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中了舉人有什麼好處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46·2026/5/18

「府城?」林老二吸了口氣,「這次是直接去府城考試嗎?」   「是,坐馬車日夜兼程,也得七八日才能到府城,」周悍接過話頭,他走南闖北,對路程最清楚,「若是走得慢些,怕是要十來天,這一來一回,加上考試、等放榜的時間,松哥兒這一去,恐怕得在府城待上一兩個月。」   林桑聞言,微微蹙眉:「要去那麼久?還得住在府城?食宿可怎麼安排?安全嗎?」   林松忙道:「姐姐不必過於擔憂,鄉試是朝廷大典,府城屆時會匯聚全省的學子,客棧、車馬行都會提前做好準備,價格雖會比平時貴些,但住宿不成問題。   書院夫子也說了,屆時咱們青陽書院赴考的學子不少,幾位先生也會提前去府城,可以互相照應,或是一同賃一處安靜的院落居住,彼此有個照應,也安全些。」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考試的規矩:「至於考試本身,鄉試共分三場,每場考三天,中間間隔數日。   第一場考『四書』義三道,『五經』義四道;第二場考論一道,判語五條,詔、誥、表內科一道;第三場考經史時務策五道。」   見家人們聽得有些茫然,他簡化道,「總之,就是考經義理解、文章寫作、公文判例和時政對策,需要博覽羣書,融會貫通,更需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連著考九天?」小滿喫驚地掩住嘴,「那豈不是要累壞了?喫住都在那小小的號舍裡?」   林松點點頭:「正是,貢院內有成千上萬個號舍,每間僅容一人,內有木板可坐可臥,但十分狹窄。   考試期間,考生不得離開號舍,飲食由考場統一提供簡單的乾糧清水,或是家人事先準備不易腐壞的食物,確是極為辛苦,不僅考驗學問,更考驗體力和意志。」   他說著,下意識挺了挺尚顯單薄的脊樑。   王氏聽著就心疼:「我的兒,這可怎麼受得了!九天吶!」   周悍卻拍了拍林松的肩膀,眼中是鼓勵:「讀書人哪個不是這麼過來的?這是登天之梯,再苦也得熬過去,松哥兒,你身子骨還算結實,最近更要多喫些,把精神養足。」   林松感激地看了姐夫一眼,接著道:「考完之後,並不能立刻離開,試卷要經過彌封、謄錄、校對,再由主考官、同考官層層批閱,最後定出名次,這個過程,大約需要一個月左右。」   「一個月?!」眾人又是一陣低呼。   「結果怎麼知道?會送到家裡來嗎?」林老二急切地問。   「不會送到家裡。」林松搖頭,「放榜之日,會在府城貢院外牆張掛巨榜,公示所有考中的舉人姓名、籍貫及名次,謂之『桂榜』,屆時,府城定然萬人空巷,爭睹榜單,咱們離得遠,消息傳回來,最快也得再晚上幾天,不過,」他看向周悍,「蘇伯父在府城,若託他留意,或許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周悍立刻道:「那到時候我們去府城拜會蘇老闆,順便請他到時候幫忙留意消息!」   林桑此時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松哥兒,若是……若是真的考中了舉人,有什麼好處?對家裡,對你自己,日後……又當如何?」   這個問題,讓堂屋裡瞬間安靜下來,連院子裡孩子的嬉鬧聲似乎都遠去了。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林松,眼中閃爍著混合著期待、緊張與無限憧憬的光芒。   林松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個問題不僅關乎他個人的前程,更承載著全家,甚至整個家族未來的希望。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儘量用家人能理解的話語解釋:   「若能僥倖得中舉人,那便是真正的『功名』在身,與秀才大不相同了。」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鄭重:「首先,於家而言,中了舉人,便算是有了『官身』的資格,雖然還不是官,但已踏入仕途門檻,家中可免部分田賦徭役,見了縣尊大人也不必再行跪拜大禮,可按平禮相見,在社會上,地位截然不同,尋常鄉紳富戶不敢再輕易欺辱。」   他看了一眼父母和姐姐姐夫:「比如,咱們家的生意,若有舉人身份庇護,在縣裡乃至府城,行事會方便許多,一些宵小之輩也不敢隨意打主意,姐姐、姐夫日後若想去府城發展,有這層關係,也會順利不少。」   周悍和林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亮光,這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其次,於我個人,」林松繼續道,「中了舉人,便有了參加明年春天在京城舉行的『會試』資格,會試考中,便是『貢士』,再經殿試,由皇上親自策問,便可成為『進士』,那纔是真正的魚躍龍門,前程不可限量,最不濟也能外放為一方知縣。」   進士!知縣!這些詞像帶著金光,砸在每個人心頭,林老二和王氏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   「即便會試不中,」林松語氣平穩,並未給家人過於虛幻的期望,「僅憑舉人身份,也有了做官的資格,可以通過『大挑』或等待『銓選』,被選派為教諭、主簿、縣丞等地方佐貳官員,或是進入國子監深造。   再者,即便不入仕途,一個舉人在地方上也極受尊崇,可以開設私塾教授學生,可以受邀參與地方教化、編修方誌,地位超然,生活無憂。」   他最後總結道:「總之,考中舉人,便是改換門庭之始,不僅我個人有了安身立命、光耀門楣的資本,咱們全家,乃至後代子孫,都能因此受益,至少,能擺脫『白身』的侷限,在這世間,多一分底氣,多一條寬闊的道路可走。」   一番話說完,堂屋內久久無人言語,炭火偶爾噼啪一聲,更襯得這份沉默的厚重。   每個人都在消化著這些話裡蘊含的巨大意義和可能帶來的翻天覆地的變

「府城?」林老二吸了口氣,「這次是直接去府城考試嗎?」

  「是,坐馬車日夜兼程,也得七八日才能到府城,」周悍接過話頭,他走南闖北,對路程最清楚,「若是走得慢些,怕是要十來天,這一來一回,加上考試、等放榜的時間,松哥兒這一去,恐怕得在府城待上一兩個月。」

  林桑聞言,微微蹙眉:「要去那麼久?還得住在府城?食宿可怎麼安排?安全嗎?」

  林松忙道:「姐姐不必過於擔憂,鄉試是朝廷大典,府城屆時會匯聚全省的學子,客棧、車馬行都會提前做好準備,價格雖會比平時貴些,但住宿不成問題。

  書院夫子也說了,屆時咱們青陽書院赴考的學子不少,幾位先生也會提前去府城,可以互相照應,或是一同賃一處安靜的院落居住,彼此有個照應,也安全些。」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考試的規矩:「至於考試本身,鄉試共分三場,每場考三天,中間間隔數日。

  第一場考『四書』義三道,『五經』義四道;第二場考論一道,判語五條,詔、誥、表內科一道;第三場考經史時務策五道。」

  見家人們聽得有些茫然,他簡化道,「總之,就是考經義理解、文章寫作、公文判例和時政對策,需要博覽羣書,融會貫通,更需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連著考九天?」小滿喫驚地掩住嘴,「那豈不是要累壞了?喫住都在那小小的號舍裡?」

  林松點點頭:「正是,貢院內有成千上萬個號舍,每間僅容一人,內有木板可坐可臥,但十分狹窄。

  考試期間,考生不得離開號舍,飲食由考場統一提供簡單的乾糧清水,或是家人事先準備不易腐壞的食物,確是極為辛苦,不僅考驗學問,更考驗體力和意志。」

  他說著,下意識挺了挺尚顯單薄的脊樑。

  王氏聽著就心疼:「我的兒,這可怎麼受得了!九天吶!」

  周悍卻拍了拍林松的肩膀,眼中是鼓勵:「讀書人哪個不是這麼過來的?這是登天之梯,再苦也得熬過去,松哥兒,你身子骨還算結實,最近更要多喫些,把精神養足。」

  林松感激地看了姐夫一眼,接著道:「考完之後,並不能立刻離開,試卷要經過彌封、謄錄、校對,再由主考官、同考官層層批閱,最後定出名次,這個過程,大約需要一個月左右。」

  「一個月?!」眾人又是一陣低呼。

  「結果怎麼知道?會送到家裡來嗎?」林老二急切地問。

  「不會送到家裡。」林松搖頭,「放榜之日,會在府城貢院外牆張掛巨榜,公示所有考中的舉人姓名、籍貫及名次,謂之『桂榜』,屆時,府城定然萬人空巷,爭睹榜單,咱們離得遠,消息傳回來,最快也得再晚上幾天,不過,」他看向周悍,「蘇伯父在府城,若託他留意,或許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周悍立刻道:「那到時候我們去府城拜會蘇老闆,順便請他到時候幫忙留意消息!」

  林桑此時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松哥兒,若是……若是真的考中了舉人,有什麼好處?對家裡,對你自己,日後……又當如何?」

  這個問題,讓堂屋裡瞬間安靜下來,連院子裡孩子的嬉鬧聲似乎都遠去了。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林松,眼中閃爍著混合著期待、緊張與無限憧憬的光芒。

  林松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個問題不僅關乎他個人的前程,更承載著全家,甚至整個家族未來的希望。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儘量用家人能理解的話語解釋:

  「若能僥倖得中舉人,那便是真正的『功名』在身,與秀才大不相同了。」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鄭重:「首先,於家而言,中了舉人,便算是有了『官身』的資格,雖然還不是官,但已踏入仕途門檻,家中可免部分田賦徭役,見了縣尊大人也不必再行跪拜大禮,可按平禮相見,在社會上,地位截然不同,尋常鄉紳富戶不敢再輕易欺辱。」

  他看了一眼父母和姐姐姐夫:「比如,咱們家的生意,若有舉人身份庇護,在縣裡乃至府城,行事會方便許多,一些宵小之輩也不敢隨意打主意,姐姐、姐夫日後若想去府城發展,有這層關係,也會順利不少。」

  周悍和林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亮光,這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其次,於我個人,」林松繼續道,「中了舉人,便有了參加明年春天在京城舉行的『會試』資格,會試考中,便是『貢士』,再經殿試,由皇上親自策問,便可成為『進士』,那纔是真正的魚躍龍門,前程不可限量,最不濟也能外放為一方知縣。」

  進士!知縣!這些詞像帶著金光,砸在每個人心頭,林老二和王氏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

  「即便會試不中,」林松語氣平穩,並未給家人過於虛幻的期望,「僅憑舉人身份,也有了做官的資格,可以通過『大挑』或等待『銓選』,被選派為教諭、主簿、縣丞等地方佐貳官員,或是進入國子監深造。

  再者,即便不入仕途,一個舉人在地方上也極受尊崇,可以開設私塾教授學生,可以受邀參與地方教化、編修方誌,地位超然,生活無憂。」

  他最後總結道:「總之,考中舉人,便是改換門庭之始,不僅我個人有了安身立命、光耀門楣的資本,咱們全家,乃至後代子孫,都能因此受益,至少,能擺脫『白身』的侷限,在這世間,多一分底氣,多一條寬闊的道路可走。」

  一番話說完,堂屋內久久無人言語,炭火偶爾噼啪一聲,更襯得這份沉默的厚重。

  每個人都在消化著這些話裡蘊含的巨大意義和可能帶來的翻天覆地的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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