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新攤子準備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475·2026/5/18

第二天下午,林家早早收了鎮上的攤子,駕著牛車直奔碼頭,遠遠地,就聽見了久違的喧鬧聲,雖然河風依舊帶著寒意,但碼頭上已然恢復了生機。   船隻來來往往,扛包的工人喊著號子,穿梭在貨堆與船艙之間,監工的吆喝聲、船家的招呼聲交織在一起,雖不及年前最繁忙時那般人聲鼎沸,但工人數量已然不少,足以支撐起一個食攤的生意。   「爹,您看,人還真不少!」林桑指著忙碌的碼頭,語氣裡帶著興奮。   林老二眯著眼看了看,臉上也露出了踏實的神色:「嗯,開了工就好,看這架勢,過不了幾天人就更多了,咱們這攤子,得趕緊支起來。」   王氏也點頭:「是啊,耽誤一天就少賺一天錢,既然定下了,咱回去就趕緊準備,我看後天就能開張!」   一家人看著眼前充滿活力的碼頭,心裡都有了底,決定回去立刻著手準備,兩天後碼頭羊雜湯攤正式重啟。   從碼頭回來,林桑跟爹孃說了一聲,就直接繞到了村子靠近後山的那條小路,她記得杏兒姐說過,只要不下雨,她每天下午都會來這邊拾柴火,順便看看有沒有早發的野菜。   果然,沒走多遠,就在一片枯黃的草叢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杏兒穿著那身明顯不合身也更顯單薄的舊棉襖,正彎著腰,費力地將一些枯枝歸攏到一起,她的背影看起來更加瘦削了。   「杏兒姐!」林桑喚了一聲。   王杏兒聞聲回過頭,見是林桑,憔悴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桑桑,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林桑快步走過去,看著她被寒風吹得發紅的臉頰和乾裂的手,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直接說明瞭來意:「杏兒姐,我來找你是有個事,我們家準備在碼頭再把羊雜湯攤子支起來,缺個可靠的人手幫忙烙餅、打下手,一天給你十文錢,當天幹完活就結帳,你看成嗎?」   王杏兒愣住了,手裡的枯枝「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桑,嘴脣哆嗦著,眼圈瞬間就紅了:「桑桑……你……你說真的?一天……十文?」這工錢對於她這樣一個在孃家被視為拖累、幾乎沒有任何收入的棄婦來說,簡直是天降甘霖。   「當然是真的!」林桑握住她冰涼的手,肯定地說,「杏兒姐,你手腳利索,我們都信得過你,你來幫我們,我們也就能把攤子張羅開了。」   王杏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反手緊緊抓住林桑的手,聲音哽咽:「桑桑……謝謝你……謝謝你還想著我……我……我一定好好幹!絕不給咱們攤子丟人!」   這不僅僅是掙幾個錢的事,更是讓她在刻薄的嫂子和無奈的爹孃面前,能稍微挺直腰板的希望。   林桑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心裡也酸酸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咱們就說定了,後天一早,你就到我家來,咱們一起去碼頭。」   「誒!好!我一定早早到!」王杏兒用力點頭,彷彿要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在這次應承上。   解決了人手問題,林桑回到家,又和父母商量起另一個難題——還缺一口熬湯的大鍋和一口烙餅的鍋。   「去買新的鐵鍋太貴了,」林老二皺著眉盤算,「一口好點的厚鐵鍋,少說也得五六百文,咱們剛交了松哥兒的束脩,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置辦兩口鍋,手頭就太緊了。」   王氏也發愁:「是啊,這鐵器就是貴……可沒鍋也不行啊。」   林桑沉吟片刻,眼睛一亮:「爹,娘,咱們不一定非要買全新的,我記得鎮上有家雜貨鋪,除了賣新貨,也收些舊貨寄賣,或者幫人修補物件,咱們明天去問問,看看有沒有品相還好的二手鐵鍋,或者問問能不能把咱家以前那口破了個小洞的舊鍋補一補?只要不漏水,熬湯應該能行,烙餅的鍋要求不高,厚實就行,舊的也能將就。」   林老二聽了,覺得這主意可行:「嗯,這法子省錢的多了,舊鍋修補一下,或者買個二手的,價錢能便宜一大半,明天我去那家雜貨鋪問問看。」   王氏也鬆了口氣:「對對,還是桑桑腦子活絡!能省則省,先把攤子支應起來最重要!」   鍋具的難題似乎找到了解決的方向,一家人的眉頭都舒展了些,開始分頭準備後日開張所需的各項物事,小小的院落裡,充滿了為生活拼搏的幹勁和希望。   第二日,趁著上午攤子上客人不多的空檔,林老二跟王氏和林桑交代了一聲,便揣上錢袋子,往鎮上那家兼營舊貨的雜貨鋪走去。   鋪子裡東西雜七雜八,林老二徑直走到堆放鍋具的角落,那裡擺著幾口嶄新的鐵鍋,鋥光瓦亮,價格自然也漂亮,他的目光略過那些,落在了旁邊幾口品相不一的舊鍋上。   他蹲下身,仔細地翻看、敲打,憑著經驗判斷著鍋的厚薄、有無暗傷。   掌櫃的是個精瘦的中年人,見林老二在舊鍋堆裡挑得認真,便踱步過來,笑著搭話:「老哥,看鍋啊?這些舊鍋都是人家淘換下來的,別看舊,用料實在,比新鍋也差不了多少,價錢可實惠多了!」   林老二拿起一口看起來最厚實的深口大鐵鍋,鍋底有些常年火燒的痕跡,但整體完好,只是邊上有個不大的癟坑,不影響使用。   他又拿起一口稍小些、適合烙餅的鍋,這口鍋倒是沒什麼損傷,就是鍋底稍微有點薄了。   「掌櫃的,這兩口怎麼賣?」林老二不動聲色地問。   掌櫃的眼珠一轉,笑道:「老哥好眼力!這大口鍋厚實,熬湯最好不過,算您一百八十文!這平底鍋烙餅順手,一百二十文!都是實在價!」   林老二心裡有數,這價喊得虛高,他放下鍋,拍了拍手上的灰,搖搖頭:「掌櫃的,您這價可不實在,這大鍋邊上都癟了,小鍋底子也薄了,哪值這個數?兩口鍋,兩百文,您要肯,我這就拿走。」   「哎呦我的老哥!」掌櫃的一臉誇張的肉疼,「兩百文?這連本錢都不夠啊!您再看看這用料……」   林老二也不急,只是指著那口大鍋的癟坑和小鍋略顯不均勻的鍋底,一條條說著瑕疵。   兩人你來我往,討價還價了好一陣子,林老二話不多,但句句在點子上,最後掌櫃的像是被他磨得沒了脾氣,一拍大腿:「得!看老哥您也是誠心要,圖個開張,兩口鍋,二百五十文,您再給添十文錢,我讓夥計幫您搬到車上去,這總行了吧?」   林老二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這個價錢比買新的省了近一半還多,還在預算內。   他臉上這才露出點笑模樣,點頭道:「成,就這個數,麻煩掌櫃的找個夥計幫我送到東街口的牛車那兒。」   「好嘞!」掌櫃的爽快應下,招呼夥計搬鍋。   林老二仔細數出二百六十文錢交給掌櫃,看著夥計扛著那兩口略顯陳舊卻解決了燃眉之急的鐵鍋走在前面,心裡踏實了不少。   這下,碼頭攤子的傢伙事,總算湊齊

第二天下午,林家早早收了鎮上的攤子,駕著牛車直奔碼頭,遠遠地,就聽見了久違的喧鬧聲,雖然河風依舊帶著寒意,但碼頭上已然恢復了生機。

  船隻來來往往,扛包的工人喊著號子,穿梭在貨堆與船艙之間,監工的吆喝聲、船家的招呼聲交織在一起,雖不及年前最繁忙時那般人聲鼎沸,但工人數量已然不少,足以支撐起一個食攤的生意。

  「爹,您看,人還真不少!」林桑指著忙碌的碼頭,語氣裡帶著興奮。

  林老二眯著眼看了看,臉上也露出了踏實的神色:「嗯,開了工就好,看這架勢,過不了幾天人就更多了,咱們這攤子,得趕緊支起來。」

  王氏也點頭:「是啊,耽誤一天就少賺一天錢,既然定下了,咱回去就趕緊準備,我看後天就能開張!」

  一家人看著眼前充滿活力的碼頭,心裡都有了底,決定回去立刻著手準備,兩天後碼頭羊雜湯攤正式重啟。

  從碼頭回來,林桑跟爹孃說了一聲,就直接繞到了村子靠近後山的那條小路,她記得杏兒姐說過,只要不下雨,她每天下午都會來這邊拾柴火,順便看看有沒有早發的野菜。

  果然,沒走多遠,就在一片枯黃的草叢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杏兒穿著那身明顯不合身也更顯單薄的舊棉襖,正彎著腰,費力地將一些枯枝歸攏到一起,她的背影看起來更加瘦削了。

  「杏兒姐!」林桑喚了一聲。

  王杏兒聞聲回過頭,見是林桑,憔悴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桑桑,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林桑快步走過去,看著她被寒風吹得發紅的臉頰和乾裂的手,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直接說明瞭來意:「杏兒姐,我來找你是有個事,我們家準備在碼頭再把羊雜湯攤子支起來,缺個可靠的人手幫忙烙餅、打下手,一天給你十文錢,當天幹完活就結帳,你看成嗎?」

  王杏兒愣住了,手裡的枯枝「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桑,嘴脣哆嗦著,眼圈瞬間就紅了:「桑桑……你……你說真的?一天……十文?」這工錢對於她這樣一個在孃家被視為拖累、幾乎沒有任何收入的棄婦來說,簡直是天降甘霖。

  「當然是真的!」林桑握住她冰涼的手,肯定地說,「杏兒姐,你手腳利索,我們都信得過你,你來幫我們,我們也就能把攤子張羅開了。」

  王杏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反手緊緊抓住林桑的手,聲音哽咽:「桑桑……謝謝你……謝謝你還想著我……我……我一定好好幹!絕不給咱們攤子丟人!」

  這不僅僅是掙幾個錢的事,更是讓她在刻薄的嫂子和無奈的爹孃面前,能稍微挺直腰板的希望。

  林桑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心裡也酸酸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咱們就說定了,後天一早,你就到我家來,咱們一起去碼頭。」

  「誒!好!我一定早早到!」王杏兒用力點頭,彷彿要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在這次應承上。

  解決了人手問題,林桑回到家,又和父母商量起另一個難題——還缺一口熬湯的大鍋和一口烙餅的鍋。

  「去買新的鐵鍋太貴了,」林老二皺著眉盤算,「一口好點的厚鐵鍋,少說也得五六百文,咱們剛交了松哥兒的束脩,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置辦兩口鍋,手頭就太緊了。」

  王氏也發愁:「是啊,這鐵器就是貴……可沒鍋也不行啊。」

  林桑沉吟片刻,眼睛一亮:「爹,娘,咱們不一定非要買全新的,我記得鎮上有家雜貨鋪,除了賣新貨,也收些舊貨寄賣,或者幫人修補物件,咱們明天去問問,看看有沒有品相還好的二手鐵鍋,或者問問能不能把咱家以前那口破了個小洞的舊鍋補一補?只要不漏水,熬湯應該能行,烙餅的鍋要求不高,厚實就行,舊的也能將就。」

  林老二聽了,覺得這主意可行:「嗯,這法子省錢的多了,舊鍋修補一下,或者買個二手的,價錢能便宜一大半,明天我去那家雜貨鋪問問看。」

  王氏也鬆了口氣:「對對,還是桑桑腦子活絡!能省則省,先把攤子支應起來最重要!」

  鍋具的難題似乎找到了解決的方向,一家人的眉頭都舒展了些,開始分頭準備後日開張所需的各項物事,小小的院落裡,充滿了為生活拼搏的幹勁和希望。

  第二日,趁著上午攤子上客人不多的空檔,林老二跟王氏和林桑交代了一聲,便揣上錢袋子,往鎮上那家兼營舊貨的雜貨鋪走去。

  鋪子裡東西雜七雜八,林老二徑直走到堆放鍋具的角落,那裡擺著幾口嶄新的鐵鍋,鋥光瓦亮,價格自然也漂亮,他的目光略過那些,落在了旁邊幾口品相不一的舊鍋上。

  他蹲下身,仔細地翻看、敲打,憑著經驗判斷著鍋的厚薄、有無暗傷。

  掌櫃的是個精瘦的中年人,見林老二在舊鍋堆裡挑得認真,便踱步過來,笑著搭話:「老哥,看鍋啊?這些舊鍋都是人家淘換下來的,別看舊,用料實在,比新鍋也差不了多少,價錢可實惠多了!」

  林老二拿起一口看起來最厚實的深口大鐵鍋,鍋底有些常年火燒的痕跡,但整體完好,只是邊上有個不大的癟坑,不影響使用。

  他又拿起一口稍小些、適合烙餅的鍋,這口鍋倒是沒什麼損傷,就是鍋底稍微有點薄了。

  「掌櫃的,這兩口怎麼賣?」林老二不動聲色地問。

  掌櫃的眼珠一轉,笑道:「老哥好眼力!這大口鍋厚實,熬湯最好不過,算您一百八十文!這平底鍋烙餅順手,一百二十文!都是實在價!」

  林老二心裡有數,這價喊得虛高,他放下鍋,拍了拍手上的灰,搖搖頭:「掌櫃的,您這價可不實在,這大鍋邊上都癟了,小鍋底子也薄了,哪值這個數?兩口鍋,兩百文,您要肯,我這就拿走。」

  「哎呦我的老哥!」掌櫃的一臉誇張的肉疼,「兩百文?這連本錢都不夠啊!您再看看這用料……」

  林老二也不急,只是指著那口大鍋的癟坑和小鍋略顯不均勻的鍋底,一條條說著瑕疵。

  兩人你來我往,討價還價了好一陣子,林老二話不多,但句句在點子上,最後掌櫃的像是被他磨得沒了脾氣,一拍大腿:「得!看老哥您也是誠心要,圖個開張,兩口鍋,二百五十文,您再給添十文錢,我讓夥計幫您搬到車上去,這總行了吧?」

  林老二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這個價錢比買新的省了近一半還多,還在預算內。

  他臉上這才露出點笑模樣,點頭道:「成,就這個數,麻煩掌櫃的找個夥計幫我送到東街口的牛車那兒。」

  「好嘞!」掌櫃的爽快應下,招呼夥計搬鍋。

  林老二仔細數出二百六十文錢交給掌櫃,看著夥計扛著那兩口略顯陳舊卻解決了燃眉之急的鐵鍋走在前面,心裡踏實了不少。

  這下,碼頭攤子的傢伙事,總算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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