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我等你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20·2026/5/18

街上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在青石板上迴響,燈籠的光暈在寒風中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又縮短,交疊在一起。   春桃走在秦驍身邊,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他側臉線條分明,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堅毅。   他帶她去哪裡?要她幫什麼忙?   「我們……去哪裡呀?」春桃終於忍不住問。   秦驍腳步沒停,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沒說具體地方,只帶著她往鎮西走,越走越偏,人煙越少。   春桃心裡有些打鼓,但看著秦驍沉穩的背影,又莫名覺得安心。   終於,秦驍在一座小石橋前停下。   橋下是一條不大的河,冬日裡水流量小,河面結了薄冰,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但此刻,河面上卻飄著點點暖光——是河燈。   一盞盞紙做的蓮花燈,託著小小的蠟燭,在冰水間緩緩漂流,像散落在水面的星辰。   春桃愣住了。   她見過河燈,在中元節、上元節的時候,人們會放河燈祈福,可今天不是什麼節日啊……   「這是……」春桃轉頭看秦驍。   秦驍也看著河面,側臉在河燈的暖光中顯得柔和了許多:「我傍晚過來放的,想著……晚上帶你來看看。」   春桃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那些河燈,一盞,兩盞,三盞……足有十幾盞,在夜色中靜靜燃燒,溫暖而安靜。   「好美……」她喃喃道,隨即又想起什麼,「你帶我來……就是看河燈嗎?還是……來許願的?可是今天也不是什麼節日,許願會靈嗎?」   她自顧自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雀躍和緊張。   秦驍看著她,看著她被河燈映亮的眼睛,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嘴脣,心下微動。   他忽然抬手,輕輕捂住了她的嘴。   春桃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睜大眼睛,感受著他掌心粗糙的溫熱,感受著他手指上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   鼻腔裡全是他身上的氣息——乾淨的皁角味,還有冬夜微寒的空氣。   她的心跳,徹底亂了。   秦驍的手只輕輕捂了一下就鬆開,但他的目光卻緊緊鎖著她,河燈的光在他眼中跳躍,讓那雙總是平靜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深邃。   「今天不是什麼節日,」秦驍開口,聲音低啞,「但我覺得……今天許願,可能會靈。」   春桃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只是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秦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看著春桃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   「春桃,從我跟著林柏他們從涼州回來,在宅院裡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情不自禁地心動了。」   春桃的呼吸一滯。   「這些日子,我的目光一直在跟隨著你,你開心,我也開心;你不高興,我也不高興,你認真做事的樣子,你溫柔待人的樣子,你偶爾露出的笑容……都讓我移不開眼。」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些:「那天在人羣裡,你摔在我懷裡,其實我……一點都不想放手,私心裡想著,要是一直都這樣,該有多好。」   春桃的臉已經紅透了,她聽著這些話,心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又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   她等了這麼久,盼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他跟她坦白的這一天。   秦驍看著她的反應,繼續道:「今天我聽林柏說,鋪子裡有人想給你做媒……我覺得我快瘋了,我不想有別的男人惦記你,不想看你嫁給別人。」   他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春桃,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一時興起,是認真的,想娶你為妻,想跟你過一輩子。」   冬夜的寒風從河面吹過,帶起幾片枯葉,河燈在冰水間輕輕搖晃,暖黃的光映著兩人的臉。   春桃的眼睛溼了,她看著秦驍,看著這個沉穩可靠的男人,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和緊張,忽然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   「我……我也喜歡你,」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卻格外清晰,「從你教茵茵認字的時候,從你幫我搬重物的時候,從你看我的每一個眼神……我都知道,可是……」   她咬了咬脣,聲音低下去:「我該是奴籍,雖然在周家,老爺夫人待我如家人,可我的賣身契……」   「我不在乎,」秦驍打斷她,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我去跟周老闆說,替你贖身,我有錢,這些日子在皮貨行,周老闆給的工錢我都存著,如果不夠,我去掙,春桃,我秦驍雖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但有一身力氣,一身本事,我能讓你過上好日子,絕不讓你受委屈。」   春桃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用力點頭,想說什麼,卻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秦驍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動作笨拙卻溫柔。   兩人的目光交纏,河燈的暖光在彼此眼中跳躍。不知是誰先靠近的,等春桃反應過來時,秦驍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帶著冬夜的涼意,卻又滾燙灼人。   春桃閉上了眼睛。   秦驍的脣輕輕印了上來。   第一次,很輕,像試探,像確認,春桃微微顫抖,卻沒有躲。   秦驍得到默許,吻漸漸加深,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擁進懷裡。   冬夜的寒風還在吹,河燈還在靜靜漂流。   可這一刻,兩人心裡都燃起了一盞更亮的燈——那是心燈,為彼此而亮,溫暖而堅定。   良久,秦驍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有些不穩:「春桃……等我,我去跟周老闆說。」   春桃靠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嗯,我等你。」   河燈順著水流,緩緩漂向遠方,點點暖光,在夜色中漸行漸遠,像在為他們照亮前路。   這個冬夜,因為有了彼此,再冷的寒風,也變得溫

街上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在青石板上迴響,燈籠的光暈在寒風中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又縮短,交疊在一起。

  春桃走在秦驍身邊,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他側臉線條分明,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堅毅。

  他帶她去哪裡?要她幫什麼忙?

  「我們……去哪裡呀?」春桃終於忍不住問。

  秦驍腳步沒停,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沒說具體地方,只帶著她往鎮西走,越走越偏,人煙越少。

  春桃心裡有些打鼓,但看著秦驍沉穩的背影,又莫名覺得安心。

  終於,秦驍在一座小石橋前停下。

  橋下是一條不大的河,冬日裡水流量小,河面結了薄冰,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但此刻,河面上卻飄著點點暖光——是河燈。

  一盞盞紙做的蓮花燈,託著小小的蠟燭,在冰水間緩緩漂流,像散落在水面的星辰。

  春桃愣住了。

  她見過河燈,在中元節、上元節的時候,人們會放河燈祈福,可今天不是什麼節日啊……

  「這是……」春桃轉頭看秦驍。

  秦驍也看著河面,側臉在河燈的暖光中顯得柔和了許多:「我傍晚過來放的,想著……晚上帶你來看看。」

  春桃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那些河燈,一盞,兩盞,三盞……足有十幾盞,在夜色中靜靜燃燒,溫暖而安靜。

  「好美……」她喃喃道,隨即又想起什麼,「你帶我來……就是看河燈嗎?還是……來許願的?可是今天也不是什麼節日,許願會靈嗎?」

  她自顧自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雀躍和緊張。

  秦驍看著她,看著她被河燈映亮的眼睛,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嘴脣,心下微動。

  他忽然抬手,輕輕捂住了她的嘴。

  春桃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睜大眼睛,感受著他掌心粗糙的溫熱,感受著他手指上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

  鼻腔裡全是他身上的氣息——乾淨的皁角味,還有冬夜微寒的空氣。

  她的心跳,徹底亂了。

  秦驍的手只輕輕捂了一下就鬆開,但他的目光卻緊緊鎖著她,河燈的光在他眼中跳躍,讓那雙總是平靜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深邃。

  「今天不是什麼節日,」秦驍開口,聲音低啞,「但我覺得……今天許願,可能會靈。」

  春桃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只是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秦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看著春桃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

  「春桃,從我跟著林柏他們從涼州回來,在宅院裡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情不自禁地心動了。」

  春桃的呼吸一滯。

  「這些日子,我的目光一直在跟隨著你,你開心,我也開心;你不高興,我也不高興,你認真做事的樣子,你溫柔待人的樣子,你偶爾露出的笑容……都讓我移不開眼。」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些:「那天在人羣裡,你摔在我懷裡,其實我……一點都不想放手,私心裡想著,要是一直都這樣,該有多好。」

  春桃的臉已經紅透了,她聽著這些話,心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又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

  她等了這麼久,盼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他跟她坦白的這一天。

  秦驍看著她的反應,繼續道:「今天我聽林柏說,鋪子裡有人想給你做媒……我覺得我快瘋了,我不想有別的男人惦記你,不想看你嫁給別人。」

  他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春桃,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一時興起,是認真的,想娶你為妻,想跟你過一輩子。」

  冬夜的寒風從河面吹過,帶起幾片枯葉,河燈在冰水間輕輕搖晃,暖黃的光映著兩人的臉。

  春桃的眼睛溼了,她看著秦驍,看著這個沉穩可靠的男人,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和緊張,忽然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

  「我……我也喜歡你,」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卻格外清晰,「從你教茵茵認字的時候,從你幫我搬重物的時候,從你看我的每一個眼神……我都知道,可是……」

  她咬了咬脣,聲音低下去:「我該是奴籍,雖然在周家,老爺夫人待我如家人,可我的賣身契……」

  「我不在乎,」秦驍打斷她,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我去跟周老闆說,替你贖身,我有錢,這些日子在皮貨行,周老闆給的工錢我都存著,如果不夠,我去掙,春桃,我秦驍雖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但有一身力氣,一身本事,我能讓你過上好日子,絕不讓你受委屈。」

  春桃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用力點頭,想說什麼,卻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秦驍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動作笨拙卻溫柔。

  兩人的目光交纏,河燈的暖光在彼此眼中跳躍。不知是誰先靠近的,等春桃反應過來時,秦驍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帶著冬夜的涼意,卻又滾燙灼人。

  春桃閉上了眼睛。

  秦驍的脣輕輕印了上來。

  第一次,很輕,像試探,像確認,春桃微微顫抖,卻沒有躲。

  秦驍得到默許,吻漸漸加深,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擁進懷裡。

  冬夜的寒風還在吹,河燈還在靜靜漂流。

  可這一刻,兩人心裡都燃起了一盞更亮的燈——那是心燈,為彼此而亮,溫暖而堅定。

  良久,秦驍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有些不穩:「春桃……等我,我去跟周老闆說。」

  春桃靠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嗯,我等你。」

  河燈順著水流,緩緩漂向遠方,點點暖光,在夜色中漸行漸遠,像在為他們照亮前路。

  這個冬夜,因為有了彼此,再冷的寒風,也變得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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