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五百兩現銀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05·2026/5/18

「這院子,別說五六個繡娘,就是十個也擺得開!」林桑喜道,「廂房也夠大,住人、存貨都行,廚房雖小,但咱們的繡娘若需要熱飯燒水也方便。」   周悍也滿意地點頭。   地段好,格局佳,院子大,這鋪子確實難得。   一圈看完,三人回到鋪面裡,牙人笑眯眯地問:「二位客官,這鋪子可還入眼?」   周悍和林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肯定。   林桑開口,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精明:「鋪子是好鋪子,格局我們也滿意,只是這五百兩的價格……掌櫃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縣城鋪面金貴不假,但五百兩,委實高了。」   牙人臉上的笑容不變,心裡卻咯噔一下,知道討價還價開始了。   他搓著手:「這個……周老闆,周夫人,這價格是王掌櫃定的,他急著用錢,但也知道這鋪子的價值,您二位也看到了,這地段,這格局,這院子,整個錦繡街也找不出第二間這麼合適的了,王掌櫃做了十幾年,這鋪子風水好,生意一直不錯,要不是老家有事……」   「掌櫃的,」周悍打斷他,聲音沉穩,「鋪子我們確實看中了,也有誠意買,但做生意講究公道,這鋪面是不錯,可我們盤下來,裡裡外外要大改,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這樣,我們誠心出價,四百五十兩,現銀。」   牙人臉上顯出為難之色:「這……王掌櫃咬死了五百兩,少了不賣,我也難做啊,要不,我再去跟王掌櫃說說?您二位稍等,我去去就來,」說完,便急匆匆出了鋪子,顯然是去找那王掌櫃商議了。   鋪子裡只剩下周悍和林桑,林桑低聲道:「相公,這鋪子我們確實需要,錦繡街的鋪子,輕易不轉手,錯過了這間,下一間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周悍點頭:「我知道,但價也不能任由他開。四百五十兩已是高價,若他實在不鬆口……罷了,五百兩就五百兩,只是需讓他將鋪子裡這些舊貨架、櫃檯都留下,我們改造時還能用上,省些木料錢。」   不多時,牙人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面容憔悴、眼神焦灼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王掌櫃。   「周老闆,周夫人,這位就是王掌櫃,」牙人介紹道。   王掌櫃勉強拱了拱手,開門見山:「二位,鋪子你們看了,實不相瞞,老家老母病重,急需銀錢救命,否則我絕不會賣這祖傳的鋪子,五百兩,一口價,不能再少了,我最多等三日,三日後若還沒賣出,我就另尋他法。」   他的焦急不似作偽,周悍沉吟片刻,道:「王掌櫃孝心可嘉,我們也不忍乘人之危,這樣,五百兩我們可以出,但鋪子裡現有的貨架、櫃檯、包括後院的桌椅櫥櫃,全都留下,我們改造時能用上,另外,明日就去縣衙過戶,銀契兩清,如何?」   王掌櫃一聽對方肯出現銀五百兩,眼睛頓時亮了,連連點頭:「可以!那些舊東西本也帶不走,都留給二位!明日一早,縣衙門口見!」   牙人也鬆了口氣,滿臉堆笑:「好好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周老闆爽快!王掌櫃也解了燃眉之急,兩全其美!」   價格既定,雙方約定明日辰時三刻在縣衙門口匯合,辦理過戶手續,王掌櫃千恩萬謝地走了,牙人則殷勤地問:「周老闆,周夫人,方纔說的那兩位合用的人,現在可要見見?」   「見,」周悍頷首。   牙人將他們引回牙行,吩咐小夥計去叫人,不多時,一個穿著半舊青碧色衣裙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她約莫二十出頭,身材勻稱,面容清秀,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插著一根素銀簪子,行走間步子穩當,低眉順眼,到了近前,規規矩矩福了一禮:「奴婢方雲,見過老爺,夫人。」   舉止神態,確實是大戶人家訓練出來的樣子,不卑不亢,沉穩得體。   林桑溫聲問:「方雲是吧?聽說你在陳員外家做過,主要管些什麼?」   方雲微微抬頭,聲音清晰:「回夫人話,奴婢原是陳夫人身邊的二等丫鬟,主要協助管事娘子管理夫人的內庫,負責登記造冊、核對入庫出庫的物件、打理夫人的部分首飾衣物,夫人有時查問,也需立刻報出某樣東西的所在、成色、來歷。」   「可會算帳寫字?」   「會的,奴婢識字,會打算盤,內庫的帳冊每月都由奴婢協助整理謄抄。」   周悍隨手拿起桌上帳本和算盤,指了一串數字讓她算,方雲接過算盤,手指翻飛,噼啪作響,片刻便報出準確數目,又快又準。   林桑暗暗點頭,又問了些如何分類保管貴重物品、如何應對主子查問等細節,方雲都對答如流,條理清晰。   這方雲,確實是個管庫理帳的好手,年紀也合適,送去鎮上幫襯苗苗,再合適不過。   「你先到一旁等等,」林桑道。方雲應了聲「是」,安靜地退到門邊垂手站著。   不多時,牙人又領進來一對母女。   母親三十三四歲年紀,穿著洗的乾淨的藍布衣裙,面容溫婉,眼神堅韌,她身邊的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眉眼與母親有七分像,只是更稚嫩些,有些拘謹地抓著母親的衣角。   「周老闆,周夫人,這位是許娘子,這是她女兒,叫小荷,」牙人介紹。   許娘子拉著女兒就要行禮,被林桑連忙虛扶住:「不必多禮,許娘子,聽說你從前幫夫家管過雜貨鋪的帳?」   許娘子站定,聲音有些緊張但努力保持著清晰:「是,民婦的亡夫生前在城西開雜貨鋪,民婦一直幫著看店、記帳、理貨,鋪子裡大小事務,進貨出貨,都清楚。」   「小荷呢?會做什麼

「這院子,別說五六個繡娘,就是十個也擺得開!」林桑喜道,「廂房也夠大,住人、存貨都行,廚房雖小,但咱們的繡娘若需要熱飯燒水也方便。」

  周悍也滿意地點頭。

  地段好,格局佳,院子大,這鋪子確實難得。

  一圈看完,三人回到鋪面裡,牙人笑眯眯地問:「二位客官,這鋪子可還入眼?」

  周悍和林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肯定。

  林桑開口,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精明:「鋪子是好鋪子,格局我們也滿意,只是這五百兩的價格……掌櫃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縣城鋪面金貴不假,但五百兩,委實高了。」

  牙人臉上的笑容不變,心裡卻咯噔一下,知道討價還價開始了。

  他搓著手:「這個……周老闆,周夫人,這價格是王掌櫃定的,他急著用錢,但也知道這鋪子的價值,您二位也看到了,這地段,這格局,這院子,整個錦繡街也找不出第二間這麼合適的了,王掌櫃做了十幾年,這鋪子風水好,生意一直不錯,要不是老家有事……」

  「掌櫃的,」周悍打斷他,聲音沉穩,「鋪子我們確實看中了,也有誠意買,但做生意講究公道,這鋪面是不錯,可我們盤下來,裡裡外外要大改,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這樣,我們誠心出價,四百五十兩,現銀。」

  牙人臉上顯出為難之色:「這……王掌櫃咬死了五百兩,少了不賣,我也難做啊,要不,我再去跟王掌櫃說說?您二位稍等,我去去就來,」說完,便急匆匆出了鋪子,顯然是去找那王掌櫃商議了。

  鋪子裡只剩下周悍和林桑,林桑低聲道:「相公,這鋪子我們確實需要,錦繡街的鋪子,輕易不轉手,錯過了這間,下一間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周悍點頭:「我知道,但價也不能任由他開。四百五十兩已是高價,若他實在不鬆口……罷了,五百兩就五百兩,只是需讓他將鋪子裡這些舊貨架、櫃檯都留下,我們改造時還能用上,省些木料錢。」

  不多時,牙人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面容憔悴、眼神焦灼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王掌櫃。

  「周老闆,周夫人,這位就是王掌櫃,」牙人介紹道。

  王掌櫃勉強拱了拱手,開門見山:「二位,鋪子你們看了,實不相瞞,老家老母病重,急需銀錢救命,否則我絕不會賣這祖傳的鋪子,五百兩,一口價,不能再少了,我最多等三日,三日後若還沒賣出,我就另尋他法。」

  他的焦急不似作偽,周悍沉吟片刻,道:「王掌櫃孝心可嘉,我們也不忍乘人之危,這樣,五百兩我們可以出,但鋪子裡現有的貨架、櫃檯、包括後院的桌椅櫥櫃,全都留下,我們改造時能用上,另外,明日就去縣衙過戶,銀契兩清,如何?」

  王掌櫃一聽對方肯出現銀五百兩,眼睛頓時亮了,連連點頭:「可以!那些舊東西本也帶不走,都留給二位!明日一早,縣衙門口見!」

  牙人也鬆了口氣,滿臉堆笑:「好好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周老闆爽快!王掌櫃也解了燃眉之急,兩全其美!」

  價格既定,雙方約定明日辰時三刻在縣衙門口匯合,辦理過戶手續,王掌櫃千恩萬謝地走了,牙人則殷勤地問:「周老闆,周夫人,方纔說的那兩位合用的人,現在可要見見?」

  「見,」周悍頷首。

  牙人將他們引回牙行,吩咐小夥計去叫人,不多時,一個穿著半舊青碧色衣裙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她約莫二十出頭,身材勻稱,面容清秀,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插著一根素銀簪子,行走間步子穩當,低眉順眼,到了近前,規規矩矩福了一禮:「奴婢方雲,見過老爺,夫人。」

  舉止神態,確實是大戶人家訓練出來的樣子,不卑不亢,沉穩得體。

  林桑溫聲問:「方雲是吧?聽說你在陳員外家做過,主要管些什麼?」

  方雲微微抬頭,聲音清晰:「回夫人話,奴婢原是陳夫人身邊的二等丫鬟,主要協助管事娘子管理夫人的內庫,負責登記造冊、核對入庫出庫的物件、打理夫人的部分首飾衣物,夫人有時查問,也需立刻報出某樣東西的所在、成色、來歷。」

  「可會算帳寫字?」

  「會的,奴婢識字,會打算盤,內庫的帳冊每月都由奴婢協助整理謄抄。」

  周悍隨手拿起桌上帳本和算盤,指了一串數字讓她算,方雲接過算盤,手指翻飛,噼啪作響,片刻便報出準確數目,又快又準。

  林桑暗暗點頭,又問了些如何分類保管貴重物品、如何應對主子查問等細節,方雲都對答如流,條理清晰。

  這方雲,確實是個管庫理帳的好手,年紀也合適,送去鎮上幫襯苗苗,再合適不過。

  「你先到一旁等等,」林桑道。方雲應了聲「是」,安靜地退到門邊垂手站著。

  不多時,牙人又領進來一對母女。

  母親三十三四歲年紀,穿著洗的乾淨的藍布衣裙,面容溫婉,眼神堅韌,她身邊的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眉眼與母親有七分像,只是更稚嫩些,有些拘謹地抓著母親的衣角。

  「周老闆,周夫人,這位是許娘子,這是她女兒,叫小荷,」牙人介紹。

  許娘子拉著女兒就要行禮,被林桑連忙虛扶住:「不必多禮,許娘子,聽說你從前幫夫家管過雜貨鋪的帳?」

  許娘子站定,聲音有些緊張但努力保持著清晰:「是,民婦的亡夫生前在城西開雜貨鋪,民婦一直幫著看店、記帳、理貨,鋪子裡大小事務,進貨出貨,都清楚。」

  「小荷呢?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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