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你姐給你養的童養媳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01·2026/5/18

康哥兒穿著嶄新厚實的寶藍色棉袍,戴著毛茸茸的虎頭帽,走在村裡的小路上,依然能吸引許多同齡或稍大的孩子圍上來跟他玩耍,原因無他——康哥兒兜裡總有方嬤嬤或春蘭塞的各色糖果、蜜餞、精巧點心。   孩子們心思單純,有好喫的好玩的,很快就能熱熱鬧鬧玩到一處。   只是農家的孩子得了點稀罕喫食,大多不捨得一下子喫完,總是小心翼翼地藏在兜裡或攥在手心,好半天才捨得咬上一小口,細細品味那難得的甜。   林松回家後,也有村裡小時候的玩伴邀他出去走動,都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夥伴,只是林松家境好轉後便開始去鎮上學堂,後來又去了縣城書院,如今已是秀才公。   大家好奇這「秀才老爺」到底有什麼不同,便紛紛拉著他去村頭老槐樹下,曬著冬日難得的暖陽閒磕牙。   與林松年紀相仿的同村夥伴,大多已經成家,即便還沒成親的,也多半定了親事,寒暄過後,話題自然而然就轉到了林松身上。   「松哥兒,你這都考上秀才了,親事定了沒?聽說前陣子也有媒人上你家門,都被王嬸子給打發啦?」一個已經當了爹的夥伴笑嘻嘻地問。   林松有些不好意思,搖頭道:「還沒,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親事,自然爹孃做主,況且我如今還在讀書,爹孃或許也是怕耽誤我學業,我姐姐都是十八歲才成婚,我也不著急。」   另一個夥伴接口道:「哎,我倒是聽說,春妮今年可有不少媒人上門提親呢!聽說年前桂花嬸子都給拒了,說什麼春妮得嫁得近些,日後好照顧孃家,這幾天他們鋪子放假,春妮回家,我瞧著她家每天都有媒婆進進出出的。」   「春妮年後也十七了吧?是差不多該定下了,你們聽說她定了誰家沒?」有人好奇。   「沒呢,還沒傳出消息。」先前那人答道。   突然,一個平日裡就有些嘴碎、成了親後越髮油滑的夥伴,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道:「哎,松哥兒,你跟春妮是同一年的吧?年紀相當,你倆小時候可沒少在一起玩泥巴、掏鳥窩!現在春妮還在你姐鋪子裡做工……你這兒也不相看人家,春妮也一直拒媒人……你們倆不會……?」   話沒說完,但擠眉弄眼的樣子,意思再明顯不過。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紛紛起鬨。   「喲!松哥兒,你不會是在等春妮吧?」   「不會不會!要是松哥兒等春妮,那早該上門提親了,還用等到現在?我看啊,八成是春妮對松哥兒有意吧!」   「松哥兒,春妮是不是你姐特地給你養的『童養媳』啊?哈哈!」   「去你的!什麼童養媳!我聽說,有錢人家都是家裡娶一個正頭娘子,外面還能納幾房小妾,松哥兒,你書讀得好,家裡又有錢,日後是不是打算娶個城裡的官家小姐,然後再讓春妮給你做妾呀?」   「要真是這樣,松哥兒,你小子豔福不淺啊!」   這些話越說越不像樣,林松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原本溫和帶笑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讀書人特有的嚴肅與清正。   他站直了身體,目光掃過那幾個說得最起勁的夥伴,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住口!你們怎可如此污衊姑娘家的清白?」   嬉笑聲戛然而止,眾人都有些愕然地看著突然變臉的林松。   林松繼續道,語氣嚴厲:「春妮與我,清清白白,絕無任何私情!我們自小相識不假,但如今一年也見不了幾面,每次見面亦是在鋪子裡,眾目睽睽之下,何來你們說的那些齷齪之事?你們也都是成家立業、為人夫父的人了,難道不知道女子家的名聲大過一切嗎?這般胡亂玩笑、信口雌黃,與村頭那些撒潑的長舌婦有何區別?這是不尊重春妮,也是不尊重你們自己!」   他一番話義正辭嚴,說得那幾個起鬨的夥伴面紅耳赤,臉上火辣辣的,既覺丟臉,又有些惱羞成怒。   那個最先挑話頭的夥伴,臉上掛不住,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得得得,秀才老爺教訓的是!是我們這些泥腿子粗俗,不懂規矩,汙了您的耳朵!您現在是有大出息的人了,自然看不上我們這些兒時的玩伴,覺得我們說話不中聽!罷了罷了,是我們高攀不起!」   「就是,開個玩笑罷了,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走了走了,沒意思。」   幾個人嘟囔著,拍拍屁股上的土,悻悻然地散了,剩下幾個沒怎麼說話的夥伴,看看林松,又看看離去那些人的背影,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也找藉口離開了。   老槐樹下,轉眼只剩林松一人,冬日的風吹過光禿禿的枝椏,發出嗚嗚的聲響。   林松看著昔日夥伴們離去時那帶著疏遠和不滿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他知道,有些東西,終究是不同了。   他並不後悔方纔出言維護春妮的清白,只是難免有些悵然。   他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正欲轉身回家,卻猛地頓住了腳步。   就在他身後幾步遠的一處矮牆拐角,一個穿著半新藕荷色棉襖、繫著青色頭巾的身影,不知已站在那裡多久。   正是春妮。   她顯然聽到了方纔所有的對話,包括那些不堪的玩笑,也包括林松疾言厲色的駁斥,此刻,她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林松。   林松的心猛地一跳,驚訝之餘,更多的是尷尬和一絲慌亂,「春妮?你……你怎麼在這裡?剛才的話……」   「我都聽到了,」春妮打斷他,聲音平靜無波,「從他們說媒人上門,到最後你訓斥他們。」   林松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下意識地解釋道:「我……我就是聽不得他們拿女子的清白開玩笑,這是原則問題,換成任何人,我都會這麼說

康哥兒穿著嶄新厚實的寶藍色棉袍,戴著毛茸茸的虎頭帽,走在村裡的小路上,依然能吸引許多同齡或稍大的孩子圍上來跟他玩耍,原因無他——康哥兒兜裡總有方嬤嬤或春蘭塞的各色糖果、蜜餞、精巧點心。

  孩子們心思單純,有好喫的好玩的,很快就能熱熱鬧鬧玩到一處。

  只是農家的孩子得了點稀罕喫食,大多不捨得一下子喫完,總是小心翼翼地藏在兜裡或攥在手心,好半天才捨得咬上一小口,細細品味那難得的甜。

  林松回家後,也有村裡小時候的玩伴邀他出去走動,都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夥伴,只是林松家境好轉後便開始去鎮上學堂,後來又去了縣城書院,如今已是秀才公。

  大家好奇這「秀才老爺」到底有什麼不同,便紛紛拉著他去村頭老槐樹下,曬著冬日難得的暖陽閒磕牙。

  與林松年紀相仿的同村夥伴,大多已經成家,即便還沒成親的,也多半定了親事,寒暄過後,話題自然而然就轉到了林松身上。

  「松哥兒,你這都考上秀才了,親事定了沒?聽說前陣子也有媒人上你家門,都被王嬸子給打發啦?」一個已經當了爹的夥伴笑嘻嘻地問。

  林松有些不好意思,搖頭道:「還沒,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親事,自然爹孃做主,況且我如今還在讀書,爹孃或許也是怕耽誤我學業,我姐姐都是十八歲才成婚,我也不著急。」

  另一個夥伴接口道:「哎,我倒是聽說,春妮今年可有不少媒人上門提親呢!聽說年前桂花嬸子都給拒了,說什麼春妮得嫁得近些,日後好照顧孃家,這幾天他們鋪子放假,春妮回家,我瞧著她家每天都有媒婆進進出出的。」

  「春妮年後也十七了吧?是差不多該定下了,你們聽說她定了誰家沒?」有人好奇。

  「沒呢,還沒傳出消息。」先前那人答道。

  突然,一個平日裡就有些嘴碎、成了親後越髮油滑的夥伴,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道:「哎,松哥兒,你跟春妮是同一年的吧?年紀相當,你倆小時候可沒少在一起玩泥巴、掏鳥窩!現在春妮還在你姐鋪子裡做工……你這兒也不相看人家,春妮也一直拒媒人……你們倆不會……?」

  話沒說完,但擠眉弄眼的樣子,意思再明顯不過。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紛紛起鬨。

  「喲!松哥兒,你不會是在等春妮吧?」

  「不會不會!要是松哥兒等春妮,那早該上門提親了,還用等到現在?我看啊,八成是春妮對松哥兒有意吧!」

  「松哥兒,春妮是不是你姐特地給你養的『童養媳』啊?哈哈!」

  「去你的!什麼童養媳!我聽說,有錢人家都是家裡娶一個正頭娘子,外面還能納幾房小妾,松哥兒,你書讀得好,家裡又有錢,日後是不是打算娶個城裡的官家小姐,然後再讓春妮給你做妾呀?」

  「要真是這樣,松哥兒,你小子豔福不淺啊!」

  這些話越說越不像樣,林松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原本溫和帶笑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讀書人特有的嚴肅與清正。

  他站直了身體,目光掃過那幾個說得最起勁的夥伴,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住口!你們怎可如此污衊姑娘家的清白?」

  嬉笑聲戛然而止,眾人都有些愕然地看著突然變臉的林松。

  林松繼續道,語氣嚴厲:「春妮與我,清清白白,絕無任何私情!我們自小相識不假,但如今一年也見不了幾面,每次見面亦是在鋪子裡,眾目睽睽之下,何來你們說的那些齷齪之事?你們也都是成家立業、為人夫父的人了,難道不知道女子家的名聲大過一切嗎?這般胡亂玩笑、信口雌黃,與村頭那些撒潑的長舌婦有何區別?這是不尊重春妮,也是不尊重你們自己!」

  他一番話義正辭嚴,說得那幾個起鬨的夥伴面紅耳赤,臉上火辣辣的,既覺丟臉,又有些惱羞成怒。

  那個最先挑話頭的夥伴,臉上掛不住,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得得得,秀才老爺教訓的是!是我們這些泥腿子粗俗,不懂規矩,汙了您的耳朵!您現在是有大出息的人了,自然看不上我們這些兒時的玩伴,覺得我們說話不中聽!罷了罷了,是我們高攀不起!」

  「就是,開個玩笑罷了,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走了走了,沒意思。」

  幾個人嘟囔著,拍拍屁股上的土,悻悻然地散了,剩下幾個沒怎麼說話的夥伴,看看林松,又看看離去那些人的背影,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也找藉口離開了。

  老槐樹下,轉眼只剩林松一人,冬日的風吹過光禿禿的枝椏,發出嗚嗚的聲響。

  林松看著昔日夥伴們離去時那帶著疏遠和不滿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他知道,有些東西,終究是不同了。

  他並不後悔方纔出言維護春妮的清白,只是難免有些悵然。

  他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正欲轉身回家,卻猛地頓住了腳步。

  就在他身後幾步遠的一處矮牆拐角,一個穿著半新藕荷色棉襖、繫著青色頭巾的身影,不知已站在那裡多久。

  正是春妮。

  她顯然聽到了方纔所有的對話,包括那些不堪的玩笑,也包括林松疾言厲色的駁斥,此刻,她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林松。

  林松的心猛地一跳,驚訝之餘,更多的是尷尬和一絲慌亂,「春妮?你……你怎麼在這裡?剛才的話……」

  「我都聽到了,」春妮打斷他,聲音平靜無波,「從他們說媒人上門,到最後你訓斥他們。」

  林松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下意識地解釋道:「我……我就是聽不得他們拿女子的清白開玩笑,這是原則問題,換成任何人,我都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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