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老爺,奴婢扶您回房歇息吧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84·2026/5/18

如今看來,那丫頭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等縣城的鋪子買下來,她們姐妹在縣城相聚的日子,也不遠了。   方雲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笑。   窗外,夜色漸深,縣城燈火通明,這座宅子裡,一場關於未來的憧憬和決心,正在每個人心中悄悄生根發芽。   安排完心頭這幾件大事,周悍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難得放鬆下來,與林柏、趙鐵生幾人推杯換盞,多喝了幾杯。   縣城的夜晚靜謐安逸,沒有府城的喧囂,也沒有鎮上的瑣碎,只有杯盞交錯的熱鬧和兄弟間的情誼。   林柏酒量淺,幾杯下肚,臉就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他端著酒杯,舌頭都大了,卻還一個勁兒地往周悍跟前湊:   「姐……姐夫,我跟你說,我媳婦兒……小滿,她可厲害了!你……你不知道,她在鋪子裡,那些夫人小姐們,都圍著她轉!就跟……就跟那蜜蜂圍著花兒轉似的!」   小滿在一旁聽得直皺眉,扯了扯他的袖子:「行了行了,別喝了,你醉了。」   林柏一揮手,差點把酒杯甩出去:「我沒醉!我清醒著呢!姐……姐夫,我敬你一杯!咱們周家,以後……以後肯定能發大財!」   他說著,端起酒杯就往嘴裡灌,結果酒沒喝進去,倒灑了半杯在身上。   眾人看得啼笑皆非,趙鐵生憋著笑,肩膀直抖;沈漪捂著嘴,眼睛彎成月牙;就連一向穩重的方雲,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滿臉都紅了,一半是酒氣燻的,一半是臊的,她一把揪住林柏的耳朵,咬牙切齒道:「林柏,你給我醒醒!再胡說八道,今晚你就睡柴房!」   林柏被揪得齜牙咧嘴,嘴裡還嘟囔著:「疼疼疼……媳婦兒輕點……我沒胡說……我說的是真的……」   小滿懶得再理他,扯著耳朵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回頭對眾人道:「諸位慢用,我先把這個丟人的東西弄回去醒酒。」   眾人鬨笑,紛紛道:「嫂子慢走!」「柏哥兒好好醒酒!」   周悍也笑,舉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今晚他心情好,酒也喝得暢快,不知不覺便有些上頭了。   又喝了幾輪,眾人漸漸散去,趙鐵生一家也回了自家在縣城的宅子,方雲也告辭回了自己的住處。   偌大的正廳裡,只剩下周悍、王氏和陳嬸子三人。   周悍站起身,晃了晃腦袋,覺得腳下有些飄,他正要往外走,一個穿著青色比甲的丫鬟從角落裡走出來,低眉順眼地湊上前,伸手就要去扶他。   「老爺,奴婢扶您回房歇息吧,」丫鬟的聲音柔柔的,帶著幾分刻意的嬌軟。   周悍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旁的王氏已經皺起了眉頭。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一把拉開那丫鬟的手,臉色沉了下來:「不必了,你去叫個小廝來,送老爺回房。」   丫鬟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不滿,但還是垂下頭,低聲道:「是,老夫人。」   她雖然應下了,但是人卻沒有什麼動作,抬眼怯弱的看著周悍,明顯在等主家發話。   周悍看了那丫鬟一眼,又看向王氏,點點頭道:「娘說得是,日後我身邊,只允許小廝近身,你們這些丫鬟,是買回來伺候夫人的,不必靠前。」   聽他說完丫鬟纔不甘心的抿脣退下,不一會一個小廝匆匆趕來,小心的扶住他,周悍跟王氏點頭示意,便搖搖晃晃地往外走,往正房去了。   王氏站在廳中,看著周悍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她轉過身,目光掃過廳內幾個垂手而立的丫鬟,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都聽見你們主子說什麼了嗎?日後主家身邊,不允許有丫鬟靠近,除非夫人回府,否則誰要是敢往前湊,別怪我不客氣。」   幾個丫鬟連忙低頭,諾諾稱是。   王氏擺擺手:「都下去吧。」   丫鬟們魚貫而出,腳步聲輕輕,直到出了正廳,拐過遊廊,纔有個丫鬟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   「哼,不就是個鄉下來的老婆子嗎?擺什麼老夫人的譜?這家姓周又不姓林,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另一個丫鬟扯了扯她的袖子,壓低聲音道:「你小聲點兒,讓人聽見可不得了。」   那丫鬟撇撇嘴,聲音卻壓得更低了:「怕什麼?我說的又不是假的,你瞧瞧,哪家大戶人家只守著夫人過日子的?老爺這樣的人物,長得周正,家財萬貫,日後還能少得了姨娘?等著吧,早晚有一天,這府裡會有姨娘的,到時候,看她們還怎麼耀武揚威!」   兩個丫鬟嘀嘀咕咕著,消失在夜色裡。   正廳裡,王氏和陳嬸子還坐著。   陳嬸子給王氏倒了杯茶,輕聲道:「親家母,你別往心裡去,那些小丫頭片子,嘴上沒毛,說話不牢靠。」   王氏接過茶,嘆了口氣:「我倒不是跟她們置氣,我是想著,悍子如今這身份地位,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親家母,你聽說了沒有?這縣城裡,那些有錢人家,都興養小妾、納姨娘,咱們不怕女婿有外心,就怕別人有心思啊,那些年輕貌美的丫頭,整天在跟前晃悠,萬一哪個起了歪心思,使出什麼下作手段來……」   陳嬸子點點頭,也是滿臉憂色:「你說得對,我這些日子在縣城,也聽說了不少,有的丫鬟為了攀高枝,什麼下作事都做得出來,悍子是個好的,可架不住別人算計啊。」   王氏嘆氣:「可不是嘛,以前還有鐵生跟著他,跑前跑後的,如今鐵生得留在縣城打理雜貨鋪,他身邊沒個貼身的人,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陳嬸子想了想,道:「這事啊,你日後悄悄跟閨女透個氣就行了,可千萬別做女婿的主,別惹得女婿不喜,悍子是個有主意的,你越過閨女去管他,反倒不好

如今看來,那丫頭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等縣城的鋪子買下來,她們姐妹在縣城相聚的日子,也不遠了。

  方雲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笑。

  窗外,夜色漸深,縣城燈火通明,這座宅子裡,一場關於未來的憧憬和決心,正在每個人心中悄悄生根發芽。

  安排完心頭這幾件大事,周悍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難得放鬆下來,與林柏、趙鐵生幾人推杯換盞,多喝了幾杯。

  縣城的夜晚靜謐安逸,沒有府城的喧囂,也沒有鎮上的瑣碎,只有杯盞交錯的熱鬧和兄弟間的情誼。

  林柏酒量淺,幾杯下肚,臉就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他端著酒杯,舌頭都大了,卻還一個勁兒地往周悍跟前湊:

  「姐……姐夫,我跟你說,我媳婦兒……小滿,她可厲害了!你……你不知道,她在鋪子裡,那些夫人小姐們,都圍著她轉!就跟……就跟那蜜蜂圍著花兒轉似的!」

  小滿在一旁聽得直皺眉,扯了扯他的袖子:「行了行了,別喝了,你醉了。」

  林柏一揮手,差點把酒杯甩出去:「我沒醉!我清醒著呢!姐……姐夫,我敬你一杯!咱們周家,以後……以後肯定能發大財!」

  他說著,端起酒杯就往嘴裡灌,結果酒沒喝進去,倒灑了半杯在身上。

  眾人看得啼笑皆非,趙鐵生憋著笑,肩膀直抖;沈漪捂著嘴,眼睛彎成月牙;就連一向穩重的方雲,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滿臉都紅了,一半是酒氣燻的,一半是臊的,她一把揪住林柏的耳朵,咬牙切齒道:「林柏,你給我醒醒!再胡說八道,今晚你就睡柴房!」

  林柏被揪得齜牙咧嘴,嘴裡還嘟囔著:「疼疼疼……媳婦兒輕點……我沒胡說……我說的是真的……」

  小滿懶得再理他,扯著耳朵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回頭對眾人道:「諸位慢用,我先把這個丟人的東西弄回去醒酒。」

  眾人鬨笑,紛紛道:「嫂子慢走!」「柏哥兒好好醒酒!」

  周悍也笑,舉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今晚他心情好,酒也喝得暢快,不知不覺便有些上頭了。

  又喝了幾輪,眾人漸漸散去,趙鐵生一家也回了自家在縣城的宅子,方雲也告辭回了自己的住處。

  偌大的正廳裡,只剩下周悍、王氏和陳嬸子三人。

  周悍站起身,晃了晃腦袋,覺得腳下有些飄,他正要往外走,一個穿著青色比甲的丫鬟從角落裡走出來,低眉順眼地湊上前,伸手就要去扶他。

  「老爺,奴婢扶您回房歇息吧,」丫鬟的聲音柔柔的,帶著幾分刻意的嬌軟。

  周悍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旁的王氏已經皺起了眉頭。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一把拉開那丫鬟的手,臉色沉了下來:「不必了,你去叫個小廝來,送老爺回房。」

  丫鬟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不滿,但還是垂下頭,低聲道:「是,老夫人。」

  她雖然應下了,但是人卻沒有什麼動作,抬眼怯弱的看著周悍,明顯在等主家發話。

  周悍看了那丫鬟一眼,又看向王氏,點點頭道:「娘說得是,日後我身邊,只允許小廝近身,你們這些丫鬟,是買回來伺候夫人的,不必靠前。」

  聽他說完丫鬟纔不甘心的抿脣退下,不一會一個小廝匆匆趕來,小心的扶住他,周悍跟王氏點頭示意,便搖搖晃晃地往外走,往正房去了。

  王氏站在廳中,看著周悍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她轉過身,目光掃過廳內幾個垂手而立的丫鬟,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都聽見你們主子說什麼了嗎?日後主家身邊,不允許有丫鬟靠近,除非夫人回府,否則誰要是敢往前湊,別怪我不客氣。」

  幾個丫鬟連忙低頭,諾諾稱是。

  王氏擺擺手:「都下去吧。」

  丫鬟們魚貫而出,腳步聲輕輕,直到出了正廳,拐過遊廊,纔有個丫鬟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

  「哼,不就是個鄉下來的老婆子嗎?擺什麼老夫人的譜?這家姓周又不姓林,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另一個丫鬟扯了扯她的袖子,壓低聲音道:「你小聲點兒,讓人聽見可不得了。」

  那丫鬟撇撇嘴,聲音卻壓得更低了:「怕什麼?我說的又不是假的,你瞧瞧,哪家大戶人家只守著夫人過日子的?老爺這樣的人物,長得周正,家財萬貫,日後還能少得了姨娘?等著吧,早晚有一天,這府裡會有姨娘的,到時候,看她們還怎麼耀武揚威!」

  兩個丫鬟嘀嘀咕咕著,消失在夜色裡。

  正廳裡,王氏和陳嬸子還坐著。

  陳嬸子給王氏倒了杯茶,輕聲道:「親家母,你別往心裡去,那些小丫頭片子,嘴上沒毛,說話不牢靠。」

  王氏接過茶,嘆了口氣:「我倒不是跟她們置氣,我是想著,悍子如今這身份地位,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親家母,你聽說了沒有?這縣城裡,那些有錢人家,都興養小妾、納姨娘,咱們不怕女婿有外心,就怕別人有心思啊,那些年輕貌美的丫頭,整天在跟前晃悠,萬一哪個起了歪心思,使出什麼下作手段來……」

  陳嬸子點點頭,也是滿臉憂色:「你說得對,我這些日子在縣城,也聽說了不少,有的丫鬟為了攀高枝,什麼下作事都做得出來,悍子是個好的,可架不住別人算計啊。」

  王氏嘆氣:「可不是嘛,以前還有鐵生跟著他,跑前跑後的,如今鐵生得留在縣城打理雜貨鋪,他身邊沒個貼身的人,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陳嬸子想了想,道:「這事啊,你日後悄悄跟閨女透個氣就行了,可千萬別做女婿的主,別惹得女婿不喜,悍子是個有主意的,你越過閨女去管他,反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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