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買牛,準備提親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359·2026/5/18

周悍再次踏入那家牛行時,腳步比上次堅定了許多,管事的一見他,立刻認出了這位氣度不凡的客人,笑著迎上來:「爺,您又來了?可是看中了那頭牛?」   周悍目光掃過牛欄,之前相中的那頭骨架勻稱、眼神溫順的黃牛正安靜地嚼著草料,他指向它,言簡意賅:「就它,二十五兩,今日牽走。」   管事見他如此爽快,也不再囉嗦,痛快地辦了交割手續。   周悍付了二十五兩銀子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指著牛行角落裡停放的幾輛板車,對管事說道:「再配一輛結實的板車,要能經得起每日往返鎮上的顛簸。」   管事見他爽快,更是熱情,引著他去看一輛車軸粗壯、木板厚實的平頭板車。   「爺,您看這輛,棗木車架,槐木底板,最是耐用,拉貨載人都穩當,尋常價格得要一兩二錢銀子,您今日連牛帶車一起置辦,給您算個整數,一兩銀子!」   周悍仔細檢查了車軸和鉚釘,確認無誤後,點頭應下:「可以。」   他爽快地又數出一兩銀子,管事接過錢,笑得見牙不見眼,只覺得這位客人大氣又痛快。   他心思活絡,想著要結個善緣,便主動說道:「爺,您這又是牛又是車的,想必是要經常往來運送東西,這大冷天的,車上沒個遮擋可不行。」   他招手讓夥計從庫房裡搬出一個半新但十分牢固的竹製車棚架子,上面還蒙著厚實的、塗了桐油的防水油布。   「這個舊車棚,是之前一位老主顧換下來的,東西絕對好用,遮風擋雨最是實在,放著也是放著,今日就送給您了!您套在板車上,固定好,往後不管是拉貨還是坐人,都能少受些風寒雨雪。」   周悍看了看那車棚,竹骨堅韌,油布厚實,確實是個實用的好東西,他心下領了這份情,對管事抱了抱拳:「多謝。」   「您客氣!以後家裡牲口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管事連忙還禮,又招呼夥計幫忙把車棚架子牢牢地固定在板車上。   於是,周悍牽著新買的黃牛,黃牛拉著配備了遮風擋雨車棚的新板車,一行人頗為惹眼地離開了牛行。   他看著這套齊全的「行頭」,心中踏實,這份提親的「大禮」,想必能真正幫到林家,也更能體現他的誠意。   當周悍牽著新置辦的牛車回到自家那小院時,周大娘正在院子裡晾曬衣物,見狀驚得手裡的木盆都差點掉了。   「悍兒!這……這是……」她圍著牛轉了兩圈,又是驚喜又是疑惑,「你哪來的錢買牛?咱家又沒有地,買它作甚?這得花多少銀子啊!」   周悍將牛拴在院中老槐樹下,拍了拍牛結實的脊背,轉身對母親說道:「娘,這牛不是咱家用的,是給林家的。」   「給林家?」周大娘更詫異了。   「嗯,」周悍點頭,語氣沉穩而懇切,「天越來越冷,桑桑他們每天天不亮就要趕著坐牛車去鎮上,收攤後又要趕著回來,老的老小的小,太遭罪,林家的情況您也知道,一時半會兒肯定拿不出錢買牛,這牛是前幾日上山獵的赤狐換錢買的,就先給他們用著。」   他頓了頓,看著母親的眼睛,繼續說道:「這次去提親,咱們備上厚禮,再把這份『大禮』送上,既解了林家的燃眉之急,全了兩家的顏面,也顯得咱們誠心誠意,是真心實意想結這門親,不是空口白話,您覺得呢?」   周大娘聽完兒子這一番話,愣了片刻,隨即眼圈微微泛紅。她伸手摩挲著溫順的黃牛,心裡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欣慰的是兒子如此有擔當,事事想得周全,對未來的媳婦和親家如此體貼;酸楚的是自家條件有限,能拿出手的實在不多,兒子這是把好不容易掙來的大筆錢,都投在了這份誠意上。   「好……好孩子!」周大娘聲音有些哽咽,「你想得對,想得周到!桑丫頭是個好的,她家也不容易,咱們能幫襯就幫襯些!這牛送得好!比什麼虛頭巴腦的場面話都強!娘支持你!」   見母親理解並支持,周悍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許。   他扶著母親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問道:「娘,提親要準備的物事,您可都打聽清楚了?咱們這次,一定要按最高的規格來,絕不能怠慢了林家,委屈了桑桑。」   周大娘一聽這個,立刻打起了精神,臉上露出了鄭重其事的神色:「打聽了!娘特意去找了村裡最懂禮數的老福爺和王媒婆,仔仔細細問了好幾遍!」   她掰著手指,一樣一樣地跟兒子細數:「老福爺說了,咱們莊戶人家,尋常聘金在六兩到八兩之間就算豐厚了,但你說要高規格,娘想著,咱們咬牙,備足十六兩!取個『六六大順』的好兆頭,也顯得咱們看重桑桑,這些年你打獵還有外出做工拿回來的銀子,娘都存了起來,現下準備聘禮以及你們成婚,應該是頂夠了。」   「還有聘禮,茶葉和四色乾果必不可少,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圓滿多子』,酒水要兩壇,上好的女兒紅或是咱們本地的好酒,寓意『長長久久』。」   「還有三牲,要準備兩對,雞、魚、豬肉,都得是整的,顯示咱們的誠意。「   「聘餅要八斤,讓林家可以分贈親友,告知喜訊。」   「布匹,娘想著,給你和桑桑各扯一身好料子做新衣,再給林家弟妹們也帶些尺頭。」   「首飾,」周大娘說到這裡,小心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是一對分量不輕、做工細緻的銀鐲子,「這是娘當年出嫁時,你外祖母給的陪嫁,一直沒捨得動,這次拿去給桑桑,算是個念想。」   周悍看著那對顯然被母親珍藏多年、依舊光澤溫潤的銀鐲,心下動容:「娘,這太貴重了……」   「什麼貴重不貴重!」周大娘打斷他,將鐲子小心包好,「給未來兒媳婦的,什麼都值得!再說了,咱家現在能拿出手的體面東西,也就這個了。」   她繼續道:「再是媒人,王媒婆已經答應出面,她會全程跟著,該說什麼話,該行什麼禮,她都懂,最後是吉日,娘已經請人看過了,三日後就是黃道吉日,最宜納採問名!」   「明天你再陪娘去一趟鎮上,把該買的禮買回來,再就是給你裁一身新衣裳,到時候體體面面的去提親!」   周悍聽著母親事無巨細的安排,心中暖流湧動,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娘,都聽您的!就按這個準備!」   他看著院中悠閒甩著尾巴的黃牛,又望了望林家坳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期待,這一次,他定要風風光光、誠心誠意地將他的姑娘定下

周悍再次踏入那家牛行時,腳步比上次堅定了許多,管事的一見他,立刻認出了這位氣度不凡的客人,笑著迎上來:「爺,您又來了?可是看中了那頭牛?」

  周悍目光掃過牛欄,之前相中的那頭骨架勻稱、眼神溫順的黃牛正安靜地嚼著草料,他指向它,言簡意賅:「就它,二十五兩,今日牽走。」

  管事見他如此爽快,也不再囉嗦,痛快地辦了交割手續。

  周悍付了二十五兩銀子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指著牛行角落裡停放的幾輛板車,對管事說道:「再配一輛結實的板車,要能經得起每日往返鎮上的顛簸。」

  管事見他爽快,更是熱情,引著他去看一輛車軸粗壯、木板厚實的平頭板車。

  「爺,您看這輛,棗木車架,槐木底板,最是耐用,拉貨載人都穩當,尋常價格得要一兩二錢銀子,您今日連牛帶車一起置辦,給您算個整數,一兩銀子!」

  周悍仔細檢查了車軸和鉚釘,確認無誤後,點頭應下:「可以。」

  他爽快地又數出一兩銀子,管事接過錢,笑得見牙不見眼,只覺得這位客人大氣又痛快。

  他心思活絡,想著要結個善緣,便主動說道:「爺,您這又是牛又是車的,想必是要經常往來運送東西,這大冷天的,車上沒個遮擋可不行。」

  他招手讓夥計從庫房裡搬出一個半新但十分牢固的竹製車棚架子,上面還蒙著厚實的、塗了桐油的防水油布。

  「這個舊車棚,是之前一位老主顧換下來的,東西絕對好用,遮風擋雨最是實在,放著也是放著,今日就送給您了!您套在板車上,固定好,往後不管是拉貨還是坐人,都能少受些風寒雨雪。」

  周悍看了看那車棚,竹骨堅韌,油布厚實,確實是個實用的好東西,他心下領了這份情,對管事抱了抱拳:「多謝。」

  「您客氣!以後家裡牲口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管事連忙還禮,又招呼夥計幫忙把車棚架子牢牢地固定在板車上。

  於是,周悍牽著新買的黃牛,黃牛拉著配備了遮風擋雨車棚的新板車,一行人頗為惹眼地離開了牛行。

  他看著這套齊全的「行頭」,心中踏實,這份提親的「大禮」,想必能真正幫到林家,也更能體現他的誠意。

  當周悍牽著新置辦的牛車回到自家那小院時,周大娘正在院子裡晾曬衣物,見狀驚得手裡的木盆都差點掉了。

  「悍兒!這……這是……」她圍著牛轉了兩圈,又是驚喜又是疑惑,「你哪來的錢買牛?咱家又沒有地,買它作甚?這得花多少銀子啊!」

  周悍將牛拴在院中老槐樹下,拍了拍牛結實的脊背,轉身對母親說道:「娘,這牛不是咱家用的,是給林家的。」

  「給林家?」周大娘更詫異了。

  「嗯,」周悍點頭,語氣沉穩而懇切,「天越來越冷,桑桑他們每天天不亮就要趕著坐牛車去鎮上,收攤後又要趕著回來,老的老小的小,太遭罪,林家的情況您也知道,一時半會兒肯定拿不出錢買牛,這牛是前幾日上山獵的赤狐換錢買的,就先給他們用著。」

  他頓了頓,看著母親的眼睛,繼續說道:「這次去提親,咱們備上厚禮,再把這份『大禮』送上,既解了林家的燃眉之急,全了兩家的顏面,也顯得咱們誠心誠意,是真心實意想結這門親,不是空口白話,您覺得呢?」

  周大娘聽完兒子這一番話,愣了片刻,隨即眼圈微微泛紅。她伸手摩挲著溫順的黃牛,心裡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欣慰的是兒子如此有擔當,事事想得周全,對未來的媳婦和親家如此體貼;酸楚的是自家條件有限,能拿出手的實在不多,兒子這是把好不容易掙來的大筆錢,都投在了這份誠意上。

  「好……好孩子!」周大娘聲音有些哽咽,「你想得對,想得周到!桑丫頭是個好的,她家也不容易,咱們能幫襯就幫襯些!這牛送得好!比什麼虛頭巴腦的場面話都強!娘支持你!」

  見母親理解並支持,周悍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許。

  他扶著母親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問道:「娘,提親要準備的物事,您可都打聽清楚了?咱們這次,一定要按最高的規格來,絕不能怠慢了林家,委屈了桑桑。」

  周大娘一聽這個,立刻打起了精神,臉上露出了鄭重其事的神色:「打聽了!娘特意去找了村裡最懂禮數的老福爺和王媒婆,仔仔細細問了好幾遍!」

  她掰著手指,一樣一樣地跟兒子細數:「老福爺說了,咱們莊戶人家,尋常聘金在六兩到八兩之間就算豐厚了,但你說要高規格,娘想著,咱們咬牙,備足十六兩!取個『六六大順』的好兆頭,也顯得咱們看重桑桑,這些年你打獵還有外出做工拿回來的銀子,娘都存了起來,現下準備聘禮以及你們成婚,應該是頂夠了。」

  「還有聘禮,茶葉和四色乾果必不可少,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圓滿多子』,酒水要兩壇,上好的女兒紅或是咱們本地的好酒,寓意『長長久久』。」

  「還有三牲,要準備兩對,雞、魚、豬肉,都得是整的,顯示咱們的誠意。「

  「聘餅要八斤,讓林家可以分贈親友,告知喜訊。」

  「布匹,娘想著,給你和桑桑各扯一身好料子做新衣,再給林家弟妹們也帶些尺頭。」

  「首飾,」周大娘說到這裡,小心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是一對分量不輕、做工細緻的銀鐲子,「這是娘當年出嫁時,你外祖母給的陪嫁,一直沒捨得動,這次拿去給桑桑,算是個念想。」

  周悍看著那對顯然被母親珍藏多年、依舊光澤溫潤的銀鐲,心下動容:「娘,這太貴重了……」

  「什麼貴重不貴重!」周大娘打斷他,將鐲子小心包好,「給未來兒媳婦的,什麼都值得!再說了,咱家現在能拿出手的體面東西,也就這個了。」

  她繼續道:「再是媒人,王媒婆已經答應出面,她會全程跟著,該說什麼話,該行什麼禮,她都懂,最後是吉日,娘已經請人看過了,三日後就是黃道吉日,最宜納採問名!」

  「明天你再陪娘去一趟鎮上,把該買的禮買回來,再就是給你裁一身新衣裳,到時候體體面面的去提親!」

  周悍聽著母親事無巨細的安排,心中暖流湧動,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娘,都聽您的!就按這個準備!」

  他看著院中悠閒甩著尾巴的黃牛,又望了望林家坳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期待,這一次,他定要風風光光、誠心誠意地將他的姑娘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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