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快給你閨女留點臉面吧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66·2026/5/18

廚房裡,則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春蘭和方雲兩姐妹,一個負責竈臺,一個負責案板,配合得極為默契。   春蘭掌勺,正在燉一鍋香氣撲鼻的羊肉,另一口鍋裡蒸著年糕;方雲則手腳麻利地切著配菜,揉著麵團,準備包餃子。   兩人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多是關於食材火候,或是回憶在縣城時的趣事,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   林家坳村的林家,此刻也是其樂融融。   林柏和小滿回小滿孃家送年禮還未歸,王氏帶著林苗在廚房裡忙活,炸丸子的香味飄得滿院都是。   林老二在院子裡,揮著斧頭,將乾燥的木柴劈成更細的柴火,碼放整齊,預備著過年這幾日竈火不斷。   堂屋裡,林松卻彷彿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獨自坐在窗前,面前攤開一本書,看得極其專注。   王氏中間進來送熱水,見他眉頭微蹙,口中念念有詞,忍不住勸道:「松哥兒,這都過年了,你也歇歇,別總盯著書,仔細眼睛。」   林松頭也未抬,只含糊地「嗯」了一聲,目光依舊黏在書頁上。   王氏無奈,出來跟正在剝蒜的林苗嘆氣:「你哥這讀書,讀出魔怔來了。」   正好小滿和林柏回來,聽見這話,小滿輕聲道:「娘,您別管他了,松哥兒自有他的打算和志向,這時候逼他歇著,他反而心裡不踏實,由他去吧。」   家家戶戶似乎都沉浸在準備過年的忙碌與喜悅中,掃塵、備菜、祭祖、給孩子們準備新衣壓歲錢……空氣裡瀰漫著油炸食物、燉肉和蒸年糕的混合香氣,夾雜著零星的爆竹聲和孩子興奮的尖叫,構成了一年中最具煙火氣的歡樂背景。   然而,在村子另一頭的桂花嬸子家,氣氛卻與這普天同慶的年節氛圍格格不入。   自打春妮從縣城回來,進了家門,就把自己關在了她和秋霞共住的西屋裡,叫她喫飯,她說沒胃口;問她怎麼了,她只搖頭說累,想歇歇。   連著一整日,都是這般蔫蔫的,失了魂似的,往日那雙靈動的眼睛黯淡無光,整個人像被霜打過的茄子。   桂花嬸子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起初以為她是路上累了,或是鋪子裡年底太忙,乏著了,可休息了一整天還是這樣,就不對勁了。   她把小女兒秋霞拉到一邊,悄悄問:「你姐在縣城,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跟人拌嘴了?還是……受什麼委屈了?」   秋霞茫然地搖頭:「我不知道啊娘,姐姐回來就這樣,也不怎麼說話,我跟她說話她也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了。」   桂花嬸子眉頭擰成了疙瘩。   受委屈?不應該啊。   林桑是看著春妮長大的,性子穩妥,最是護短,有她在,誰能給春妮委屈受?可女兒這副模樣,分明是心裡存了大事。   她讓秋霞去廚房看著竈上燉的湯,自己走到西屋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妮兒,娘進來了?」   裡面沒應聲。   她推門進去,看見春妮面朝裡側躺在炕上,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頭烏髮。   桂花嬸子在炕邊坐下,伸手去拉被子,聲音放得極柔:「妮兒,跟娘說說,到底怎麼了?可是身上不舒坦?還是……在縣城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娘,娘就是拼了這張老臉,也得去給你討個說法!」   春妮把被子裹得更緊,聲音悶悶的:「沒有……娘,你別問了,我沒事,就是累了,想靜靜。」   「你這哪是累的樣子?你這分明是心裡有事!」桂花嬸子急了,去扳她的肩膀:   「有什麼事不能跟娘說?啊?你爹去得早,就留下咱們娘仨,這些年,咱們孤兒寡母的,看人眼色、受人閒氣的時候還少嗎?好不容易靠著林家,咱們日子有了起色,喫喝不愁,你跟你妹妹也有了好前程,現在你大了,有心事了,就不跟娘交心了?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吭聲,就讓娘這麼瞎猜,這顆心跟放在油鍋裡煎似的,你知道嗎?」   說著說著,她自己先忍不住,聲音哽咽起來,眼淚順著粗糙的臉頰滾落。   聽到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春妮身體一僵,慢慢轉過身來,看到娘親紅腫的眼睛和滿臉的淚,她心裡那堵自以為堅固的堤壩,瞬間潰塌。   多日來的委屈、失落、不甘和自憐,混合著對母親的心疼,化作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娘……」她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撲進桂花嬸子懷裡,壓抑地哭出聲來。   桂花嬸子摟著女兒顫抖的肩膀,感受著她的悲傷,心都揪緊了。   她這大女兒,從小就懂事要強,跟著她喫過苦,受過累,很少有這樣情緒崩潰的時候。   這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妮兒,別怕,告訴娘,到底怎麼回事?」桂花嬸子拍著她的背,聲音也帶著顫,「你要是不說,娘現在就去周家,找林桑問個明白!或者我去林家,問問小滿!我就不信,沒人知道!你要是覺得不丟人,你就什麼都憋著,等著娘去給你丟這個人!」   說著,她作勢就要起身下炕。   「娘!別去!」春妮猛地抬頭,死死拉住她的衣袖,臉上淚痕交錯,眼中滿是慌亂和哀求,「你別去……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桂花嬸子坐回來,緊緊盯著她。   春妮抽噎著,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聲音細若蚊蚋:「是……是我自己……有了不該有的念頭……被人拒絕了……心裡不好受……想不開……才這樣……娘,你別去問,你快給你閨女……留點臉面吧……」   「不該有的念頭?」桂花嬸子心頭一緊,「你在鋪子裡做什麼虧心事了?還是……偷拿鋪子的銀錢了?」她隨即又自己否定,「不對不對,你不是那樣的孩子。」   她仔細琢磨著女兒的話,「被人拒絕了……難道你…

廚房裡,則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春蘭和方雲兩姐妹,一個負責竈臺,一個負責案板,配合得極為默契。

  春蘭掌勺,正在燉一鍋香氣撲鼻的羊肉,另一口鍋裡蒸著年糕;方雲則手腳麻利地切著配菜,揉著麵團,準備包餃子。

  兩人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多是關於食材火候,或是回憶在縣城時的趣事,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

  林家坳村的林家,此刻也是其樂融融。

  林柏和小滿回小滿孃家送年禮還未歸,王氏帶著林苗在廚房裡忙活,炸丸子的香味飄得滿院都是。

  林老二在院子裡,揮著斧頭,將乾燥的木柴劈成更細的柴火,碼放整齊,預備著過年這幾日竈火不斷。

  堂屋裡,林松卻彷彿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獨自坐在窗前,面前攤開一本書,看得極其專注。

  王氏中間進來送熱水,見他眉頭微蹙,口中念念有詞,忍不住勸道:「松哥兒,這都過年了,你也歇歇,別總盯著書,仔細眼睛。」

  林松頭也未抬,只含糊地「嗯」了一聲,目光依舊黏在書頁上。

  王氏無奈,出來跟正在剝蒜的林苗嘆氣:「你哥這讀書,讀出魔怔來了。」

  正好小滿和林柏回來,聽見這話,小滿輕聲道:「娘,您別管他了,松哥兒自有他的打算和志向,這時候逼他歇著,他反而心裡不踏實,由他去吧。」

  家家戶戶似乎都沉浸在準備過年的忙碌與喜悅中,掃塵、備菜、祭祖、給孩子們準備新衣壓歲錢……空氣裡瀰漫著油炸食物、燉肉和蒸年糕的混合香氣,夾雜著零星的爆竹聲和孩子興奮的尖叫,構成了一年中最具煙火氣的歡樂背景。

  然而,在村子另一頭的桂花嬸子家,氣氛卻與這普天同慶的年節氛圍格格不入。

  自打春妮從縣城回來,進了家門,就把自己關在了她和秋霞共住的西屋裡,叫她喫飯,她說沒胃口;問她怎麼了,她只搖頭說累,想歇歇。

  連著一整日,都是這般蔫蔫的,失了魂似的,往日那雙靈動的眼睛黯淡無光,整個人像被霜打過的茄子。

  桂花嬸子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起初以為她是路上累了,或是鋪子裡年底太忙,乏著了,可休息了一整天還是這樣,就不對勁了。

  她把小女兒秋霞拉到一邊,悄悄問:「你姐在縣城,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跟人拌嘴了?還是……受什麼委屈了?」

  秋霞茫然地搖頭:「我不知道啊娘,姐姐回來就這樣,也不怎麼說話,我跟她說話她也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了。」

  桂花嬸子眉頭擰成了疙瘩。

  受委屈?不應該啊。

  林桑是看著春妮長大的,性子穩妥,最是護短,有她在,誰能給春妮委屈受?可女兒這副模樣,分明是心裡存了大事。

  她讓秋霞去廚房看著竈上燉的湯,自己走到西屋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妮兒,娘進來了?」

  裡面沒應聲。

  她推門進去,看見春妮面朝裡側躺在炕上,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頭烏髮。

  桂花嬸子在炕邊坐下,伸手去拉被子,聲音放得極柔:「妮兒,跟娘說說,到底怎麼了?可是身上不舒坦?還是……在縣城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娘,娘就是拼了這張老臉,也得去給你討個說法!」

  春妮把被子裹得更緊,聲音悶悶的:「沒有……娘,你別問了,我沒事,就是累了,想靜靜。」

  「你這哪是累的樣子?你這分明是心裡有事!」桂花嬸子急了,去扳她的肩膀:

  「有什麼事不能跟娘說?啊?你爹去得早,就留下咱們娘仨,這些年,咱們孤兒寡母的,看人眼色、受人閒氣的時候還少嗎?好不容易靠著林家,咱們日子有了起色,喫喝不愁,你跟你妹妹也有了好前程,現在你大了,有心事了,就不跟娘交心了?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吭聲,就讓娘這麼瞎猜,這顆心跟放在油鍋裡煎似的,你知道嗎?」

  說著說著,她自己先忍不住,聲音哽咽起來,眼淚順著粗糙的臉頰滾落。

  聽到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春妮身體一僵,慢慢轉過身來,看到娘親紅腫的眼睛和滿臉的淚,她心裡那堵自以為堅固的堤壩,瞬間潰塌。

  多日來的委屈、失落、不甘和自憐,混合著對母親的心疼,化作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娘……」她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撲進桂花嬸子懷裡,壓抑地哭出聲來。

  桂花嬸子摟著女兒顫抖的肩膀,感受著她的悲傷,心都揪緊了。

  她這大女兒,從小就懂事要強,跟著她喫過苦,受過累,很少有這樣情緒崩潰的時候。

  這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妮兒,別怕,告訴娘,到底怎麼回事?」桂花嬸子拍著她的背,聲音也帶著顫,「你要是不說,娘現在就去周家,找林桑問個明白!或者我去林家,問問小滿!我就不信,沒人知道!你要是覺得不丟人,你就什麼都憋著,等著娘去給你丟這個人!」

  說著,她作勢就要起身下炕。

  「娘!別去!」春妮猛地抬頭,死死拉住她的衣袖,臉上淚痕交錯,眼中滿是慌亂和哀求,「你別去……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桂花嬸子坐回來,緊緊盯著她。

  春妮抽噎著,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聲音細若蚊蚋:「是……是我自己……有了不該有的念頭……被人拒絕了……心裡不好受……想不開……才這樣……娘,你別去問,你快給你閨女……留點臉面吧……」

  「不該有的念頭?」桂花嬸子心頭一緊,「你在鋪子裡做什麼虧心事了?還是……偷拿鋪子的銀錢了?」她隨即又自己否定,「不對不對,你不是那樣的孩子。」

  她仔細琢磨著女兒的話,「被人拒絕了……難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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