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林桑纔是有福氣能旺夫的那一個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15·2026/5/18

他正是當年與林桑定親,後又與林嬌兒攪合在一起,最終退了林桑婚事的張明遠,張秀才。   自從林嬌兒跟張明遠和離又闖下那般禍事身首異處後,張家的日子便每況愈下,越發艱難。   按說他是個秀才,有功名在身,即便不繼續科考,去鎮上找個帳房先生、私塾先生,或者給人寫寫書信、訟狀,總不至於把日子過得太差。   可那段時間,他去鎮上找活計,卻像是撞了邪——先是去一家糧行應聘帳房,明明談得好好的,臨了東家卻改了主意,說找了個親戚;   又去一傢俬塾,教了沒兩天,就被幾個頑劣學生氣得夠嗆,還被家長找上門說教得不好;   甚至想擺個代寫書信的攤子,不是被地痞騷擾,就是連著幾日無人問津……接二連三的意外和不順,讓他心灰意冷,最後不得不灰溜溜地回到村裡,守著那幾畝薄田。   可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這些年讀書早把身子骨讀廢了,哪裡會種地?不是把苗鋤了留下草,就是把地澆得澇了。   他娘張老婆子年輕時靠著刺繡供他讀書,熬壞了眼睛,如今看東西越發模糊,精細活是做不了了,只能勉強料理家務,家裡的重擔,就這麼不情不願地落在了張明遠這個「秀才老爺」身上。   連溫飽都成了問題,哪裡還有銀錢再娶一房媳婦?   相看了好幾戶人家,不是嫌他家窮,就是嫌他肩不能挑,還有個瞎眼的老孃拖累,都沒成,最後,還是張老婆子舍了老臉,去求嫁到鄰村的表姐幫忙。   表姐家有個閨女,早些年跟人私奔,後來大著肚子回來,生了個兒子,名聲徹底壞了,加上這女子性子古怪執拗,脾氣火爆,這些年一直待字閨中,無人問津。   張老婆子一看自家這情況,也不能讓兒子打一輩子光棍,便腆著臉求娶。   對方開口就要十六兩的聘禮,還要張家一併養著那女子帶來的兒子,張老婆子咬咬牙,把最後一點壓箱底的錢和變賣了幾件舊首飾湊了湊,應下了這門親事。   本想著新媳婦進門,家境貧寒又帶著拖油瓶,總有辦法拿捏住,哪知道這新娶的媳婦陳氏,脾氣異常古怪蠻橫,稍不如意就摔盆砸碗,指桑罵槐,張老婆子說她兩句,她能跳著腳罵上半日,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張老婆子氣不過,攛掇兒子教訓媳婦,想著打兩頓就老實了。   誰知第一次兩口子動手,那王氏竟是個潑辣不要命的,瞅準空子,差點一腳讓張明遠斷子絕孫,嚇得張明遠魂飛魄散,躺了半個月才緩過來。   從那以後,張家母子徹底老實了,在這個新媳婦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此刻,張明遠就是被這王氏擰著耳朵,催促著回她孃家拜年。   他神情麻木地走著,目光無意間掃過遠處那被村民簇擁著、言笑晏晏的一行人,那被圍在中間的女子,衣著光鮮,氣質溫婉,身邊跟著丫鬟,手裡牽著個玉雪可愛的孩童……那是……林桑?   他恍惚了一下,幾乎不敢認。   記憶裡那個總是低著頭、話語不多、衣著樸素的林桑,何時變成了這般明媚端莊、光彩照人的模樣?   聽著周圍村民隱隱約約傳來的議論,「周悍」、「鋪子」、「富貴」、「丫鬟」……這些字眼鑽進耳朵,像細針一樣扎著他的心。   原來是她!原來她現在過得這樣好!   兜兜轉轉,跌入泥潭後,張明遠才恍然驚覺,或許林桑纔是有福氣、能旺夫的那一個,誰跟了她,似乎都有一場富貴路可走。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正失神間,胳膊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看什麼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身邊響起王氏刻薄尖銳的罵聲,她狠狠擰著張明遠的胳膊,三角眼裡閃著嫉妒和惡毒的光,朝著林桑的方向啐了一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一身破爛補丁,也好意思盯著人家有錢人家的夫人看?當心人家男人知道了,找人給你套了麻袋扔糞坑裡去!」   她聲音不低,帶著鄉下婦人特有的粗鄙與潑辣,引得附近幾個村民側目。   王氏渾不在意,反而揚高了聲調,故意要讓更多人聽見似的:   「哼!當初跟人家訂了親,還敢不知廉恥地跟她那騷堂妹勾搭到一起,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給退了!現在看人家發達了,又心酸了?眼紅了?我呸!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也就配跟我這沒人要的過活!再看,再看老孃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張明遠的臉瞬間漲紅,又轉為慘白,嘴脣哆嗦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連頭都不敢抬,更不敢反駁一個字。   他死死地低著頭,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些鄙夷的目光和刺耳的辱罵,麻木地、踉蹌地跟著罵罵咧咧的王氏,朝著與林桑一行截然相反的方向,艱難挪步。   冬日的陽光,公平地灑在每一個人身上,卻照不進某些人早已晦暗無光的心底,一條路的岔口,兩個方向,兩種人生,早已涇渭分明,再無交集的可能。   無論村路上曾有過怎樣不愉快的偶遇與刺耳的紛擾,都絲毫影響不了林家小院裡的融融暖意與熱鬧喜慶。   林桑一行回到林家時,周悍早已將騾車上的年禮悉數搬進了堂屋,堆了小小一角。   林柏把騾子牽到後院喫草料去了。   王氏一見康哥兒,立刻眉開眼笑地接過來,抱在懷裡心肝肉地叫著,親了又親,稀罕得不行。   進了暖融融的堂屋,王氏又把康哥兒抱到坐在上首、穿著新棉襖的林家阿奶跟前:「娘,您看看您重外孫,又長高了!」   康哥兒被太姥姥慈祥的目光看著,一點兒不怯場,在林桑的輕聲引導下,努力拱起一雙小拳頭,奶聲奶氣地說:「太……姥,年……好!」雖然說得磕磕絆絆,但那認真的小模樣,配上紅撲撲的臉蛋和亮晶晶的眼睛,瞬間就把林家阿奶的心給融化

他正是當年與林桑定親,後又與林嬌兒攪合在一起,最終退了林桑婚事的張明遠,張秀才。

  自從林嬌兒跟張明遠和離又闖下那般禍事身首異處後,張家的日子便每況愈下,越發艱難。

  按說他是個秀才,有功名在身,即便不繼續科考,去鎮上找個帳房先生、私塾先生,或者給人寫寫書信、訟狀,總不至於把日子過得太差。

  可那段時間,他去鎮上找活計,卻像是撞了邪——先是去一家糧行應聘帳房,明明談得好好的,臨了東家卻改了主意,說找了個親戚;

  又去一傢俬塾,教了沒兩天,就被幾個頑劣學生氣得夠嗆,還被家長找上門說教得不好;

  甚至想擺個代寫書信的攤子,不是被地痞騷擾,就是連著幾日無人問津……接二連三的意外和不順,讓他心灰意冷,最後不得不灰溜溜地回到村裡,守著那幾畝薄田。

  可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這些年讀書早把身子骨讀廢了,哪裡會種地?不是把苗鋤了留下草,就是把地澆得澇了。

  他娘張老婆子年輕時靠著刺繡供他讀書,熬壞了眼睛,如今看東西越發模糊,精細活是做不了了,只能勉強料理家務,家裡的重擔,就這麼不情不願地落在了張明遠這個「秀才老爺」身上。

  連溫飽都成了問題,哪裡還有銀錢再娶一房媳婦?

  相看了好幾戶人家,不是嫌他家窮,就是嫌他肩不能挑,還有個瞎眼的老孃拖累,都沒成,最後,還是張老婆子舍了老臉,去求嫁到鄰村的表姐幫忙。

  表姐家有個閨女,早些年跟人私奔,後來大著肚子回來,生了個兒子,名聲徹底壞了,加上這女子性子古怪執拗,脾氣火爆,這些年一直待字閨中,無人問津。

  張老婆子一看自家這情況,也不能讓兒子打一輩子光棍,便腆著臉求娶。

  對方開口就要十六兩的聘禮,還要張家一併養著那女子帶來的兒子,張老婆子咬咬牙,把最後一點壓箱底的錢和變賣了幾件舊首飾湊了湊,應下了這門親事。

  本想著新媳婦進門,家境貧寒又帶著拖油瓶,總有辦法拿捏住,哪知道這新娶的媳婦陳氏,脾氣異常古怪蠻橫,稍不如意就摔盆砸碗,指桑罵槐,張老婆子說她兩句,她能跳著腳罵上半日,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張老婆子氣不過,攛掇兒子教訓媳婦,想著打兩頓就老實了。

  誰知第一次兩口子動手,那王氏竟是個潑辣不要命的,瞅準空子,差點一腳讓張明遠斷子絕孫,嚇得張明遠魂飛魄散,躺了半個月才緩過來。

  從那以後,張家母子徹底老實了,在這個新媳婦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此刻,張明遠就是被這王氏擰著耳朵,催促著回她孃家拜年。

  他神情麻木地走著,目光無意間掃過遠處那被村民簇擁著、言笑晏晏的一行人,那被圍在中間的女子,衣著光鮮,氣質溫婉,身邊跟著丫鬟,手裡牽著個玉雪可愛的孩童……那是……林桑?

  他恍惚了一下,幾乎不敢認。

  記憶裡那個總是低著頭、話語不多、衣著樸素的林桑,何時變成了這般明媚端莊、光彩照人的模樣?

  聽著周圍村民隱隱約約傳來的議論,「周悍」、「鋪子」、「富貴」、「丫鬟」……這些字眼鑽進耳朵,像細針一樣扎著他的心。

  原來是她!原來她現在過得這樣好!

  兜兜轉轉,跌入泥潭後,張明遠才恍然驚覺,或許林桑纔是有福氣、能旺夫的那一個,誰跟了她,似乎都有一場富貴路可走。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正失神間,胳膊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看什麼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身邊響起王氏刻薄尖銳的罵聲,她狠狠擰著張明遠的胳膊,三角眼裡閃著嫉妒和惡毒的光,朝著林桑的方向啐了一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一身破爛補丁,也好意思盯著人家有錢人家的夫人看?當心人家男人知道了,找人給你套了麻袋扔糞坑裡去!」

  她聲音不低,帶著鄉下婦人特有的粗鄙與潑辣,引得附近幾個村民側目。

  王氏渾不在意,反而揚高了聲調,故意要讓更多人聽見似的:

  「哼!當初跟人家訂了親,還敢不知廉恥地跟她那騷堂妹勾搭到一起,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給退了!現在看人家發達了,又心酸了?眼紅了?我呸!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也就配跟我這沒人要的過活!再看,再看老孃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張明遠的臉瞬間漲紅,又轉為慘白,嘴脣哆嗦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連頭都不敢抬,更不敢反駁一個字。

  他死死地低著頭,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些鄙夷的目光和刺耳的辱罵,麻木地、踉蹌地跟著罵罵咧咧的王氏,朝著與林桑一行截然相反的方向,艱難挪步。

  冬日的陽光,公平地灑在每一個人身上,卻照不進某些人早已晦暗無光的心底,一條路的岔口,兩個方向,兩種人生,早已涇渭分明,再無交集的可能。

  無論村路上曾有過怎樣不愉快的偶遇與刺耳的紛擾,都絲毫影響不了林家小院裡的融融暖意與熱鬧喜慶。

  林桑一行回到林家時,周悍早已將騾車上的年禮悉數搬進了堂屋,堆了小小一角。

  林柏把騾子牽到後院喫草料去了。

  王氏一見康哥兒,立刻眉開眼笑地接過來,抱在懷裡心肝肉地叫著,親了又親,稀罕得不行。

  進了暖融融的堂屋,王氏又把康哥兒抱到坐在上首、穿著新棉襖的林家阿奶跟前:「娘,您看看您重外孫,又長高了!」

  康哥兒被太姥姥慈祥的目光看著,一點兒不怯場,在林桑的輕聲引導下,努力拱起一雙小拳頭,奶聲奶氣地說:「太……姥,年……好!」雖然說得磕磕絆絆,但那認真的小模樣,配上紅撲撲的臉蛋和亮晶晶的眼睛,瞬間就把林家阿奶的心給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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