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第一卷 第358章 帝王的試探
在蕭瞰的龍椅兩旁，還放了很多‘工具’，除了傳統的兵器以外，還有鋸子，斧頭，鑿子之類的器械，不知道是要幹什麼用的？
大臣們全都膽戰心驚的低頭貓腰，連呼吸都是謹小慎微的......寒冬臘月，不少大臣的鼻窪鬢角處已經滲出了冷汗。
誰也不傻，蕭逸晚上造反，攻打皇宮，雙方在宮門前發生了激烈的戰鬥......那動靜，整個京城的人誰沒聽見？
大家都知道今晚發生了大事！
訊息靈通的，已經知道咋回事了？
訊息不靈通的......也意識到今天早朝，可能將是一場生死豪賭。
宋誠也站在大臣當中......作為嶺北的都指揮副使，又是嶺安候，自然站在靠前的位置上。
他的神態倒是挺輕鬆，環顧著周遭的‘同僚’們，時不時還瞅一眼蕭瞰！
他的這幅天真的樣子，反而最大程度上的打消了蕭瞰的懷疑：蕭瞰的內心已經有80%的把握，這個宋誠，應該大機率不在自己的對立面！
給群臣相了一會兒面後，蕭瞰終於開口了。
“很久沒有叫大起（上朝）了......”
蕭瞰沉吟道：“今天，是有個重要的事兒宣佈給大家......咳咳！前朝有個秘密組織叫玄鴉司，專門替皇帝蒐集大臣們的罪證，以便讓皇帝能夠提前知道哪些大臣有反心......這一招雖然算不上光彩，但也確實管點兒用，不然的話，大齊朝也不可能延續了近300年！本朝自開國以來，先帝跟諸位臣工肝膽相照，誓言永不相負，故而也就沒有設立這種機構......然而，有些人呢，就是不知好歹，享受著高官厚祿，卻還謀劃著大逆不道，甚至弒君篡國的勾當！咳咳咳！”
蕭瞰的身體比較孱弱，又一晚上沒睡，在冷風中堅守盯梢了一夜，這會兒有點感冒了，時不時的咳嗽了起來！
“先帝呢，是先帝......”
蕭瞰意味深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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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朕可不是......你們當中，誰心裡怎麼想的？都幹了哪些拿不到桌面上的事兒，朕心裡可都洞若觀火，明白著呢......原本想的是，多給你們一些機會，讓你們自我改過，但今天晚上的事情讓朕也徹底看明白了，對亂臣賊子的縱容，就是對江山社稷最大的殘忍！朕不妨告訴你們，先皇還在世的時候，朕......就已經成立了一個秘密調查的組織，叫青龍司！”
一聽這話，滿朝文武唏噓震驚，一個個身子都抖了起來，喉結不停的嚥著，有的人甚至兩腿發軟，想癱倒......
“你們平時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兒？跟哪個婊子上了床？吹了哪些牛，甚至說了哪些大逆不道的話......朕全都清楚！咳咳！”
蕭瞰沉吟道：“只不過......朕那時候只是皇子，不願意揭穿你們罷了！原本就想這樣平安無事下去，但現在看來，怕是朕有仁愛之心，你們無忠誠之意啊！今天晚上，蕭逸造反，直接率領殿前司的軍隊攻打皇宮......若不是我早就得到了線人的彙報，怕是這會兒，這天下已經不姓蕭了！”
此言一出，群臣中一些尚不知道真相的大臣才明白了咋回事兒？
原來真的是有人造反，難怪夜裡街上鬧哄哄的！
大梁朝實行宵禁政策，晚上......是絕對不允許出門的，所以不少大臣並不知情。
“咳！”
蕭瞰一臉悲天憫人的感慨道：“朕.....知道蕭逸要反，而且蓄謀已久，並且在今夜就要造反，殺入皇宮，可儘管如此......考慮到手足情義，朕依舊沒有提前捉拿他，甚至還跟他喝了酒，萬萬沒想到，他還是真的反了......原本還想給他一次機會，可是他不珍惜啊！該來了，總是來了！”
說到這兒，蕭瞰猛地站起身，一臉陰鷙的看向眾臣道：“這古往今來，明明知道對方要殺自己，還願意給對方機會的皇帝，怕是隻有朕一人了吧！你們說！朕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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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仁至義盡！”
這個時候，御史中丞劉松移步站了出來，手持笏板道：“陛下！古往今來，身為天子，最忌諱的就是臣下不忠，有造反之意......若換成其他的君王，早就殺了蕭逸無數次了，挫骨揚灰，誅滅九族！他所犯的罪，是任何皇帝都不能容忍的，也不要說帝王，就是普通的百姓，若是妻子不忠，丈夫也決然不能忍！”
“沒錯！”
另一個大臣也站了出來附和道：“古往今來，哪怕是遠古的聖君，也沒有像陛下這麼仁慈忠厚的！”
“呵呵！”
蕭瞰冷笑道：“仁慈，忠厚......多麼諷刺的兩個詞啊，我仁慈忠厚，別人可還是要殺朕吶！罷了罷了！既然你們說朕仁慈忠厚，那朕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們當中有不少人，這些年說過大逆不道的事，幹過大逆不道的勾當，如果現在肯站出來承認的話......那朕就只是免他的官，將他削職為民！朕對天發誓！絕對不殺他！不過呢......”
蕭瞰冷笑道：“若要讓朕點名出來，那可沒有好下場，你們看到門口的那個銅鼎了沒有？就是專門給反賊準備的！朕也奉勸那些反賊們一句......朕問你們任何事，那都是帶著答案的，所以不要抱有僥倖心理！你們誰是反賊，誰是忠臣，朕一清二楚！眼下......是那些反賊們唯一活命的機會！朕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你們好好考慮考慮，一炷香後，朕，就會根據青龍司的人上報的結果，一個接一個把反賊誅殺乾淨！”
此話一出，全場駭然！
所有的大臣都高度緊張的咽吐沫，還有一個歲數挺大的老頭，直接暈死了過去，地上留下了他的一灘尿......
宋誠明白，蕭瞰這明顯是在賭心態！
他的所謂青龍司，大機率是子虛烏有，亦或者即使有，也沒有那麼大的神通！
蕭瞰這是詐！希望能夠把朝中對他有反心的大臣直接給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