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怕丫鬟爬牀老人操碎了心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83·2026/5/18

王氏點頭:「我有數,我明天就去找人寫信,寄回鎮上,跟桑桑唸叨唸叨這事。」   她頓了頓,又道:「還有這府上的下人,咱倆既然來了,做事用不上我們,但也不能閒著,咱們就幫孩子們盯著這些下人,看看哪個心思不正,哪個偷奸耍滑,要是膽敢有那種想攀高枝、走歪門邪道的,還是趁早攆了出去省心。」   陳嬸子連連點頭:「你說得對!咱們當孃的,不幫孩子盯著這些,誰盯著?就這麼辦!」   兩個老人坐在燈下,絮絮叨叨地說著,為兒女的事操碎了心。   窗外,夜色漸深,縣城燈火闌珊。   正房裡,周悍已經沉沉睡去,明日還要早起趕路。   後院的丫鬟房裡,那幾個嘀咕的丫頭也各自歇下了,只是心裡頭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還在夜色裡悄悄滋長。   而遠在青石鎮的林桑,此刻正抱著安安餵奶,全然不知道縣城裡發生的這些小事。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有人操心,有人算計,有人安睡,有人輾轉。   第二日清晨,周悍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他在牀上躺了一會兒,只覺得渾身舒泰。   昨夜的酒喝得暢快,睡得也踏實,一覺醒來,連日奔波的疲憊早已消散無蹤。   他起身下牀,正要去拿衣裳,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老爺,您醒了嗎?小的進來伺候您洗漱。」是個年輕小廝的聲音。   周悍微微皺眉,揚聲道:「不必了,我自己來,你退下吧。」   門外靜了一瞬,那小廝應了聲「是」,腳步聲漸漸遠去。   周悍自己動手,穿衣洗漱,他習慣了這些事自己來做,被人伺候著反倒不自在。   換上一身玄色的長衫,料子結實耐髒,正適合趕路。   對著銅鏡理了理頭髮,束好髮髻,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收拾妥當,他推門出去,往花廳走去。   花廳裡,王氏和陳嬸子已經在了,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早飯,小米粥、雞蛋羹、幾碟清爽小菜,還有一籠新蒸的包子。   王氏見他進來,連忙招呼:「悍子來了?快坐下喫飯,這一去又得好些天,路上可得照顧好自己。」   周悍在桌邊坐下,笑著應道:「娘放心,我省得,這條路走了多少回了,閉著眼都能摸回來。」   陳嬸子在一旁笑道:「悍子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不過也是,熟門熟路的,總比頭一回強。」   三人喫著早飯,絮絮叨叨說著話,王氏又叮囑了幾句路上小心、注意休息之類的話,周悍一一應了。   飯後,周悍起身告辭。   他依舊是那一人一馬的配置,輕裝簡行,行李綁在馬背上,利落得很。   王氏和陳嬸子送到門口,看著那道身影翻身上馬,揚鞭而去,馬蹄聲漸漸消失在街巷盡頭。   王氏嘆了口氣,喃喃道:「這孩子,一年到頭在外頭跑,也沒個消停的時候……」   陳嬸子拍拍她的手,笑道:「年輕人,不跑怎麼掙家業?等他老了,想跑都跑不動嘍。」   兩人說著話,轉身回了宅子。   周悍這一路,依舊是快馬加鞭。   從青陽縣到江寧府城的路,他走了好幾回,早已爛熟於心,哪裡可以抄近道,哪裡驛站查得松,哪裡有好歇腳的地方,他閉著眼都能數出來。   餓了就著涼水啃幾口乾糧,困了找個隱蔽的地方眯一會兒,醒來繼續趕路,玄色的衣裳耐髒,一路塵土飛揚也不顯狼狽。   三天後的傍晚,他終於望見了府城那高大的城牆。   五月底的府城,已是初夏時節,城門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比之前更加熱鬧。   周悍牽著馬進了城,沒有停留,直接往林松他們租住的那條巷子趕去。   到了院門口,他翻身下馬,上前叩門。   不多時,門「吱呀」一聲打開,開門的是個年輕的學子,周悍認得,是林松的同窗。   那人見了他,先是一愣,隨即驚喜道:「周老闆!您來了!快請進快請進!林松,你姐夫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朝裡頭喊。   周悍笑著道了謝,把馬拴在門口的拴馬樁上,跟著那學子進了院子。   剛進院子,就看見林松從東廂房衝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竟是蘇文琮。   林松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周悍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連珠炮似的問:「姐夫!你來了!姐姐生了嗎?生了沒有?是男孩還是女孩?順不順利?家裡都好嗎?」   周悍被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哭笑不得,拍拍他的手,笑道:「別急別急,一個一個問,你姐姐生了,生了個閨女,母女平安,順順利利,小名安安,大名周檸,家裡都好。」   林松聽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的緊張和擔憂瞬間化作狂喜:「閨女!我有外甥女了!姐夫,真的?姐姐真的沒事?孩子也好?」   周悍點頭,笑道:「真的,都好,你姐姐讓我給你帶話,讓你安心等放榜,別惦記家裡。」   林松連連點頭,眼眶都紅了,嘴裡唸叨著:「好好好,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蘇文琮在一旁看著,也笑著上前拱手:「周老闆,一路辛苦了。」   周悍連忙還禮:「二公子也在,這些日子,多虧你照應林松。」   蘇文琮笑道:「周老闆客氣了林兄文採出眾,我們互相交流,我受益匪淺,他照顧我比我照顧他多。」   林松在一旁擺擺手,笑道:「蘇兄太謙虛了,咱們是互相幫襯,談不上誰照顧誰。」   這時,陳夫子和錢夫子也聞聲從屋裡走了出來。陳夫子笑道:「周老闆來了?一路辛苦,快進屋坐,喝杯茶歇歇腳。」   周悍連忙行禮:「陳夫子、錢夫子,打擾了。」   一行人進了正屋,落座敘話,陳夫子讓學子倒了茶來,幾人喝著茶,說著閒話。   周悍問起放榜的事:「夫子,這放榜的日子,可定了沒有

王氏點頭:「我有數,我明天就去找人寫信,寄回鎮上,跟桑桑唸叨唸叨這事。」

  她頓了頓,又道:「還有這府上的下人,咱倆既然來了,做事用不上我們,但也不能閒著,咱們就幫孩子們盯著這些下人,看看哪個心思不正,哪個偷奸耍滑,要是膽敢有那種想攀高枝、走歪門邪道的,還是趁早攆了出去省心。」

  陳嬸子連連點頭:「你說得對!咱們當孃的,不幫孩子盯著這些,誰盯著?就這麼辦!」

  兩個老人坐在燈下,絮絮叨叨地說著,為兒女的事操碎了心。

  窗外,夜色漸深,縣城燈火闌珊。

  正房裡,周悍已經沉沉睡去,明日還要早起趕路。

  後院的丫鬟房裡,那幾個嘀咕的丫頭也各自歇下了,只是心裡頭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還在夜色裡悄悄滋長。

  而遠在青石鎮的林桑,此刻正抱著安安餵奶,全然不知道縣城裡發生的這些小事。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有人操心,有人算計,有人安睡,有人輾轉。

  第二日清晨,周悍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他在牀上躺了一會兒,只覺得渾身舒泰。

  昨夜的酒喝得暢快,睡得也踏實,一覺醒來,連日奔波的疲憊早已消散無蹤。

  他起身下牀,正要去拿衣裳,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老爺,您醒了嗎?小的進來伺候您洗漱。」是個年輕小廝的聲音。

  周悍微微皺眉,揚聲道:「不必了,我自己來,你退下吧。」

  門外靜了一瞬,那小廝應了聲「是」,腳步聲漸漸遠去。

  周悍自己動手,穿衣洗漱,他習慣了這些事自己來做,被人伺候著反倒不自在。

  換上一身玄色的長衫,料子結實耐髒,正適合趕路。

  對著銅鏡理了理頭髮,束好髮髻,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收拾妥當,他推門出去,往花廳走去。

  花廳裡,王氏和陳嬸子已經在了,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早飯,小米粥、雞蛋羹、幾碟清爽小菜,還有一籠新蒸的包子。

  王氏見他進來,連忙招呼:「悍子來了?快坐下喫飯,這一去又得好些天,路上可得照顧好自己。」

  周悍在桌邊坐下,笑著應道:「娘放心,我省得,這條路走了多少回了,閉著眼都能摸回來。」

  陳嬸子在一旁笑道:「悍子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不過也是,熟門熟路的,總比頭一回強。」

  三人喫著早飯,絮絮叨叨說著話,王氏又叮囑了幾句路上小心、注意休息之類的話,周悍一一應了。

  飯後,周悍起身告辭。

  他依舊是那一人一馬的配置,輕裝簡行,行李綁在馬背上,利落得很。

  王氏和陳嬸子送到門口,看著那道身影翻身上馬,揚鞭而去,馬蹄聲漸漸消失在街巷盡頭。

  王氏嘆了口氣,喃喃道:「這孩子,一年到頭在外頭跑,也沒個消停的時候……」

  陳嬸子拍拍她的手,笑道:「年輕人,不跑怎麼掙家業?等他老了,想跑都跑不動嘍。」

  兩人說著話,轉身回了宅子。

  周悍這一路,依舊是快馬加鞭。

  從青陽縣到江寧府城的路,他走了好幾回,早已爛熟於心,哪裡可以抄近道,哪裡驛站查得松,哪裡有好歇腳的地方,他閉著眼都能數出來。

  餓了就著涼水啃幾口乾糧,困了找個隱蔽的地方眯一會兒,醒來繼續趕路,玄色的衣裳耐髒,一路塵土飛揚也不顯狼狽。

  三天後的傍晚,他終於望見了府城那高大的城牆。

  五月底的府城,已是初夏時節,城門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比之前更加熱鬧。

  周悍牽著馬進了城,沒有停留,直接往林松他們租住的那條巷子趕去。

  到了院門口,他翻身下馬,上前叩門。

  不多時,門「吱呀」一聲打開,開門的是個年輕的學子,周悍認得,是林松的同窗。

  那人見了他,先是一愣,隨即驚喜道:「周老闆!您來了!快請進快請進!林松,你姐夫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朝裡頭喊。

  周悍笑著道了謝,把馬拴在門口的拴馬樁上,跟著那學子進了院子。

  剛進院子,就看見林松從東廂房衝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竟是蘇文琮。

  林松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周悍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連珠炮似的問:「姐夫!你來了!姐姐生了嗎?生了沒有?是男孩還是女孩?順不順利?家裡都好嗎?」

  周悍被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哭笑不得,拍拍他的手,笑道:「別急別急,一個一個問,你姐姐生了,生了個閨女,母女平安,順順利利,小名安安,大名周檸,家裡都好。」

  林松聽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的緊張和擔憂瞬間化作狂喜:「閨女!我有外甥女了!姐夫,真的?姐姐真的沒事?孩子也好?」

  周悍點頭,笑道:「真的,都好,你姐姐讓我給你帶話,讓你安心等放榜,別惦記家裡。」

  林松連連點頭,眼眶都紅了,嘴裡唸叨著:「好好好,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蘇文琮在一旁看著,也笑著上前拱手:「周老闆,一路辛苦了。」

  周悍連忙還禮:「二公子也在,這些日子,多虧你照應林松。」

  蘇文琮笑道:「周老闆客氣了林兄文採出眾,我們互相交流,我受益匪淺,他照顧我比我照顧他多。」

  林松在一旁擺擺手,笑道:「蘇兄太謙虛了,咱們是互相幫襯,談不上誰照顧誰。」

  這時,陳夫子和錢夫子也聞聲從屋裡走了出來。陳夫子笑道:「周老闆來了?一路辛苦,快進屋坐,喝杯茶歇歇腳。」

  周悍連忙行禮:「陳夫子、錢夫子,打擾了。」

  一行人進了正屋,落座敘話,陳夫子讓學子倒了茶來,幾人喝著茶,說著閒話。

  周悍問起放榜的事:「夫子,這放榜的日子,可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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