子來啦!新娘子來啦!」年輕的小夥子們吹著口哨起鬨;婦人們踮著腳張望,議論著新娘子的排

這話實在,門裡的姑娘們聽了都笑,小滿的舅媽隔著門笑道:「這還差不多!再給點喜糖喜錢,就讓你們進來!」

  林柏又塞進去幾個紅封,這回裝的是喜糖和花生,門裡的孩子們歡呼起來。

  媒婆這時上前打圓場,隔著門高聲笑道:「陳家的姑娘嬸子們,吉時快到了!可別誤了好時辰!新娘子還等著上轎呢!」

  裡頭的長輩這才發話:「行了行了,開門吧。」

  院門「吱呀」一聲打開,林柏第一個跨進去,一起接親的小夥子們跟在後頭,院子裡站滿了陳家的親戚朋友,個個臉上帶著笑。

  媒婆引著林柏先到堂屋,陳木匠和陳嬸子已經端坐在上首,都穿著新衣裳,眼眶微紅,臉上卻滿是欣慰的笑。

  林柏走到跟前,規規矩矩地跪下,磕了三個頭:「嶽父,嶽母,小婿來接小滿了,日後我一定好好待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陳木匠連忙扶他起來,聲音有些哽咽:「好孩子……起來吧,小滿……日後就交給你了。」

  陳嬸子也抹了抹眼角,從懷裡掏出個紅封遞給林柏:「柏哥兒,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

  林柏雙手接過,又行了一禮。

  行完禮,媒婆笑著催促:「新郎官,快去接新娘子吧!新娘子在屋裡等著呢!」

  林柏的心跳頓時快了起來,他跟著媒婆往小滿的房間走,手心裡都是汗。

  房門虛掩著,媒婆推開門,林柏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炕上的小滿。

  她端端正正地坐著,身上穿著豔麗的大紅嫁衣,嫁衣的裙擺層層疊疊鋪在炕上,像一朵盛開的紅蓮。

  肩上那條火紅的狐狸皮披帛,襯得她脖頸纖細,身姿挺拔,雖然蓋著紅蓋頭,看不見臉,但那份溫柔端莊的氣質,已經讓林柏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纔在媒婆的輕推下走上前。

  媒婆遞過一根紅綢,一端塞到林柏手裡,一端遞給小滿,小滿的手從嫁衣袖口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握住了紅綢的另一端。

  林柏這才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小滿……我來接你回家。」

  他頓了頓,像是要把所有心意都掏出來似的,鄭重道:「日後……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家裡的事你說了算,錢都歸你管,你想繼續在鋪子裡做事,我支持;你想在家,我也聽你的,我……我只想讓你高興。」

  蓋頭下,小滿的嘴角彎了起來。她輕輕點了點頭,手指握緊了紅綢。

  媒婆在一旁笑道:「新娘子點頭啦!新郎官,快給新娘子穿繡鞋,接新娘子出門嘍!」

  炕沿下擺著一雙精緻的紅色繡鞋,鞋面上繡著並蒂蓮,林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小滿的腳。

  她的腳很小,穿著白布襪,林柏的手都有些抖,笨拙卻認真地幫她穿上繡鞋。

  穿好鞋,林柏直起身,看著端坐的小滿,深吸一口氣,俯身輕輕將她打橫抱起來。

  小滿身子輕,但他抱得格外小心,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出了房門,回到堂屋,陳木匠和陳嬸子已經站起來了,眼圈都紅紅的。

  媒婆道:「新人跪別父母——」

  林柏小心地將小滿放下,扶著她一起跪下給嶽父嶽母敬茶,又朝著陳木匠夫婦磕了三個頭。

  小滿的聲音從蓋頭下傳來,帶著哽咽:「爹,娘……女兒出嫁了……日後定會常回來看你們……」

  陳嬸子終於忍不住,眼淚掉下來,上前扶起女兒,又扶起女婿:「好……好……你們好好的……娘就高興……」

  陳木匠也抹了把臉,用力拍了拍林柏的肩:「柏哥兒,交給你了。」

  該出門了,按照規矩,新娘子要由兄弟背出門,但小滿是獨女,沒有兄弟。

  林柏這時卻再次俯身,一把將小滿穩穩抱起來,朗聲道:「嶽父,嶽母,小滿沒有兄弟,從今往後,我就是她最大的依靠,我抱她出門,抱她回家。」

  這話說得樸實,卻擲地有聲,院子裡的人都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叫好聲。

  陳家夫婦看著女婿堅實的身影,看著女兒安安心心窩在他懷裡的模樣,又是欣慰,又是不捨。

  小滿在蓋頭下,眼淚也悄悄滑落,她伸手,輕輕環住了林柏的脖子。

  林柏抱著小滿,一步步走出堂屋,走出院子,外頭,花轎已經放下,轎簾掀開。

  媒婆高聲唱道:「新娘子上轎——起轎——」

  林柏小心地將小滿放進花轎,又替她理了理裙擺,小滿坐穩了,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轎夫一聲吆喝,花轎穩穩抬起,鑼鼓班子重新吹打起來,更加熱鬧,接親的隊伍開始往回走。

  按照老規矩,女兒出嫁,母親要潑一盆水,寓意「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有個本族的婦人端了盆水過來,遞給陳嬸子,陳嬸子卻搖搖頭,沒接。

  她看著漸行漸遠的花轎,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說:「我親家當初嫁女兒時說了,女兒出嫁了,也還是家裡的孩子,隨時可以回家,所以我們家……也沒有潑水的規矩。」

  她頓了頓,望著花轎的方向,一字一句道:「我的女兒,隨時可以回家。」

  這話說完,周圍的人都愣住了,隨即,不知誰先帶頭鼓起了掌,掌聲、叫好聲響成一片。

  花轎裡,小滿聽見了母親的話,眼淚又湧了上來。

  轎外,鑼鼓喧天,喜氣洋洋。

  轎內,紅蓋頭下,新娘子心裡卻無比踏實。

  ———

  花轎繞著村子緩緩行進,鑼鼓班子賣力吹打,嗩吶聲悠揚歡快,一路吸引著全村的男女老少。

  林柏騎在高頭騾子上,胸前的大紅綢花在晨風中輕輕飄動,臉上的笑容從出門起就沒斷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隊伍走到哪裡,人羣就跟到哪裡,孩子們跑在最前頭,追著花轎喊:「新娘子來啦!新娘子來啦!」年輕的小夥子們吹著口哨起鬨;婦人們踮著腳張望,議論著新娘子的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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