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關於舉人考試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91·2026/5/18

周悍笑著擺擺手:「大家別客氣,敞開了喫!喫飽了纔有力氣讀書,考場上才能發揮好!」   學子們一片歡呼,紛紛入座。   周悍親自給陳夫子和錢夫子倒了酒。   這酒也是從醉仙居買的,是店裡自釀的桂花釀,酒色金黃,香氣清甜,不醉人,正適合午後小酌。   「二位夫子,這段日子辛苦你們了,」周悍端起酒杯,神色鄭重,「林松這孩子,多虧你們照應,這一杯,周某敬二位夫子,聊表謝意。」   陳夫子笑道:「周老闆太客氣了,林松是咱們書院的學生,照顧他是應當的,再說了,這孩子勤奮踏實,不用我們多操心。」   錢夫子也點頭:「是啊,林松這孩子,是個讀書的料,咱們做夫子的,最喜歡這樣的學生。」   三人飲了杯中酒,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學子們也是難得開葷,一個個喫得滿嘴流油,卻也不忘規矩,一邊喫一邊給兩位夫子和周悍敬酒道謝。   席間笑語不斷,平日裡沉悶的小院,難得這般熱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周悍想起正事,便問陳夫子:「夫子,眼看就要考試了,學生們可去看過考場了?」   陳夫子放下筷子,點點頭:「來府城第二日,我們就帶他們去了一趟貢院,認認路,熟悉熟悉地形,等考試前一天,再去一次,把該注意的地方都再叮囑一遍。」   周悍又問:「那考試當天,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或者忌諱的事?」   陳夫子看向在座的學子們,清了清嗓子,道:「正好,周老闆問起來了,今日我再把注意事項細細講一遍,你們都好好聽著。」   學子們連忙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認真聽講。   陳夫子道:「考試當天,四更天就要起來,五更天前必須到貢院門口排隊等候,那時候天還沒亮,你們要帶好燈籠,穿暖和些,貢院門口會有官兵查驗身份,你們要把考引——就是準考證——拿在手裡,隨時準備出示。」   他頓了頓,繼續道:「進了貢院大門,要先經過搜檢,所有帶的喫食、筆墨、衣物,都要打開檢查,不許夾帶任何作弊的東西,你們切記,帶的東西越簡單越好,省得麻煩。」   錢夫子在旁補充道:「搜檢過後,會有人引導你們去各自的號舍,號舍很小,一人在裡面轉身都費勁,你們進去後,先把東西安頓好,把筆墨擺出來,等著髮捲子。」   陳夫子點頭:「第一場考三天,頭一天髮捲子,當天不許交卷,第二天、第三天可以交,但交卷後就不能再進場了,你們若是提前答完,也別急著交,多檢查幾遍,總沒壞處。」   周悍聽得認真,忍不住問:「夫子,那這三天裡,喫食怎麼辦?我們在家裡準備些什麼合適?萬一有人喫壞了肚子可怎麼辦?」   陳夫子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道:「周老闆問得好,喫食確實要緊。」   他轉向學子們,語重心長道:「你們帶的喫食,一定要簡單,饅頭、烙餅、醬菜、熟雞蛋這些最好,耐放,不容易壞,千萬別帶湯湯水水的東西,更別帶容易變質的,萬一在裡頭喫壞了肚子,別說考試了,人都要虛脫。」   錢夫子補充道:「可以帶些參片,含在嘴裡提神,但千萬別多帶,帶幾片就行,多了反而不好,水的話,號舍裡有備好的清水,你們自己帶個水囊就是。」   陳夫子又道:「還有一點要記住——在考場裡,自己的東西要看好,別讓人鑽了空子,尤其是喫食,離開號捨去茅房時,最好隨身帶著,或者託旁邊號舍的熟人幫忙照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被人動了手腳,哭都來不及。」   學子們聽得神色凝重,紛紛點頭。   周悍又問:「夫子,聽您這意思,這九天都得在裡頭熬著?」   陳夫子點頭:「對,九天,每場三天,中間可以出來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進場,不過出來也就是在貢院附近的客棧住一晚,不能走遠,第二天一早又得進去。」   他看著這羣年輕的學子,語氣裡既有鼓勵,也有心疼:「說起來,你們這次考試,算是趕上了好時候。」   錢夫子在旁笑道:「可不是嘛!往年秋闈,那可是八月份,天氣熱得要命,蚊蟲還多,號舍裡悶得跟蒸籠似的,一邊答卷一邊擦汗,還得防著蚊子咬,那纔是真正的遭罪呢!」   陳夫子道:「如今是四月份,天氣不冷不熱,蚊蟲也少,這是天時地利人和都給你們備齊了,你們可要放平心態,好好發揮,莫辜負了這好時候。」   學子們聽得心中一定,齊齊拱手道:「多謝夫子教誨!」   周悍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暗感慨,這兩位夫子,學問紮實不說,對學生也是真心實意地操心。   林松能遇到這樣的老師,是福氣。   ———   飯畢,陳夫子讓學子們各自回屋休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再聚到正屋,接著講最後幾日的備考要點。   周悍跟著林松回了他的小屋。   屋裡依舊簡樸,一張窄牀,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牆角堆著幾摞書,桌上攤著幾本書冊,旁邊是寫滿字的草稿紙。   周悍在椅子上坐下,林松坐在牀邊,兩人相對無言了片刻。   「姐夫,你這幾日忙得怎麼樣?跟蘇家的生意談妥了?」林松先開了口。   周悍點點頭,臉上帶著幾分滿意:「談得挺順利,蘇老闆是個爽快人,他大兒子蘇文璋也是個能做事的,我跟著他們看了好幾天的鋪子,也認識了幾位府城商會的商人,初步定了,先讓你嫂子他們做一批春夏衣衫寄過來試試行情,等中秋過後再把皮毛服飾送過來。」   林松聽了,也為姐姐高興:「那太好了,嫂子知道這事,肯定高興壞了。」   周悍笑道:「可不是嘛,你嫂子那人,心思都在鋪子上,聽說自己的手藝能到府城來,肯定興奮得睡不著覺

周悍笑著擺擺手:「大家別客氣,敞開了喫!喫飽了纔有力氣讀書,考場上才能發揮好!」

  學子們一片歡呼,紛紛入座。

  周悍親自給陳夫子和錢夫子倒了酒。

  這酒也是從醉仙居買的,是店裡自釀的桂花釀,酒色金黃,香氣清甜,不醉人,正適合午後小酌。

  「二位夫子,這段日子辛苦你們了,」周悍端起酒杯,神色鄭重,「林松這孩子,多虧你們照應,這一杯,周某敬二位夫子,聊表謝意。」

  陳夫子笑道:「周老闆太客氣了,林松是咱們書院的學生,照顧他是應當的,再說了,這孩子勤奮踏實,不用我們多操心。」

  錢夫子也點頭:「是啊,林松這孩子,是個讀書的料,咱們做夫子的,最喜歡這樣的學生。」

  三人飲了杯中酒,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學子們也是難得開葷,一個個喫得滿嘴流油,卻也不忘規矩,一邊喫一邊給兩位夫子和周悍敬酒道謝。

  席間笑語不斷,平日裡沉悶的小院,難得這般熱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周悍想起正事,便問陳夫子:「夫子,眼看就要考試了,學生們可去看過考場了?」

  陳夫子放下筷子,點點頭:「來府城第二日,我們就帶他們去了一趟貢院,認認路,熟悉熟悉地形,等考試前一天,再去一次,把該注意的地方都再叮囑一遍。」

  周悍又問:「那考試當天,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或者忌諱的事?」

  陳夫子看向在座的學子們,清了清嗓子,道:「正好,周老闆問起來了,今日我再把注意事項細細講一遍,你們都好好聽著。」

  學子們連忙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認真聽講。

  陳夫子道:「考試當天,四更天就要起來,五更天前必須到貢院門口排隊等候,那時候天還沒亮,你們要帶好燈籠,穿暖和些,貢院門口會有官兵查驗身份,你們要把考引——就是準考證——拿在手裡,隨時準備出示。」

  他頓了頓,繼續道:「進了貢院大門,要先經過搜檢,所有帶的喫食、筆墨、衣物,都要打開檢查,不許夾帶任何作弊的東西,你們切記,帶的東西越簡單越好,省得麻煩。」

  錢夫子在旁補充道:「搜檢過後,會有人引導你們去各自的號舍,號舍很小,一人在裡面轉身都費勁,你們進去後,先把東西安頓好,把筆墨擺出來,等著髮捲子。」

  陳夫子點頭:「第一場考三天,頭一天髮捲子,當天不許交卷,第二天、第三天可以交,但交卷後就不能再進場了,你們若是提前答完,也別急著交,多檢查幾遍,總沒壞處。」

  周悍聽得認真,忍不住問:「夫子,那這三天裡,喫食怎麼辦?我們在家裡準備些什麼合適?萬一有人喫壞了肚子可怎麼辦?」

  陳夫子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道:「周老闆問得好,喫食確實要緊。」

  他轉向學子們,語重心長道:「你們帶的喫食,一定要簡單,饅頭、烙餅、醬菜、熟雞蛋這些最好,耐放,不容易壞,千萬別帶湯湯水水的東西,更別帶容易變質的,萬一在裡頭喫壞了肚子,別說考試了,人都要虛脫。」

  錢夫子補充道:「可以帶些參片,含在嘴裡提神,但千萬別多帶,帶幾片就行,多了反而不好,水的話,號舍裡有備好的清水,你們自己帶個水囊就是。」

  陳夫子又道:「還有一點要記住——在考場裡,自己的東西要看好,別讓人鑽了空子,尤其是喫食,離開號捨去茅房時,最好隨身帶著,或者託旁邊號舍的熟人幫忙照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被人動了手腳,哭都來不及。」

  學子們聽得神色凝重,紛紛點頭。

  周悍又問:「夫子,聽您這意思,這九天都得在裡頭熬著?」

  陳夫子點頭:「對,九天,每場三天,中間可以出來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進場,不過出來也就是在貢院附近的客棧住一晚,不能走遠,第二天一早又得進去。」

  他看著這羣年輕的學子,語氣裡既有鼓勵,也有心疼:「說起來,你們這次考試,算是趕上了好時候。」

  錢夫子在旁笑道:「可不是嘛!往年秋闈,那可是八月份,天氣熱得要命,蚊蟲還多,號舍裡悶得跟蒸籠似的,一邊答卷一邊擦汗,還得防著蚊子咬,那纔是真正的遭罪呢!」

  陳夫子道:「如今是四月份,天氣不冷不熱,蚊蟲也少,這是天時地利人和都給你們備齊了,你們可要放平心態,好好發揮,莫辜負了這好時候。」

  學子們聽得心中一定,齊齊拱手道:「多謝夫子教誨!」

  周悍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暗感慨,這兩位夫子,學問紮實不說,對學生也是真心實意地操心。

  林松能遇到這樣的老師,是福氣。

  ———

  飯畢,陳夫子讓學子們各自回屋休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再聚到正屋,接著講最後幾日的備考要點。

  周悍跟著林松回了他的小屋。

  屋裡依舊簡樸,一張窄牀,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牆角堆著幾摞書,桌上攤著幾本書冊,旁邊是寫滿字的草稿紙。

  周悍在椅子上坐下,林松坐在牀邊,兩人相對無言了片刻。

  「姐夫,你這幾日忙得怎麼樣?跟蘇家的生意談妥了?」林松先開了口。

  周悍點點頭,臉上帶著幾分滿意:「談得挺順利,蘇老闆是個爽快人,他大兒子蘇文璋也是個能做事的,我跟著他們看了好幾天的鋪子,也認識了幾位府城商會的商人,初步定了,先讓你嫂子他們做一批春夏衣衫寄過來試試行情,等中秋過後再把皮毛服飾送過來。」

  林松聽了,也為姐姐高興:「那太好了,嫂子知道這事,肯定高興壞了。」

  周悍笑道:「可不是嘛,你嫂子那人,心思都在鋪子上,聽說自己的手藝能到府城來,肯定興奮得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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