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這......怎麼沒人買?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21·2026/5/18

十幾件顏色各異、款式不同的成衣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在晨光的照耀下,彷彿給整個綢緞莊都增添了幾分亮色。   連那些原本擺在一旁的布料,似乎都被襯得更加鮮豔了。   蘇文璋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對周悍道:「周老闆,您瞧瞧,這衣裳一擺出來,咱們這鋪子都亮堂了幾分!」   周悍點頭,笑道:「蘇公子說得是,這衣裳啊,就得這麼擺著,才顯得出它的好。」   ———   衣裳擺出來了,自然有人問。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穿著體面的中年婦人,一看便是大戶人家採買的嬤嬤。   她一進門就被那片成衣區吸引住了,快步走過去,一件件仔細看過來,嘴裡不住地嘖嘖稱奇。   「這料子真好!這繡花也精緻!這顏色……哎喲,這顏色正是我們姑娘喜歡的!」她指著那件鵝黃色的襦裙,問夥計,「這衣裳多少錢?怎麼賣的?」   夥計連忙報了價,那嬤嬤聽了,臉上露出幾分心動,但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搖搖頭:「算了算了,這衣裳是好,可我沒見過姑娘穿這個樣式,萬一買回去她不中意,豈不是我的不是?」   她又看了幾眼,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接著又進來幾個客人,有年輕的姑娘,有中年夫人,也有替主子跑腿的丫鬟。   她們無一例外都被這批新衣裳吸引,圍著看了又看,問了又問,可到最後,真正掏錢買的,一個也沒有。   蘇瑾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陷入了沉思。   蘇文璋也皺起了眉頭,低聲道:「爹,這……怎麼沒人買?」   周悍在一旁觀察了許久,此刻開口道:「蘇公子,您別著急,這事兒,我倒是經歷過。」   蘇瑾抬眼看他:「哦?周老弟有何高見?」   周悍道:「當初我們在縣城開『錦衣芳華』的時候,也是這樣,衣裳做得好,可就是沒人買,後來是我夫人穿著我們鋪子做的衣裳去參加宴會,被那些夫人小姐們看見了,這才一傳十、十傳百,打開了局面。」   他頓了頓,繼續道:「府城比縣城大得多,富貴人家也多,可這些人家的夫人小姐,平日裡穿的衣裳都是自家繡娘做的,輕易不會買外頭的成衣,那些採買的嬤嬤丫鬟,就算看中了,也不敢做主,怕回去挨罵,所以……」   蘇文璋眼睛一亮,接過話頭:「所以,得讓這些衣裳穿在咱們自家的女眷身上,讓那些夫人小姐們親眼看見,親口問起來,才能打開局面!」   周悍點頭:「正是這個理。」   蘇文璋激動起來,對蘇瑾道:「爹,咱們家女眷多,宴席也多,讓娘帶著家裡的女眷還有姐妹們,穿上這些衣裳去赴宴,讓人看見,肯定能引起轟動!」   蘇瑾卻擺了擺手,神色平靜:「不著急。」   蘇文璋一愣:「爹?」   蘇瑾道:「你忘了?如今是什麼時候?」   蘇文璋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額頭:「哎呀,我糊塗了!如今是春闈,文琮還在考場裡頭呢!」   蘇瑾點頭,捋著鬍鬚道:「正是,如今咱們家有考生,這個時候不管是出去赴宴,還是自己辦宴會,都會讓人說閒話——說咱們動機不純,借著兒子的考試給自己鋪路,這些話傳出去,對文琮的名聲不好,對咱們蘇家的名聲也不好。」   他看向那一片美輪美奐的成衣,語氣沉穩:「等吧,等他們考完了,咱們再好好籌劃,不差這幾日。」   周悍聽了,心中暗暗佩服,蘇瑾能在商海沉浮幾十年不倒,靠的不僅是精明,更是這份沉得住氣的定力。   他拱手道:「蘇伯父說得是,好事多磨,咱們不差這幾日。」   蘇文璋也平靜下來,點頭道:「爹說得對,是我急躁了,那這些衣裳……就先擺著?」   蘇瑾道:「擺著,有人問,就讓人看,讓人摸,讓人問價錢,買不買是她們的事,但要讓她們知道,咱們蘇家綢緞莊,有這麼一批好衣裳。」   蘇文璋應了,又吩咐夥計們好生照看這些衣裳,每日打掃,保持整潔。   周悍站在一旁,看著那些在晨光中靜靜佇立的衣裳,心中忽然湧起一陣期待。   等林松考完,等文琮考完,等放榜……到時候,這些衣裳會穿上蘇家女眷的身,走進府城的宴席,走進那些夫人小姐們的視線。   到那時,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轉身對蘇瑾道:「蘇伯父,那周某先回客棧了,林松那邊,還得盯著。」   蘇瑾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去吧,等他們考完,咱們再聚。」   周悍拱手告辭,走出綢緞莊,往貢院的方向走去。   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他穿過人羣,穿過喧囂,來到那扇緊閉的大門前,默默地站了一會兒。   裡頭,那個少年還在奮筆疾書。   外頭,日子還得一天一天地熬。   可不知為何,今日的陽光,似乎格外溫暖了一些。   九天,對考場外的等候者來說,是一場漫長的煎熬。   周悍每日清晨推開客棧的窗戶,望一眼貢院的方向;每日黃昏時分,再去貢院門口轉一圈,看著那扇始終緊閉的大門,心裡頭那塊石頭便始終懸著。   日子一天天熬過去,終於,到了第九日。   這一日,還沒到午時,貢院門口便已聚滿了人。   周悍收拾妥當,便往貢院門口趕去,他到的時候,兩位夫子已經到了,身後還跟著幾個學子的家人。   眾人站在一處,誰也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不多時,蘇家的馬車也到了。   周悍抬眼望去,只見馬車簾子掀開,蘇夫人李氏當先走了下來。   他一看之下,不由得眼前一亮。   蘇夫人今日穿著一身嶄新的藕荷色長衫,正是那批從縣城送來的成衣中的一件。   那長衫料子輕薄,顏色雅緻,收腰的設計襯得她身段愈發端莊,走動間裙擺輕輕擺動,飄逸如

十幾件顏色各異、款式不同的成衣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在晨光的照耀下,彷彿給整個綢緞莊都增添了幾分亮色。

  連那些原本擺在一旁的布料,似乎都被襯得更加鮮豔了。

  蘇文璋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對周悍道:「周老闆,您瞧瞧,這衣裳一擺出來,咱們這鋪子都亮堂了幾分!」

  周悍點頭,笑道:「蘇公子說得是,這衣裳啊,就得這麼擺著,才顯得出它的好。」

  ———

  衣裳擺出來了,自然有人問。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穿著體面的中年婦人,一看便是大戶人家採買的嬤嬤。

  她一進門就被那片成衣區吸引住了,快步走過去,一件件仔細看過來,嘴裡不住地嘖嘖稱奇。

  「這料子真好!這繡花也精緻!這顏色……哎喲,這顏色正是我們姑娘喜歡的!」她指著那件鵝黃色的襦裙,問夥計,「這衣裳多少錢?怎麼賣的?」

  夥計連忙報了價,那嬤嬤聽了,臉上露出幾分心動,但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搖搖頭:「算了算了,這衣裳是好,可我沒見過姑娘穿這個樣式,萬一買回去她不中意,豈不是我的不是?」

  她又看了幾眼,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接著又進來幾個客人,有年輕的姑娘,有中年夫人,也有替主子跑腿的丫鬟。

  她們無一例外都被這批新衣裳吸引,圍著看了又看,問了又問,可到最後,真正掏錢買的,一個也沒有。

  蘇瑾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陷入了沉思。

  蘇文璋也皺起了眉頭,低聲道:「爹,這……怎麼沒人買?」

  周悍在一旁觀察了許久,此刻開口道:「蘇公子,您別著急,這事兒,我倒是經歷過。」

  蘇瑾抬眼看他:「哦?周老弟有何高見?」

  周悍道:「當初我們在縣城開『錦衣芳華』的時候,也是這樣,衣裳做得好,可就是沒人買,後來是我夫人穿著我們鋪子做的衣裳去參加宴會,被那些夫人小姐們看見了,這才一傳十、十傳百,打開了局面。」

  他頓了頓,繼續道:「府城比縣城大得多,富貴人家也多,可這些人家的夫人小姐,平日裡穿的衣裳都是自家繡娘做的,輕易不會買外頭的成衣,那些採買的嬤嬤丫鬟,就算看中了,也不敢做主,怕回去挨罵,所以……」

  蘇文璋眼睛一亮,接過話頭:「所以,得讓這些衣裳穿在咱們自家的女眷身上,讓那些夫人小姐們親眼看見,親口問起來,才能打開局面!」

  周悍點頭:「正是這個理。」

  蘇文璋激動起來,對蘇瑾道:「爹,咱們家女眷多,宴席也多,讓娘帶著家裡的女眷還有姐妹們,穿上這些衣裳去赴宴,讓人看見,肯定能引起轟動!」

  蘇瑾卻擺了擺手,神色平靜:「不著急。」

  蘇文璋一愣:「爹?」

  蘇瑾道:「你忘了?如今是什麼時候?」

  蘇文璋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額頭:「哎呀,我糊塗了!如今是春闈,文琮還在考場裡頭呢!」

  蘇瑾點頭,捋著鬍鬚道:「正是,如今咱們家有考生,這個時候不管是出去赴宴,還是自己辦宴會,都會讓人說閒話——說咱們動機不純,借著兒子的考試給自己鋪路,這些話傳出去,對文琮的名聲不好,對咱們蘇家的名聲也不好。」

  他看向那一片美輪美奐的成衣,語氣沉穩:「等吧,等他們考完了,咱們再好好籌劃,不差這幾日。」

  周悍聽了,心中暗暗佩服,蘇瑾能在商海沉浮幾十年不倒,靠的不僅是精明,更是這份沉得住氣的定力。

  他拱手道:「蘇伯父說得是,好事多磨,咱們不差這幾日。」

  蘇文璋也平靜下來,點頭道:「爹說得對,是我急躁了,那這些衣裳……就先擺著?」

  蘇瑾道:「擺著,有人問,就讓人看,讓人摸,讓人問價錢,買不買是她們的事,但要讓她們知道,咱們蘇家綢緞莊,有這麼一批好衣裳。」

  蘇文璋應了,又吩咐夥計們好生照看這些衣裳,每日打掃,保持整潔。

  周悍站在一旁,看著那些在晨光中靜靜佇立的衣裳,心中忽然湧起一陣期待。

  等林松考完,等文琮考完,等放榜……到時候,這些衣裳會穿上蘇家女眷的身,走進府城的宴席,走進那些夫人小姐們的視線。

  到那時,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轉身對蘇瑾道:「蘇伯父,那周某先回客棧了,林松那邊,還得盯著。」

  蘇瑾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去吧,等他們考完,咱們再聚。」

  周悍拱手告辭,走出綢緞莊,往貢院的方向走去。

  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他穿過人羣,穿過喧囂,來到那扇緊閉的大門前,默默地站了一會兒。

  裡頭,那個少年還在奮筆疾書。

  外頭,日子還得一天一天地熬。

  可不知為何,今日的陽光,似乎格外溫暖了一些。

  九天,對考場外的等候者來說,是一場漫長的煎熬。

  周悍每日清晨推開客棧的窗戶,望一眼貢院的方向;每日黃昏時分,再去貢院門口轉一圈,看著那扇始終緊閉的大門,心裡頭那塊石頭便始終懸著。

  日子一天天熬過去,終於,到了第九日。

  這一日,還沒到午時,貢院門口便已聚滿了人。

  周悍收拾妥當,便往貢院門口趕去,他到的時候,兩位夫子已經到了,身後還跟著幾個學子的家人。

  眾人站在一處,誰也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不多時,蘇家的馬車也到了。

  周悍抬眼望去,只見馬車簾子掀開,蘇夫人李氏當先走了下來。

  他一看之下,不由得眼前一亮。

  蘇夫人今日穿著一身嶄新的藕荷色長衫,正是那批從縣城送來的成衣中的一件。

  那長衫料子輕薄,顏色雅緻,收腰的設計襯得她身段愈發端莊,走動間裙擺輕輕擺動,飄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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