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蘇玉珠的正緣,痞帥沈墨白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26·2026/5/18

他的五官不是那種精緻到天地失色的俊美,卻自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劍眉星目,嘴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痞氣,一看就不是那種規規矩矩的讀書人。   他站在假山陰影裡,望著蘇玉珠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有意思。   這姑娘,可真有意思。   方纔他本是從前院過來,想抄近路去找他爹商量點事,哪知走到這假山後頭,就聽見一陣腳步聲,連忙閃身躲了起來。   原以為是哪個丫鬟路過,沒想到……   他想起方纔那姑娘卸下偽裝後的模樣——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一邊扇風一邊抱怨,那股子不耐煩的勁兒,那翻白眼的模樣,那叉著腰罵人的氣勢……   跟那些裝模作樣的大家閨秀,可太不一樣了。   他見過的女子不少,府城那些夫人小姐,個個都是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走路要嫋嫋婷婷,說話要輕聲細語,笑不能露齒,怒不能形色。   他看著就累。   尤其是他娘,一輩子柔柔弱弱的,說話跟蚊子哼哼似的,什麼事都聽他爹的,一點主見都沒有。   他大哥娶的嫂子也是那樣,進了門就跟他娘一個模子,家裡頭安安靜靜的,連個大聲說話的人都沒有。   他從小就煩這個。   可方纔那姑娘……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有趣,真有趣。   這時,她身邊那兩個丫鬟說的話,他也聽見了,什麼「到了說親的年紀」,什麼「二哥怎麼帶著那些人上拱橋」……   看來,今兒這一出,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蘇家要給這位小姐相看人家了。   他摸了摸下巴,心裡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既然她要相看,那他為啥不能試試?   他叫沈慕白,今年十八歲,也是這一科的舉人,名次二十三名,家裡在府城開了幾間鋪子,做的是茶葉生意,雖比不上蘇家那般豪富,但也算得上殷實。   他爹沈萬財,人稱「沈半城」,在府城商界也算一號人物。   他爹早就催著他成親了,說什麼「你都十八了,再不娶媳婦,人家該笑話了」,可他看了幾個,都不滿意——那些大家閨秀,一個比一個裝,他看著就煩。   如今遇上這麼個有趣的姑娘,又是蘇家的嫡女,門當戶對,正合適。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公子?公子?」貼身小廝沈福從假山另一邊探出頭來,滿臉疑惑,「您站這兒發什麼愣呢?老爺還等著您呢!」   沈慕白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笑道:「阿福,你說,要是我讓我爹去蘇家提親,你說他能同意不?」   沈福愣了愣:「提親?給誰提親?」   沈慕白朝蘇玉珠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就方纔那個。」   沈福張大了嘴巴,半晌才道:「公……公子,您見都沒見著人家正臉,就要提親?」   沈慕白笑道:「見著正臉做什麼?我喜歡的又不是她的臉。」   沈福更糊塗了:「那您喜歡什麼?」   沈慕白想了想,道:「我喜歡她那個人。」   她說話的語氣,她翻白眼的模樣,她一屁股坐下去的豪邁……這些,都是他喜歡的。   沈福撓撓頭,實在想不明白,不過公子向來主意大,他也懶得多問,只道:「那……老爺那邊,您自己去說,我可不敢。」   沈慕白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往前走去。   「走,找我爹去!」   ———   蘇府前院的花廳裡,男客們的宴席正進行得熱鬧。   蘇瑾和蘇瑜兄弟二人穿梭在賓客之間,不時停下來與人寒暄幾句。   今日來的多是府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商會的會長、幾家大鋪子的東家、還有幾個穿著青袍的小官,都是平日裡往來密切的。   沈萬財正跟幾個相熟的商會老闆坐在一處,喝著茶,聊著今年的行情。   「沈老闆,恭喜恭喜啊!」一個胖胖的商人拱手笑道,「令郎高中舉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您這當爹的,可是要享福了!」   沈萬財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嘴上卻謙虛著:「哪裡哪裡,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那小子從小就吊兒郎當的,我還以為他考不上呢,沒想到還真讓他蒙中了!」   另一個瘦高個的商人笑道:「您就別謙虛了!我聽說令郎這次考了二十三名,可是實打實的本事!日後進京趕考,再中個進士,那可就是官老爺了!」   沈萬財連連擺手,笑得見牙不見眼:「借您吉言,借您吉言!」   幾人正說得熱鬧,一個小廝悄悄走到沈萬財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   沈萬財臉上的笑容頓了頓,隨即對幾位友人抱歉地拱拱手:「諸位,實在對不住,有點小事要處理,失陪片刻。」   那胖商人笑道:「沈老闆請便,請便。」   沈萬財起身離席,跟著小廝往外走,一出花廳,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沒好氣地問:「慕白那小子怎麼回事?什麼事不能回家再說,非得把我叫出來?我正在談大事呢!」   小廝嘴角抽了抽,心說您那大事就是聽人家恭維您生了個好兒子?但他不敢說出來,只道:「小的也不知道,許是少爺有什麼急事,您跟我來。」   兩人穿過幾道遊廊,來到一處僻靜的涼亭。   沈慕白正斜靠在涼亭的柱子上,百無聊賴地往池塘裡丟石子。   一顆顆石子落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見是父親來了,這才懶洋洋地站直了身子。   沈萬財一看見他這副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大步走進涼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   「你這小子!什麼事不能回家再說?非得把我從宴席上叫出來?你知道我正跟幾位老闆聊得多好嗎?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好的機會?人家都在誇你,你倒好,自己跑出來躲清閒!」   沈慕白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辜:「爹,您別激動,是兒子的不是,打擾了您老跟人家吹牛皮的雅興。」   沈萬財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什麼吹牛皮!那是正經的應酬!你—

他的五官不是那種精緻到天地失色的俊美,卻自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劍眉星目,嘴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痞氣,一看就不是那種規規矩矩的讀書人。

  他站在假山陰影裡,望著蘇玉珠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有意思。

  這姑娘,可真有意思。

  方纔他本是從前院過來,想抄近路去找他爹商量點事,哪知走到這假山後頭,就聽見一陣腳步聲,連忙閃身躲了起來。

  原以為是哪個丫鬟路過,沒想到……

  他想起方纔那姑娘卸下偽裝後的模樣——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一邊扇風一邊抱怨,那股子不耐煩的勁兒,那翻白眼的模樣,那叉著腰罵人的氣勢……

  跟那些裝模作樣的大家閨秀,可太不一樣了。

  他見過的女子不少,府城那些夫人小姐,個個都是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走路要嫋嫋婷婷,說話要輕聲細語,笑不能露齒,怒不能形色。

  他看著就累。

  尤其是他娘,一輩子柔柔弱弱的,說話跟蚊子哼哼似的,什麼事都聽他爹的,一點主見都沒有。

  他大哥娶的嫂子也是那樣,進了門就跟他娘一個模子,家裡頭安安靜靜的,連個大聲說話的人都沒有。

  他從小就煩這個。

  可方纔那姑娘……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有趣,真有趣。

  這時,她身邊那兩個丫鬟說的話,他也聽見了,什麼「到了說親的年紀」,什麼「二哥怎麼帶著那些人上拱橋」……

  看來,今兒這一出,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蘇家要給這位小姐相看人家了。

  他摸了摸下巴,心裡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既然她要相看,那他為啥不能試試?

  他叫沈慕白,今年十八歲,也是這一科的舉人,名次二十三名,家裡在府城開了幾間鋪子,做的是茶葉生意,雖比不上蘇家那般豪富,但也算得上殷實。

  他爹沈萬財,人稱「沈半城」,在府城商界也算一號人物。

  他爹早就催著他成親了,說什麼「你都十八了,再不娶媳婦,人家該笑話了」,可他看了幾個,都不滿意——那些大家閨秀,一個比一個裝,他看著就煩。

  如今遇上這麼個有趣的姑娘,又是蘇家的嫡女,門當戶對,正合適。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公子?公子?」貼身小廝沈福從假山另一邊探出頭來,滿臉疑惑,「您站這兒發什麼愣呢?老爺還等著您呢!」

  沈慕白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笑道:「阿福,你說,要是我讓我爹去蘇家提親,你說他能同意不?」

  沈福愣了愣:「提親?給誰提親?」

  沈慕白朝蘇玉珠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就方纔那個。」

  沈福張大了嘴巴,半晌才道:「公……公子,您見都沒見著人家正臉,就要提親?」

  沈慕白笑道:「見著正臉做什麼?我喜歡的又不是她的臉。」

  沈福更糊塗了:「那您喜歡什麼?」

  沈慕白想了想,道:「我喜歡她那個人。」

  她說話的語氣,她翻白眼的模樣,她一屁股坐下去的豪邁……這些,都是他喜歡的。

  沈福撓撓頭,實在想不明白,不過公子向來主意大,他也懶得多問,只道:「那……老爺那邊,您自己去說,我可不敢。」

  沈慕白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往前走去。

  「走,找我爹去!」

  ———

  蘇府前院的花廳裡,男客們的宴席正進行得熱鬧。

  蘇瑾和蘇瑜兄弟二人穿梭在賓客之間,不時停下來與人寒暄幾句。

  今日來的多是府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商會的會長、幾家大鋪子的東家、還有幾個穿著青袍的小官,都是平日裡往來密切的。

  沈萬財正跟幾個相熟的商會老闆坐在一處,喝著茶,聊著今年的行情。

  「沈老闆,恭喜恭喜啊!」一個胖胖的商人拱手笑道,「令郎高中舉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您這當爹的,可是要享福了!」

  沈萬財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嘴上卻謙虛著:「哪裡哪裡,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那小子從小就吊兒郎當的,我還以為他考不上呢,沒想到還真讓他蒙中了!」

  另一個瘦高個的商人笑道:「您就別謙虛了!我聽說令郎這次考了二十三名,可是實打實的本事!日後進京趕考,再中個進士,那可就是官老爺了!」

  沈萬財連連擺手,笑得見牙不見眼:「借您吉言,借您吉言!」

  幾人正說得熱鬧,一個小廝悄悄走到沈萬財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

  沈萬財臉上的笑容頓了頓,隨即對幾位友人抱歉地拱拱手:「諸位,實在對不住,有點小事要處理,失陪片刻。」

  那胖商人笑道:「沈老闆請便,請便。」

  沈萬財起身離席,跟著小廝往外走,一出花廳,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沒好氣地問:「慕白那小子怎麼回事?什麼事不能回家再說,非得把我叫出來?我正在談大事呢!」

  小廝嘴角抽了抽,心說您那大事就是聽人家恭維您生了個好兒子?但他不敢說出來,只道:「小的也不知道,許是少爺有什麼急事,您跟我來。」

  兩人穿過幾道遊廊,來到一處僻靜的涼亭。

  沈慕白正斜靠在涼亭的柱子上,百無聊賴地往池塘裡丟石子。

  一顆顆石子落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見是父親來了,這才懶洋洋地站直了身子。

  沈萬財一看見他這副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大步走進涼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

  「你這小子!什麼事不能回家再說?非得把我從宴席上叫出來?你知道我正跟幾位老闆聊得多好嗎?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好的機會?人家都在誇你,你倒好,自己跑出來躲清閒!」

  沈慕白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辜:「爹,您別激動,是兒子的不是,打擾了您老跟人家吹牛皮的雅興。」

  沈萬財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什麼吹牛皮!那是正經的應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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