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女子的不易,並肩前行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372·2026/5/18

從上次去小滿家回去沒幾天,村裡就傳出了關於杏兒的最新消息。   在孃家住了大半個月,她那婆家終究是派人來了,卻並非來接她回去好生過日子,而是送來了一紙休書。   理由冠冕堂皇,無非是「無所出」、「不敬翁母」,杏兒的爹孃氣得病了一場,卻也無可奈何,這世道對女子本就苛刻,被休棄回家,幾乎等於絕了未來的路。   聽說杏兒哭暈過去幾次,最終也只能認命,留在孃家,幫著兄嫂操持家務,未來的日子,肉眼可見的灰暗與艱難。   這消息傳到林家時,一家人正圍坐在堂屋烤火做活計,王氏聽完,長長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針線:「唉,杏兒那孩子,真是苦命啊……攤上那樣的人家,這輩子算是毀了。」   林老大吧嗒著旱菸,眉頭緊鎖:「她那男人和婆家,忒不是東西!一點情分都不講!」   林桑沉默地聽著,手中正在縫製的鞋底針腳不由得密了些。   她想起杏兒那雙絕望的眼睛,心中一陣發堵,既有同情,更有一絲物傷其類的悲涼。   林柏抬起頭,語氣帶著少年的義憤:「杏兒姐那麼好的人,憑什麼受這種委屈!」   連年紀尚小的林苗也似懂非懂地說:「杏兒姐姐好可憐……」   王氏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林桑,語氣放緩了些:「桑桑,你也別多想,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杏兒是命不好,遇人不淑,咱們家如今算是熬出了頭,你也要嫁得良人,該往前看,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林桑抬起頭,對上母親關切的目光,點了點頭,輕聲道:「娘,我明白,只是聽著,心裡總不是滋味。」   她越發覺得,自己能遇到周悍,是何其幸運,這份安穩與真心,她定要牢牢握住。   ———   這幾日,天氣持續放晴,積雪融化了大半,周悍上門來,對林桑說:「雪化了,路好走了些,我準備明天去鎮上把最近打的獵物處理掉,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順便看看碼頭那邊的情況。」   林桑眼睛一亮,她也好些日子沒去鎮上了,便點頭應下:「好,我正好也想買些絲線和零碎東西。」   王氏在一旁聽了,笑道:「去吧去吧,年輕人一起出去走走挺好!悍兒,照顧好桑桑。」   第二日一早,周悍便來了林家安置好牛車,老黃牛噴著白色的鼻息,車上放著捆好的獵物,主要是幾張兔子皮和獾子皮,最值錢的是那張毛色光亮的火狐皮。   林桑收拾妥當走出來,今日她穿了一件簇新的藕荷色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耳垂上戴著那枚周悍送的珍珠耳墜,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走到車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鑽進車棚,而是腳步一頓,側身輕輕坐到了車轅上,緊挨著周悍的身邊。   周悍正調整著韁繩,感覺到身邊的動靜和傳來的淡淡皁角清香,動作微微一頓,側頭看她,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林桑微微仰頭看著他,脣邊帶著淺笑,聲音輕柔:「今天天氣好,我想坐外面,看看景,也……看看你怎麼駕車。」   她的臉頰被冷風一吹,泛起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凍的還是羞的。   周悍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和那抹嬌羞,心頭一動,冷硬的脣角幾不可察地柔和了些許。   他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將自己膝上蓋著的那條厚實毛毯分了一大半,仔細地披在了林桑的腿上,將她從膝蓋以下嚴嚴實實地裹住,擋住了清晨的寒意。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算是同意。   林桑剛在車轅上坐穩,正準備出發,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松和林苗像兩隻小燕子似的飛跑了出來,後面跟著略顯沉穩但也眼含期待的林柏。   「姐!周大哥!你們等等!」林松人還沒到跟前,清脆的喊聲就先到了。   他跑到牛車邊,仰著小臉,眼巴巴地看著林桑和周悍,小手拽著林桑的衣角晃了晃,「姐,你們去鎮上,能不能……能不能給我和苗苗捎串糖葫蘆回來?就一串!我們分著喫!」   林苗也擠到前面,怯生生地拉著林桑的另一隻袖子,小聲附和:「姐姐……」   連林柏也忍不住開口,雖然努力表現得成熟些,但眼神裡的渴望藏不住:「姐,周大哥,要是方便的話……也給我捎一串吧。」   他說完,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紅了臉。   王氏跟在後面出來,看到這情景,哭笑不得地嗔怪道:「你們這幾個小饞貓!就知道纏著你姐姐和周大哥!那糖葫蘆不當喫不當喝的,淨花錢!」   林桑看著弟弟妹妹們渴望的小臉,心早就軟了,她笑著摸了摸林苗的頭,又看向林松和林柏:「好,好,姐記下了,給你們捎,一人一串,不用分著喫。」   孩子們一聽,立刻歡呼起來。   林松高興地蹦了一下:「謝謝姐!謝謝周大哥!」   林苗也甜甜地笑了,林柏雖然沒歡呼,但嘴角也大大地咧開了,用力點頭。   周悍看著眼前這熱鬧的一幕,冷硬的眉眼在不自覺間柔和了許多,他看向歡呼雀躍的林松和林苗,又看了看努力裝作小大人卻掩不住開心的林柏,沉聲保證道:「嗯,一定捎回來。」   得到姐姐和周大哥的雙重保證,三個孩子這才心滿意足地讓開路,周悍隨即輕輕一抖韁繩,「駕。」   老黃牛邁開穩健的步子,牛車軲轆壓過溼潤的土路,發出規律的聲響,林桑坐在周悍身邊,感受著身側傳來的堅實溫度和披在腿上毛毯的暖意,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道路兩旁的田野覆蓋著斑駁的積雪,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金光。   光禿禿的樹枝指向藍天,偶爾有不怕冷的麻雀嘰喳飛過,空氣清冽而新鮮,帶著雪後特有的乾淨氣息。   「這雪化得真快,」林桑望著田野,輕聲說道。   「嗯,」周悍目光看著前方,專注地駕著車,回應道,「年後溫度回暖,碼頭也該忙起來了。」   「到時候咱們的攤子也得重新張羅起來,」林桑盤算著,「羊蠍子鍋天冷喫著實惠,年後或許得再想想別的花樣。」   「不急,慢慢想,」周悍的聲音平穩,「有我在。」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林桑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她悄悄側過頭,看著周悍專注駕車的側影,他下頜線條冷硬,眉骨上的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清晰,但那雙總是顯得過於銳利的眼睛,此刻在望著前路時,卻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寒風依舊吹拂,但並肩坐在車轅上的兩人,依靠著彼此的體溫和那份無言的默契,竟也不覺得冷了。   牛車不疾不徐地行駛在鄉間道路上,構成了一幅冬日裡靜謐而溫暖的畫

從上次去小滿家回去沒幾天,村裡就傳出了關於杏兒的最新消息。

  在孃家住了大半個月,她那婆家終究是派人來了,卻並非來接她回去好生過日子,而是送來了一紙休書。

  理由冠冕堂皇,無非是「無所出」、「不敬翁母」,杏兒的爹孃氣得病了一場,卻也無可奈何,這世道對女子本就苛刻,被休棄回家,幾乎等於絕了未來的路。

  聽說杏兒哭暈過去幾次,最終也只能認命,留在孃家,幫著兄嫂操持家務,未來的日子,肉眼可見的灰暗與艱難。

  這消息傳到林家時,一家人正圍坐在堂屋烤火做活計,王氏聽完,長長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針線:「唉,杏兒那孩子,真是苦命啊……攤上那樣的人家,這輩子算是毀了。」

  林老大吧嗒著旱菸,眉頭緊鎖:「她那男人和婆家,忒不是東西!一點情分都不講!」

  林桑沉默地聽著,手中正在縫製的鞋底針腳不由得密了些。

  她想起杏兒那雙絕望的眼睛,心中一陣發堵,既有同情,更有一絲物傷其類的悲涼。

  林柏抬起頭,語氣帶著少年的義憤:「杏兒姐那麼好的人,憑什麼受這種委屈!」

  連年紀尚小的林苗也似懂非懂地說:「杏兒姐姐好可憐……」

  王氏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林桑,語氣放緩了些:「桑桑,你也別多想,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杏兒是命不好,遇人不淑,咱們家如今算是熬出了頭,你也要嫁得良人,該往前看,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林桑抬起頭,對上母親關切的目光,點了點頭,輕聲道:「娘,我明白,只是聽著,心裡總不是滋味。」

  她越發覺得,自己能遇到周悍,是何其幸運,這份安穩與真心,她定要牢牢握住。

  ———

  這幾日,天氣持續放晴,積雪融化了大半,周悍上門來,對林桑說:「雪化了,路好走了些,我準備明天去鎮上把最近打的獵物處理掉,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順便看看碼頭那邊的情況。」

  林桑眼睛一亮,她也好些日子沒去鎮上了,便點頭應下:「好,我正好也想買些絲線和零碎東西。」

  王氏在一旁聽了,笑道:「去吧去吧,年輕人一起出去走走挺好!悍兒,照顧好桑桑。」

  第二日一早,周悍便來了林家安置好牛車,老黃牛噴著白色的鼻息,車上放著捆好的獵物,主要是幾張兔子皮和獾子皮,最值錢的是那張毛色光亮的火狐皮。

  林桑收拾妥當走出來,今日她穿了一件簇新的藕荷色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耳垂上戴著那枚周悍送的珍珠耳墜,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走到車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鑽進車棚,而是腳步一頓,側身輕輕坐到了車轅上,緊挨著周悍的身邊。

  周悍正調整著韁繩,感覺到身邊的動靜和傳來的淡淡皁角清香,動作微微一頓,側頭看她,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林桑微微仰頭看著他,脣邊帶著淺笑,聲音輕柔:「今天天氣好,我想坐外面,看看景,也……看看你怎麼駕車。」

  她的臉頰被冷風一吹,泛起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凍的還是羞的。

  周悍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和那抹嬌羞,心頭一動,冷硬的脣角幾不可察地柔和了些許。

  他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將自己膝上蓋著的那條厚實毛毯分了一大半,仔細地披在了林桑的腿上,將她從膝蓋以下嚴嚴實實地裹住,擋住了清晨的寒意。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算是同意。

  林桑剛在車轅上坐穩,正準備出發,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松和林苗像兩隻小燕子似的飛跑了出來,後面跟著略顯沉穩但也眼含期待的林柏。

  「姐!周大哥!你們等等!」林松人還沒到跟前,清脆的喊聲就先到了。

  他跑到牛車邊,仰著小臉,眼巴巴地看著林桑和周悍,小手拽著林桑的衣角晃了晃,「姐,你們去鎮上,能不能……能不能給我和苗苗捎串糖葫蘆回來?就一串!我們分著喫!」

  林苗也擠到前面,怯生生地拉著林桑的另一隻袖子,小聲附和:「姐姐……」

  連林柏也忍不住開口,雖然努力表現得成熟些,但眼神裡的渴望藏不住:「姐,周大哥,要是方便的話……也給我捎一串吧。」

  他說完,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紅了臉。

  王氏跟在後面出來,看到這情景,哭笑不得地嗔怪道:「你們這幾個小饞貓!就知道纏著你姐姐和周大哥!那糖葫蘆不當喫不當喝的,淨花錢!」

  林桑看著弟弟妹妹們渴望的小臉,心早就軟了,她笑著摸了摸林苗的頭,又看向林松和林柏:「好,好,姐記下了,給你們捎,一人一串,不用分著喫。」

  孩子們一聽,立刻歡呼起來。

  林松高興地蹦了一下:「謝謝姐!謝謝周大哥!」

  林苗也甜甜地笑了,林柏雖然沒歡呼,但嘴角也大大地咧開了,用力點頭。

  周悍看著眼前這熱鬧的一幕,冷硬的眉眼在不自覺間柔和了許多,他看向歡呼雀躍的林松和林苗,又看了看努力裝作小大人卻掩不住開心的林柏,沉聲保證道:「嗯,一定捎回來。」

  得到姐姐和周大哥的雙重保證,三個孩子這才心滿意足地讓開路,周悍隨即輕輕一抖韁繩,「駕。」

  老黃牛邁開穩健的步子,牛車軲轆壓過溼潤的土路,發出規律的聲響,林桑坐在周悍身邊,感受著身側傳來的堅實溫度和披在腿上毛毯的暖意,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道路兩旁的田野覆蓋著斑駁的積雪,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金光。

  光禿禿的樹枝指向藍天,偶爾有不怕冷的麻雀嘰喳飛過,空氣清冽而新鮮,帶著雪後特有的乾淨氣息。

  「這雪化得真快,」林桑望著田野,輕聲說道。

  「嗯,」周悍目光看著前方,專注地駕著車,回應道,「年後溫度回暖,碼頭也該忙起來了。」

  「到時候咱們的攤子也得重新張羅起來,」林桑盤算著,「羊蠍子鍋天冷喫著實惠,年後或許得再想想別的花樣。」

  「不急,慢慢想,」周悍的聲音平穩,「有我在。」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林桑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她悄悄側過頭,看著周悍專注駕車的側影,他下頜線條冷硬,眉骨上的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清晰,但那雙總是顯得過於銳利的眼睛,此刻在望著前路時,卻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寒風依舊吹拂,但並肩坐在車轅上的兩人,依靠著彼此的體溫和那份無言的默契,竟也不覺得冷了。

  牛車不疾不徐地行駛在鄉間道路上,構成了一幅冬日裡靜謐而溫暖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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