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年底算帳，喜得見牙不見眼
周悍背靠鎮衙，有背景有手段，他們不敢硬碰硬，這樣雖然掙得少點，但最起碼可以維持。
沈娘子跟張嫂子帶著秋霞還有茵茵在後院繡房趕製衣裳，小滿偶爾也過來幫忙，桂花嬸子得老孃前段時間就不太好，她把秋霞送回鎮上後，就又趕回家去了。
年前的日子忙碌而充實，一直到臘月二十七這晚，夜色已深。
林桑坐在八仙桌旁，就著油燈的光，仔細核對著帳本。
桌上攤著三本厚厚的冊子——成衣鋪、雜貨鋪、皮貨行，每本都記得密密麻麻。
她一手撥弄算盤，一手執筆記錄，算盤珠子噼啪作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這兩個月，成衣鋪因著年關做新衣的習俗，接的訂單絡繹不絕；雜貨鋪年貨賣得火熱；皮貨行雖然主要做收購，但年底皮毛價格看漲，存貨的價值也水漲船高。
如果年後把手裡得皮子再賣掉，那這利潤......
周悍洗漱完從外間進來，見她對著帳本傻笑，不由莞爾：「看什麼這麼開心？」
林桑抬頭，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相公，你猜這兩個月我們掙了多少？」
周悍在她身邊坐下，接過帳本掃了一眼，眉頭微挑：「這麼多？」
「可不是！」林桑笑得見牙不見眼，「短短兩個月，咱們的錢包鼓了都不止一點，你看這帳本，我算了好幾遍，確確實實就是這個數。」
她湊近周悍，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我都沒想到，能掙這麼多。」
周悍看她這副財迷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攬住她的肩：「開心嗎？」
「開心！誰看到銀子能不開心啊！」林桑靠在他肩上，由衷感嘆，「還是相公你能幹，短短兩年的功夫，就打下了這麼大的產業。」
周悍搖頭：「我娘子也巾幗不讓鬚眉沒有娘子出謀劃策，我現在還是個打獵的獵戶呢。」
這話說得誠懇，這一路走來，林桑的聰慧和遠見，功不可沒。
林桑笑彎了眼睛：「那我們彼此彼此。」
窗外月色皎潔，屋裡炭盆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康哥兒今晚被周大娘抱去睡了，說要讓林桑好好歇歇。
此刻房裡只有他們二人，安靜而溫馨。
周悍低頭看著妻子，油燈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因著這一個多月的忙碌，人清瘦了些，卻更顯精神。
生了孩子後，她身上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此刻穿著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他的目光深了深。
林桑察覺他的視線，臉微微一紅，正要說話，卻聽周悍低聲道：「娘子眼裡也不能光有錢啊，是不是該好好犒勞犒勞你的相公。」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某種暗示。
林桑心領神會，臉更紅了。
自有了康哥兒，兩人親密的次數確實少了許多，一來林桑要餵奶帶孩子，二來周悍也體恤她辛苦，夜裡多是相擁而眠，很少折騰。
如今康哥兒快四個月了，林桑身子也養好了，今晚孩子不在，確實是……
周悍見她臉紅不語，知道她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湊到她耳邊：「趁著今晚康哥兒在孃的房裡睡，娘子是不是該……」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心跳快了起來，卻沒有躲，反而抬眼看向周悍。
燭光下，他的眉眼依舊英挺，因著這些日子的操勞，下巴上冒出了些青黑的胡茬，卻更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林桑忽然想起兩人剛成婚時的日子，那時周悍也忙碌，夜裡卻熱情如火，如今兩年過去，他成了鎮上有名的周老闆，可對她，始終如一。
這麼想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柔情，膽子也大了些。
她翻身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軟糯：「相公說得不錯，最近掙錢辛苦你了，今晚……好好獎勵獎勵你。」
周悍眸光一暗，捏住她的下巴：「娘子可要說話算話，不可半途投降纔是。」
說著，不等她回答，直接吻上她的脣。
這個吻不像平時那般溫柔，帶著壓抑許久的熱情和急切，林桑輕哼一聲，閉上眼睛回應他。
兩人氣息交纏，脣齒相依，很快便亂了呼吸。
周悍的手隔著她的寢衣，掌心滾燙，林桑身子微顫，卻沒有推拒，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衣衫一件件褪去，散落一地，油燈的光透過牀帳，映出裡面交疊的身影。
牀帳被周悍伸手拉下，輕輕搖曳，遮擋了滿室春光。
帳內，溫度漸升。
林桑的手攀著周悍的肩，指尖微微用力，周悍的吻意亂情迷，所過之處，點燃簇簇火苗。
久未親熱，兩人都有些急切。
直到月上中天，子時已過。
帳子裡傳出林桑帶著哭腔的低語：「……我好累……胳膊抬不起來了……」
她的聲音軟糯無力，顯然是累極了。
周悍低笑，吻去她眼角的淚：「娘子答應什麼來著？自己忘記了？」
「我……」林桑想辯駁，可週悍不給她機會。
熱切的吻再次襲來。
屋外，冬夜的寒風呼嘯而過。
屋內，春意正濃。
———
翌日清晨，林桑醒來時，天已大亮。
她一動，渾身痠痛，尤其是腰腿，幾乎使不上力。
想起昨夜的瘋狂，她臉一紅，裹著被子不願起來。
周悍早已起身，此刻端著一碗熱粥進來，見她醒了，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醒了？起來喝點粥。」
林桑瞪他一眼，卻沒力氣罵人。
周悍自知理虧，坐到炕邊，舀了一勺粥吹涼，遞到她嘴邊：「我餵你。」
林桑也不客氣，張嘴喫了。
熱粥下肚，胃裡暖洋洋的，人也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