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六間鋪子齊開業
路人紛紛駐足,嘗了一塊,眼睛就亮了。
「哎呀,這點心好喫!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這桂花糕,真香!比我在府城喫的還地道!」
「這個好看!這荷花酥,跟真花似的,擺盤子裡多有面子!」
一時間,鋪子裡人頭攢動,擠得水洩不通。
「掌櫃的,這個怎麼賣?」
「那個荷花酥給我來兩斤!」
「我要三斤桂花糕,送人的!」
林念恩穿梭在人羣裡,一會兒去後廚看看點心做得順不順利,一會兒到前頭招呼客人,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始終帶著笑。
她看著那些客人捧著點心滿意而歸的樣子,心裡頭像喫了蜜一樣甜。
夫人說得對,她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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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六間鋪子一起開業,這周家是真有錢啊!」
「可不是嘛!我聽說那點心鋪子的掌櫃,以前就是周家的丫鬟,如今也獨當一面了!」
「周家對下人好,這纔有人肯賣命,換了別家,早跑了。」
「嘖嘖,這排場,縣城多少年沒見過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到了縣衙。
張大人正坐在書房裡看公文,聽見外頭的動靜,招來師爺問了一句,師爺笑著把周家六店開業的事說了一遍。
張大人聽完,捋著鬍鬚笑了。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王縣丞,意味深長道:「老王啊,還是你眼光毒,提前給閨女挑了個好夫婿,那林松確實是個好苗子,日後說不定還真有一番前程。」
王縣丞摸著短短的鬍鬚,謙虛道:「大人客氣了,我也就是誤打誤撞,碰上了。」
張大人哈哈一笑,指著他道:「不誠實,不誠實!你呀,心裡頭門兒清!」
兩人相視而笑。
窗外,鞭炮聲隱隱傳來,滿城都是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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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周家宅子的正房裡,燭火依舊亮著。
林桑坐在桌案前,面前攤著六本帳冊,林松傍晚把各家鋪子的帳本整理好送了過來,她一頁頁翻過去,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周悍從外頭進來,手裡端著一盞茶,放到她手邊,笑道:「看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林桑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你猜猜,今天六家鋪子,盈利多少?」
周悍在她旁邊坐下,也翻開一本帳冊,看了看,點頭道:「不錯,比我想像的還好,照這個趨勢下去,說不準來年還能再拿下幾家鋪子。」
林桑斜睨他一眼,笑道:「今日這局面,做一次就足夠震撼了,多來幾次,大家可能就不稀罕了。」
周悍擺擺手,道:「無妨,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肯定會有更好的主意。」
林桑點點頭,又指著另一本帳冊,道:「今日縣城的生意人,有一多半都給我們送了賀禮,我已經讓秋菊登記造冊了,你看看。」
周悍接過冊子翻了翻,笑道:「他們送了,咱們就收著,日後他們家有個宴請之類的,咱們也去,到那時候,人情還了也就是了,都是面子上的功夫,你不必太當回事。」
林桑聽了,眉眼彎彎:「那我可就拿他們來豐盈我的庫房了。」
周悍攬著她的肩,笑道:「都是你的,隨便取用,只要我夫人開心,家裡的錢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林桑靠在他肩上,忽然嘆了口氣。
周悍低頭看她:「怎麼了?」
林桑輕聲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青陽縣知道咱家的,可都在看咱家笑話。」
周悍挑眉:「看什麼笑話?」
林桑抬眸看著他,似笑非笑:「看你周老闆什麼時候納妾,看我什麼時候變成昨日黃花,在家裡偷偷抹淚呢。」
周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低頭,額頭抵著林桑的額頭,輕聲道:「那就讓他們等著,等著他們家昨日黃花了,咱們周家只會越來越興旺,你周夫人的名號,也會眾所周知。」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我周悍就是怕媳婦,就是不納妾,隨那些人怎麼說去,無非就是嫉妒而已。」
林桑看著他,眼裡波光流轉,她忽然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在他脣上輕輕親了一口。
「你真的……甘之如飴?」她低聲問。
周悍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一把將她抱起,往牀榻走去。
「這輩子,」他低頭看著她,眼裡帶著笑,也帶著認真,「只栽在你一人身上。」
燭火輕輕跳動,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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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縣城生意步入正軌,日子也一天天安穩下來。
小滿終於出了月子。
這日午後,林桑讓人把安安和晚晚並排放在一張小牀上,兩個小傢伙並排躺著,畫面說不出的可愛。
安安已經兩個半月了,白白胖胖的,小胳膊小腿像藕節似的。
她正努力地想要翻身,小身子扭來扭去,嘴裡咿咿呀呀地使勁,可翻了一半就翻不過去了,歪在那兒動彈不得,急得直哼哼。
晚晚才剛滿月,比起姐姐來小了一圈。
他躺在那裡,除了偶爾眨眨眼睛,動動小嘴,什麼也不會,喫飽了就睡,睡醒了就喫,乖得很。
林桑和小滿趴在牀邊,看著兩個孩子,笑得合不攏嘴。
「你看安安,多使勁,」小滿指著安安,笑道,「晚晚倒好,就知道睡。」
林桑輕輕戳了戳晚晚的小臉,小傢伙皺了皺眉頭,小嘴咂巴兩下,又睡過去了。
「兩個都是乖的,」林桑道,「你月子坐得好,人也精神了。」
小滿摸摸自己的臉,笑道:「可不是嘛,喫得好睡得好,李嬤嬤伺候得周到,我娘天天守著,想不精神都難。」
她如今氣色紅潤,整個人圓潤了一圈,臉上肉嘟嘟的,反倒比從前更好看了。
正說著,陳嬸子進來了。
她站在牀邊,看著外孫,眼裡滿是不捨,小滿看出她的心思,心裡頭一酸,拉著她的手道:「娘,你再待些日子吧。」
陳嬸子搖搖頭,笑道:「不行了,得回去了,出來快半年了,你爹一個人在家,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做飯糊弄,洗衣也糊弄,我怕他把自己糟踐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