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貴客駕臨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34·2026/5/18

蘇瑾捋著鬍鬚,沉吟道:「綢緞生意這兩年確實不好做,南邊織戶少了,原料漲了,咱們也沒辦法,你看能不能從別處找補?比如搭配些別的貨品,或者……哎,若是咱們也能自己染些時興的花色,興許能多些賺頭……」   正說著,門被輕輕叩響,張管事推門進來。   蘇瑾抬頭,見是他,問道:「何事?」   張管事快步走到蘇瑾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道:「老爺,周悍周老闆來了,就在門外候著。」   蘇瑾眼睛猛地一亮,臉上頓時綻開笑容,聲音都高了幾分:「什麼?周老闆來了?快!快請進來!這貴客駕臨,怎麼能讓人家在外頭等!」   張管事連忙應聲,轉身小跑著出去了。   蘇文璋看得分明,不由得好奇地問道:「爹,什麼人讓您這般優待?兒子瞧著,您比見了府臺大人還高興。」   蘇瑾哈哈大笑,站起身理了理衣袍,語氣裡滿是感慨:「文璋啊,這位周老闆,可不一般,他既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你文瑾表弟的恩人——當年你文瑾表弟走投無路,就是在他手底下討生活,才慢慢熬出來的,說起來,這周家跟咱們蘇家,當真有緣。」   蘇文璋一聽,神色也鄭重起來:「竟是恩人上門!那兒子可得好好感謝一番。」   蘇瑾點點頭,又想起一事,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對了,你剛纔不是正發愁布料生意嗎?這位周老闆,自己也有生意,而且他手底下有個極會做皮毛服飾的人才,做出來的衣裳,連涼州『風裘閣』的大師傅都讚不絕口,你說,若是咱們的布料配上他們的手藝……」   蘇文璋眼睛一亮,對接下來的會面更多了幾分期待。   正說著,門外響起腳步聲,張管事引著周悍走了進來。   周悍一進門,便看見蘇瑾滿臉笑容地迎上來,他連忙快走幾步,撩起衣袍下擺,便要行大禮:「晚輩周悍,見過蘇伯父。」   蘇瑾一把扶住他,嗔怪道:「快起來快起來!在我這兒,不許來這些虛禮!咱們是忘年交,是自家人,再這樣見外,我可要惱了!」   周悍順勢起身,笑道:「蘇伯父還是這般爽快。」   蘇瑾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連連點頭:「好好好,氣色不錯,比在青陽縣看著還精神些!來來來,我給你介紹——」   他指著站在一旁的蘇文璋,語氣裡滿是驕傲:「這是我大兒子,文璋,今年二十有五,已經成家了,如今家裡一半的生意都是他在打理,是個能幹的。」   蘇文璋上前一步,對著周悍恭恭敬敬地拱手行了一禮,神色鄭重:「周老闆在上,蘇文璋有禮了。」   周悍連忙還禮:「蘇公子太客氣了,折煞周某。」   蘇文璋直起身,目光誠懇地看著周悍,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感激:「周老闆,我常聽父親提起您,當年在涼州,若非您出手相助,父親恐怕……這份恩情,文璋銘記於心,還有文瑾表弟,當年走投無路之時,也是您收留了他,給了他一條活路,讓他有了今日的安穩日子,說起來,您對我們蘇家,恩同再造。」   他說著,又要行禮。   周悍連忙扶住他,正色道:「蘇公子萬萬不可如此說!當年涼州之事,不過是舉手之勞,當不起『恩情』二字,至於文瑾兄——」   他笑了笑,語氣誠懇:「文瑾兄才學出眾,人品端正,能與他結識,是周某的福氣,他在我鋪子裡做事那些年,幫我打理帳目,出的力遠比我給他的多,說起來,倒是我佔了便宜,我們之間,是互相扶持的交情,談不上誰恩誰惠。」   蘇文璋聽他這麼說,眼中更多了幾分敬重,這位周老闆,說話做事不居功、不張揚,確實是個難得的明白人。   蘇瑾在一旁看著,滿意地點點頭,笑道:「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在這兒互相客氣了,都是一家人,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麼?文璋,你方纔不是正愁布料生意嗎?來來來,坐下說話,正好讓周老闆給你出出主意。」   周悍聞言,心中微微一動,看來今日這趟蘇府之行,不只是敘舊那麼簡單。   不過這樣也好,他此番來府城,本就有意多瞭解些這邊的行情,若能藉此機會與蘇家少爺結識,日後往來也更方便。   三人分賓主落座,丫鬟奉上香茶,又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書房裡,檀香嫋嫋,茶香氤氳,氣氛一時靜謐而適宜深談。   蘇文璋端起茶盞,先敬了周悍一盞,這才放下茶盞,嘆了口氣,神色間帶著幾分愁容,道:「周老闆,方纔父親說我在為生意發愁,倒不是虛言,實不相瞞,最近確實遇到些棘手的難處,正想著該如何破局。」   周悍連忙道:「蘇公子客氣了,若是不介意,不妨說來聽聽,周某雖見識淺薄,但多個人多個想法,興許能幫著參詳一二。」   蘇文璋點點頭,便娓娓道來:「我們蘇家做布料生意,也有些年頭了,南邊的綢緞、北邊的棉布、西邊的細葛,都有固定的貨源,往年生意好做,只要貨真價實,不愁沒有買主,可這今年……」   他頓了頓,眉頭緊鎖:「不知周老闆在縣城可察覺到了?如今做布料生意的越來越多,光是府城,這一年就新開了七八家綢緞莊,更別提那些走街串巷的貨郎了,貨多了,買主自然就挑,同樣的料子,你賣這個價,他敢壓得更低;你出新花色,他不出半個月就能仿個七八成像,這價格戰打起來,利潤薄得像紙一樣,一戳就破。」   周悍聽得認真,不時點頭,他雖主要做成衣和雜貨,但布料作為上遊貨品,其中的門道也略知一二。   蘇文璋繼續道:「更要緊的是,南邊這兩年織戶少了,生絲、棉花的進價年年漲,就拿這批新到的綢緞來說,進價比去年漲了兩成,可府城的行情卻沒怎麼動,若是按老價格賣,利潤少得可憐,連夥計的工錢都快賺不回來;若是漲價,老主顧們又不樂意,嫌咱們不講情面,這一來二去,真是兩頭為難

蘇瑾捋著鬍鬚,沉吟道:「綢緞生意這兩年確實不好做,南邊織戶少了,原料漲了,咱們也沒辦法,你看能不能從別處找補?比如搭配些別的貨品,或者……哎,若是咱們也能自己染些時興的花色,興許能多些賺頭……」

  正說著,門被輕輕叩響,張管事推門進來。

  蘇瑾抬頭,見是他,問道:「何事?」

  張管事快步走到蘇瑾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道:「老爺,周悍周老闆來了,就在門外候著。」

  蘇瑾眼睛猛地一亮,臉上頓時綻開笑容,聲音都高了幾分:「什麼?周老闆來了?快!快請進來!這貴客駕臨,怎麼能讓人家在外頭等!」

  張管事連忙應聲,轉身小跑著出去了。

  蘇文璋看得分明,不由得好奇地問道:「爹,什麼人讓您這般優待?兒子瞧著,您比見了府臺大人還高興。」

  蘇瑾哈哈大笑,站起身理了理衣袍,語氣裡滿是感慨:「文璋啊,這位周老闆,可不一般,他既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你文瑾表弟的恩人——當年你文瑾表弟走投無路,就是在他手底下討生活,才慢慢熬出來的,說起來,這周家跟咱們蘇家,當真有緣。」

  蘇文璋一聽,神色也鄭重起來:「竟是恩人上門!那兒子可得好好感謝一番。」

  蘇瑾點點頭,又想起一事,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對了,你剛纔不是正發愁布料生意嗎?這位周老闆,自己也有生意,而且他手底下有個極會做皮毛服飾的人才,做出來的衣裳,連涼州『風裘閣』的大師傅都讚不絕口,你說,若是咱們的布料配上他們的手藝……」

  蘇文璋眼睛一亮,對接下來的會面更多了幾分期待。

  正說著,門外響起腳步聲,張管事引著周悍走了進來。

  周悍一進門,便看見蘇瑾滿臉笑容地迎上來,他連忙快走幾步,撩起衣袍下擺,便要行大禮:「晚輩周悍,見過蘇伯父。」

  蘇瑾一把扶住他,嗔怪道:「快起來快起來!在我這兒,不許來這些虛禮!咱們是忘年交,是自家人,再這樣見外,我可要惱了!」

  周悍順勢起身,笑道:「蘇伯父還是這般爽快。」

  蘇瑾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連連點頭:「好好好,氣色不錯,比在青陽縣看著還精神些!來來來,我給你介紹——」

  他指著站在一旁的蘇文璋,語氣裡滿是驕傲:「這是我大兒子,文璋,今年二十有五,已經成家了,如今家裡一半的生意都是他在打理,是個能幹的。」

  蘇文璋上前一步,對著周悍恭恭敬敬地拱手行了一禮,神色鄭重:「周老闆在上,蘇文璋有禮了。」

  周悍連忙還禮:「蘇公子太客氣了,折煞周某。」

  蘇文璋直起身,目光誠懇地看著周悍,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感激:「周老闆,我常聽父親提起您,當年在涼州,若非您出手相助,父親恐怕……這份恩情,文璋銘記於心,還有文瑾表弟,當年走投無路之時,也是您收留了他,給了他一條活路,讓他有了今日的安穩日子,說起來,您對我們蘇家,恩同再造。」

  他說著,又要行禮。

  周悍連忙扶住他,正色道:「蘇公子萬萬不可如此說!當年涼州之事,不過是舉手之勞,當不起『恩情』二字,至於文瑾兄——」

  他笑了笑,語氣誠懇:「文瑾兄才學出眾,人品端正,能與他結識,是周某的福氣,他在我鋪子裡做事那些年,幫我打理帳目,出的力遠比我給他的多,說起來,倒是我佔了便宜,我們之間,是互相扶持的交情,談不上誰恩誰惠。」

  蘇文璋聽他這麼說,眼中更多了幾分敬重,這位周老闆,說話做事不居功、不張揚,確實是個難得的明白人。

  蘇瑾在一旁看著,滿意地點點頭,笑道:「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在這兒互相客氣了,都是一家人,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麼?文璋,你方纔不是正愁布料生意嗎?來來來,坐下說話,正好讓周老闆給你出出主意。」

  周悍聞言,心中微微一動,看來今日這趟蘇府之行,不只是敘舊那麼簡單。

  不過這樣也好,他此番來府城,本就有意多瞭解些這邊的行情,若能藉此機會與蘇家少爺結識,日後往來也更方便。

  三人分賓主落座,丫鬟奉上香茶,又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書房裡,檀香嫋嫋,茶香氤氳,氣氛一時靜謐而適宜深談。

  蘇文璋端起茶盞,先敬了周悍一盞,這才放下茶盞,嘆了口氣,神色間帶著幾分愁容,道:「周老闆,方纔父親說我在為生意發愁,倒不是虛言,實不相瞞,最近確實遇到些棘手的難處,正想著該如何破局。」

  周悍連忙道:「蘇公子客氣了,若是不介意,不妨說來聽聽,周某雖見識淺薄,但多個人多個想法,興許能幫著參詳一二。」

  蘇文璋點點頭,便娓娓道來:「我們蘇家做布料生意,也有些年頭了,南邊的綢緞、北邊的棉布、西邊的細葛,都有固定的貨源,往年生意好做,只要貨真價實,不愁沒有買主,可這今年……」

  他頓了頓,眉頭緊鎖:「不知周老闆在縣城可察覺到了?如今做布料生意的越來越多,光是府城,這一年就新開了七八家綢緞莊,更別提那些走街串巷的貨郎了,貨多了,買主自然就挑,同樣的料子,你賣這個價,他敢壓得更低;你出新花色,他不出半個月就能仿個七八成像,這價格戰打起來,利潤薄得像紙一樣,一戳就破。」

  周悍聽得認真,不時點頭,他雖主要做成衣和雜貨,但布料作為上遊貨品,其中的門道也略知一二。

  蘇文璋繼續道:「更要緊的是,南邊這兩年織戶少了,生絲、棉花的進價年年漲,就拿這批新到的綢緞來說,進價比去年漲了兩成,可府城的行情卻沒怎麼動,若是按老價格賣,利潤少得可憐,連夥計的工錢都快賺不回來;若是漲價,老主顧們又不樂意,嫌咱們不講情面,這一來二去,真是兩頭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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