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猜燈謎贏大獎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34·2026/5/18

林松放下書箱,由衷道:「還是姐夫想得周到。」   「趕緊收拾行李,」周悍把包袱放到炕上,「你帶了筆墨紙硯,一會兒先寫封信,我找人送回去,省得家裡擔心。」   「唉,好,」林松應聲,開始整理東西。   等兩人收拾妥當,林松研墨鋪紙,給家裡寫了封信,簡單說了路上見聞和客棧安頓的情況。   剛寫完,店小二就端著飯菜上來了。   一盤清蒸鱸魚,魚身完整,淋著醬油和蔥薑絲;一盤蒜蓉青菜,碧綠油亮;還有一盤家常豆腐,豆腐煎得金黃,配著青紅椒,香氣撲鼻。   另有一盆白米飯,兩副碗筷。   「客官請慢用,」店小二放下託盤,「還需要什麼儘管吩咐。」   周悍掏出幾文錢遞過去:「勞煩小哥幫忙把這封信寄了。」   「好說好說,」店小二接過信和錢,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兩人在桌邊坐下,林松夾了塊魚肉,眼睛一亮:「這飯菜味道不錯,還挺好喫的。」   周悍嘗了口豆腐,點頭道:「要想在縣城獨佔一席之地,首先手藝不能糊弄,否則早就被擠兌走了,咱們這一路走來,開客棧的幾乎隔幾家鋪子就有一間,這裡的競爭才叫大。」   他頓了頓,繼續道:「咱們在鎮上,雖然消費的人羣差了些,但競爭相對較少,就說成衣鋪子,也就咱們的錦衣芳華和錦繡坊兩家,其餘小店最多賣些布匹,成衣是沒人敢做的——沒有特色的衣裳,做出來也是虧錢。」   林松若有所思:「姐夫是有想法把成衣鋪子開到縣城來嗎?」   周悍搖頭:「想法肯定有,但不是現在,咱們對此處毫不瞭解,不能貿然行動,你且安心考試,一切只等日後再說,畢竟咱們的根基在鎮上,輕易想來縣城,也不現實。」   「我知道了,」林松認真點頭,「那我這幾日就在客棧讀書。」   「上午讀書,下午跟我出去閒逛,」周悍給他夾了塊魚,「也不能總憋著,無端給自己壓力,下午出去,一是散心,二是看看縣城的鋪子,長長見識。」   林松高興起來:「好嘞!我聽姐夫的!」   飯後,兩人鎖好房門下樓,周悍走到櫃檯前,問掌櫃:「敢問掌櫃,這附近晚上可有閒逛的地方?我們兄弟二人第一次來縣城,想看看夜景。」   掌櫃還沒說話,一旁的店小二就熱心地湊過來:「客官想逛夜市啊?出了門往東走,過兩個街口就是東市街,那邊晚上可熱鬧了,有賣花燈的、猜燈謎的、說書的、賣小喫的……不過——」   他壓低聲音:「切記,一更三點前一定得回來,過了時辰城門關了不說,街上還有衙役巡夜,要是被逮著在外逗留,可是要抓去衙門打板子的!」   周悍道了謝,又給了小二幾個銅板,小二樂得眉開眼笑,連連道:「客官放心玩,店裡給您留著門!」   走出客棧,夜幕已經降臨,街道兩旁掛起了燈籠,暖黃的光暈連成一片,將青石板路照得朦朦朧朧。   林松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飄著各種食物的香氣,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絲竹聲。   縣城的第一夜,就這樣開始了。   出了客棧往東走,沒過兩個街口,喧囂聲便如潮水般湧來。   東市街入口處立著座高大的牌樓,牌樓上掛滿各式燈籠——圓形的宮燈、六角的走馬燈、蓮花狀的提燈,還有串成珠簾似的小彩燈,在夜色中流光溢彩,將整條街道照得恍如白晝。   林松站在牌樓下,眼睛都看直了。   「這……這得用多少蠟燭啊?」他喃喃道。   周悍笑道:「縣城有錢人多,這條夜市街是縣衙出資維持的,一來方便百姓夜間消遣,二來也能增加稅收——你看那些攤販,都是交了攤位錢的。」   兩人走進街中,熱鬧撲面而來。   街道兩旁攤販林立,賣小喫的攤位最多:油鍋裡炸著金黃的麻花和糖糕,蒸籠裡冒著白氣,羊肉湯的香氣混著烤肉的焦香,還有甜絲絲的糖炒慄子味、酸溜溜的冰糖葫蘆香……   「客官來碗餛飩?熱乎的!」   「剛出鍋的蔥油餅,香脆可口!」   叫賣聲此起彼伏,攤主們個個笑容滿面,手腳麻利地招呼客人。   林松看得眼花繚亂,周悍拉著他往前:「先看看,想喫什麼待會兒再買。」   除了喫食,還有不少玩樂的攤位。   幾個年輕姑娘圍在一個攤位前,攤主是個白鬍子老頭,正在用糖稀畫糖人。   只見他手腕翻飛,糖稀如絲般從銅勺中流出,在石板上快速勾勒,不多時,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便成型了。   姑娘們發出驚嘆,爭著要買。   再往前走,一處空地上圍了一大圈人,喝彩聲陣陣。   林松好奇地擠進去,只見場中有三個雜耍藝人:一個精瘦的中年漢子正在耍火把,兩隻火把在他手中上下翻飛,劃出絢爛的火圈;   旁邊一個少年在疊羅漢似的擺弄七八個瓷碗,那些碗在他指尖、手背、額頭間來回滾動,就是不掉;   最惹眼的是個紅衣女子,正踩著高蹺,在高蹺上還能彎腰撿起地上的銅錢,身姿輕盈如燕。   「好!」周圍觀眾齊聲喝彩,銅錢如雨點般拋進場中。   林松看得眼睛都不眨,尤其是那少年耍碗的功夫,瓷碗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時而如蝴蝶翻飛,時而如流水滑落。   有一回眼看碗要落地,少年一個旋身,用腳背輕輕一挑,碗又穩穩落回手中。   「他練了多少年才能這樣啊……」林松低聲驚嘆。   周悍站在他身邊,笑道:「臺上一刻鐘,臺下十年功,這些跑江湖的,都是從小苦練出來的本事。」   雜耍看完,兩人又往前逛,街中段有片開闊地,搭了個簡易的棚子,棚前掛滿各式燈籠,每個燈籠下都垂著張紙條。   「猜燈謎嘞!猜中有獎!」一個穿著藍布棉袍的中年人站在棚前吆喝,「今日彩頭可是好東西——鎏金銀絲嵌珍珠的簪花一對,小巧精緻,最適合送給家中女眷!」   林松眼睛一

林松放下書箱,由衷道:「還是姐夫想得周到。」

  「趕緊收拾行李,」周悍把包袱放到炕上,「你帶了筆墨紙硯,一會兒先寫封信,我找人送回去,省得家裡擔心。」

  「唉,好,」林松應聲,開始整理東西。

  等兩人收拾妥當,林松研墨鋪紙,給家裡寫了封信,簡單說了路上見聞和客棧安頓的情況。

  剛寫完,店小二就端著飯菜上來了。

  一盤清蒸鱸魚,魚身完整,淋著醬油和蔥薑絲;一盤蒜蓉青菜,碧綠油亮;還有一盤家常豆腐,豆腐煎得金黃,配著青紅椒,香氣撲鼻。

  另有一盆白米飯,兩副碗筷。

  「客官請慢用,」店小二放下託盤,「還需要什麼儘管吩咐。」

  周悍掏出幾文錢遞過去:「勞煩小哥幫忙把這封信寄了。」

  「好說好說,」店小二接過信和錢,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兩人在桌邊坐下,林松夾了塊魚肉,眼睛一亮:「這飯菜味道不錯,還挺好喫的。」

  周悍嘗了口豆腐,點頭道:「要想在縣城獨佔一席之地,首先手藝不能糊弄,否則早就被擠兌走了,咱們這一路走來,開客棧的幾乎隔幾家鋪子就有一間,這裡的競爭才叫大。」

  他頓了頓,繼續道:「咱們在鎮上,雖然消費的人羣差了些,但競爭相對較少,就說成衣鋪子,也就咱們的錦衣芳華和錦繡坊兩家,其餘小店最多賣些布匹,成衣是沒人敢做的——沒有特色的衣裳,做出來也是虧錢。」

  林松若有所思:「姐夫是有想法把成衣鋪子開到縣城來嗎?」

  周悍搖頭:「想法肯定有,但不是現在,咱們對此處毫不瞭解,不能貿然行動,你且安心考試,一切只等日後再說,畢竟咱們的根基在鎮上,輕易想來縣城,也不現實。」

  「我知道了,」林松認真點頭,「那我這幾日就在客棧讀書。」

  「上午讀書,下午跟我出去閒逛,」周悍給他夾了塊魚,「也不能總憋著,無端給自己壓力,下午出去,一是散心,二是看看縣城的鋪子,長長見識。」

  林松高興起來:「好嘞!我聽姐夫的!」

  飯後,兩人鎖好房門下樓,周悍走到櫃檯前,問掌櫃:「敢問掌櫃,這附近晚上可有閒逛的地方?我們兄弟二人第一次來縣城,想看看夜景。」

  掌櫃還沒說話,一旁的店小二就熱心地湊過來:「客官想逛夜市啊?出了門往東走,過兩個街口就是東市街,那邊晚上可熱鬧了,有賣花燈的、猜燈謎的、說書的、賣小喫的……不過——」

  他壓低聲音:「切記,一更三點前一定得回來,過了時辰城門關了不說,街上還有衙役巡夜,要是被逮著在外逗留,可是要抓去衙門打板子的!」

  周悍道了謝,又給了小二幾個銅板,小二樂得眉開眼笑,連連道:「客官放心玩,店裡給您留著門!」

  走出客棧,夜幕已經降臨,街道兩旁掛起了燈籠,暖黃的光暈連成一片,將青石板路照得朦朦朧朧。

  林松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飄著各種食物的香氣,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絲竹聲。

  縣城的第一夜,就這樣開始了。

  出了客棧往東走,沒過兩個街口,喧囂聲便如潮水般湧來。

  東市街入口處立著座高大的牌樓,牌樓上掛滿各式燈籠——圓形的宮燈、六角的走馬燈、蓮花狀的提燈,還有串成珠簾似的小彩燈,在夜色中流光溢彩,將整條街道照得恍如白晝。

  林松站在牌樓下,眼睛都看直了。

  「這……這得用多少蠟燭啊?」他喃喃道。

  周悍笑道:「縣城有錢人多,這條夜市街是縣衙出資維持的,一來方便百姓夜間消遣,二來也能增加稅收——你看那些攤販,都是交了攤位錢的。」

  兩人走進街中,熱鬧撲面而來。

  街道兩旁攤販林立,賣小喫的攤位最多:油鍋裡炸著金黃的麻花和糖糕,蒸籠裡冒著白氣,羊肉湯的香氣混著烤肉的焦香,還有甜絲絲的糖炒慄子味、酸溜溜的冰糖葫蘆香……

  「客官來碗餛飩?熱乎的!」

  「剛出鍋的蔥油餅,香脆可口!」

  叫賣聲此起彼伏,攤主們個個笑容滿面,手腳麻利地招呼客人。

  林松看得眼花繚亂,周悍拉著他往前:「先看看,想喫什麼待會兒再買。」

  除了喫食,還有不少玩樂的攤位。

  幾個年輕姑娘圍在一個攤位前,攤主是個白鬍子老頭,正在用糖稀畫糖人。

  只見他手腕翻飛,糖稀如絲般從銅勺中流出,在石板上快速勾勒,不多時,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便成型了。

  姑娘們發出驚嘆,爭著要買。

  再往前走,一處空地上圍了一大圈人,喝彩聲陣陣。

  林松好奇地擠進去,只見場中有三個雜耍藝人:一個精瘦的中年漢子正在耍火把,兩隻火把在他手中上下翻飛,劃出絢爛的火圈;

  旁邊一個少年在疊羅漢似的擺弄七八個瓷碗,那些碗在他指尖、手背、額頭間來回滾動,就是不掉;

  最惹眼的是個紅衣女子,正踩著高蹺,在高蹺上還能彎腰撿起地上的銅錢,身姿輕盈如燕。

  「好!」周圍觀眾齊聲喝彩,銅錢如雨點般拋進場中。

  林松看得眼睛都不眨,尤其是那少年耍碗的功夫,瓷碗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時而如蝴蝶翻飛,時而如流水滑落。

  有一回眼看碗要落地,少年一個旋身,用腳背輕輕一挑,碗又穩穩落回手中。

  「他練了多少年才能這樣啊……」林松低聲驚嘆。

  周悍站在他身邊,笑道:「臺上一刻鐘,臺下十年功,這些跑江湖的,都是從小苦練出來的本事。」

  雜耍看完,兩人又往前逛,街中段有片開闊地,搭了個簡易的棚子,棚前掛滿各式燈籠,每個燈籠下都垂著張紙條。

  「猜燈謎嘞!猜中有獎!」一個穿著藍布棉袍的中年人站在棚前吆喝,「今日彩頭可是好東西——鎏金銀絲嵌珍珠的簪花一對,小巧精緻,最適合送給家中女眷!」

  林松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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