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相看!卸下閨秀的偽裝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42·2026/5/18

眾人一陣笑。   蘇夫人笑呵呵地道:「一定一定,到時候給大家打折,保準讓你們滿意而歸。」   眾人聽了,更是歡喜,嘰嘰喳喳地問起新衣裳的款式顏色來。   小趙氏坐在一旁,看著蘇夫人被眾人圍著奉承,心裡頭又酸又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還算嶄新的衣裳,又看了看蘇夫人那身嶄新的長衫,撇了撇嘴。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會巴結陸夫人嗎?不就是有門路弄到好衣裳嗎?等我們玉珠嫁了好人家,我也……   她正想著,忽然想起今日的正事。   相看!   她連忙收斂了心思,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四周,玉珠正坐在不遠處,跟幾個小姐說話,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端莊大方。   小趙氏心裡頭滿意,招了招手,叫來貼身丫鬟翠兒,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翠兒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   後園的拱橋上,蘇文琮正帶著林松和兩個好友漫步。   「林兄,你看這風景如何?」蘇文琮指著橋下的溪水,笑道,「這水是從城外引來的活水,清得很,夏天的時候,我們常在這兒釣魚。」   林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溪水清澈見底,幾尾紅鯉魚悠閒地遊著,確實讓人心曠神怡。   兩岸綠竹掩映,涼風習習,比涼亭裡還涼快幾分。   「好地方,」林松由衷贊道。   蘇文琮的一個好友,姓趙的學子,也連連點頭:「這地方真不錯!比我們府上的花園還雅緻。」   另一個姓王的學子笑道:「那是自然,蘇家這園子,在府城也是有名的。」   幾人說說笑笑,在橋上站了一會兒,林松看著遠處的竹林,心裡卻有些恍惚。   正想著,忽然聽見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橋那頭的小徑上,緩緩走來一個女子。   她穿著一身淺碧色的長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紗褙子,髮髻上簪著一支碧玉簪子,耳垂上墜著小小的珍珠耳墜。   身姿嫋嫋,步履輕盈,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青色比甲的丫鬟,一個捧著團扇,一個提著食盒。   她似乎沒料到橋上有人,微微一愣,隨即垂下眼簾,側身站到路邊,讓出道路,等著他們先過。   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微微低著頭,看不清面容,但那側影,那姿態,已是說不出的動人。   橋上幾個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住了。   趙公子看得有些發愣,喃喃道:「這是……」   蘇文琮微微一笑,道:「是我二叔家的嫡女,我堂妹玉珠,想必是去給祖母請安的。」   王公子讚嘆道:「蘇兄,你們蘇家的姑娘,可真是……真是……」他想不出合適的詞,只是連連點頭。   趙公子也道:「大家閨秀,果然不同凡響。」   林松看著那道身影,心裡頭不知是什麼滋味。   她很美,很美,比那天在府門口驚鴻一瞥時看到的,還要美幾分,那種美,不是張揚的、奪目的,而是含蓄的、內斂的,像這園子裡的竹林,清雅脫俗。   可他心裡,卻浮起另一張臉。   那張臉,帶著幾分少女的嬌俏,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兒,那張臉,會在他偷偷看過去的時候微微發紅,會在他經過的時候低下頭去,卻又忍不住抬眼看他……   林松垂下眼簾,收回目光,輕聲道:「閨閣女子,我們不好冒犯,還是回去吧。」   蘇文琮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笑道:「林兄說得是,走吧,咱們回去繼續喝酒。」   幾人轉身,下了拱橋,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   蘇玉珠帶著兩個丫鬟,嫋嫋婷婷地走過拱橋,穿過竹林小徑,一直走到確認身後再無人影,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停下腳步,四下張望了一圈,確定周圍確實沒人了,整個人瞬間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似的,往路旁的石凳上一坐,哪裡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模樣?   「熱死了熱死了!」她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抱怨,「娘也真是的,偏偏讓我這個時候去給祖母送涼茶,這麼熱的天,讓我在太陽底下走來走去,我這張臉都要曬黑了!」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抿著嘴偷笑。   她們是玉珠的貼身丫鬟,從小一起長大的,早就習慣了小姐這副模樣。   那個提著食盒的丫鬟叫青竹,性子活潑些,笑道:「小姐,您方纔在拱橋上走得可好了,嫋嫋婷婷的,跟畫裡的仙子似的,那幾個公子都看呆了!」   玉珠瞪她一眼:「你還說!我正想罵你們呢!那是怎麼回事?拱橋是連接內院和外院的要道,二哥怎麼帶著那些人上去了?這不是存心讓人撞見嗎?」   另一個丫鬟叫青蘭,穩重些,聞言低聲道:「小姐,您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了,今日來的這些公子,聽說都是今年中舉的學子,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奴婢方纔瞧了瞧,那幾個公子模樣都挺周正的,尤其是站在最前頭那個穿月白長衫的,生得可真俊……」   玉珠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她:「行了行了,別說了,誰記得他們長什麼樣子?我光顧著低頭走路了,壓根沒抬頭看。」   青竹不死心,湊過來小聲道:「小姐,您就不好奇?萬一裡頭有您中意的呢?」   玉珠瞪她一眼,沒好氣道:「我中意有什麼用?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做不了主,中意不中意,還不都是他們說了算?」   她站起身,拍拍裙子,拿起石凳上的食盒,抬腳就走:「別磨蹭了,趕緊去給祖母送涼茶,送完了我好在祖母那邊偷個懶,歇歇腳,這大熱天的,我可不想再走來走去了。」   兩個丫鬟連忙跟上,三人沿著小徑,很快消失在竹林深處。   她們走後,一旁的假山後頭,慢慢走出一個人來。   那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公子,身量頎長,肩寬腰窄,穿著一身靛藍色的長衫,料子雖不算頂名貴,但裁剪合體,襯得他整個人英氣勃

眾人一陣笑。

  蘇夫人笑呵呵地道:「一定一定,到時候給大家打折,保準讓你們滿意而歸。」

  眾人聽了,更是歡喜,嘰嘰喳喳地問起新衣裳的款式顏色來。

  小趙氏坐在一旁,看著蘇夫人被眾人圍著奉承,心裡頭又酸又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還算嶄新的衣裳,又看了看蘇夫人那身嶄新的長衫,撇了撇嘴。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會巴結陸夫人嗎?不就是有門路弄到好衣裳嗎?等我們玉珠嫁了好人家,我也……

  她正想著,忽然想起今日的正事。

  相看!

  她連忙收斂了心思,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四周,玉珠正坐在不遠處,跟幾個小姐說話,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端莊大方。

  小趙氏心裡頭滿意,招了招手,叫來貼身丫鬟翠兒,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翠兒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

  後園的拱橋上,蘇文琮正帶著林松和兩個好友漫步。

  「林兄,你看這風景如何?」蘇文琮指著橋下的溪水,笑道,「這水是從城外引來的活水,清得很,夏天的時候,我們常在這兒釣魚。」

  林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溪水清澈見底,幾尾紅鯉魚悠閒地遊著,確實讓人心曠神怡。

  兩岸綠竹掩映,涼風習習,比涼亭裡還涼快幾分。

  「好地方,」林松由衷贊道。

  蘇文琮的一個好友,姓趙的學子,也連連點頭:「這地方真不錯!比我們府上的花園還雅緻。」

  另一個姓王的學子笑道:「那是自然,蘇家這園子,在府城也是有名的。」

  幾人說說笑笑,在橋上站了一會兒,林松看著遠處的竹林,心裡卻有些恍惚。

  正想著,忽然聽見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橋那頭的小徑上,緩緩走來一個女子。

  她穿著一身淺碧色的長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紗褙子,髮髻上簪著一支碧玉簪子,耳垂上墜著小小的珍珠耳墜。

  身姿嫋嫋,步履輕盈,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青色比甲的丫鬟,一個捧著團扇,一個提著食盒。

  她似乎沒料到橋上有人,微微一愣,隨即垂下眼簾,側身站到路邊,讓出道路,等著他們先過。

  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微微低著頭,看不清面容,但那側影,那姿態,已是說不出的動人。

  橋上幾個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住了。

  趙公子看得有些發愣,喃喃道:「這是……」

  蘇文琮微微一笑,道:「是我二叔家的嫡女,我堂妹玉珠,想必是去給祖母請安的。」

  王公子讚嘆道:「蘇兄,你們蘇家的姑娘,可真是……真是……」他想不出合適的詞,只是連連點頭。

  趙公子也道:「大家閨秀,果然不同凡響。」

  林松看著那道身影,心裡頭不知是什麼滋味。

  她很美,很美,比那天在府門口驚鴻一瞥時看到的,還要美幾分,那種美,不是張揚的、奪目的,而是含蓄的、內斂的,像這園子裡的竹林,清雅脫俗。

  可他心裡,卻浮起另一張臉。

  那張臉,帶著幾分少女的嬌俏,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兒,那張臉,會在他偷偷看過去的時候微微發紅,會在他經過的時候低下頭去,卻又忍不住抬眼看他……

  林松垂下眼簾,收回目光,輕聲道:「閨閣女子,我們不好冒犯,還是回去吧。」

  蘇文琮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笑道:「林兄說得是,走吧,咱們回去繼續喝酒。」

  幾人轉身,下了拱橋,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

  蘇玉珠帶著兩個丫鬟,嫋嫋婷婷地走過拱橋,穿過竹林小徑,一直走到確認身後再無人影,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停下腳步,四下張望了一圈,確定周圍確實沒人了,整個人瞬間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似的,往路旁的石凳上一坐,哪裡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模樣?

  「熱死了熱死了!」她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抱怨,「娘也真是的,偏偏讓我這個時候去給祖母送涼茶,這麼熱的天,讓我在太陽底下走來走去,我這張臉都要曬黑了!」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抿著嘴偷笑。

  她們是玉珠的貼身丫鬟,從小一起長大的,早就習慣了小姐這副模樣。

  那個提著食盒的丫鬟叫青竹,性子活潑些,笑道:「小姐,您方纔在拱橋上走得可好了,嫋嫋婷婷的,跟畫裡的仙子似的,那幾個公子都看呆了!」

  玉珠瞪她一眼:「你還說!我正想罵你們呢!那是怎麼回事?拱橋是連接內院和外院的要道,二哥怎麼帶著那些人上去了?這不是存心讓人撞見嗎?」

  另一個丫鬟叫青蘭,穩重些,聞言低聲道:「小姐,您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了,今日來的這些公子,聽說都是今年中舉的學子,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奴婢方纔瞧了瞧,那幾個公子模樣都挺周正的,尤其是站在最前頭那個穿月白長衫的,生得可真俊……」

  玉珠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她:「行了行了,別說了,誰記得他們長什麼樣子?我光顧著低頭走路了,壓根沒抬頭看。」

  青竹不死心,湊過來小聲道:「小姐,您就不好奇?萬一裡頭有您中意的呢?」

  玉珠瞪她一眼,沒好氣道:「我中意有什麼用?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做不了主,中意不中意,還不都是他們說了算?」

  她站起身,拍拍裙子,拿起石凳上的食盒,抬腳就走:「別磨蹭了,趕緊去給祖母送涼茶,送完了我好在祖母那邊偷個懶,歇歇腳,這大熱天的,我可不想再走來走去了。」

  兩個丫鬟連忙跟上,三人沿著小徑,很快消失在竹林深處。

  她們走後,一旁的假山後頭,慢慢走出一個人來。

  那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公子,身量頎長,肩寬腰窄,穿著一身靛藍色的長衫,料子雖不算頂名貴,但裁剪合體,襯得他整個人英氣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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