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未婚夫妻鎮上一日遊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255·2026/5/18

到了鎮上後,兩人也沒耽誤時間,先去了皮貨行,周悍熟門熟路地找到陳掌櫃。   陳掌櫃驗看了皮子,尤其對那張狐狸皮讚不絕口,最後作價:「兔子皮和獾子皮加起來算你一兩半,這張狐狸皮成色好,給你八兩!一共九兩半銀子!」   周悍點頭成交,接過沉甸甸的銀錢,林桑在一旁看著,心裡默默計算,這一趟深山冒險,收穫確實豐厚,抵得上攤子忙活一兩個月。   她忍不住輕聲對周悍說:「這深山裡的獵物是值錢,可也太危險了。」   周悍將銀子收好,聞言看向她,目光沉穩:「嗯,所以偶爾去一次還行,不能指望這個,還是踏實做買賣穩妥。」   賣了皮子,兩人便輕鬆地在鎮上逛起來。   年關臨近,鎮上比往日熱鬧不少,雖然積雪未完全清理,但主幹道上人來人往,各種攤販也支了起來,賣年畫的、寫春聯的、賣糖果乾貨的,吆喝聲不絕於耳,充滿了年節的氛圍。   周悍陪著林桑去了綢緞莊,林桑仔細挑選了幾束顏色鮮亮的絲線,準備用來繡嫁衣上更精細的部分。   周悍則在一個賣羊毛襪子和厚實手套的攤子前停下,給林桑和王氏各買了一雙,路過點心鋪子,他又進去稱了些鬆軟香甜的桂花糕和芝麻糖,遞給林桑:「帶回去給弟妹們嘗嘗。」   林桑看著他細心周到的樣子,心裡甜甜的,也在一個賣木梳和頭油的小攤前,給周大娘挑了一把打磨光滑的桃木梳。   兩人買完東西,又信步走到了碼頭,冬日裡的碼頭顯得格外冷清蕭條,河水尚未完全解凍,邊緣還結著薄冰,大部分船隻都停泊在岸邊,覆蓋著積雪。   往日裡喧鬧的裝卸區空無一人,只有寒風卷著殘雪打著旋兒,他們林家擺攤的那個角落,更是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只留下車轍和腳印的模糊痕跡。   林桑看著這片寂靜,彷彿還能聽到往日裡的喧囂。   周悍站在她身邊,望著空曠的河面,開口道:「看這天氣,河面徹底化凍,至少還得一個多月,等到開春,商船開始往來,碼頭就會慢慢恢復生機,大概要到清明前後才能像之前那樣熱鬧。」   林桑點了點頭,心中已有計較,這樣也好,能為家裡好好的準備一下,不至於到時候手忙腳亂。   ———   牛車駛離了喧囂的鎮子,重新踏上回村的寧靜土路,林桑靠在周悍身側,看著道路兩旁緩緩後退的枯樹林和殘雪,享受著這份冬日傍晚的安寧。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直起身,側頭看向周悍線條硬朗的側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輕聲問道:「周大哥,上次……上次在小衚衕裡攔我們的那夥人,後來……還有沒有來找過麻煩?」   周悍握著韁繩的手微微緊了緊,目光依舊看著前方,聲音平穩:「沒有,後來,吳癩子親自到家裡找過我。」   「吳癩子?」林桑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但聽稱呼就感覺不是善類。   「嗯,鎮上的一霸,專做些收保護費、放印子錢、開賭坊的勾當,」周悍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冷意,「上次那幾個人,就是他派來的。」   林桑的心提了起來:「他去找你?是不是……」   「沒事,」周悍打斷她的擔憂,語氣篤定,「已經談妥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那有沒有打架?你有沒有受傷?」林桑擔憂的側頭打量他。   周悍看著她擔憂的神色,微微擠出一抹微笑:「沒打架,放心,而且,就算打架,我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任由他們拿捏,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打誰呢!」   這話說的雖有點狂妄,但是林桑想起那日周悍打架的兇悍,突然覺得他說的好像也不無道理。   林桑稍稍安心,但疑惑更深:「可是,我們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派人來攔我們?就因為楊老五麵館的事?」她覺得僅僅因為一個麵館老闆的挑唆,似乎不至於讓一個地頭蛇如此大動幹戈。   周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夕陽的金輝落在他臉上,將他眉骨的疤痕映照得更加清晰。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地講述了一段過往:「不全是因為楊老五,我跟吳癩子,早些年在碼頭就有過節。」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時我剛在碼頭找活幹不久,吳癩子手下的人經常來向零散的工友收『辛苦錢』,其實就是保護費,有些人老實,怕事,就給了,我看不慣。」   林桑專注地聽著,想像著年輕氣盛的周悍在碼頭扛活的樣子。   「有一次,他們又來找茬,盯上了一個年紀大、家裡困難的老師傅,逼他交錢,老師傅哀求不成,他們就要動手搶他剛領的工錢」周悍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冷硬,「我攔住了,動了手。」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林桑能想像到當時衝突的激烈,以周悍的身手和性子,既然動了手,對方定然討不了好。   「那之後,算是結下了樑子」周悍總結道,「吳癩子覺得我壞了他的規矩,折了他的面子,他的人後來也找過我幾次麻煩,但都沒佔到便宜,這次楊老五去攛掇,正好給了他一個由頭,新帳舊帳想一起算。」   原來如此!林桑恍然大悟。   不僅僅是楊老五的嫉妒,更是積怨已久,她看著周悍沉穩的側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對他過往經歷的心疼,更有對他不畏強橫、保護弱小的敬佩。   「所以,他這次親自上門,是來找你……清算的?」林桑的聲音有些發緊。   「算是吧。」周悍點了點頭,「不過,他那種人,最是欺軟怕硬,也懂得權衡利弊,跟我硬碰硬,他佔不到便宜,反而可能損失更大,所以最後,各退一步,互不招惹,對他來說是當下最划算的選擇。」   他說完,側過頭,看向林桑,眼神認真:「你放心,既然談好了,他暫時不會再來找麻煩,我也會留意著。」   林桑迎上他的目光,看到他眼中那份讓人安心的篤定和守護,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消散了。   她輕輕靠回他身側,低聲道:「嗯,我相信你,只是……你以後也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周悍應著,輕輕揮動了一下韁繩,催動老黃牛加快了步伐。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長長的,交織在一起,牛車晃晃悠悠,載著他們駛向炊煙嫋嫋的

到了鎮上後,兩人也沒耽誤時間,先去了皮貨行,周悍熟門熟路地找到陳掌櫃。

  陳掌櫃驗看了皮子,尤其對那張狐狸皮讚不絕口,最後作價:「兔子皮和獾子皮加起來算你一兩半,這張狐狸皮成色好,給你八兩!一共九兩半銀子!」

  周悍點頭成交,接過沉甸甸的銀錢,林桑在一旁看著,心裡默默計算,這一趟深山冒險,收穫確實豐厚,抵得上攤子忙活一兩個月。

  她忍不住輕聲對周悍說:「這深山裡的獵物是值錢,可也太危險了。」

  周悍將銀子收好,聞言看向她,目光沉穩:「嗯,所以偶爾去一次還行,不能指望這個,還是踏實做買賣穩妥。」

  賣了皮子,兩人便輕鬆地在鎮上逛起來。

  年關臨近,鎮上比往日熱鬧不少,雖然積雪未完全清理,但主幹道上人來人往,各種攤販也支了起來,賣年畫的、寫春聯的、賣糖果乾貨的,吆喝聲不絕於耳,充滿了年節的氛圍。

  周悍陪著林桑去了綢緞莊,林桑仔細挑選了幾束顏色鮮亮的絲線,準備用來繡嫁衣上更精細的部分。

  周悍則在一個賣羊毛襪子和厚實手套的攤子前停下,給林桑和王氏各買了一雙,路過點心鋪子,他又進去稱了些鬆軟香甜的桂花糕和芝麻糖,遞給林桑:「帶回去給弟妹們嘗嘗。」

  林桑看著他細心周到的樣子,心裡甜甜的,也在一個賣木梳和頭油的小攤前,給周大娘挑了一把打磨光滑的桃木梳。

  兩人買完東西,又信步走到了碼頭,冬日裡的碼頭顯得格外冷清蕭條,河水尚未完全解凍,邊緣還結著薄冰,大部分船隻都停泊在岸邊,覆蓋著積雪。

  往日裡喧鬧的裝卸區空無一人,只有寒風卷著殘雪打著旋兒,他們林家擺攤的那個角落,更是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只留下車轍和腳印的模糊痕跡。

  林桑看著這片寂靜,彷彿還能聽到往日裡的喧囂。

  周悍站在她身邊,望著空曠的河面,開口道:「看這天氣,河面徹底化凍,至少還得一個多月,等到開春,商船開始往來,碼頭就會慢慢恢復生機,大概要到清明前後才能像之前那樣熱鬧。」

  林桑點了點頭,心中已有計較,這樣也好,能為家裡好好的準備一下,不至於到時候手忙腳亂。

  ———

  牛車駛離了喧囂的鎮子,重新踏上回村的寧靜土路,林桑靠在周悍身側,看著道路兩旁緩緩後退的枯樹林和殘雪,享受著這份冬日傍晚的安寧。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直起身,側頭看向周悍線條硬朗的側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輕聲問道:「周大哥,上次……上次在小衚衕裡攔我們的那夥人,後來……還有沒有來找過麻煩?」

  周悍握著韁繩的手微微緊了緊,目光依舊看著前方,聲音平穩:「沒有,後來,吳癩子親自到家裡找過我。」

  「吳癩子?」林桑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但聽稱呼就感覺不是善類。

  「嗯,鎮上的一霸,專做些收保護費、放印子錢、開賭坊的勾當,」周悍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冷意,「上次那幾個人,就是他派來的。」

  林桑的心提了起來:「他去找你?是不是……」

  「沒事,」周悍打斷她的擔憂,語氣篤定,「已經談妥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那有沒有打架?你有沒有受傷?」林桑擔憂的側頭打量他。

  周悍看著她擔憂的神色,微微擠出一抹微笑:「沒打架,放心,而且,就算打架,我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任由他們拿捏,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打誰呢!」

  這話說的雖有點狂妄,但是林桑想起那日周悍打架的兇悍,突然覺得他說的好像也不無道理。

  林桑稍稍安心,但疑惑更深:「可是,我們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派人來攔我們?就因為楊老五麵館的事?」她覺得僅僅因為一個麵館老闆的挑唆,似乎不至於讓一個地頭蛇如此大動幹戈。

  周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夕陽的金輝落在他臉上,將他眉骨的疤痕映照得更加清晰。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地講述了一段過往:「不全是因為楊老五,我跟吳癩子,早些年在碼頭就有過節。」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時我剛在碼頭找活幹不久,吳癩子手下的人經常來向零散的工友收『辛苦錢』,其實就是保護費,有些人老實,怕事,就給了,我看不慣。」

  林桑專注地聽著,想像著年輕氣盛的周悍在碼頭扛活的樣子。

  「有一次,他們又來找茬,盯上了一個年紀大、家裡困難的老師傅,逼他交錢,老師傅哀求不成,他們就要動手搶他剛領的工錢」周悍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冷硬,「我攔住了,動了手。」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林桑能想像到當時衝突的激烈,以周悍的身手和性子,既然動了手,對方定然討不了好。

  「那之後,算是結下了樑子」周悍總結道,「吳癩子覺得我壞了他的規矩,折了他的面子,他的人後來也找過我幾次麻煩,但都沒佔到便宜,這次楊老五去攛掇,正好給了他一個由頭,新帳舊帳想一起算。」

  原來如此!林桑恍然大悟。

  不僅僅是楊老五的嫉妒,更是積怨已久,她看著周悍沉穩的側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對他過往經歷的心疼,更有對他不畏強橫、保護弱小的敬佩。

  「所以,他這次親自上門,是來找你……清算的?」林桑的聲音有些發緊。

  「算是吧。」周悍點了點頭,「不過,他那種人,最是欺軟怕硬,也懂得權衡利弊,跟我硬碰硬,他佔不到便宜,反而可能損失更大,所以最後,各退一步,互不招惹,對他來說是當下最划算的選擇。」

  他說完,側過頭,看向林桑,眼神認真:「你放心,既然談好了,他暫時不會再來找麻煩,我也會留意著。」

  林桑迎上他的目光,看到他眼中那份讓人安心的篤定和守護,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消散了。

  她輕輕靠回他身側,低聲道:「嗯,我相信你,只是……你以後也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周悍應著,輕輕揮動了一下韁繩,催動老黃牛加快了步伐。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長長的,交織在一起,牛車晃晃悠悠,載著他們駛向炊煙嫋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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