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第一卷 第359章 秋後算賬
蕭瞰言罷，直接就讓太監點燃了一炷香，開始倒計時！
滿朝的文武大臣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然而他們的內心世界，也如同殿門口的那口大油鍋一樣，煮得沸騰了！
誰也不傻，昨晚上發生了造反的事兒，皇帝已經起了殺心，今天這是在“炸金花”，想把其他也有‘髒歷史’的人給“詐”出來！
這個時候，誰站出來，誰就得死！
不要聽皇帝說得好聽，什麼對天發誓，絕對不殺人，只是革職為民。
蕭瞰是啥人，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平時犯一點小錯，都有可能被殺，更何況是這種事？
於是乎，整整一炷香快燃盡了，也沒有一個大臣主動站出來承認自己說過錯話，做過錯事！
“時間不多了......”
蕭瞰一臉陰毒的看著滿朝文武，沉吟道：“朕再說一遍......這是唯一一次活命的機會，一定要珍惜......”
大臣們一個個把頭都埋得低低的，沒有一個人說話。
一炷香終於燃盡了，蕭瞰的嘴角兒咧出了一絲惡毒的冷笑：“好啊！看來......你們都是忠臣，全都是我大梁的棟樑之才，那麼好，朕就開始點名了！”
說罷，蕭瞰拿起一個摺子來，開啟後，沉吟道：“禮部侍郎郭攸之......”
那郭攸之嚇得渾身一哆嗦，直接撲通跪倒：“陛下，臣冤枉，臣冤枉！陛下明鑑啊！”
“嘖嘖嘖！”
蕭瞰皺眉一嘬牙花子：“朕又沒說你是反賊，你激動什麼？”
一聽這話，郭攸之後怕的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蕭瞰沉吟道：“先帝隆福三年，辛已科會試，你是主考官，對吧！”
“呃......回陛下！”
郭攸之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正是臣。”
“嗯！”
蕭瞰沉吟道：“我記得......那一年的卷子，也是你批的，當初你最看好的那篇文章《論治國安邦策》，並且評寫它的考生為會元，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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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的。”
郭攸之緊張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可是為什麼後來，寫這篇文章的考生非但沒有成為會元，甚至連進士都沒有考上？”蕭瞰皺眉問。
“這......這個，”郭攸之使勁的嚥了口吐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眼睛尷尬的瞥向了禮部尚書王桓。
“嗯？怎麼不說話？”蕭瞰摸索了一下手中的鋸子。
“回稟皇上！”
郭攸之做了個深呼吸後，給自己壯了壯膽子，說道：“是，是王大人......王大人說，這篇文章有諷刺朝廷的嫌疑，所以，所以......”
他的話沒說完，王桓站出來說道：“當年那篇文章寫得確實好，但也確實有諷刺朝政，甚至挖苦先帝的嫌疑！”
“哦？哪一句諷刺朝政，挖苦先帝了？”蕭瞰陰鷙的看向他。
王桓手持笏板一臉認真道：“臣，記得......文章中有一句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這不是明顯的在諷刺先帝嗎？暗諷先帝得國不正，還汙衊陛下，和諸位皇子們......況且，梁是我朝國號，豈能用不正，和歪來形容？”
這王桓說得振振有詞，而蕭瞰看他的眼神裡，殺氣已經濃滯到了極點！
不過蕭瞰依舊保持著淡定，冷笑了一下，沉吟道：“上樑不正下樑歪，不過是老百姓的一句諺語，類似的還有跳樑小醜，朕就寫過‘跳樑小醜’這四個字，要是按照你的說法，那豈不是在罵我們大梁的皇室都是小丑咯？”
“這，這......？”
王桓一臉懵：“臣，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讓朕，來給你說出真相吧！”
蕭瞰沉吟道：“本來寫出那篇文章的考生，應該得會元，結果你收了呂成良5萬兩銀子，硬是把另一個考生評為了會元，非但如此，還以暗諷朝廷為名，直接把真正的會元的功名給剝奪了，害得那個考生氣不過，直接懸樑自盡了，是也不是？”
此話一處，滿朝文武盡皆駭然！
“陛下！冤枉！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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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桓嚇壞了，趕緊跪下舉起笏板解釋：“臣真的沒有收過呂元帥的銀子......真的沒有，請陛下明察！”
“呵呵！”
蕭瞰冷笑道：“這老百姓有句俗話，叫做......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不死心，也罷，那我就讓你見見棺材，見見黃河！”
說罷，蕭瞰順手拿出了一個信封，手輕輕擺著說道：“這就是呂成良當初給你寫的信，你本來想親手燒掉......但是太忙，沒顧上，就讓丫鬟來替你燒，還記得不？你的那個丫鬟，叫春紅......”
一聽這話，王桓直接一屁股癱在了地上，兩眼呆滯渾身激顫，恐懼到了極點！
“陛，陛下......”
“嗯？你還有啥想說的？”蕭瞰陰冷的看著他。
“還請陛下明鑑......”
王桓還不死心的解釋道：“那信中......呂成良確實給我推薦了另一篇文章，但是那篇也確實是好，所以，我才給了他會元......而之前那篇文章，也確實......有暗諷朝廷的意思。”
“哼......”
蕭瞰冷笑道：“那你不要收人家的銀子呀？哦，對了！你剛剛還說，你沒收人家的銀子呢，那我現在去你家裡查，應該沒有那麼多的銀子吧，你雖然官至二品，但月俸不過45兩，算上養廉銀，也不超過200兩，你不吃不喝，從隆福三年到現在，也攢不夠5萬兩銀子吧？”
“啊！陛下，我......”
“況且！”
蕭瞰頓了頓繼續說：“你出身貧寒，祖上本來就沒有多少產業，更攢不下5萬兩銀子了，怎麼樣？王大人，敢不敢讓朕去你家裡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那麼多錢？”
王桓嚇得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鼻涕眼淚一把接一把。
“陛下！臣，臣......”
他還在結結巴巴，外面進來了一個穿著飛魚服的太監，徑直走入殿內，躬身抱拳向蕭瞰行禮：“陛下，現已查明，王桓家中藏銀400萬兩！”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的嘴巴都成了“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