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你們周記欺人太甚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69·2026/5/18

周悍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原來是春桃!我早該猜到了!畢竟現在沒主的女子好像也就剩下春桃了,你小子倒是有福氣,剛來幾個月就把春桃拐跑了!」   他拍了拍秦驍的肩,眼裡滿是欣慰:「不過也罷,春桃漂亮能幹,你也英勇果斷,你們倆在一起確實是良配。」   秦驍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那贖身的事……」   「你放心,」周悍正色道,「本來當日也是無意之中救下春桃的,當初我們就說過,只要在鋪子裡做工做得好,日後也是可以放春桃自由身的,等我回去跟桑桑說一聲,春桃的身契也就還給你們了,日後男婚女嫁你們自己做主。」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起來:「不過我們既是春桃的孃家人,日後你也是不能欺負她的,若讓我知道你對她不好,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皮貨行的管事,照樣不客氣。」   秦驍連忙再次行禮,聲音誠懇:「周老闆放心,您對我、對春桃都有大恩,我們日後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負你們的信任,我秦驍在此立誓,此生絕不負春桃,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周悍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行了行了,不用發這麼重的誓,你們好好過日子,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他拍拍秦驍的肩膀:「只要好好幹,我也不會讓你們喫虧的,等年後把皮貨送去涼州賣了,你成婚的新房也就有了。」   秦驍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再次抱拳:「周老闆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   兩人這邊剛說完,秦驍正準備去忙活的時候,鋪子門口忽然傳來幾人的聲音:   「請問周老闆可是來鋪子了?」   說話間,三個中年男人魚貫而入。   打頭的是個穿著藏青色綢面棉袍的瘦高個,約莫四十來歲,留著兩撇山羊鬍,眼睛細長,透著精明。   他身後跟著兩個稍胖些的男人,一個穿著褐色棉袍,圓臉微胖,面色不善;另一個穿著灰色長衫,臉方口闊,看起來頗為壯實。   秦驍眉頭微皺,上前一步:「幾位是?」   瘦高個抱了抱拳,語氣還算客氣,眼中卻帶著審視:「在下是旁邊劉記皮貨行的東家,劉福。」   他指了指圓臉男人,「這位是斜對面張記的張掌櫃,」又指向方臉男人,「這位是後面趙記的趙掌櫃。」   周悍從櫃檯後走出來,臉上帶著慣常的笑容,抱拳回禮:「原來是三位掌櫃,失敬失敬,不知今日前來,可是有事?」   劉福捋了捋山羊鬍,皮笑肉不笑地說:「周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我們三個過來,是想跟您商量個事。」   「請講,」周悍神色不變。   張掌櫃性子急,搶著開口:「周老闆,您這鋪子開張也有幾個月了,以前周記沒開的時候,我們幾家皮貨收購價格都是差不多的,所以客人自己選擇去哪家賣皮子,大家都有掙頭。   現在你們周記過來之後,直接擾亂了鎮上的皮毛價格,逼得我們也不得不抬高價格。」   趙掌櫃也甕聲甕氣地說:「就是!這價格高了,我們掙什麼錢?今天就是來問問周老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難道你想逼得我們關門大吉,你好一家獨大嗎?」   周悍聽了,笑容淡了些,但語氣依舊平和:「幾位老闆說笑了,我只是按照最基本的皮毛收購價去收罷了,畢竟做人不能昧良心,獵戶進山也不容易,哪一次不是把頭拴在褲腰帶上?大家都要生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我之前可是瞭解過,一張上好的狐皮,你們的收購價格大概是十八兩,但是轉頭就能賣五十五兩,這個利潤,幾位老闆還說不掙錢,那就可真是昧良心了。」   劉福臉色一變:「周老闆這是什麼話?我們做生意,自然要留些利潤空間……」   「現在我們的收購價大概在二十五兩,」周悍打斷他,「按照你們賣出的價格,還能掙一倍有餘,幾位老闆還有什麼不滿意呢?難道真要逼著大家都過不下去纔好嗎?」   張掌櫃惱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也是要養家餬口的!」   周悍看著他,眼神銳利:「這話說得不錯,但是也得讓人能活得下去吧?獵戶進山,冒著生命危險,一張好皮子可能要用命去換,你們壓價壓到十八兩,他們一家老小喫什麼?穿什麼?」   「那是他們的事!」趙掌櫃粗聲粗氣道,「周老闆,咱們今天來不是跟你講道理的,你就給個準話,這價格,你是降還是不降?」   周悍神色冷了下來:「不降。」   「好!」劉福冷笑一聲,「既然周老闆這麼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從今天起,我們三家聯手,所有皮貨一律按原價收,看那些獵戶是願意賣給你一家,還是賣給我們三家!」   張掌櫃也威脅道:「就是!我們三家聯手,壓也能壓死你!到時候看你的鋪子還開不開得下去!」   秦驍一直站在旁邊聽著,此時見三人言語越發囂張,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   他雖未拔劍,但手已按在劍柄上,眼神冷厲:「我看誰敢。」   三個掌櫃被他的氣勢所懾,齊齊退了一步。   劉福定了定神,色厲內荏地喊道:「周記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威脅傷人!我們要報官!告你周記囂張跋扈,不給其餘商戶活路,還要打殺我們!」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不用去鎮衙了,本官這就過來了,你們要說什麼,可以直接跟本官表達。」   幾人回頭,只見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   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穿著深青色官服,面容方正,不怒自威,正是此方鎮上的鎮令,陳鎮令。   他身後跟著個四十出頭的文士,穿著青色長衫,手裡拿著冊子和筆,正是鎮衙的王書

周悍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原來是春桃!我早該猜到了!畢竟現在沒主的女子好像也就剩下春桃了,你小子倒是有福氣,剛來幾個月就把春桃拐跑了!」

  他拍了拍秦驍的肩,眼裡滿是欣慰:「不過也罷,春桃漂亮能幹,你也英勇果斷,你們倆在一起確實是良配。」

  秦驍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那贖身的事……」

  「你放心,」周悍正色道,「本來當日也是無意之中救下春桃的,當初我們就說過,只要在鋪子裡做工做得好,日後也是可以放春桃自由身的,等我回去跟桑桑說一聲,春桃的身契也就還給你們了,日後男婚女嫁你們自己做主。」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起來:「不過我們既是春桃的孃家人,日後你也是不能欺負她的,若讓我知道你對她不好,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皮貨行的管事,照樣不客氣。」

  秦驍連忙再次行禮,聲音誠懇:「周老闆放心,您對我、對春桃都有大恩,我們日後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負你們的信任,我秦驍在此立誓,此生絕不負春桃,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周悍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行了行了,不用發這麼重的誓,你們好好過日子,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他拍拍秦驍的肩膀:「只要好好幹,我也不會讓你們喫虧的,等年後把皮貨送去涼州賣了,你成婚的新房也就有了。」

  秦驍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再次抱拳:「周老闆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

  兩人這邊剛說完,秦驍正準備去忙活的時候,鋪子門口忽然傳來幾人的聲音:

  「請問周老闆可是來鋪子了?」

  說話間,三個中年男人魚貫而入。

  打頭的是個穿著藏青色綢面棉袍的瘦高個,約莫四十來歲,留著兩撇山羊鬍,眼睛細長,透著精明。

  他身後跟著兩個稍胖些的男人,一個穿著褐色棉袍,圓臉微胖,面色不善;另一個穿著灰色長衫,臉方口闊,看起來頗為壯實。

  秦驍眉頭微皺,上前一步:「幾位是?」

  瘦高個抱了抱拳,語氣還算客氣,眼中卻帶著審視:「在下是旁邊劉記皮貨行的東家,劉福。」

  他指了指圓臉男人,「這位是斜對面張記的張掌櫃,」又指向方臉男人,「這位是後面趙記的趙掌櫃。」

  周悍從櫃檯後走出來,臉上帶著慣常的笑容,抱拳回禮:「原來是三位掌櫃,失敬失敬,不知今日前來,可是有事?」

  劉福捋了捋山羊鬍,皮笑肉不笑地說:「周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我們三個過來,是想跟您商量個事。」

  「請講,」周悍神色不變。

  張掌櫃性子急,搶著開口:「周老闆,您這鋪子開張也有幾個月了,以前周記沒開的時候,我們幾家皮貨收購價格都是差不多的,所以客人自己選擇去哪家賣皮子,大家都有掙頭。

  現在你們周記過來之後,直接擾亂了鎮上的皮毛價格,逼得我們也不得不抬高價格。」

  趙掌櫃也甕聲甕氣地說:「就是!這價格高了,我們掙什麼錢?今天就是來問問周老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難道你想逼得我們關門大吉,你好一家獨大嗎?」

  周悍聽了,笑容淡了些,但語氣依舊平和:「幾位老闆說笑了,我只是按照最基本的皮毛收購價去收罷了,畢竟做人不能昧良心,獵戶進山也不容易,哪一次不是把頭拴在褲腰帶上?大家都要生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我之前可是瞭解過,一張上好的狐皮,你們的收購價格大概是十八兩,但是轉頭就能賣五十五兩,這個利潤,幾位老闆還說不掙錢,那就可真是昧良心了。」

  劉福臉色一變:「周老闆這是什麼話?我們做生意,自然要留些利潤空間……」

  「現在我們的收購價大概在二十五兩,」周悍打斷他,「按照你們賣出的價格,還能掙一倍有餘,幾位老闆還有什麼不滿意呢?難道真要逼著大家都過不下去纔好嗎?」

  張掌櫃惱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也是要養家餬口的!」

  周悍看著他,眼神銳利:「這話說得不錯,但是也得讓人能活得下去吧?獵戶進山,冒著生命危險,一張好皮子可能要用命去換,你們壓價壓到十八兩,他們一家老小喫什麼?穿什麼?」

  「那是他們的事!」趙掌櫃粗聲粗氣道,「周老闆,咱們今天來不是跟你講道理的,你就給個準話,這價格,你是降還是不降?」

  周悍神色冷了下來:「不降。」

  「好!」劉福冷笑一聲,「既然周老闆這麼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從今天起,我們三家聯手,所有皮貨一律按原價收,看那些獵戶是願意賣給你一家,還是賣給我們三家!」

  張掌櫃也威脅道:「就是!我們三家聯手,壓也能壓死你!到時候看你的鋪子還開不開得下去!」

  秦驍一直站在旁邊聽著,此時見三人言語越發囂張,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

  他雖未拔劍,但手已按在劍柄上,眼神冷厲:「我看誰敢。」

  三個掌櫃被他的氣勢所懾,齊齊退了一步。

  劉福定了定神,色厲內荏地喊道:「周記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威脅傷人!我們要報官!告你周記囂張跋扈,不給其餘商戶活路,還要打殺我們!」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不用去鎮衙了,本官這就過來了,你們要說什麼,可以直接跟本官表達。」

  幾人回頭,只見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

  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穿著深青色官服,面容方正,不怒自威,正是此方鎮上的鎮令,陳鎮令。

  他身後跟著個四十出頭的文士,穿著青色長衫,手裡拿著冊子和筆,正是鎮衙的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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