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到了縣城來個信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31·2026/5/18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亮,宅子裡就有了動靜。   周大娘和王氏早早起來,在廚房忙活,竈臺上熱氣騰騰,熬著濃稠的小米粥,蒸著白胖的饅頭,還烙了香噴噴的肉餅。   「多喫點,喫飽了路上不冷,」周大娘給林松盛了滿滿一碗粥。   王氏把剛出鍋的肉餅夾到他碗裡:「這是你愛喫的肉餅,我多放了肉,還有這些包子,你們路上帶著,餓了就墊吧墊吧。」   林松看著碗裡堆得滿滿的喫食,心裡暖洋洋的:「娘,周大娘,我喫不了這麼多……」   「能喫多少喫多少,」周大娘笑道,「剩下的讓你姐夫帶著,路上喫。」   喫過早飯,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一家人送他們到宅子門口——騾車已經套好,停在路邊。   周悍檢查了一遍行李,確認無誤。   林老二拍了拍兒子的肩,語氣沉穩:「路上聽你姐夫的話,考試的時候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考得上最好,考不上也沒關係,咱們再接著讀。」   「爹,我知道了,」林松鄭重應道。   林苗從懷裡拿出一個用藍布仔細包裹的包袱,遞給哥哥:「哥,這是我給你做的新衣服,你看——」   她展開包袱,裡面是一件淺藍色的長袍,料子厚實,針腳細密,最特別的是衣襟和袖口處,用銀線繡了精緻的竹葉圖案。   「夫子說竹有氣節,象徵讀書人的風骨,」林苗眼睛亮晶晶的,「我特意學了竹葉的繡法,繡了好幾夜呢,哥,你穿著這件衣服去考試,一定能有竹子的氣節和韌性。」   林松接過衣服,手指撫過那些精緻的竹葉繡花,眼眶有些發熱:「辛苦小妹了,這衣服……真好看。」   小滿也走上前,拿出一個荷包。   荷包是深藍色的,上面用青線繡了幾片竹葉,針法嫻熟,清雅別致。   「松哥兒,這是我給你繡的荷包,」小滿溫聲道,「裡面裝了些碎銀子,還有幾顆提神的薄荷糖,考試要是累了,含一顆,能清醒些。」   林桑最後走過來,從袖中取出一個用紅繩繫著的黃符,小心地系在林松腰間。   「這是我去鎮外的青雲寺求的文昌符,」林桑輕聲道,「住持說,這符能助讀書人思如泉湧,下筆有神,松哥兒,你戴著它,就當是姐姐的一份心意。」   林松低頭看著腰間那枚黃符,又看看手裡的新衣和荷包,再看看圍在身邊的家人,喉嚨有些發哽。   他退後一步,對著家人深深一揖,聲音堅定:「爹,娘,大姐,姐夫,大嫂,小妹……松兒此去,定不負眾望,必當竭盡全力,考取功名,光耀門楣,報答各位的恩情。」   晨光中,少年的身影挺拔如竹。   周悍拍拍他的肩:「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還得去鎮口跟王書吏匯合。」   林松最後看了一眼家人,轉身上了騾車,周悍跳上車轅,一揮鞭子,騾車緩緩駛動。   王氏追了兩步,高聲囑咐:「路上小心!到了縣城捎個信回來!」   「知道了娘!」林松從車窗探出頭,用力揮手。   騾車漸行漸遠,消失在晨霧瀰漫的街道盡頭。   王氏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林老二攬住她的肩,溫聲道:「回去吧,孩子長大了,總要出去闖蕩的。」   「我知道,」王氏擦了擦眼角,「就是……擔心。」   周大娘笑著拉她:「走,咱們回屋,等松哥兒考中了,咱們還得準備流水席呢!」   晨光越來越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遠行的騾車上,林松坐在車廂裡,懷裡緊緊抱著那件繡著竹葉的新衣,腰間繫著姐姐求的文昌符,荷包裡裝著嫂子準備的薄荷糖。   前路漫漫,但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   他有家人的愛和支持,有對未來的期待和決心。   這一次,他一定要拼盡全力。   為了自己,更為了那些愛他的人。   騾車駛到鎮口時,王書吏的人馬已經到了。   兩輛青布馬車停在路邊的老槐樹下,馬兒打著響鼻,車夫正檢查著車轅。   幾個隨從打扮的人牽著馬候在一旁,還有兩個衙役打扮的年輕差役,腰佩長刀,神情嚴肅。   周悍將騾車緩緩停在馬車旁,跳下車轅,對林松道:「松哥兒,下來吧。」   林松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跟著下了車。   王書吏的馬車車簾被一隻修長的手掀開,露出一張溫和又不失威嚴的臉。   王書吏今日穿著深青色常服,頭戴方巾,看起來比平時在鎮上時更顯官威。   「悍子來了,」王書吏笑道,目光隨即落到林松身上,「這位就是你家即將考試的小舅子吧?」   周悍抱拳行禮:「正是,松哥兒,來見過王大人。」   林松連忙上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標準的書生禮:「學生林松,見過王大人。」   他站得筆直,動作流暢,行禮的姿勢標準到位,顯然是經過夫子仔細教導的。   雖然面上還帶著少年的青澀,但神態從容,不見慌張。   王書吏眼中閃過讚許之色,問道:「你既是去考秀才,那我問你,《大學》開篇言『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你可知這『親民』二字,作何解?」   這問題來得突然,是考校的意思了。   林松略一思索,不疾不徐地答道:「回大人話,學生以為,『親民』二字,程子解作『新民』,意為使民更新,改過自新,朱子承其說,亦解作『新民』。   然學生私下以為,無論是『親民』還是『新民』,其要義皆在教化百姓,使民風淳樸,民心向善,方為治國平天下之本。」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夫子曾教導學生,讀書人明理致知,最終目的不是為了獨善其身,而是要兼濟天下,這『親民』或『新民』,正是讀書人該有的擔當。」   王書吏聽罷,眼睛一亮,撫掌笑道:「好!說得不錯!不僅熟讀經典,還能有自己的見解,不泥古,不盲從,悍子啊,我看你這小舅子,日後定有自己一番前程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亮,宅子裡就有了動靜。

  周大娘和王氏早早起來,在廚房忙活,竈臺上熱氣騰騰,熬著濃稠的小米粥,蒸著白胖的饅頭,還烙了香噴噴的肉餅。

  「多喫點,喫飽了路上不冷,」周大娘給林松盛了滿滿一碗粥。

  王氏把剛出鍋的肉餅夾到他碗裡:「這是你愛喫的肉餅,我多放了肉,還有這些包子,你們路上帶著,餓了就墊吧墊吧。」

  林松看著碗裡堆得滿滿的喫食,心裡暖洋洋的:「娘,周大娘,我喫不了這麼多……」

  「能喫多少喫多少,」周大娘笑道,「剩下的讓你姐夫帶著,路上喫。」

  喫過早飯,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一家人送他們到宅子門口——騾車已經套好,停在路邊。

  周悍檢查了一遍行李,確認無誤。

  林老二拍了拍兒子的肩,語氣沉穩:「路上聽你姐夫的話,考試的時候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考得上最好,考不上也沒關係,咱們再接著讀。」

  「爹,我知道了,」林松鄭重應道。

  林苗從懷裡拿出一個用藍布仔細包裹的包袱,遞給哥哥:「哥,這是我給你做的新衣服,你看——」

  她展開包袱,裡面是一件淺藍色的長袍,料子厚實,針腳細密,最特別的是衣襟和袖口處,用銀線繡了精緻的竹葉圖案。

  「夫子說竹有氣節,象徵讀書人的風骨,」林苗眼睛亮晶晶的,「我特意學了竹葉的繡法,繡了好幾夜呢,哥,你穿著這件衣服去考試,一定能有竹子的氣節和韌性。」

  林松接過衣服,手指撫過那些精緻的竹葉繡花,眼眶有些發熱:「辛苦小妹了,這衣服……真好看。」

  小滿也走上前,拿出一個荷包。

  荷包是深藍色的,上面用青線繡了幾片竹葉,針法嫻熟,清雅別致。

  「松哥兒,這是我給你繡的荷包,」小滿溫聲道,「裡面裝了些碎銀子,還有幾顆提神的薄荷糖,考試要是累了,含一顆,能清醒些。」

  林桑最後走過來,從袖中取出一個用紅繩繫著的黃符,小心地系在林松腰間。

  「這是我去鎮外的青雲寺求的文昌符,」林桑輕聲道,「住持說,這符能助讀書人思如泉湧,下筆有神,松哥兒,你戴著它,就當是姐姐的一份心意。」

  林松低頭看著腰間那枚黃符,又看看手裡的新衣和荷包,再看看圍在身邊的家人,喉嚨有些發哽。

  他退後一步,對著家人深深一揖,聲音堅定:「爹,娘,大姐,姐夫,大嫂,小妹……松兒此去,定不負眾望,必當竭盡全力,考取功名,光耀門楣,報答各位的恩情。」

  晨光中,少年的身影挺拔如竹。

  周悍拍拍他的肩:「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還得去鎮口跟王書吏匯合。」

  林松最後看了一眼家人,轉身上了騾車,周悍跳上車轅,一揮鞭子,騾車緩緩駛動。

  王氏追了兩步,高聲囑咐:「路上小心!到了縣城捎個信回來!」

  「知道了娘!」林松從車窗探出頭,用力揮手。

  騾車漸行漸遠,消失在晨霧瀰漫的街道盡頭。

  王氏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林老二攬住她的肩,溫聲道:「回去吧,孩子長大了,總要出去闖蕩的。」

  「我知道,」王氏擦了擦眼角,「就是……擔心。」

  周大娘笑著拉她:「走,咱們回屋,等松哥兒考中了,咱們還得準備流水席呢!」

  晨光越來越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遠行的騾車上,林松坐在車廂裡,懷裡緊緊抱著那件繡著竹葉的新衣,腰間繫著姐姐求的文昌符,荷包裡裝著嫂子準備的薄荷糖。

  前路漫漫,但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

  他有家人的愛和支持,有對未來的期待和決心。

  這一次,他一定要拼盡全力。

  為了自己,更為了那些愛他的人。

  騾車駛到鎮口時,王書吏的人馬已經到了。

  兩輛青布馬車停在路邊的老槐樹下,馬兒打著響鼻,車夫正檢查著車轅。

  幾個隨從打扮的人牽著馬候在一旁,還有兩個衙役打扮的年輕差役,腰佩長刀,神情嚴肅。

  周悍將騾車緩緩停在馬車旁,跳下車轅,對林松道:「松哥兒,下來吧。」

  林松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跟著下了車。

  王書吏的馬車車簾被一隻修長的手掀開,露出一張溫和又不失威嚴的臉。

  王書吏今日穿著深青色常服,頭戴方巾,看起來比平時在鎮上時更顯官威。

  「悍子來了,」王書吏笑道,目光隨即落到林松身上,「這位就是你家即將考試的小舅子吧?」

  周悍抱拳行禮:「正是,松哥兒,來見過王大人。」

  林松連忙上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標準的書生禮:「學生林松,見過王大人。」

  他站得筆直,動作流暢,行禮的姿勢標準到位,顯然是經過夫子仔細教導的。

  雖然面上還帶著少年的青澀,但神態從容,不見慌張。

  王書吏眼中閃過讚許之色,問道:「你既是去考秀才,那我問你,《大學》開篇言『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你可知這『親民』二字,作何解?」

  這問題來得突然,是考校的意思了。

  林松略一思索,不疾不徐地答道:「回大人話,學生以為,『親民』二字,程子解作『新民』,意為使民更新,改過自新,朱子承其說,亦解作『新民』。

  然學生私下以為,無論是『親民』還是『新民』,其要義皆在教化百姓,使民風淳樸,民心向善,方為治國平天下之本。」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夫子曾教導學生,讀書人明理致知,最終目的不是為了獨善其身,而是要兼濟天下,這『親民』或『新民』,正是讀書人該有的擔當。」

  王書吏聽罷,眼睛一亮,撫掌笑道:「好!說得不錯!不僅熟讀經典,還能有自己的見解,不泥古,不盲從,悍子啊,我看你這小舅子,日後定有自己一番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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