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不想當個只會讀書的廢物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88·2026/5/18

周悍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抱拳道:「承王大哥吉言,松哥兒,還不快謝謝王大人指點?」   林松又行一禮:「學生謝過王大人提點。」   王書吏擺擺手:「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啟程吧,路上再慢慢聊。」   車夫揮鞭,馬車緩緩開動,周悍也回到騾車上,趕著車跟在王書吏的馬車後面。   一行人馬就這樣出了鎮口,踏上了通往縣城的官道。   起初的半日路程,林松還能老老實實坐在車廂裡,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村落。   可隨著時間推移,車廂裡就他一個人,漸漸覺得無聊起來。   他從車窗探出頭,看著前面姐夫趕車的背影。   周悍坐得筆直,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持鞭,動作嫻熟地駕馭著騾車。   陽光照在他肩上,冬日的寒風將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林松心裡忽然很不是滋味。   姐夫百忙之中放下鋪子裡的生意,專門陪他出來考試,現在還要親自駕車趕路。   他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卻要大人這樣照顧,怎麼都覺得過意不去。   猶豫了一會兒,林松鑽出車廂,小心地挪到周悍身邊坐下。   「姐夫,」他開口道,「叫我駕車吧,這樣路上咱倆也能換著來,你也能歇歇。」   周悍側頭看他一眼,笑了:「你坐著就行,這騾車不比咱們村裡的牛車好掌控,性子急,力道大,咱們現在跟著王大人趕路,有固定的行程安排,可不能耽誤。」   林松不肯放棄:「那我坐你旁邊看著,多看幾遍也能記住一些,萬一……萬一以後我自己出門,總得會駕車吧?」   周悍被他逗笑了:「怎麼,裡面坐不住了?」   林松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認真:「姐夫,你就讓我一起吧,男子漢大丈夫,自是什麼都得會的,人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可我不想那樣。」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家裡人人都有自己的活計,就我現在,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   「以前沒讀書的時候,我還能跟著大姐去鎮上擺攤,幫忙叫賣,我想讀書,想考取功名,讓家裡過得更好,但我不想做個除了讀書以外,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少年說這話時,眼睛亮得驚人。   那不是賭氣,不是抱怨,而是一種清醒的、堅定的認知。   就在這時,前面馬車的車簾突然掀開了,王書吏探出頭來,臉上帶著讚賞的笑容:「好小子!有志氣,有想法!我就喜歡你這種不限於死讀書的人!」   他看著林松,目光中滿是期許:「你放心,只要這次你能考上,我就安排你去縣城最好的書院,日後在縣城,我罩著你!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走到哪一步!」   林松愣住了,周悍也笑道:「還不趕緊謝過王大哥?」   林松會意,正色道:「學生林松,多謝王大人賞識,定當勤勉向學,不負期望。」   王書吏哈哈大笑,放下車簾。   笑聲從馬車裡傳出來,透著爽朗和欣慰。   ———   這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半下午,王書吏就會吩咐找客棧歇腳。   他久在衙門做事,深諳出門在外的道理——趕路不宜太急,休息好了才能走得更遠。   林松從小到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老家鎮上。   雖然他們鎮子不小,佔地能跟普通的縣城相媲美——當年鎮上出過大人物,所以才特設鎮衙管理一方,自成一體。   鎮上商鋪林立,市集熱鬧,什麼都有,這邊的人輕易不會往縣城跑。   但地方與地方之間,終究存在差異。   越是接近縣城的地界,官道越發寬敞平坦,路上的車馬人流也明顯多了起來。   有走鏢的隊伍,鏢旗飄揚,鏢師們騎馬護衛著貨物;有探親訪友的車轎,簾幕低垂;有做生意的商隊,馱著大包小包的貨物;   偶爾還能見到大戶人家出行的陣仗,前呼後擁,好不氣派。   林松坐在車轅上,眼睛簡直不夠用了。   他看到路邊的驛站比鎮上的更大更齊整;看到遠處村落屋舍的樣式略有不同;看到田地裡已經有農人在準備春耕,用的農具似乎也更新巧些。   「怪不得書中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林松喃喃道,「先前我還不能完全理解其中含義,總覺得能進學堂讀書明理,已是天大的機遇,如今親眼見了,方知書中誠不欺我。」   周悍在一旁聽了,嘴角微揚,這小子,確實是個有悟性的。   前面馬車裡又傳來王書吏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才哪到哪?等到了縣城,保管你小子看得目不轉睛!縣城裡有書院、有文廟、有更大的市集,還有從府城甚至京城來的商隊,那才叫開眼界!」   林松聽得心馳神往,但很快又定了定神。   他提醒自己,這趟是來考試的,不是來遊玩的,等考完了,若真能在縣城讀書,有的是機會慢慢看。   天色漸晚時,一行人住進了路旁的一家客棧,客棧不算豪華,但乾淨整潔。   王書吏要了兩間上房,周悍和林松住一間。   晚飯後,林松在房裡溫書,周悍檢查了一遍門窗,又去馬廄看了看騾子和馬,確認都餵飽了草料,這纔回房。   油燈下,林松正認真地看著書,嘴裡念念有詞。   燭光映著他專注的側臉,那神情讓周悍想起了林桑——姐弟倆認真時的模樣,真像。   「松哥兒,早些歇息,」周悍溫聲道,「明日還要趕路,書是看不完的,休息好了,腦子才清醒。」   林松合上書,點點頭:「知道了姐夫。」   他吹熄油燈,躺到牀上,窗外傳來遠處的犬吠聲,還有客棧裡其他客人的說話聲。   這是他第一次在外面過夜,心裡有些新奇,也有些忐忑。   「姐夫,」黑暗中,林松忽然開口,「你說……我能考上嗎?」   周悍沉默片刻,聲音沉穩:「盡力而為,問心無愧就好,考上了,是你的本事;考不上,咱們再讀再考,你還年輕,路長著呢。」   這話樸實,卻讓林松心裡踏實了許多。   「嗯,」他應了一聲,「我會盡力的。」   窗外,月色清冷。   客棧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投下斑駁的光

周悍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抱拳道:「承王大哥吉言,松哥兒,還不快謝謝王大人指點?」

  林松又行一禮:「學生謝過王大人提點。」

  王書吏擺擺手:「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啟程吧,路上再慢慢聊。」

  車夫揮鞭,馬車緩緩開動,周悍也回到騾車上,趕著車跟在王書吏的馬車後面。

  一行人馬就這樣出了鎮口,踏上了通往縣城的官道。

  起初的半日路程,林松還能老老實實坐在車廂裡,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村落。

  可隨著時間推移,車廂裡就他一個人,漸漸覺得無聊起來。

  他從車窗探出頭,看著前面姐夫趕車的背影。

  周悍坐得筆直,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持鞭,動作嫻熟地駕馭著騾車。

  陽光照在他肩上,冬日的寒風將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林松心裡忽然很不是滋味。

  姐夫百忙之中放下鋪子裡的生意,專門陪他出來考試,現在還要親自駕車趕路。

  他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卻要大人這樣照顧,怎麼都覺得過意不去。

  猶豫了一會兒,林松鑽出車廂,小心地挪到周悍身邊坐下。

  「姐夫,」他開口道,「叫我駕車吧,這樣路上咱倆也能換著來,你也能歇歇。」

  周悍側頭看他一眼,笑了:「你坐著就行,這騾車不比咱們村裡的牛車好掌控,性子急,力道大,咱們現在跟著王大人趕路,有固定的行程安排,可不能耽誤。」

  林松不肯放棄:「那我坐你旁邊看著,多看幾遍也能記住一些,萬一……萬一以後我自己出門,總得會駕車吧?」

  周悍被他逗笑了:「怎麼,裡面坐不住了?」

  林松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認真:「姐夫,你就讓我一起吧,男子漢大丈夫,自是什麼都得會的,人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可我不想那樣。」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家裡人人都有自己的活計,就我現在,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

  「以前沒讀書的時候,我還能跟著大姐去鎮上擺攤,幫忙叫賣,我想讀書,想考取功名,讓家裡過得更好,但我不想做個除了讀書以外,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少年說這話時,眼睛亮得驚人。

  那不是賭氣,不是抱怨,而是一種清醒的、堅定的認知。

  就在這時,前面馬車的車簾突然掀開了,王書吏探出頭來,臉上帶著讚賞的笑容:「好小子!有志氣,有想法!我就喜歡你這種不限於死讀書的人!」

  他看著林松,目光中滿是期許:「你放心,只要這次你能考上,我就安排你去縣城最好的書院,日後在縣城,我罩著你!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走到哪一步!」

  林松愣住了,周悍也笑道:「還不趕緊謝過王大哥?」

  林松會意,正色道:「學生林松,多謝王大人賞識,定當勤勉向學,不負期望。」

  王書吏哈哈大笑,放下車簾。

  笑聲從馬車裡傳出來,透著爽朗和欣慰。

  ———

  這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半下午,王書吏就會吩咐找客棧歇腳。

  他久在衙門做事,深諳出門在外的道理——趕路不宜太急,休息好了才能走得更遠。

  林松從小到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老家鎮上。

  雖然他們鎮子不小,佔地能跟普通的縣城相媲美——當年鎮上出過大人物,所以才特設鎮衙管理一方,自成一體。

  鎮上商鋪林立,市集熱鬧,什麼都有,這邊的人輕易不會往縣城跑。

  但地方與地方之間,終究存在差異。

  越是接近縣城的地界,官道越發寬敞平坦,路上的車馬人流也明顯多了起來。

  有走鏢的隊伍,鏢旗飄揚,鏢師們騎馬護衛著貨物;有探親訪友的車轎,簾幕低垂;有做生意的商隊,馱著大包小包的貨物;

  偶爾還能見到大戶人家出行的陣仗,前呼後擁,好不氣派。

  林松坐在車轅上,眼睛簡直不夠用了。

  他看到路邊的驛站比鎮上的更大更齊整;看到遠處村落屋舍的樣式略有不同;看到田地裡已經有農人在準備春耕,用的農具似乎也更新巧些。

  「怪不得書中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林松喃喃道,「先前我還不能完全理解其中含義,總覺得能進學堂讀書明理,已是天大的機遇,如今親眼見了,方知書中誠不欺我。」

  周悍在一旁聽了,嘴角微揚,這小子,確實是個有悟性的。

  前面馬車裡又傳來王書吏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才哪到哪?等到了縣城,保管你小子看得目不轉睛!縣城裡有書院、有文廟、有更大的市集,還有從府城甚至京城來的商隊,那才叫開眼界!」

  林松聽得心馳神往,但很快又定了定神。

  他提醒自己,這趟是來考試的,不是來遊玩的,等考完了,若真能在縣城讀書,有的是機會慢慢看。

  天色漸晚時,一行人住進了路旁的一家客棧,客棧不算豪華,但乾淨整潔。

  王書吏要了兩間上房,周悍和林松住一間。

  晚飯後,林松在房裡溫書,周悍檢查了一遍門窗,又去馬廄看了看騾子和馬,確認都餵飽了草料,這纔回房。

  油燈下,林松正認真地看著書,嘴裡念念有詞。

  燭光映著他專注的側臉,那神情讓周悍想起了林桑——姐弟倆認真時的模樣,真像。

  「松哥兒,早些歇息,」周悍溫聲道,「明日還要趕路,書是看不完的,休息好了,腦子才清醒。」

  林松合上書,點點頭:「知道了姐夫。」

  他吹熄油燈,躺到牀上,窗外傳來遠處的犬吠聲,還有客棧裡其他客人的說話聲。

  這是他第一次在外面過夜,心裡有些新奇,也有些忐忑。

  「姐夫,」黑暗中,林松忽然開口,「你說……我能考上嗎?」

  周悍沉默片刻,聲音沉穩:「盡力而為,問心無愧就好,考上了,是你的本事;考不上,咱們再讀再考,你還年輕,路長著呢。」

  這話樸實,卻讓林松心裡踏實了許多。

  「嗯,」他應了一聲,「我會盡力的。」

  窗外,月色清冷。

  客棧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投下斑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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