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再給茵茵找個爹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35·2026/5/18

成衣鋪後院的繡房裡,最後一盞油燈被沈娘子輕輕吹滅。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牽起茵茵的小手,推開房門。   冬夜的寒氣立刻湧了進來,茵茵往她身邊縮了縮。   「冷了吧?娘給你整理一下衣服,」沈娘子蹲下身,把女兒的衣領往一起攏了攏。   張嫂子跟在後面出來,手裡提著個布包袱,裡面是今日裁衣剩下的一些邊角料,她打算拿回去做點小東西。   她相公張大力已經等在鋪子前堂了,正搓著手來回踱步,見她們出來,憨厚的臉上露出笑容。   「忙完了?我算著時辰也該差不多了,」張大力迎上來,接過妻子手裡的包袱。   張嫂子朝沈娘子笑道:「我就先回去了,你帶著茵茵跟鐵生一起回去,路上小心點。」   「你們也是,路上注意著點,」沈娘子溫聲叮囑。   張大力點點頭,又朝鋪子那邊望了望:「鐵生兄弟呢?」   「應該在前頭鎖門呢,你們先回吧,別擔心我們,」沈娘子笑著說。   張嫂子這才放心,挽著丈夫的胳膊,兩人跟沈娘子和茵茵道了別,踏著夜色往家的方向去了。   他們前腳剛走,趙鐵生就從雜貨鋪那邊過來了,手裡提著一盞氣死風燈,昏黃的光在冬夜裡撐開一小圈暖意。   「都收拾好了?」他問,聲音在寂靜的街上顯得格外清晰。   沈娘子點點頭:「雜貨鋪子鎖好了?」   「鎖好了,你帶著茵茵在外面等我,這邊鋪子我來鎖,」趙鐵生說著,把燈給了沈娘子,自己鎖門。   鎖完門後,趙鐵生又很自然地伸手,「茵茵來,鐵生叔抱著你,路上滑還冷,別摔著。」   茵茵習慣性地張開手臂,趙鐵生一把將她抱起,穩穩託在臂彎裡。   小姑娘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小臉貼在他肩上,發出滿足的嘆息:「鐵生叔身上暖烘烘的。」   沈娘子見狀,忙道:「快下來,別累著你鐵生叔。」   「不累不累,」趙鐵生連忙說,另一隻手從她手裡接過燈籠,「茵茵輕得很,走吧,天冷,咱們趕緊回去。」   三人沿著青石板路往街後面的宅子走去,燈籠的光暈在腳下晃動,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冬夜的鎮子格外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走了一段,茵茵在趙鐵生懷裡打了個噴嚏。   「冷了?」趙鐵生低頭問,把小姑娘往懷裡攏了攏。   沈娘子趕緊從隨身的小布袋裡取出條小圍巾,給茵茵圍上:「是我疏忽了,今天關門晚,我都忘了還給茵茵帶了圍巾了,還是得謝謝你。」   「謝啥,」趙鐵生憨厚地笑了笑,「茵茵可愛,討人喜歡,大家都喜歡帶她,而且我娘也非常喜歡茵茵,每次見著都要塞糖給她。」   沈娘子聞言,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看著趙鐵生抱著茵茵的模樣,看著他小心護著孩子的動作,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今天春桃怎麼不在?是有什麼事情嗎?往常都是她你一起鎖門,我們一起離開的。」   趙鐵生腳步頓了頓,似乎纔想起來:「哦,春桃啊……今晚傍晚就被秦驍叫走了,說是讓她幫忙去看個什麼東西。」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但我覺得今晚的秦驍好像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他平時說話做事都乾脆利落,今晚卻有些……猶豫?而且他叫春桃的時候,眼神也不太對勁。」   沈娘子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趙鐵生被她笑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沈娘子笑什麼?」   「也就你平時就盯著鋪子裡的活計,估計還不知道,」沈娘子抿嘴笑著,眼裡閃著瞭然的光,「這秦驍呀,估計是對春桃有意,而春桃呀,可能也是郎有情妾有意呢。」   趙鐵生愣住了,燈籠在他手裡晃了晃:「啊?有這回事?」   「你想想,秦驍平日裡除了鋪子裡的事,可曾主動找過哪個姑娘幫忙?再想想春桃,這些日子提起秦驍時的神情語氣……」沈娘子輕聲點撥,「你等著看吧,說不定明天就有好消息了。」   趙鐵生恍然大悟,隨即臉上綻開樸實的笑容:「原來如此!真好,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很替他們高興。」   他說著,偷眼看了看身側的沈娘子,燈籠的光映在她側臉上,她微微垂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影子。   冬夜的寒氣讓她鼻尖有些發紅,卻更添了幾分柔美。   趙鐵生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他抱著茵茵的手臂緊了緊,喉嚨有些發乾,憋了半晌,終於試探著開口:「沈娘子……就沒有考慮過,也給自己找個依靠,再給茵茵找個爹嗎?」   話一出口,沈娘子愣住了,半晌她才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在冬夜裡顯得有些飄忽:「我現在也沒有別的心思了,當初遇到那麼個男人,我也是看透了,日後只想著把茵茵帶大,只要茵茵過得好,我也就沒有遺憾了。」   她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而且我現在這種情況,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怎麼可能還敢奢求能找個好男人呢?估計也就是跳進另一個火坑罷了。」   這話說得平靜,卻讓趙鐵生心裡一陣刺痛。   他想起沈娘子剛來鋪子的時候——憔悴、沉默,眼裡都是傷痛。   是林桑讓她在鋪子做繡娘,是鋪子裡的忙碌讓她慢慢找回了生氣,是茵茵天真的笑容讓她重新學會了笑。   可那些傷,終究還在。   趙鐵生一想到這些就感覺心痛,著急的脫口而出:「怎麼不能有好男人了?你長得好看,手藝好,人也好,有的是人喜歡你!而且茵茵這麼可愛,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我是願意的——」   話音剛落,他猛地剎住,臉「騰」地紅了,完了!衝動了!   而沈娘子已經徹底怔住了,她睜大眼睛看著趙鐵生,彷彿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憨厚漢子的臉。   趙鐵生也愣住了,抱著茵茵的手臂僵在那裡,燈籠在他手裡輕輕搖晃,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空氣彷彿凝固

成衣鋪後院的繡房裡,最後一盞油燈被沈娘子輕輕吹滅。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牽起茵茵的小手,推開房門。

  冬夜的寒氣立刻湧了進來,茵茵往她身邊縮了縮。

  「冷了吧?娘給你整理一下衣服,」沈娘子蹲下身,把女兒的衣領往一起攏了攏。

  張嫂子跟在後面出來,手裡提著個布包袱,裡面是今日裁衣剩下的一些邊角料,她打算拿回去做點小東西。

  她相公張大力已經等在鋪子前堂了,正搓著手來回踱步,見她們出來,憨厚的臉上露出笑容。

  「忙完了?我算著時辰也該差不多了,」張大力迎上來,接過妻子手裡的包袱。

  張嫂子朝沈娘子笑道:「我就先回去了,你帶著茵茵跟鐵生一起回去,路上小心點。」

  「你們也是,路上注意著點,」沈娘子溫聲叮囑。

  張大力點點頭,又朝鋪子那邊望了望:「鐵生兄弟呢?」

  「應該在前頭鎖門呢,你們先回吧,別擔心我們,」沈娘子笑著說。

  張嫂子這才放心,挽著丈夫的胳膊,兩人跟沈娘子和茵茵道了別,踏著夜色往家的方向去了。

  他們前腳剛走,趙鐵生就從雜貨鋪那邊過來了,手裡提著一盞氣死風燈,昏黃的光在冬夜裡撐開一小圈暖意。

  「都收拾好了?」他問,聲音在寂靜的街上顯得格外清晰。

  沈娘子點點頭:「雜貨鋪子鎖好了?」

  「鎖好了,你帶著茵茵在外面等我,這邊鋪子我來鎖,」趙鐵生說著,把燈給了沈娘子,自己鎖門。

  鎖完門後,趙鐵生又很自然地伸手,「茵茵來,鐵生叔抱著你,路上滑還冷,別摔著。」

  茵茵習慣性地張開手臂,趙鐵生一把將她抱起,穩穩託在臂彎裡。

  小姑娘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小臉貼在他肩上,發出滿足的嘆息:「鐵生叔身上暖烘烘的。」

  沈娘子見狀,忙道:「快下來,別累著你鐵生叔。」

  「不累不累,」趙鐵生連忙說,另一隻手從她手裡接過燈籠,「茵茵輕得很,走吧,天冷,咱們趕緊回去。」

  三人沿著青石板路往街後面的宅子走去,燈籠的光暈在腳下晃動,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冬夜的鎮子格外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走了一段,茵茵在趙鐵生懷裡打了個噴嚏。

  「冷了?」趙鐵生低頭問,把小姑娘往懷裡攏了攏。

  沈娘子趕緊從隨身的小布袋裡取出條小圍巾,給茵茵圍上:「是我疏忽了,今天關門晚,我都忘了還給茵茵帶了圍巾了,還是得謝謝你。」

  「謝啥,」趙鐵生憨厚地笑了笑,「茵茵可愛,討人喜歡,大家都喜歡帶她,而且我娘也非常喜歡茵茵,每次見著都要塞糖給她。」

  沈娘子聞言,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看著趙鐵生抱著茵茵的模樣,看著他小心護著孩子的動作,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今天春桃怎麼不在?是有什麼事情嗎?往常都是她你一起鎖門,我們一起離開的。」

  趙鐵生腳步頓了頓,似乎纔想起來:「哦,春桃啊……今晚傍晚就被秦驍叫走了,說是讓她幫忙去看個什麼東西。」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但我覺得今晚的秦驍好像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他平時說話做事都乾脆利落,今晚卻有些……猶豫?而且他叫春桃的時候,眼神也不太對勁。」

  沈娘子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趙鐵生被她笑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沈娘子笑什麼?」

  「也就你平時就盯著鋪子裡的活計,估計還不知道,」沈娘子抿嘴笑著,眼裡閃著瞭然的光,「這秦驍呀,估計是對春桃有意,而春桃呀,可能也是郎有情妾有意呢。」

  趙鐵生愣住了,燈籠在他手裡晃了晃:「啊?有這回事?」

  「你想想,秦驍平日裡除了鋪子裡的事,可曾主動找過哪個姑娘幫忙?再想想春桃,這些日子提起秦驍時的神情語氣……」沈娘子輕聲點撥,「你等著看吧,說不定明天就有好消息了。」

  趙鐵生恍然大悟,隨即臉上綻開樸實的笑容:「原來如此!真好,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很替他們高興。」

  他說著,偷眼看了看身側的沈娘子,燈籠的光映在她側臉上,她微微垂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影子。

  冬夜的寒氣讓她鼻尖有些發紅,卻更添了幾分柔美。

  趙鐵生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他抱著茵茵的手臂緊了緊,喉嚨有些發乾,憋了半晌,終於試探著開口:「沈娘子……就沒有考慮過,也給自己找個依靠,再給茵茵找個爹嗎?」

  話一出口,沈娘子愣住了,半晌她才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在冬夜裡顯得有些飄忽:「我現在也沒有別的心思了,當初遇到那麼個男人,我也是看透了,日後只想著把茵茵帶大,只要茵茵過得好,我也就沒有遺憾了。」

  她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而且我現在這種情況,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怎麼可能還敢奢求能找個好男人呢?估計也就是跳進另一個火坑罷了。」

  這話說得平靜,卻讓趙鐵生心裡一陣刺痛。

  他想起沈娘子剛來鋪子的時候——憔悴、沉默,眼裡都是傷痛。

  是林桑讓她在鋪子做繡娘,是鋪子裡的忙碌讓她慢慢找回了生氣,是茵茵天真的笑容讓她重新學會了笑。

  可那些傷,終究還在。

  趙鐵生一想到這些就感覺心痛,著急的脫口而出:「怎麼不能有好男人了?你長得好看,手藝好,人也好,有的是人喜歡你!而且茵茵這麼可愛,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我是願意的——」

  話音剛落,他猛地剎住,臉「騰」地紅了,完了!衝動了!

  而沈娘子已經徹底怔住了,她睜大眼睛看著趙鐵生,彷彿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憨厚漢子的臉。

  趙鐵生也愣住了,抱著茵茵的手臂僵在那裡,燈籠在他手裡輕輕搖晃,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空氣彷彿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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