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爭取魚躍龍門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06·2026/5/18

「這套湖筆,是湖州老字號的,筆桿用的是上等湘妃竹,筆毫是黃鼠狼尾尖的,軟硬適中,寫小楷最合適,」掌櫃的拿出來,一根根擺在櫃檯上,滿臉堆笑,「這套徽墨,是老胡開文的,油煙墨,墨色黑亮,有光澤,寫出來的字能保存幾百年不褪色。」   林松拿起一支筆,仔細端詳,筆桿上的湘妃竹斑紋天然成趣,握在手裡輕重適中。   他又拿起一塊墨,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姐夫,這套不錯,」他看向周悍。   周悍點點頭,問掌櫃的:「多少錢?」   掌櫃的伸出三根手指:「這套湖筆,二十兩銀子,這套徽墨,十五兩銀子,一共三十五兩。」   周悍二話不說,掏出銀子付了帳,掌櫃的眉開眼笑,用錦盒把東西裝好,又用紅綢紮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林松捧著錦盒,心裡頭有些忐忑:「姐夫,這禮物……會不會太貴重了?」   周悍搖搖頭:「不貴重,拜座師是大事,禮物要體面,但也不能太貴重,免得讓人覺得你在賄賂,這套湖筆徽墨,正合適。」   他又帶林松去了一家賣拜帖的鋪子,買了幾張上好的灑金箋,又挑了一個精緻的拜匣。   拜匣是紫檀木的,不大,但雕工精細,打開來裡頭襯著明黃的綢緞,正好放名帖和謄抄的文章。   回到住處,周悍讓林松趕緊把考中的文章謄抄一遍。   「字跡一定要工整,一筆一劃都不能馬虎,」周悍叮囑道,「這是給座師看的,代表你的學問和態度。」   林松點點頭,在書桌前坐下,鋪開灑金箋,研好墨,深吸一口氣,開始謄抄。   他寫得很慢,每一筆都小心翼翼,窗外陽光正好,照在紙上,也照在他專注的側臉上。   周悍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裡湧起一陣欣慰。   這孩子,真的長大了。   第二天巳時,蘇家的馬車準時停在院門口。   周悍帶著林松抱著拜匣坐在他旁邊,馬車往府城的行臺駛去。   行臺坐落在府城東區,是一處佔地極廣的官舍,朱紅的大門,高高的門檻,門口立著兩隻石獅子,威風凜凜。   門前有兵丁把守,個個腰懸佩刀,目不斜視。   兩輛馬車在門口停下,蘇瑾帶著蘇文琮從車上下來,周悍也扶著林鬆下了車,四人互相見禮,蘇瑾笑道:「周賢侄,咱們一起進去。」   蘇文琮和林松也互相拱手,臉上都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   蘇瑾上前,跟守門的兵丁說了幾句,遞上一張名帖,那兵丁看了一眼,點點頭,讓開身,示意他們進去。   四人穿過大門,沿著一條青磚鋪就的甬道往裡走,甬道兩邊種著兩排高大的槐樹,枝葉茂密,遮出一片陰涼。   槐樹下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兵丁,目不斜視,肅然而立。   走到甬道盡頭,是一處寬敞的院落,院中種著幾株石榴樹,正值花期,火紅的花朵綴滿枝頭。   正北是一座五間敞亮的廳堂,雕樑畫棟,氣派非凡,廳門敞開著,隱約可見裡頭坐著幾個人。   一個穿著青衫的吏員迎上來,拱手道:「幾位是來拜見趙大人的?請隨我來。」   四人跟著吏員進了廳堂。   廳堂裡陳設簡樸,卻透著一股威嚴。   正中一張紫檀木的書案,案後坐著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面容清瘦,目光如炬,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官袍,正是本次鄉試的主考官趙大人。   書案兩側,各站著兩個穿著青衫的年輕人,想來是趙大人的隨從弟子。   蘇瑾上前一步,躬身行禮,恭敬道:「學生蘇瑾,攜子蘇文琮,拜見趙大人,多謝大人賞識之恩。」   趙大人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蘇文琮身上,打量了片刻,點點頭:「你就是蘇文琮?文章我看過了,四平八穩,功底紮實,尤其是第三場的策論,論『吏治與民生』,寫得頗有見地,你爹教導得好。」   蘇文琮連忙跪下,磕了三個頭,聲音有些發顫:「多謝大人誇獎!學生愚鈍,日後定當更加努力,不負大人期望。」   趙大人擺擺手:「起來吧,好好讀書,日後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蘇文琮起身,退到一旁。   周悍帶著林松上前,周悍躬身行禮,恭敬道:「學生周悍,攜妻弟林松,拜見趙大人,多謝大人賞識之恩。」   趙大人的目光落在林松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就是林松?今年十七歲?」   林松連忙跪下,磕了三個頭,聲音還有些發抖:「正……正是學生。」   趙大人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讚許:「十七歲就能中舉,難得,你的文章我也看了,四書五經題答得中規中矩,策論卻頗有新意,尤其是那句『吏治之弊,不在官貪,而在吏猾』,一語中的,小小年紀,能有這般見識,不容易。」   林松聽了,眼眶微微發熱,又磕了一個頭:「學生……學生只是把自己想的寫出來,當不得大人如此誇獎。」   趙大人笑了,擺擺手:「起來吧,不用妄自菲薄,也不用驕傲自滿,你能中舉,說明你有這個實力,日後要繼續讀書,繼續鑽研,爭取三年後會試再中,到那時候,纔是真正的魚躍龍門。」   林松起身,恭聲道:「學生謹記大人教誨。」   趙大人又看向周悍,點點頭:「你這個姐夫,當得不錯,能陪著來,有心了。」   周悍連忙道:「大人過獎,林松是我妻弟,他讀書不易,我能幫襯就幫襯些。」   趙大人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把帶來的拜匣呈上,裡頭裝著名帖和謄抄的文章,趙大人讓隨從收下,又勉勵了幾句,便讓他們退下了。   出了廳堂,蘇文琮和林松對視一眼,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蘇瑾笑道:「怎麼樣?緊張不緊張?」   林松點點頭,擦了擦額角的汗:「緊張,手心都是汗。」   蘇文琮也笑道:「我也是,趙大人看著嚴肅,說話倒是溫和

「這套湖筆,是湖州老字號的,筆桿用的是上等湘妃竹,筆毫是黃鼠狼尾尖的,軟硬適中,寫小楷最合適,」掌櫃的拿出來,一根根擺在櫃檯上,滿臉堆笑,「這套徽墨,是老胡開文的,油煙墨,墨色黑亮,有光澤,寫出來的字能保存幾百年不褪色。」

  林松拿起一支筆,仔細端詳,筆桿上的湘妃竹斑紋天然成趣,握在手裡輕重適中。

  他又拿起一塊墨,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姐夫,這套不錯,」他看向周悍。

  周悍點點頭,問掌櫃的:「多少錢?」

  掌櫃的伸出三根手指:「這套湖筆,二十兩銀子,這套徽墨,十五兩銀子,一共三十五兩。」

  周悍二話不說,掏出銀子付了帳,掌櫃的眉開眼笑,用錦盒把東西裝好,又用紅綢紮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林松捧著錦盒,心裡頭有些忐忑:「姐夫,這禮物……會不會太貴重了?」

  周悍搖搖頭:「不貴重,拜座師是大事,禮物要體面,但也不能太貴重,免得讓人覺得你在賄賂,這套湖筆徽墨,正合適。」

  他又帶林松去了一家賣拜帖的鋪子,買了幾張上好的灑金箋,又挑了一個精緻的拜匣。

  拜匣是紫檀木的,不大,但雕工精細,打開來裡頭襯著明黃的綢緞,正好放名帖和謄抄的文章。

  回到住處,周悍讓林松趕緊把考中的文章謄抄一遍。

  「字跡一定要工整,一筆一劃都不能馬虎,」周悍叮囑道,「這是給座師看的,代表你的學問和態度。」

  林松點點頭,在書桌前坐下,鋪開灑金箋,研好墨,深吸一口氣,開始謄抄。

  他寫得很慢,每一筆都小心翼翼,窗外陽光正好,照在紙上,也照在他專注的側臉上。

  周悍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裡湧起一陣欣慰。

  這孩子,真的長大了。

  第二天巳時,蘇家的馬車準時停在院門口。

  周悍帶著林松抱著拜匣坐在他旁邊,馬車往府城的行臺駛去。

  行臺坐落在府城東區,是一處佔地極廣的官舍,朱紅的大門,高高的門檻,門口立著兩隻石獅子,威風凜凜。

  門前有兵丁把守,個個腰懸佩刀,目不斜視。

  兩輛馬車在門口停下,蘇瑾帶著蘇文琮從車上下來,周悍也扶著林鬆下了車,四人互相見禮,蘇瑾笑道:「周賢侄,咱們一起進去。」

  蘇文琮和林松也互相拱手,臉上都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

  蘇瑾上前,跟守門的兵丁說了幾句,遞上一張名帖,那兵丁看了一眼,點點頭,讓開身,示意他們進去。

  四人穿過大門,沿著一條青磚鋪就的甬道往裡走,甬道兩邊種著兩排高大的槐樹,枝葉茂密,遮出一片陰涼。

  槐樹下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兵丁,目不斜視,肅然而立。

  走到甬道盡頭,是一處寬敞的院落,院中種著幾株石榴樹,正值花期,火紅的花朵綴滿枝頭。

  正北是一座五間敞亮的廳堂,雕樑畫棟,氣派非凡,廳門敞開著,隱約可見裡頭坐著幾個人。

  一個穿著青衫的吏員迎上來,拱手道:「幾位是來拜見趙大人的?請隨我來。」

  四人跟著吏員進了廳堂。

  廳堂裡陳設簡樸,卻透著一股威嚴。

  正中一張紫檀木的書案,案後坐著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面容清瘦,目光如炬,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官袍,正是本次鄉試的主考官趙大人。

  書案兩側,各站著兩個穿著青衫的年輕人,想來是趙大人的隨從弟子。

  蘇瑾上前一步,躬身行禮,恭敬道:「學生蘇瑾,攜子蘇文琮,拜見趙大人,多謝大人賞識之恩。」

  趙大人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蘇文琮身上,打量了片刻,點點頭:「你就是蘇文琮?文章我看過了,四平八穩,功底紮實,尤其是第三場的策論,論『吏治與民生』,寫得頗有見地,你爹教導得好。」

  蘇文琮連忙跪下,磕了三個頭,聲音有些發顫:「多謝大人誇獎!學生愚鈍,日後定當更加努力,不負大人期望。」

  趙大人擺擺手:「起來吧,好好讀書,日後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蘇文琮起身,退到一旁。

  周悍帶著林松上前,周悍躬身行禮,恭敬道:「學生周悍,攜妻弟林松,拜見趙大人,多謝大人賞識之恩。」

  趙大人的目光落在林松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就是林松?今年十七歲?」

  林松連忙跪下,磕了三個頭,聲音還有些發抖:「正……正是學生。」

  趙大人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讚許:「十七歲就能中舉,難得,你的文章我也看了,四書五經題答得中規中矩,策論卻頗有新意,尤其是那句『吏治之弊,不在官貪,而在吏猾』,一語中的,小小年紀,能有這般見識,不容易。」

  林松聽了,眼眶微微發熱,又磕了一個頭:「學生……學生只是把自己想的寫出來,當不得大人如此誇獎。」

  趙大人笑了,擺擺手:「起來吧,不用妄自菲薄,也不用驕傲自滿,你能中舉,說明你有這個實力,日後要繼續讀書,繼續鑽研,爭取三年後會試再中,到那時候,纔是真正的魚躍龍門。」

  林松起身,恭聲道:「學生謹記大人教誨。」

  趙大人又看向周悍,點點頭:「你這個姐夫,當得不錯,能陪著來,有心了。」

  周悍連忙道:「大人過獎,林松是我妻弟,他讀書不易,我能幫襯就幫襯些。」

  趙大人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把帶來的拜匣呈上,裡頭裝著名帖和謄抄的文章,趙大人讓隨從收下,又勉勵了幾句,便讓他們退下了。

  出了廳堂,蘇文琮和林松對視一眼,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蘇瑾笑道:「怎麼樣?緊張不緊張?」

  林松點點頭,擦了擦額角的汗:「緊張,手心都是汗。」

  蘇文琮也笑道:「我也是,趙大人看著嚴肅,說話倒是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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