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逃命
安之進去之後不久,院子裡傳來一聲鳥叫。
慕紫陽有些擔憂「怎麼會有鳥叫聲?」
魏湛輕輕搖頭「別說話,跟著我。」
慕紫陽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安之得手了。
她跟在魏湛身後,小心翼翼的前進。
一進院子,魏湛就皺眉。
這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小院,根本不像是什麼重要地方,慕紫陽來這裡做什麼?
他扭頭看向她,似乎想讓她給個解釋。
可慕紫陽哪裡管他現在想什麼,一進院子,她就鑽進了房中,一間一間的看著。
可惜院子不大,房間統共才九間,她找遍了也沒看見什麼人。
她有些失望「怎麼會沒有?」
魏湛不語,靜靜的看著她「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慕紫陽不想回答,沒找到人,她現在心情很差。
魏湛見她不說,臉上表情也不太好。
他淡定的走入其中一間,沿著牆四下敲了好幾聲。
果然聽到空洞的響聲,慕紫陽一臉期待的看著他「有暗室?」
魏湛的眼神四下掃視,慕紫陽也跟著緊張起來。
她到處摸索了一番,可惜都不是機關所在。
直到魏湛將視線定在了牆上某處,慕紫陽興奮的走了過去。
魏湛將那畫掀起來,後面果然有一暗格。
慕紫陽臉上開心了些,一臉崇拜的看向他「你怎麼知道在這裡?」
魏湛沒有說話,眼神凝重的伸手去拉了一下那機關。
巨大的聲音響起,書架竟然一分為二了。
慕紫陽看著那密道就要進去,魏湛卻將人給拉住了。
他用眼神示意她跟在自己後邊。
慕紫陽順從的退後了些。
有魏湛在前方,若有危險也能抵擋一二。
二人走的很慢,魏湛有剿匪的經驗,自己也會功夫。
只是身後跟著慕紫陽,又不知這究竟是什麼地方,裡面有什麼人,謹慎了些。
等走到地下室,慕紫陽一眼就看完了所有的地方。
什麼人都沒有。
這裡邊有一個出口,直接連到外邊的河道。
慕紫陽站在出口悵然的望著外邊的河流,心中十分失落。
既然找不到人,那這裡就不能再留了。
二人馬不停蹄的出來,將房間恢復了原樣。
她在樹後等了一陣,沈昭還未回來。
想到沈昭跟自己說的話,若是過了時間他還未回,她就先走。
慕紫陽覺得有些殘忍,自己留下沈昭一人,若他有危險怎麼辦。
只是她很清醒,她自己不會武藝,留下能做什麼?
但她的良心還是讓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看了眼魏湛,小聲請求「能不能去看看我的侍衛?」
魏湛看著她的眼睛,不忍拒絕。
轉頭對著安之小聲吩咐「安之,去看看。」
安之:...............他今日出門沒看黃曆啊。
安之一走,魏湛拉著慕紫陽就離開了原地。
二人在路上疾走,慕紫陽差點跟不上。
她怒氣衝衝的甩開他「我走不動了。」
魏湛皺眉「若是那些人回來,你會有危險。」
慕紫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大不了就讓他們抓我回去好了。」
魏湛定定的看著她,月光下的她格外好看。
生氣的慕紫陽看起來有了幾分小女孩兒的姿態,讓人疼惜。
他輕聲詢問「這別院是誰的?」
慕紫陽沒好氣的答道「我爹的。」
魏湛:.................
他看著慕紫陽,似乎在等她的解釋。
可慕紫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無話可說的態度。
魏湛竟然被她給氣笑了。
「既如此,那你便在此等你爹吧!」
他作勢要走,慕紫陽瞬間不幹了。
想到他往日對自己的冷漠,慕紫陽只覺得萬千委屈湧上心頭。
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魏湛,你混蛋............」
魏湛也沒想到她竟然哭了。
以前無論他如何冷待,她都沒臉沒皮的,從未見她哭過。
她這一哭,他瞬間慌了神。
他掏出一方白手帕遞過去「別哭了,我不走。」
慕紫陽卻哭的更大聲了。
魏湛怕她將其他人引來,輕輕捂住了她的嘴。
慕紫陽這下子眼淚掉的更厲害了。
她本就是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這段時間夢魘時時刻刻纏著她。
再加上方纔沒有找到人,此刻委屈起來,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絕。
魏湛真是怕了她了。
他衝她搖搖頭,輕輕蹲下「我揹你!」
這下輪到慕紫陽驚訝了。
她甚至忘了掉淚,只是習慣性的抽泣了幾聲。
慕紫陽略一思考,就趴上了魏湛的背。
他以前對自己那般不好,自己讓他背下,全當讓他贖罪了。
慕紫陽貼上去,魏湛的背輕輕顫了顫。
他沒有與女子親密接觸過,更沒有背過女人。
他甚至不知道,女子與男子的區別竟這般大。
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輕?他在心上暗暗感嘆。
他背著她靜靜的走著,本以為到了馬車上就好了,可是事與願違。
他們的兩輛馬車都不見了。
魏湛畢竟剿過匪,判斷力十分敏銳。
他迅速躲進了蘆葦叢中,慕紫陽見狀小聲問道「怎麼了?」
魏湛小心的觀察著四周,輕聲道「別出聲。」
慕紫陽瞬間不敢說話,緊緊的貼在魏湛的背上。
忽如其來的體溫讓魏湛愣了愣,可是現在的情況無法讓他多想。
有人牽走了他們的馬車,那就是要截斷他們的後路了。
他沿著記憶相反的方向一直走,很快就到了河邊上。
「慕紫陽,你不是會鳧水嗎?我們遊過去。」
「啊?」她聞聲懵了,沒想到鳧水這個技能還有用武之地。
魏湛將她放下來,輕輕圈在懷中。
看著身後輕輕飄揚的蘆葦,他小聲說道「下水。」
慕紫陽還有些猶豫「真要下嗎?」
魏湛的直覺不會錯,他們現在很危險。
「來的都是殺手。」
慕紫陽一愣,竟然直接跳進了水裡。
魏湛見狀只想罵人,立刻跟著跳了下去。
好在這條河不算太深,魏湛下水之後立刻抓住了慕紫陽。
二人就這樣一起遊過了河道,去了對岸。
慕紫陽全身都溼透了,雖說是夏天,可晚上還是有些涼意。
魏湛帶著她不停的跑,跑了許久才找到一個可以歇腳的地方。
他麻利的撿來了柴火,片刻便將火生了起來。
「那院子裡究竟是什麼人?」魏湛面無表情的擰乾衣裳,輕聲質問。
慕紫陽有些心虛的背過眼,小聲道「我爹的外室